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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清楚这颗“种子”意味着什么了。 沈景安依旧负手而立,身形未动。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透过凛冽的晨风,静静地注视着下方那群还在狂笑的敌人。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群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 甚至,在那眼底的最深处,还浮现出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那是林砚展现力量的时刻,这个男人身上那种嗜血与冷酷交织的魅力,让沈景安每一次观看都觉得迷恋得无法自拔。 赵猛,还有那些敢用目光亵渎林砚的人,都已经死了。 在沈景安的心里,他已经给赵猛拟好了至少一百种死法。每一种,都足以让这个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喂,那个叫赵猛的。” 林砚的声音忽然拔高,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和哄笑声,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你刚刚说,想让我当军妓?” 赵猛愣了一下,随即狞笑道:“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 “我不喜欢当军妓。” 林砚打断了他,嘴角冷意尽显,“但我倒是挺缺几个肥料来养养花的。我看你这身肉不少,正好够我的这颗宝贝吃一顿饱的。” “什么?”赵猛没听懂他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这哥儿是在疯言疯语。他脸色一沉,眼中凶光毕露,“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既然你不肯下来,那老子就……” 话音未落。 林砚手指轻轻一弹。 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在弹去衣襟上的一粒灰尘。 那颗深褐色的种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 它并没有带着破空的尖啸,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声势,就像一颗普通的石子,轻飘飘地、无声无息地坠向了下方的人群。 赵猛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那颗向着他方向落来的种子,本能地想要闪避。 但他身后的那些骑兵们却还没反应过来,依旧沉浸在刚才的哄笑中,甚至有人还在吹着口哨,调笑着那个“脑子坏了的神农小哥儿”。 种子落下。 在触碰到地面的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瞬。 下一秒,一声极其细微、却让人头皮发麻的震颤声响起。 那是植物破土而出的声音,是生命力在瞬间爆发到极致的轰鸣! “咔嚓!咔嚓!” 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无数道墨绿色的嫩芽如同闪电般窜出。 这些嫩芽根本不像寻常植物那般柔弱,它们刚一冒头就迅速变硬、变粗,表皮泛起一层金属般的冷光,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芒。 “这是什么鬼东西?!” 赵猛惊恐地瞪大了眼,胯下的战马感受到某种来自本能的恐惧,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人立而起。 然而,已经晚了。 那些墨绿色的“嫩芽”在生长的瞬间就化作了锋利的尖刺,以一种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地向上窜升、缠绕、穿刺! “啊!” 惨叫声几乎在瞬间就响彻了云霄。 那些原本还在赵猛身后哄笑的骑兵们,甚至来不及拔出刀,就被从地底下窜出来的无数根藤蔓死死缠住。 这些藤蔓上长满了倒刺,轻轻一勒,就能连皮带肉撕下一大块血淋淋的肉块! 更可怕的是,这些藤蔓仿佛有灵性一般,它们并不急于杀死猎物,而是像蟒蛇绞杀猎物一样,死死勒住那些人的脖子和四肢,将他们从马背上硬生生地拖拽下来,狠狠地摔在地上,然后一点点收紧! “救……救命!”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这是什么妖术?!妖术啊!” 原本整齐的先锋阵营瞬间乱成一团。战马受惊狂奔,将无数骑兵甩落在地,然后被那些疯狂生长的藤蔓瞬间吞噬。 鲜血如同喷泉般洒向天空,染红了那些墨绿色的枝叶,让这片原本充满了生机的植物,看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食人花。 赵猛因为是先锋,位于最前方,反而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藤蔓直接缠住的人。 但他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马背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不远处那瞬间变成绞肉机的战场,看着那些刚才还跟着他一起哄笑的部下此刻在藤蔓的绞杀下变成一截截残肢断臂,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这就是那个神农小哥儿? 这哪里是种地的?!这分明就是个魔头! 城头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守军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中的连弩都快握不住了。 他们虽然知道神君有些手段,但也没想到,竟然恐怖如斯! 一颗种子,只是一颗种子! 就在眨眼之间,让一支千人先锋营全军覆没! 林砚站在城头边缘,单手扶着城墙,幽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涌动,精准地操控着下方那些藤蔓的每一个动作。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那神情,仿佛只是在修剪自家花园里几根多余的杂草。 “这就是我的回答。” 林砚看着那个瘫软在马背上、已经吓破了胆的赵猛,嘴角冷笑,“回去告诉安南王。想要我当军妓?行啊。