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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脸色又是一变。 为了不留证据,附近监控都被他们破坏掉了。 沈砚宁淡淡开口:“所以,你们没人证,没有物证,就算真的站不起来,谁又能证明跟我有关系?” 黄毛强辩道:“腿里的银针……” “哦,你说那个啊。”沈砚宁笑得轻描淡写,“我用的是可溶性医用微针,半小时内就会被人体自行吸收消散,只要拖上一两个小时,就算医生来检查,也什么都查不出来。” 沈砚宁随意抛了抛手中的瓷瓶,笑意淡淡却带着压迫:“那么,谁先来告诉我,你们老大是谁?说对了,就奖励一颗解药。” 黄毛嘴唇动了动,还在咬牙硬撑。 旁边的矮胖混混却立刻绷不住了,连忙开口:“是凯哥!孙凯!青县恒远药材公司的总经理!” 黄毛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嘴里喃喃道:“完了,完了……” 老大被这么轻易供出去,他们回去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一边是废腿的恐惧,一边是老大的报复,他彻底慌了神。 沈砚宁走到矮胖男面前,居高临下道:“张嘴。” 那人连忙仰头,乖乖张开了嘴。 沈砚宁指尖一弹,一颗活络舒筋丸准确落入他口中。 不过片刻,矮胖男膝盖上的酸软麻痹便明显缓解,腿脚渐渐恢复了力气。 他欣喜地撑着地面站起来,对着沈砚宁连连点头哈腰:“谢谢沈医生,谢谢沈医生!” 沈砚宁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便转过身准备继续盘问其他人。 就在这时,矮胖男眼底骤然闪过一丝阴狠。 只要抓了沈砚宁,也算将功抵罪。 凯哥一定不会怪他出卖他。 矮胖混混当即握紧拳头,猛地朝着沈砚宁的后脑勺狠狠挥去! 沈砚宁眼神一冷,身形敏捷地往一侧避让,伸手去扣对方手腕的瞬间,一道阴冷气息缠上矮胖男的脖子。 下一秒。 矮胖男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拖拽倒飞,重重摔在地上,痛得蜷缩成一团,再也爬不起来。 沈砚宁抬眼扫向暗处,虽看不到炎苍,却心下了然。 炎苍收拾完矮胖男,又用了一道诅咒之力,控制住黄毛,让他如行尸走肉一般,毫无思想,只知道把知道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我们老大知道你跟陈知平认识,就设了一个局。” “故意让陈知平发现我们要对青竹药馆下手,让陈知平主动出面往青竹药馆投毒。” “陈知平肯定会通知你,而你对陈知平百分百信任,你一定会下山把毒药找出来。” “老大让我们守在这里,一旦你露面,就把你抓起来。” 沈砚宁心头骤然一沉,隐隐觉得不对劲。 孙凯不是本地人,只是在青县药材厂上班,就算有点势力,也不可能对他的底细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知平是他大学同学,他家也不在本地,来他们市区医院工作,也是因为女朋友在这里。 孙凯过往跟他交集不多,又不是本地人,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把他的人际关系、行事习惯摸得一清二楚? 能做到这一点,且对他抱有明显敌意的人,只有一人…… 那就是陆珩。 沈砚宁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 黄毛还在不住的重复先前的话。 “闭嘴。” 沈砚宁上前冷冷打断他的话。 黄毛顿时闭上嘴,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沈砚宁打开手机录音,冷声命令道:“把孙凯和你们做过的所有恶事,都说一遍。” 黄毛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机械地开口,声音沙哑:“凯哥……孙凯,他让我们把过发霉的草药,用硫磺熏白之后,冒充好药卖给老人。” “他压低野生药材收购价,药农敢私自卖高价,就让我们去砸掉他们家,诬告他们卖假药,让他们被罚款。” “药馆不肯买他的高价药,他就让他们收不到好药……” 一桩桩,一件件。 都是丧尽天良之事。 沈砚宁心头一涩,瞬间明白了缘由。 难怪外公每年春秋季节,都会去山上采药,原来是孙凯垄断了本地药材渠道,外公在本地根本收不到优质好药。 幸好,他们所在的悬崖村,地势险峻,但药材丰富,才不至于被孙凯拿捏住药馆命脉。
第17章 烧了医馆 黄毛还在机械地诉说着,从孙凯挪用药材公司公款,到暗中勾结当地地痞欺压同行,桩桩件件都有明确的时间和地点,听得一旁残存的几个混混面如死灰,浑身发僵。 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身体动弹不得,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黄毛,把他们联手做下的所有恶事,一字不落地全盘曝光。 这还不算完。 沈砚宁打开手机摄像头,对准黄毛和地上的混混们,冷声道:“再重复一遍。” 黄毛不敢有半分迟疑,又逐字逐句复述了一遍所有罪行。 “够了。”沈砚宁按下停止键,将手机随手收好,抬眼扫过地上的混混,勾唇轻轻一笑,“我的银针没抹毒药,只是恰好刺中你们的穴位,才让你们站不起来。” “等可溶性银针融化,你们自然能恢复行动。” 混混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纷呈,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却唯独没有半分悔改。 