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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宽阔的背影遮挡住明灭的烛光,一阵馥郁又独特的香气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不断袭来。 虞靖面若白玉的脸庞含笑,温热又带着强势的气息吐在周颂颈窝,“今夜,我与夫君同眠。” 周颂:…… 他“噌”就睁大了双眼,睡意全无。 “哈哈,哈哈,对,对。” 周颂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不是,他怎么忘了这回事?这反悔还来得及吗? 自然是来不及。 虞靖本就脱掉了外衣,这下更是自然躺在了周颂身侧。 周颂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看着被子掀开又落下。 他不敢乱动弹,浑身僵硬,整个脑子都绷着弦,深怕碰到了身旁的人。 只是很想伸手摸摸耳朵,总感觉还存留着方才侍卫吐出的气息。 不用摸都知道异常滚烫。 虞靖其实也没有很好受,他两辈子都没多少和人同床共枕的记忆,为数不多的都还是和周颂。 分明只是为了逗少年趣,但此刻躺在床上,深刻感受到了身侧多出的热源,陌生极了。 特别二人分床了一段时间,此刻两人一动不动,奇怪的隔阂和氛围就这样弥漫在周围。 但慢慢的,虞靖也不知为何,闻着少年的幽幽香气,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原本平静地心绪开始起伏。 甚至有一股劲往不可言说方向涌去的意思。 虞靖眉心蹙着,微微闭了闭眼,刻意控制呼吸去平息着身体反应。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他自幼习武,又拥有者两世记忆,对于身体欲望从来都是可有可无。 不论什么东西,只要是他的或被认定是他地,总来不会脱离控制,更遑论这区区的欲念。 只是在下个呼吸间,他想着,周颂用的好似是玫瑰花,又带着些清冽的柑橘。 …… 虞靖神色难看地睁开双眼,胸膛沉沉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过,周颂原本已经放松不少,直到他听见了侍卫忽然粗重地呼吸。 周颂不由自主回想自己沐浴时预想到的那些十八禁情节,脸都要憋红了。 都是成年人了,该懂的都懂。 侍卫邀请他同寝,自己作为夫君总不能驳了他面子,不然总会让侍卫的脸面不好看。 只是他虽有着一颗猛1心,却同样很识实务。 不用如何对比,他就知道单从身体素质这一块自己完全干不过侍卫。 想要拿下宝贵的一位,如果不能从身体硬碰硬,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侍卫向来对他包容,虽然有时爱逗他,但应当是不会和他争抢的,吧? 再加上自己可是侍卫的夫君,他总要“重振夫纲”不是? 周颂洗脑着自己,给自己鼓劲自己: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忽如其来的直觉告诉他,要是今晚他不能拿下主动权,以后怕是更没机会了。 于是下一秒,他提着一口气掀开被子,整个人翻到了侍卫身上,一屁股坐在侍卫紧实腰腹。 两人的位置让周颂有些居高临下地望向男人,十分清楚地将侍卫明显错愕的神色纳入眼中。 侍卫不似作假的神色让周颂心中紧张缓解不少,甚至有了说开场白的心情,他清清嗓,“夫人,我们歇息吧。” 虞靖:…… 虞靖咬牙,脖颈的青筋暴起,感觉身体犹如火烧,特别是被两团肉覆住的部位,比在炙热的烈焰中还要煎熬。 浑身血液更是像嗅到肉类的饿狼奔走滚烫起来,叫嚣着奔涌着,酥酥麻麻地冲击着四肢百骸。 少年坐在身上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明了,柔软圆润的两瓣紧紧贴在腰腹,温热至极,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软得就想让人一把掐住狠狠揉弄。 男人下颌收紧,有些艰难地道:“你,你先下来。” 周颂本来有十分的不好意思,支吾着不敢去和男人对视,但余光却看见了侍卫从耳垂红到脖子的脸。 男人躺在他身下,乌发散落,鸦黑的睫毛不断颤动,高挺优越的鼻尖隐隐冒着汗,眉间带着几分隐忍。 啪叽。 周颂好像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怎么,侍卫这幅模样怎么这样讨他喜欢?? 此刻只有色中饿鬼可以形容周颂,以至于他无法发觉自己顶在屁股后,越来越热的热源。 他盯着侍卫带着潮红的脸,情不自禁俯下身。 少年红着脸去亲男人仰头露出的喉结,微微凸起的弧度里,嘴里含糊不清道:“夫人,你好香。” 湿热地吻终究落在身上,虞靖分不清这是等待许久的神罚又或者是甘霖。 他浑身一紧,整个人就好似被烧得火红的铁烙烫了,忍不住喘息,双手更是如同闪电般擒住少年盈盈一握的腰肢。 下一刻又被这柔韧如丝绸般的皮肤刺到,想被磁铁吸引似的,慌不择路得落在少年饱满地臀上。 周颂微微皱起眉,抬起一张布满热气的脸,不明所以按住了侍卫落在他臀上的手。 “夫人,你掐得我屁股好疼。” 听着少年这般自白过头的控诉,又看着他毫无所觉,只是单纯觉得疑惑的纯洁面孔,虞靖终于忍不住阴森森磨牙,“你自找的。”
