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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兴他们说,已经毁掉了附近所有监控录像,可我始终放心不下。” “你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附近的摄像头有没有被彻底损坏?” 炎苍用力点头:“当然可以呀宁宁!你跟我说说,摄像头长什么样子?我挨个去查看。” 沈砚宁拿出手机,找出各类监控样式,细心给炎苍讲解外形、用途,还有怎样才算彻底损毁失效。 炎苍听得满心震惊,这才真切意识到。 自己来到了一个规则繁杂,却又有很多新奇东西的世界。 可眼下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认真记下所有细节,听完之后振翅高飞,穿梭在居民楼宇之间,逐一排查每一处监控。 近处查完,他又飞去更远的路段仔细确认,丝毫不敢马虎。 等他探查完毕兴冲冲飞回时,却看见沈砚宁身边站着一个陌生高大男人,两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一股酸涩浓烈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炎苍悄悄隐在暗处,周身灵力涌动,幻化为人形。 一袭火红长袍凭空凝聚,衣衫随性半敞,身形挺拔流畅,肌理好看却不臃肿。 火红发丝在夜色里如烈焰狂舞,俊美邪肆,又带着野性张扬的气息,一步步从黑暗之中缓缓走出。 “宁宁~” 低沉荡漾的嗓音,轻轻响起。 沈砚宁猛然回头。 炎苍一步步走近,弯腰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又唤了一声:“宁宁~” 沈砚宁瞬间愣在原地,看得失神。 几乎同时,他与身旁的男人一同开口: “他是谁?” “他是谁?” 沈砚宁猛地回过神,窘迫不已,连忙伸手拢住炎苍半开的衣襟,将结实好看的胸膛紧紧遮住,慌忙解释:“他是我同学,陈知平。” “哦…… 同学啊。” 炎苍淡淡瞥了陈知平一眼。 哪怕对方戴着斯文金框眼镜,他也一眼认出 。 这人就是之前照片里,和宁宁勾肩搭背,关系亲近的那个人。 陈知平压下眼底极致的震撼与诧异,笑着打趣:“砚宁,难怪学校那么多人追你,你都不在意,原来你家这位,这般……帅气啊。” 岂止是帅气,简直狂野俊美到没边了。 简直是漫画里走出来的那种二次元非人生物。 沈砚宁脸颊瞬间爆红,急忙摆手:“你别乱想,我和炎苍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我懂我懂。” 陈知平笑着打断他,“我女朋友还在家等着,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咱们聚餐,记得带上你这位朋友。” 说完挥手道别,转身上车,干脆利落地驾车离开。 沈砚宁无奈轻叹。 好好的夜晚,炎苍突然幻化人形,这下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他带着怒气回头,却不见方才张扬俊美的男子。 车顶之上,只剩下一只小小的、可怜巴巴的小鸟,歪着头无辜望着他。 “宁宁,我们还不回家吗?我好累呀。” 声音虚弱,半点方才的嚣张气焰都没有。 沈砚宁心头火气瞬间消散,只剩下满心无奈。 他走过去拉开车门:“待在车顶做什么,上车来。” 炎苍怯生生道:“宁宁~我真的可以坐你的车吗?会不会弄脏你的车呀……” “少啰嗦。” 沈砚宁白了它一眼,伸手轻轻一捞,把它放到副驾驶座位上。 炎苍好奇打量车内一切,柔软舒适的座椅,精致细腻的内饰,通透干净的挡风玻璃…… 每一样,对他来说,都新鲜极了。
第20章 外公的支持 炎苍啄了啄副驾驶的座椅,软乎乎的触感让它眼睛一亮,又用小脑袋蹭了蹭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夜景,叽叽喳喳地问:“宁宁,这个铁盒子是什么呀?” “它怎么跑得那么快?”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这又是什么?为什么能看到外面?” 沈砚宁开着车,耐心解释道:“它叫汽车……” 他知道炎苍不懂这世间规则,特意说得细致周全,从汽车讲到飞机、大炮、坦克,又细细跟它讲了现代律法、现代规矩……生怕它不懂分寸,肆意妄为惹出祸端。 炎苍越听越是惊奇。 这个世界,竟然有杀伤力如此恐怖的兵器。 难怪宁宁自身那般强大,面对那些恶人却一再忍让克制。 原来这里有法度约束,处处布满监控,伤人害命,要偿命赎罪。 还真是…… 一个好有规则的世界。 沈砚宁说了许久,等所有事情交代完毕,车子已然开到山下平房。 他把车开进院子,熄火靠在方向盘上,侧头看向窝在座椅里的小鸟,轻声问道:“监控都检查完了吗?王兴他们有没有动手破坏掉监控?” 一提及正事,炎苍立刻收起满心好奇,挺直小小的身躯认真汇报:“都检查好啦,宁宁!” “附近所有摄像头都被他们砸坏了,拍不到医馆那边的动静,周边住户也都没人在家,不会有人察觉异常。” 沈砚宁心头一松,温柔抚摸着小鸟柔软的羽毛:“辛苦你了,炎苍。” 炎苍歪着脑袋,亲昵蹭着他的掌心:“不辛苦,只要能帮到宁宁,我就开心。” 