沈砚宁懒得看他们这副丑态,扬了扬手里的手机:“你们和孙凯犯罪的证据,都在我手里。” “回去该怎么说,你们自己掂量清楚。” “但凡我听到一句闲言碎语,这些证据,我会直接发到网上,让全国人民都看看你们的恶毒嘴脸。” 这话一出,混混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神却恶狠狠的盯着沈砚宁。 沈砚宁全然不顾他们的反应,绕过他们走进青竹药馆,打开手机邮箱,对照着陈知平提供的线索,很快就找出了被掺杂的毒药材。 那些人竟将鸦胆子混进了女贞子中。 两者外形极为相似,都是黑色小果实,乍一看毫无差别,唯有细看,才能分辨出细微不同。 女贞子无毒,是补阴良药。 而鸦胆子有剧毒,误食会让人喉咙干痛,进而失声。 沈砚宁将药柜里的药材一一取出,装进袋子后收进道医空间,可越清理,心底的寒意越重。 那些人为了赶尽杀绝,竟不止掺了鸦胆子,还将曼陀罗籽混进酸枣仁,断肠草叶混进金银花。 这两种毒物,都能致人咽喉肿胀闭锁,最终永久失声。 更恶毒的是,镇上的饭馆常会来药馆采购金银花,即便饭馆不买,药馆供客人饮用的大麦茶里,也被掺了鸦胆子粉。 他们是真的想致药馆于死地。 沈砚宁深吸一口气,按照陈知平提供的证据,将掺杂毒药材的批次全部清理干净,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药馆里所有药材,竟又找出了几处被掺毒的药材。 看来,陈知平只是第一个被派来的人,暗中还有其他人在动手脚。 更何况,就算他清理干净这一批,等他离开后,对方未必不会再次前来掺毒,防不胜防。 不如一把火烧了,永绝后患。 沈砚宁冷笑一声,将收进道医空间的毒药材全部倒在柜台上,取出打火机,点燃干燥的金银花叶。 火苗迅速蹿起,他站在屋内,冷冷地看着火势蔓延。 眼底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 药馆是外公的一生心血,可他现在却不得不毁掉它,以免让它成为构陷外公的罪证。 那些人,他记下了。 屋外的炎苍瞥见药馆起火,瞬间慌了神,当即化为人形,不顾一切地冲进火海,伸手紧紧揽住沈砚宁的腰,身形一闪,便稳稳落在了院中安全地带。 他指尖轻轻抚过沈砚宁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担忧:“宁宁,宁宁,你有没有事?有没有被吓到?有没有被火烫到?” 突如其来的绝色美男,让沈砚宁瞬间愣住。 及腰红发肆意张扬,容颜俊美凌厉,一双鎏金眼眸深邃耀眼,既熟悉又陌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顺着心底悄然蔓延开来。 “炎……炎苍?”他怔怔地轻声唤道,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嗯,是我。”低哑磁性的嗓音缓缓落入耳畔,带着几分温柔。 沈砚宁恍惚了片刻,才猛然回过神,语气里依旧带着震惊:“你居然可以化为人形?” “我一直都可以呀。”炎苍微微歪头,金色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他,温顺柔软的模样,和平日里那只黏人的灵鸟一模一样。 沈砚宁心头掠过一丝淡淡的怒气。 明明能化为人形,却一直瞒着他。 可这怒气只持续了一瞬,便尽数败在了那双耀眼又纯粹的鎏金眼眸之下。 “算了,”他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是我自己想当然,从没问过你会不会变人形,只当你只是一只开了灵智,会说话的鸟。” 说着,沈砚宁伸手推开炎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又恢复了几分冷淡,全然没了平日里对那只火红小鸟的温柔:“你怎么会来这里?” 炎苍金眸一闪,身形猛地一僵。 宁宁的语气好像不太对劲啊,他是不是不喜欢他的人形模样? 沈砚宁见炎苍不语,语气冷淡:“你既然能化为人形,想必伤势恢复得差不多。等我回到山上,便送你回你的世界。” 炎苍一听,心神大乱。 这怎么可以? 炎苍顾不得许多,身形一晃,化为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火红小鸟。 小鸟扑腾着翅膀,飞快地扑进沈砚宁怀里,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宁宁~” 沈砚宁下意识地接住它,指尖触到小鸟柔顺的羽毛,脸色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火红小鸟仰头,泪眼汪汪地望着他,小声告状:“歹毒弟弟太坏了,给我下咒,害得我稍微消耗一点点力量,就只能化成这般弱小无助的模样。” “父亲嫌弃我,族人嫌弃我,他们都嫌弃我无能。” 它用小脑袋蹭了蹭沈砚宁的指尖,声音愈发委屈:“宁宁,你会不会也嫌弃我弱小?嫌弃我打不了猎,帮你干不了活呀?” 沈砚宁听着它委屈巴巴的声音,心头一软,下意识地摸了摸它的脑袋,放软了语气:“不会。” 小鸟闻言,立刻用两只小爪子紧紧抱住沈砚宁的大拇指,哭唧唧地说道:“宁宁,你真好,世上只有你对我好,我只有你了,你不要抛弃我,好不好?” 这一哭,直接把沈砚宁那颗钢铁般强硬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好好,我不抛弃你。”沈砚宁轻轻摸了摸小鸟柔顺温暖的羽毛,眼底的冷淡彻底消散,只剩下丝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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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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