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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长关掉终端,站起来“压下去的波动不是消失,是积蓄。他现在最需要安抚,但他一定什么都没跟你说。” “我把这些告诉你,不是让你现在就给他们做安抚——你的精神力还不能用。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他们不会主动说。这些军雌,从来不会主动说。” 周清玄沉默了很久。窗外的星兰草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他把那份委员会章程草案的电子版放在床头柜上。 “谢谢。”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军医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外走去。 医师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周雄子,等你精神力恢复了,第一位需要安抚的军雌,建议优先考虑埃里希·夜煌。他的精神海波动曲线虽然回落了,但波动的频率和峰值仍然是最高的。” 门轻轻关上。 周清玄靠在床头,深棕色的眼瞳安静地看着窗外。 然后他拿起终端,给埃里希发了一条消息。 “马上过来。”
第52章 安抚(埃里希) 看到消息的埃里希,已经在卧室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 他不用猜,也知道军医长和医师,必定把他昏迷那三日精神海持续暴走、全靠死撑压制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周清玄。 他更知道,他的雄主,一定会找他。 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的犹豫了。 他太了解自己压抑到濒临崩断的精神海,太清楚自己刻入骨髓的占有欲。 他怕自己所有的克制都会瞬间崩塌,一不小心,就会伤到周清玄。 厉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尽头。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副手铐放在埃里希手里“虫化雌虫专用,用来困住虫化的雌虫的,既不会伤害,也不会挣开。” 他知道自家雄主的性格,埃里希·夜煌是必须要进去的,所以他给了埃里希一道束缚自己的枷锁。 伊索刚好从楼梯口探出头,视线在埃里希手里的手铐上停了一瞬,银紫色的眼睛骤然瞪大,压着声音爆了一句“卧槽,烬渊你给他这个干什么?就不怕把雄主勾出什么奇怪的喜好?” 厉烽漠然不语,埃里希也垂着眼,指尖死死攥着手 铐,指节泛出冷白。 伊索看着这两个沉默的军雌,难道不是埃里希,是自家雄主??? 看来他需要提前了解一下相关消息了。却没有想到,他的这个举动,也让他挨打成了日常活动。 卧室里,周清玄靠在床头,等了许久,也不见埃里希过来。似乎是知道对方的想法,周清玄掀开被子,准备亲自出去找。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埃里希走进来,这几天不离手的枪械被他放在了自己房间,手里攥着厉烽给他的金属物品。 他整个虫僵硬的不行,可周身气场全是慌乱与隐忍,眼里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自责和不安。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说过我是你的。”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酝酿了很久才开口“我只是害怕我会中途失控,伤害你。” 周清玄看着他,忽然弯起唇角。他本就是生得极美,久病的苍白衬着他多了一丝不一样的美。 周清玄没有起身,只是指尖轻轻托起埃里希的的下颌“我知道厉烽把东西给你了。所以,自己把自己困起来,好不好?” 埃里希浑身一震,慌乱的低下头,前额抵在他肩膀上,呼吸灼热而急促。 沉默许久,他才闷声开口,没有拒绝,只是带着点恳求“好。但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全。” 埃里希明明快到被欲望撕碎,却还克制着自己,只是因为他记得,他的雄主尚在养病。 周清玄轻声笑了笑,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软软的扫过埃里希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所以,自己来。这次只,困住你一只手,嗯?” 那一声“嗯”,瞬间击溃了埃里希最后一丝的理智。 他猛地抬起头,所有的克制与隐忍,在周清玄这双温柔又勾人的眼睛里,彻底土崩瓦解。 下一秒,埃里希丝毫没有犹豫,他单手将自己的左手牢牢 困在了床头上,金属锁扣咬合,发出一声短促清脆的声响。 他几乎是立刻俯身,右手稳稳扣住周清玄的腰侧,低头狠狠吻了下去,不是之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是压抑太久之后的决堤。 灼热的呼吸裹着隐忍的低喘,尽数落在周清玄唇齿间,是失而复得的疯狂,是怕再失去的惶恐,是克制到极致后的爆发。 周清玄没有躲。 他只是靠在床头,微微仰着头,承承受着这个失控的吻。 指尖却循着埃里希的后颈、肩胛、腰侧最敏感的那些点,温柔的摩挲着。 埃里希的身体剧烈颤抖。 被困住的左手死死握住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坚硬的合金被他攥得微微变形,手上的金属物品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急促的碰撞声。 喉间逸出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近乎呜咽的、被逼到极限的喘息。 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却始终稳稳地托着周清玄的后脑,力道却是轻的不能再轻,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埃里希在失控,但是却又在拼尽全力,护着怀里的雄虫。 “埃里希。”