让他自己洗干净脖子等着,看看到底是谁玩谁。”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精神力的加持下,却如同惊雷一般,狠狠砸进了赵猛那已经濒临崩溃的神智里。 赵猛猛地打了个哆嗦,连滚带爬地拽住缰绳,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狠狠一夹马腹,那匹受了惊的战马惨叫一声,撒开蹄子向着本阵狂奔而去。 “妖术!这是妖术!” 赵猛凄厉的吼叫声随着风声传来,带着无尽的恐惧与绝望,回荡在整个荒原上。 城头上,沈景安看着林砚那挺直的背影,眼底原本压抑的阴霾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炙热。 他缓缓走上前,站在林砚身后,伸出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将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林砚的颈窝,沈景安用力吸气,贪婪地汲取着这人身上清冽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杂着血腥与杀戮的味道,却让他着迷得发狂。 “阿砚。”沈景安的声音很沉,贴着林砚的耳廓,“刚才那样,真的很迷人。” 林砚微微侧头,余光扫过身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嘴角微扬:“吃醋了?” “没有。”沈景安否认得很快,却又十分诚实,“我只是后悔,没让你把那颗种子种在他嘴里。” 林砚失笑,反手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放心,这种死法,对他来说更痛苦。看着自己的部下在眼前变成肥料,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心理上的折磨,比直接杀了他更过瘾。” 沈景安没再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仿佛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方,那些还在痛苦挣扎的骑兵渐渐没了声息。 他们的尸体被那些变异藤蔓死死缠绕,最终化作了一滩滩血水,滋养着这片钢铁般的丛林。 血腥味在晨风中弥漫,给这即将到来的大战,染上了一层最浓重的底色。 远方,安南王的中军大帐前,那面独眼狼的战旗似乎颤抖了一下。 那颗如流星般坠入敌群的种子,不仅仅是一次反击,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安南王的脸上,宣告着长明谷的怒火。
第98章 铁桦为盾,神迹震慑三军 赵猛那凄厉的“妖术”二字,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安南王大军心中那点仅存的傲慢与轻蔑,瞬间击得粉碎。 但安南王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枭雄。短暂的惊怒之后,他那只独眼中暴射出嗜血的寒光,猛地拔出腰间长刀,厉声嘶吼: “慌什么!区区障眼法!传令弓骑,放火箭!给本王烧光这片妖藤!踏平长明谷!” 凄厉的号角声再次吹响,这一次,不再是大战前的试探,而是全面进攻的催命符。 原本因先锋营覆灭而出现骚乱的两翼骑兵,在军法官的刀斧逼迫下,强行稳住阵脚。无数弓骑兵打马向前,在距离城头两百步的射程内勒马驻足。 “放箭!” 遮天蔽日的黑色箭雨腾空而起,每一支箭矢上都缠绕着浸透了桐油的引火物,箭头燃烧着橘红色的火焰,如同一场从天而降的流星雨,带着毁灭的气息,狠狠砸向长明谷的城墙,以及城前那片还在蠕动吞噬的藤蔓丛林。 “隐蔽!” 城头上,沈景安冷硬的声音响彻云霄。 守军们纷纷缩进垛口,举起木盾。火箭落在青砖上,迸溅出刺目的火星,发出滋滋的燃烧声;落入藤蔓中,立刻引燃了那些挂着血肉的枝叶,黑烟腾空而起,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哈哈哈!烧!给老子烧!”远处,安南王看着那冲天的黑烟,脸上的怒容稍霁,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意,“什么狗屁妖藤,在烈火面前,皆是飞灰!” 然而,城头上却无人惊慌。 林砚依旧站在城墙最边缘,任由身旁的火箭嗖嗖飞过。他看着下方那片被烈火点燃的藤蔓,嘴角的冷笑不减反增。 “火?”林砚轻嗤一声,幽绿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片火光,却如同看着一场幼稚的闹剧,“想烧我的变异铁桦木,这点凡火还不够格。” 他猛地抬起双手,掌心向着城下那片火海,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出! “长!” 一声清喝,穿透了战场的喧嚣。 下一秒,令二十万大军永生难忘的恐怖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片被火箭点燃的藤蔓根部,大地震颤,泥土翻飞。数十根比之前更为粗壮、更为恐怖的墨绿色根茎,如同沉睡地底的巨龙突然苏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轰然破土而出! 这些根茎一出地面,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拔高。 碗口粗的主干上,原本包裹着的一层黑褐色表皮寸寸龟裂,露出里面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树干——那是变异铁桦木吸收了空间黑铁矿石精华后的终极形态!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木材挤压声与骨骼碎裂声交织响起。那些原本还在焚烧藤蔓的火焰,在碰到铁桦木树干的瞬间,竟像是碰到了不可逾越的屏障,诡异地熄灭了。 铁桦木的表皮坚硬如铁,根本不惧凡火! “那是什么鬼东西?!” “天呐……树!是树在长!” 敌军阵中爆发出阵阵惊呼。那些弓骑兵眼睁睁看着几根巨木在眨眼间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高达数丈,仿佛几尊从地底爬出的钢铁巨人,矗立在谷口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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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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