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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谢谢，麻烦你了。” 余灵清接着说：“不用谢。如果你们还能弄到这种药剂的样本，哪怕一点点，请务必留给我。我导师对这个领域也很关注，但他极度反感如今生物研究所的作风……我想用我们的方式，弄清楚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嗯，如果有机会，我想办法给你找点。” “好。” 结束与余灵清的通话，谢栩沉吟片刻，又拨通了远在盐城的廖晓峰的号码。 距离上次联系，已过去近两个月。 廖晓峰接到电话很是惊喜，以为谢栩是来询问治疗药剂进展的，立刻主动汇报：“谢栩！正要跟你说，治疗精神力紊乱的稳定剂项目非常顺利，预计明年就能通过审核上市！乔娜小姐的病情已经完全稳定了，乔先生为此又追加了一笔巨额投资！” “这是个好消息，恭喜你。”谢栩先表示了肯定，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但我今天找你，是想问另一件事。你当初研发治疗暗物质侵蚀药剂的灵感，是不是来源于生物研究所早期的‘故障’系列，特别是‘故障0722’抗暗物质药剂？” “什么？！”廖晓峰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你怎么会知道‘故障0722’？！不，等等……我的理论雏形并非源于0722，而是更早的‘故障001’那是抗暗物质药剂最初的原型版本！” 谢栩揉了揉眉心：“说仔细点。” 廖晓峰迅速整理思路，解释道：“那是我还在第五中心医院任职时的事了。当时医院与研究所有一个联合研究项目，主题就是抗暗物质。可惜，实验最终以失败告终，项目也被永久封存。我提出的‘精神力引导疗法’和后来的药剂思路，确实是在研究‘故障’系列实验数据时受到的启发和衍生。” 谢栩立刻抓住关键，反问道：“那你是否知道，现在的生物研究所，可能仍在秘密进行‘故障’系列的研发？而且方向可能不再是治疗，而是……诱发或利用精神力暴走？” “如果是他们，做得出来。”廖晓峰语气凝重，声音里也多几分不屑，“如今的生物研究所已经不再纯粹，他们的总负责人，智核议员泽维尔就是个疯子，他提出的理念是暗物质与精神力者共存，普通人被彻底淘汰。” “好，我明白了，你继续你的研究。”谢栩心情有些沉重，挂了电话后，转头去找陆为舟。 走到陆为舟的办公室，发现他正在做物资的手续，便没有打扰。 到了约定的时间，外面直接来了两辆越野车，下来的人内里穿着防弹衣，腰上别着枪，从清一色的寸头来看，应该就是铁驭的人了。 “陆总你好，我是长野的首领傅燕飞。” “你好，我是陆为舟。” 为首的男人和陆为舟握了一下手，紧接着问，“我们要的东西呢？” “跟我走吧。”陆为舟带着他进入到了仓库中，看见那几辆还带着爆炸痕迹的车厢，车厢上的锁没有任何的损坏，“这五辆车里面就是你们要的，但秘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所以我要跟你们一起去边境。” 傅燕飞点头，对此并无异议：“当然。阮女士已提前说明。等物资安全运抵第九基站，经过验货，剩余尾款会即刻支付。” “还有一点，”陆为舟补充道，“我们这边需要一位随队工程师同行，负责全程技术保障。这也是布朗森工厂的要求。” 傅燕飞闻言，眉头微蹙：“布朗森方面派遣的工程师团队，据我所知已经先期抵达边境基地待命了。” 陆为舟面不改色，语气不容置疑：“为确保万无一失，我方必须有自己的技术代表随行。这是合同附加条款的规定，傅指挥官可以现在向布朗森或阮女士核实。” 傅燕飞盯着陆为舟看了两秒，似乎判断出纠缠此事并无意义，干脆地点头：“不必了。那就一起出发吧。” 随后，傅燕飞条理有序让人把货箱换了辆车。 一切准备就绪。陆为舟召集了世界树留在虹城的最后几名员工，正式下达指令：“任务变更。你们即刻启程，返回拉普拉斯总部待命。” 奚嘉走在队伍最后。陆为舟不动声色地靠近他，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交代：“回去之后，调动所有可用资源，盯紧生物研究所，尤其是泽维尔和他直属团队的动向。” “好。”奚嘉认真点头，只是在心里觉得奇怪，怎么又开始查生物研究所了。 第124章 第十基站 从洪城到第五基站，不停歇的六个小时车程。 从喧闹的城市，到宛如无人之境的国道，可以看到矗立在远方的巨型基站，上面是一个又一个精神力发射器，对准边境。 这就是联邦最后的防护墙。 车辆穿过第一座基站的时候，谢栩感觉到了若隐若现的精神力像风一样在流动扩散，不会给人带来压抑的感觉。 最靠近城市的基站就是守备军的驻扎地，现在基本上没什么人，留下来的都是签了生死状的孤军。 尚存的基站里，只有第一座、第二座、第三座，是在城市边缘，剩下尚存的三个分别为三角，将边境线围了起来。 第五基站是前两年废弃的基站之一，原本是被一个流浪者占领的，但是在这个名叫长野的组织来后，他们就消失不见了。很难不怀疑，是不是铁驭的人早有安排。 到了第五基站，他们经过了层层排查，才成功进入了基地中。 运输车停下，就有人来搬运货物。 陆为舟要留下来和他们负责人交接秘钥，查验里面东西数量。 等到彻底结束，已经凌晨四点了。 傅燕飞留他们在基地休息，可以给他们安排房间。 但陆为舟拒绝了，将最后一组秘钥交给他，就带着谢栩离开了。 傅燕飞没有强求，只是让人送他们到最近的城镇。 寒风凛冽。站在破败的街口，看着铁驭的车尾灯消失在道路尽头，谢栩裹紧了身上的厚棉服，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空气中凝成白雾。“然后呢？我们去哪儿？” 陆为舟伸手将他揽入怀中，用身体替他挡住刺骨的寒风，低声说：“等接我们的人。” 他们没有等待太久。