周清玄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蛊惑,尾音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发颤。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埃里希紧绷的手背,深棕色的眼瞳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轻一点。我现在还在养病,受不住。”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埃里希所有的疯狂。 他猛的停住动作,看着周清玄。 周清玄脸色泛着薄红,眼尾沾着浅浅的湿意,眼睛里蒙着一层细碎水雾,脆弱又绝美,看得他心脏骤然紧缩。 埃里希胸膛仍在剧烈起伏,呼吸仍然粗重而滚烫,但托着周清玄后背的那只手却骤然松了力道,慌乱自责的情绪包裹着他。 “对不起。” 埃里希伏在周清玄的颈窝,浑身紧绷得像是一头被困住的猛兽,声音沙哑带着点颤抖“我没有控制住……” “我知道。”周清玄的手指轻轻插进他被汗湿的发间,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温柔的掌控感“你没有伤到我。只是今晚,真的不能太过,军医长和医师都说了,你也知道。” 周清玄抬起手,轻轻擦过埃里希下唇上,那道刚刚咬出的浅浅齿痕,眼底带着笑意,语气软软的,却非常勾虫。 “埃里希。” “自己来好不好。我想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 埃里希的理智,在那句话落地的瞬间,被彻底炸成了碎片。 他再次将周清玄紧紧锁进怀里,吻得虔诚又疯狂,被困住的手 不断拉扯着锁链,发出急促的金属声响。 可另一只手却仍然托着周清玄的后背,不敢用力,又舍不得松开。 周清玄微微偏头,吻过埃里希滚动的喉结,像是发现了最有趣的玩具。 轻声诱哄,每一句都落在埃里希的心尖上。 “你做得很好。” “对,就是这样。” “不要停,让我看着你。” 埃里希的喘息越来越重,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细碎的闷哼,是被极致拉扯后的脆弱,是完全臣服的失控。 但是还不够,周清玄看着埃里希,还没有把眼前这个本身就擅长克制隐忍的军雌,逼到极限。 周清玄主动仰起头,再次吻住埃里希的唇。 这一次不是承受,是他探出舌尖,缓缓地仔细描摹着埃里希肩头上,被他咬出的齿痕。 然后他退开,话语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手好酸,人好累。” 他微微前倾,嘴唇贴在埃里希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埃里希耳廓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所以这一次,自己来。表演给我看。” “我想看……被我逼到极限,却宁愿自己难受,也绝不挣开手铐、绝不伤我分毫的埃里希·夜煌。” “我真的,很想看。” 埃里希猛地闭上眼,喉间逸出一声极低极压抑的嘶吼。 却又在周清玄的注视下,睁开眼。 周身被周清玄的目光笼罩,埃里希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剧烈震颤。 血脉里翻涌的躁动席卷全身,每一寸肌理都绷得发烫,可那双深棕眼眸里温柔的期许,又如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困在原地,无处可逃。 埃里希的右手,在那道视线的注视下,缓缓向下挪动。 指尖抚过线条凌厉的腹肌,擦过腰侧旧疤的纹路,最终悬停在半途。 并非不愿再动,只是汹涌的羞耻攫住了心神。 这只可以徒手击碎坚硬合金的手,此刻却在触及SX之处时微微发颤,再也难以落下分毫。 周清玄一语未发,只是微微俯身,亲吻埃里希的脸侧。 “继续。”他声线低柔,像是在安抚一头卸下防备的猛兽,尾音浅浅上扬,温柔之中,藏着不容推脱的期盼。 埃里希闭上双眼,喉结重重滚动。 迟疑片刻,那只手终于 握住。 他身躯骤然一僵,前额抵在周清玄的锁骨头上, 浑身筋骨紧绷,宛如一张拉至满弦的弓。 周清玄抬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腕之上。 没有引导,亦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贴着这片被薄汗浸润的肌肤,指尖慢悠悠地划着浅淡的圈。 每一次摩挲,都让埃里希的手不自觉收紧,呼吸愈发急促,细碎的声响不断从喉间溢出。 “放开顾虑,好不好?”周清玄唇瓣贴在他的耳畔,语调温柔缱绻,却不允许拒绝“我想看看,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埃里希·夜煌。” 埃里希猛地抬首,靛蓝色的眼瞳里交织着羞赧与悸动,两种情绪拉扯翻涌,掀起层层暗潮。 他的手 再度缓缓动作,手背上青筋 隐隐凸起,指节因极致 的克制而泛出青白。 每一分挪动,都像是挣脱一道禁锢已久的桎梏,喘息变得凌乱,后背不自觉微微弓起。 他的左手被困在床头,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随着身体的轻晃响起,微弱却清晰。 这副束缚是 他心甘情愿 戴上的,纵使腕间被磨得发酸,他也从没想过挣脱。 周清玄掌心始终贴着那截战栗不止的手腕,清晰感知 着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那是隐忍,亦是全然交付的信任。 某个瞬间,埃里希猛地仰头,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吟消散在空气里。 金属物品做的链条发出最后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他的呼吸从粗重逐渐趋于平稳,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沉。 他伏在周清玄怀里,被铐住的那只手还搭在床头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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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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