第五十五章 暑气正热, 太湖石堆砌的假山被风席卷而过,铺满青砖小石的曲折小径被竹影恍惚笼罩,穿着青色夏衫,梳着双丫髻的两个丫头捧着被井水冰过的瓜果路过。 年纪较小的丫鬟脸上还有着婴儿肥, 她闭着眼感受带着淡淡花香, 嘟着嘴道:“还是这里凉快。” 同伴专心赶路, 并不搭理她。 只是年纪尚小的她藏不住话, 又重新找了话题,“夫人和小公子近日可是和好了?” “为何这样问?” 见同伴终于愿意和她搭话, 丫鬟有些忍不住心中的八卦, 她凑近悄声, “我前日见夫人与小公子从一处出来,还是早上呢。” 她指了指周颂住的院子方向, 意思是从那出来的。 “天呐。”同伴捂着胸口,也有些忍不住八卦, 下一秒就由衷开心, “这太好了, 终于有好脸色看了。” 同伴忍不住和丫鬟抱怨道:“夫人前些日子的脸色很是难看。”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大夏天平白冷抖了一下, “那眼神,真是看一眼我都害怕!” 丫鬟却有些不信,“怎么会?夫人向来温和, 见到我们哪次不笑?哪里有你说的这般可怕。” 同伴跺脚,“你不在夫人眼前伺候不知道, 夫人虽不喜别人凑近伺候, 但我知晓他对我们的笑与小公子的笑那差别可大了!” 只是她再怎么想,都没法描述出来那到底是什么区别。 “算了, 咱俩在这非议主子可不好。” “快些走吧,主子们还等着呢。” 周颂跟在她们身后,喜滋滋听了半路的闲话。 侍卫对他和其他不一样? 确实要不一样呀,自己毕竟是他夫君嘛。 想到这,他又不由想起前两日晚上的事。 那晚他都挑战极限打算先下手为强了,万万没想到平时总会动手动脚的侍卫却表现得格外纯情,在他马上就要……咳……的时候,一把就把他掀开。 周颂现在都还能回忆起侍卫那从耳朵红到胸膛的模样,和平时那沉稳从容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侍卫抓住他的手,眼尾很红,胸肌也很大,再往下…… 不对,周颂及时止住了自己有些不对劲的思想,快步朝前院走去。 前院里,周珩正在和沈定容说话。 周珩端起茶盏,“近些日子京城不安静,你那可有风声?” 沈定容面容俊朗身材高大,坐姿雍容又随性,将一身锦袍穿得格外风流倜傥。 他把玩着玉佩,目光幽深的勾勾唇角,若有所指,“自然了,希望到时别让百姓受苦就好。” 周珩没反驳他,只是提醒道:“不出意外,顺王再过几日便可到达京城,家中要注意的地方得提前打点。” 沈定容点点头,刚想开口找周珩谈一批货,门口就蹦起一道少年快活的身影。 “大表哥!” 沈定容立刻停嘴,跨走几步高兴地迎出去,他像小时候那般张开双臂接住活泼的弟弟,“阿颂。” 周颂开心地跳到他身上,抱着表哥的脖子就一顿摇晃控诉,“表哥,你怎么才来找我玩。” “这次远洋有可有遇到什么危险?你们走到了哪?可有趣事?可带了什么?” 沈家是商户,在沈定容这长孙数次远洋的贸易下,发展地越发枝繁叶茂。 沈定容纵容地随他动作,过了一会才笑着拍拍他的背,将他重新放到地上,“表哥错了,这趟走的远了些,带了好些新奇玩意给我们阿颂赔礼道歉,这些问题表哥等会依依给你解答。” 然后下一瞬他的话锋一转,“只是我们阿颂长大了,突然就成亲,让表哥都没来得及赶上,实在是我的一大遗憾。” 他摸了摸周颂的头,发觉一段时间没见,可爱漂亮的弟弟又窜了一小节,白皙面容褪去了几分稚气却更加清俊。 周颂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于这事他向来无话可辩驳。 沈定容倒难得见周颂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心中虽然好奇,但他向来疼爱这弟弟,于是不免朗笑安慰道:“表哥不怪你,只要你喜欢就好了。” 他牵着周颂的手坐下,“快来,表哥好久不见你,快和表哥说说你那夫人。” “表哥听说是一位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天仙下凡?” 周珩向来对虞靖没有好脸色,闻言不免冷笑一声,想到这两日那家伙故意给他看的那脖子红痕,更是饱满怒火,说来的话夹枪带棒,“我看是狐狸精转世。” 经过那夜,周颂自觉和侍卫的关系更进一步,听到这坏话不免急了,“哥!” 周珩扫了他一眼,看看眼前人一副单纯好骗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他端着茶盏,“怎样?你难不成想让我夸他?” “我与你说了多少次,让你离他远一点,你有做到吗?” “你自己都做不到我要求你的事情,反而来要求我了。” “如何,你要为了他要和你兄长反目成仇?” 一句叠着一句,片刻不缓,丝毫不掩盖他对这“弟媳”分外不喜的态度。 周颂被他哥一顿话说得头都抬不起来,只能弱声抗议,“我分明没这样说。” 周珩呵呵两声,“你在心里这样诋毁,我自己是听不见的。” 沈定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亲兄弟斗嘴,觉得分外有趣,能让周珩变成这张牙舞爪的模样,看来这人确实不简单。 他安抚地拍拍周颂,“可否让表哥我见见?我还带了见面礼与他呢。” 周颂瞪了淡定喝茶的周珩,对从小就宠爱他的表哥表现得乖巧,回道:“他恰好出去了,要晚上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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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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