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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埋进翅膀里的炎苍,悄悄松了口气,暗道一声好险。 差点就被宁宁嫌弃,把他扔了。 今晚跟着宁宁过来,见识到他冷硬的一面,他才知道,他家小巫医根本不是好说话的性子,只要他脸色一冷,绝对没什么好事。 说要把他送走,那是真的要把他送走。 沈砚宁捧着怀里的小灵鸟,望着药馆里越来越大的火势,看了片刻,又摸了摸它的羽毛,温声说道:“稍后我要去拿水管灭火,你先回我的车上等我,好不好?等我忙完这里的事,就带你回家。” 炎苍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道:“宁宁,你为什么要放火烧这里,又要灭火呀?” 沈砚宁摸了摸它的羽毛,耐心解释:“放火烧医馆,是因为里面掺杂的毒药材太多,清理不干净,留着只会后患无穷。” “灭火,是不想火势太大,牵连到旁边的房屋。” “等火势烧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拿水管把火给灭了。” “这样啊。”炎苍点了点头,又问道:“这家医馆,你还要吗?” 沈砚宁摇了摇头:“不要了。” 炎苍蹭了蹭他的掌心:“那你走到外面去,我帮你烧了它,不会牵连到旁边的房屋。” “好。”沈砚宁抱着小鸟,转身踏出了医馆。 他刚踏出大门,医馆里的火势便瞬间蔓延开来,奇怪的是,火势再大,却没有一丝浓烟冒出,只有耀眼的红光,缓缓蔓过整座医馆。 片刻之后,红光骤然消散,医馆只剩下一地灰烬,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一旁的混混们亲眼目睹这诡异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第18章 送他们进局子 沈砚宁望着化为灰烬的医馆,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那是外公耗尽一生心血撑起的药馆,如今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可他知道,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炎苍似乎察觉到他的低落,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温柔的声音响起:“宁宁,别难过,以后我帮你,再建一个更好的药馆好不好?” 沈砚宁心中一暖,抬手揉了揉它的头顶,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好,以后我们再建一个比这个更大的医馆。” “但现在,该算算账了。” 他冷眼看向地上晕过去的混混,眉头微蹙,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 “喂,派出所吗?” “青竹药馆这边有一伙混混寻衅滋事,还涉嫌故意纵火,现在还在现场威胁我,麻烦过来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他抱着炎苍走到混混们身边,往他们嘴里各塞了一颗舒筋活络丹,又以银针刺穴,让他们醒过来。, 黄毛几人醒过来,先是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接着发现身体能够动弹,顿时忘了先前的教训。 “操!你他妈敢阴我们!”黄毛撑着地面坐起来,眼神凶狠地瞪着沈砚宁,语气里满是戾气,“小子,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你今天死定了。” 他身边的几个混混也纷纷爬起来,有的揉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一个个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围了上来,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炎苍被沈砚宁抱在怀里,原本温顺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低吼,小小的身体微微绷紧,像是随时准备扑上去。 沈砚宁轻轻拍了拍它的后背,将他塞进宽大的外衣内侧口袋里,随即打开手机录音。 黄毛的声音顿时飘了出来。 “孙凯,他让我们把过发霉的草药,用硫磺熏白之后,冒充好药卖给老人。” “他压低野生药材收购价,药农敢私自卖高价,就让我们去砸掉他们家,诬告他们卖假药,让他们被罚款……” 黄毛脸色猛地变了。 沈砚宁唇角勾起一抹淡冷笑意,关掉录音,幽幽开口: “你说,要是孙凯知道,他所有肮脏把柄,全被你们亲口说了出来……” “会不会先一步弄死你们灭口,来个死无对证?” 黄毛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沈砚宁啧了一声,又道:“你们看我不顺眼,放火烧了我家的医馆,最多赔我四五十万,再坐几年牢,可落在孙凯手里,你们的小命还保不保得住,那就不好说了。” 远处急促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人瞬间惊慌失措,转身就要四散逃窜。 沈砚宁声音冰冷:“敢跑,我立刻把所有录音发给孙凯,告诉他,是你们背叛了他。” 黄毛凶心顿起,猛地伸手去抢夺手机,却又被一枚银针精准放倒在地。 沈砚宁一步步走近,剩下的混混如同看见恶鬼,连连后退。 “怎么总是学不乖。” 他蹲下身,俯视着黄毛,淡淡嗤笑一声,俯身贴近他耳边低声道: “不为自己着想,也想想家里人。一旦被孙凯记恨,你们全家往后,永无宁日。” 说完,他缓缓起身退到一旁。 恰好民警赶到,厉声呵斥:“所有人不许动,立刻举手抱头!” 沈砚宁瞬间收敛了一身冷意,声音带着克制又委屈的哽咽:“警察同志,求求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 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群人,他们竟然趁无人在家,一把火烧掉了我家的药馆。” 