一辆外表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们面前。驾驶座的车窗只降下一条缝隙，里面的人甚至没有露脸。 陆为舟却似乎早已认出，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示意谢栩上车。 “老成，好久不见了。”陆为舟姿态惬意的和驾驶座的刀疤男人打招呼。 谢栩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是陆为舟手底下的人，而且是他很信任的那种。 “是直接去‘那个’基站，还是先回老地方？”被称作老成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目光锐利地扫了一眼后座的谢栩，带着审视与探究。 “先回住处。”陆为舟回答，随即侧过身，正式向谢栩介绍，“阿栩，这位是老成，第十基站‘流浪兵团’的实际负责人，也是我父亲当年的老部下。”他又转向老成，语气郑重，“老成，这位是谢栩。我的家人，我唯一信任的伙伴，挚友、也是我认定的爱人。”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最后一句话让谢栩耳根瞬间发热，他忍不住在座位下轻轻踢了陆为舟的小腿一下，示意他别说得这么直白。 老成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忍不住又多看了谢栩两眼，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他们前往的是陆为舟在边境的住所，一个老工厂改造的基地。 工厂外观毫不起眼，外围是简陋改造的训练场，停着几辆经过重度改装的车辆。 越野车停在紧闭的金属大门前。门上的扫描装置识别到陆为舟的面部特征后，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内部景象。 与外面的粗犷破败截然不同，内部是简洁而富有功能的工业风装修，以冷灰色调为主。明亮的顶灯将开阔的空间照得通明。 “主卧在二楼，阿栩，你先上去休息。折腾了一整夜，你肯定累了。我还有些事要和老成谈。”陆为舟拍了拍谢栩的肩膀，语气温柔。 谢栩确实困倦不堪，点了点头，径直上楼，找到了陆为舟所说的主卧。 房间陈设极其简单：一张宽大的双人床，铺着厚实的地毯，床边有一张舒适的软榻，连张桌子都没有，透着一种实用至上的边境风格。谢栩只是粗略扫了一眼，便扑倒在柔软的被褥里，几乎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口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了几下，屏幕亮起又暗下，他完全没有察觉，也因此错过了谢晖打来的数个电话。 与此同时，远在帝都的谢家宅邸。 谢晖在自己的房间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他时不时透过书房虚掩的门缝，望向里面那个端坐的身影。 他的父亲，谢家如今的掌舵人，谢威。 即便此刻面色带着病后的苍白，谢威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势却丝毫未减。被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盯着时，很少有人能不心生敬畏。 谢晖鼓起勇气，再次轻轻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说道：“父亲……电话……还是没有接通。” 谢威抬眸，手里拿着关于谢栩现在这个身份的所有信息。 泊拉瑞斯，22岁，发色是黑色，但这张脸长得和他儿子谢栩有着五六分的相似。 文件里还夹着几张照片，是最近拍的。 青年有着一头暗红色的头发，虽然拍的模糊，但谢威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都认不出来。 更何况……这张脸也越来越像卡洛琳了。 “你确定，是他亲口告诉你，他就是谢栩的？”谢威冷声问谢晖。 谢晖站得笔直，收起了平日里所有的散漫，神情无比严肃：“父亲，谢栩已经走了那么多年，我还不至于愚蠢到随便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他的语气斩钉截铁。 谢威盯着他看了半晌，目光才重新落回文件上：“你和他接触下来，感觉如何？” 谢晖在心里松了口气，皱眉说：“这个人很奇怪，他找上我只是想跟我合作，之后我们就没有多的联系了。” 谢威本来想问这个人和谢栩像吗，但又想到家里现在的这几个儿子，都没有和谢栩接触过，把他们接回来的时候，谢栩已经去世了。 “我明白了。”谢威最终说道，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你提到的那个盐城药剂项目，我也了解过了。是个不错的合作开端，可以继续推进。” 谢晖闻言，心中一阵激动，脸上难掩喜色：“父亲也认为这个项目有前景，能带来可观利益？” “盐城虽小，乔家却根基不浅。”谢威分析道，“你所说的那种治疗药剂，一旦成功上市，凭借其独特疗效，很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占领细分市场。其中的利润空间，你要自己把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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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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