沈砚宁唇角漾开一抹浅笑:“走吧,我们回家。” 他拉开车门,徒步上山。 山路崎岖陡峭,下山尚且容易,上山更是步步难行。 炎苍见他步履缓慢疲惫,当即飞到一旁空地,周身红光一闪,身形骤然暴涨,化作一只比孔雀还要大上两倍的神鸟。 烈焰般绚烂的羽毛,在沉沉夜色里耀眼夺目,张扬又绝美。 沈砚宁看过无数次,依旧每每看得失神。 火红大鸟停在他身前,回头温声道:“宁宁,上来,我带你回去。” “我…… 会不会太重,压到你?” 沈砚宁满心顾虑。 炎苍淡淡吐出两个字:“啰嗦。” 修长华丽的尾羽轻轻缠住他的腰,将他安稳托到自己背上。 “抱紧我的脖子。” 沈砚宁不再推辞,乖乖趴在鸟颈旁,紧紧环住它脖颈。 大鸟振翅扶摇,直冲夜空。 骤然袭来的失重感,让沈砚宁下意识紧贴鸟背,双臂收得更紧。 “别怕,宁宁。” 温润嗓音在耳畔响起,沉稳又安心。 沈砚宁瞬间安定下来,他无比清楚,炎苍永远不会伤害自己。 他缓缓放松手臂,睁眼向下望去,山间尽是朦胧灰雾。 不过瞬息功夫,自家屋顶便清晰映入眼帘。 下一瞬,大鸟缓缓落在白玉兰树旁的山道上。 “到了,宁宁。” “怎么这么快?” 沈砚宁愕然坐起身。 往日他要攀爬两个多小时的山路,短短十几秒便已然抵达。 耳边随即传来炎苍带着愧疚的声音:“对不起宁宁,我伤势还未痊愈,不能带你长途飞行。等我养好伤,带你飞遍千山万水,好不好?” 沈砚宁这才猛然想起,炎苍本就身负重伤。 他连忙从鸟背上跳下,伸手轻抚它的羽毛:“快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炎苍刻意微微用力,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再度裂开,细碎血珠顺着羽毛缝隙渗了出来。 这样,宁宁就会心疼他。 不会揪着他化人形的事,怪他了吧? 指尖触到微凉黏腻的血迹,沈砚宁心头涌起一阵酸涩:“你怎么那么傻,伤口裂开了也不吭声。” “疼不疼啊?” “不疼。” 话音落下,红光一闪,炎苍重新变回小巧玲珑的模样。 “还说不疼,你都撑不住变小了。” 沈砚宁蹲下身,小心翼翼将小鸟捧在掌心。 正要开口说话,外公疑惑的声音忽然传来:“是你吗,宁宁?” “是我,外公。” 沈砚宁慌忙把炎苍揣进口袋,快步走向院子。 外公正伫立在屋檐下,手里握着手电筒,身上随意披着一件薄外套,发丝被夜风吹得凌乱。 沈砚宁连忙上前搀扶:“外公,夜里风凉,您怎么出来了,快回屋。” 外公却纹丝不动,一把攥住他手腕,指尖稳稳搭在脉搏之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这脉象虚浮散乱,气血耗损严重,气息混杂山野寒湿,像是走了极远的路,又耗尽了心力……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沈砚宁不由苦笑一声。 外公这种行医一辈子的老中医面前,半点异常都瞒不过。 他只好如实坦白:“同学打电话告诉我,有人故意往咱们医馆药材里掺毒药,想诬陷咱们用假药害人。我连夜赶回镇上查验,果然如此。” “他们把鸦胆子混进女贞子,鸦胆粉掺进大麦茶,曼陀罗籽混酸枣仁,断肠草叶混进金银花…… 大批药材都被恶意调换掺杂,我根本来不及一一分拣清理……” 不等他说完,外公便径直打断: “挑什么挑,干脆一把火烧了医馆,一了百了。” 沈砚宁瞬间愣住:“啊?” 外公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语气沧桑却通透:“你年纪还小,不懂人心险恶。既然咱们已经被人盯上,今日能投一次毒,来日就会投无数次毒。” “这种阴私暗算,根本防不胜防。” “与其日日提心吊胆,不如烧得干干净净,反倒清净省事。” 沈砚宁眨了眨眼,轻声问道:“医馆烧了,外公您不心疼吗?” “怎么不心疼。” 外公长叹一声,“那是我一辈子心血经营的基业。可再多基业,也比不上我的宁宁分毫重要。” “你年少有为,前程远大,何必困在这一方小镇里。” “那些人敢肆无忌惮欺负你,不过是你根基太浅,没有足够分量与人抗衡。” “与其为一个小小的医馆所束缚,不如一把火烧了,远赴国外深造,考取海外医学博士。” “等你自身足够强大,腰杆足够硬,旁人再也不敢随意构陷,随意拿捏你。” 外公说着走进屋内,取出一张存折递到他手中:“外公这一辈子虽然没多大的本事,但也给你攒了一百多万,这钱你拿着,出国去读书吧,不要把自己困在这里,青春没了,心气也折了。” 沈砚宁紧紧攥着存折,鼻尖发酸,上前轻轻抱住外公,哽咽道:“对不起外公,总是让您为我操心。” “傻孩子,你是我的外孙,我不疼你疼谁。” 外公温柔拍着他的后背,轻声安抚。 外公倾尽一切护着自己,自己却屡屡惹祸,让老人家忧心操劳。 沈砚宁心中满是愧疚。 他扶着外公进屋安顿好,将存折轻轻放在书桌之上,压低声音缓缓开口: “外公,您还记得吗?我八岁那年,您送我的生日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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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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