民警迅速上前,反手将黄毛几人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咔哒”锁住手腕,刺耳的金属碰撞声,让原本还想挣扎的混混瞬间没了气焰。 领头的民警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扫过满地灰烬和狼狈的混混,又看向眼眶泛红、神色落寞的沈砚宁,语气放缓了几分。 “小伙子,别慌,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民警从口袋里掏出笔录本,笔尖悬在纸上,“你是这家药馆的主人?他们为什么要烧你的医馆?” 沈砚宁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角,声音带着淡淡的哽咽。 “我叫沈砚宁,这是我外公经营了几十年的青竹药馆。” “我外公一辈子行医,攒下这点家业不容易。” “刚才我回来,就看见他们在医馆门口放火,我上前阻拦,他们不仅言语羞辱我,还说他们背后有人,跟他们作对就是自找苦吃。”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似笑非笑的盯着黄毛,眼底藏着一丝戏谑。 黄毛被按在地上,恨得脸上青筋直冒,又怕沈砚宁把录音交出去,急得疯狂叫嚣:“是我干的!就是我放的火,那又怎么样!” 警察狠狠按着他,怒吼道:“老实一点!” 黄毛依旧癫狂,嘶吼着发泄嫉妒:“老子就是要烧掉你的医馆!” “老子就是要让你一无所有!” “谁让你成天拽得跟天王老子似的,凭什么我喜欢的姑娘都要喜欢你?” “就因为你学习好,长得好吗?” “老子不服!” 民警眼神一沉,厉声呵斥:“老实点!不准动!” 说着,示意手下将黄毛几人押上警车。 他又转头对沈砚宁道:“小伙子,麻烦你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详细笔录,另外,尽快整理好医馆的损失清单,后续我们会帮你追究责任、追回赔偿。” 沈砚宁点头:“好,麻烦警察同志了,我现在就跟你们走。” 到了派出所,沈砚宁有条不紊地做完笔录,将现场照片、医馆产权证明、药品设备购买凭证一一提交,全程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做完笔录,民警让他先回去等候消息。 沈砚宁走出派出所时,月上中天,夜色微凉。 折腾了半宿,事情总算有了着落。 他沿着街角慢慢走着,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悄无声息停在他身侧。 车窗缝隙里,一道深邃的目光静静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令人厌恶的探究。 “沈小医生,你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第19章 他跟炎苍不是那种关系 沈砚宁脚步一顿,神色平静无波,抬眼看向车内。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孙凯那张阴鸷阴冷的脸。 他一身蓝灰色西装,打扮精致,眉眼间满是算计与寒意,嘴角却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本来以为,一群混混就能轻轻松松解决你。” “没想到你不仅没被拿捏,还能让王兴亲口承认纵火。” “我很好奇,沈小医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莫非……” 他上下扫视了沈砚宁一眼,唇角笑意加深。 “沈小医生手上有那种…… 迷惑人心智的药?” 沈砚宁先前还不知道来人身份,对方一开口,他瞬间便明白了。 “孙老总说笑了,私制禁药是违法的事,我和外公行医多年,安分守己,怎么会做这种勾当?” “倒是孙总你……” 沈砚宁缓缓后退两步,似笑非笑望着他:“一开口就往禁药上猜,莫非你自己手上,才有这类见不得光的东西?” 炎苍在他口袋里不安地动了动,低沉的威压悄然散开。 孙凯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什么极为阴冷恐怖的东西死死盯住,再看向沈砚宁那张清冷漂亮的脸,竟莫名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再也没有心思跟沈砚宁阴阳怪气扯皮。 “沈小医生说笑了,我们是正规药企,怎么会做那等损人不利己的事。” “倒是沈小医生你……” 孙凯收敛神色,淡淡警告:“看在同行一场,奉劝你一句,人有时候骨头软一点,不是坏事。” 沈砚宁嗤笑一声:“孙总自带软骨毛病,我可没有,就不劳你费心了。” 孙凯脸色一沉,低声暗骂一句:“不识好歹。” 随即猛地升起车窗,驾车扬长而去。 车子行驶的方向,赫然是派出所。 炎苍从沈砚宁口袋里飞出来,落在他肩头,耷拉着小脑袋,闷闷不乐:“宁宁,你为什么不让我惩罚那个坏蛋?” “笨呐~” 沈砚宁轻轻敲了敲它的脑袋,语气无奈又耐心,“早就跟你说过,这里是现代社会,不是你原来那个可以随心所欲,没有法纪的世界。” “在这里无故伤人,或者是害人性命,都会受到处罚。” “轻者坐牢,重则死刑。” 沈砚宁抬手指向路边路灯顶端:“看到那些监控了吗?不管我们做什么,都会被清清楚楚拍下来,根本无从抵赖。” “青竹镇到处都是这种东西,千万不要心存侥幸。” 炎苍乖乖点头:“好,都听宁宁的。” 心底却暗自打定主意:不能明着弄死,那就咒他霉运缠身,倒霉整整七天。 沈砚宁温柔摸了摸它的羽毛,轻声夸赞:“真乖。” 炎苍亲昵蹭着他的掌心,温顺又乖巧。 回到一片狼藉的医馆废墟,沈砚宁依旧满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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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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