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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起,我很不高兴。”易炀转了下手中的念珠。 “你不高兴我也不高兴呢,搞得说谁稀罕看见你一样。事先说明不是我想来找你,是因为清玉那边有事,你还算是个能派的上用场的东西。”凌风起微微扬起下巴,对上他微蹙的眉头,“怎么的?是嫌我说话难听了?难听你就别听,既然你不想帮清玉这个忙的话,我就去找其他人。” “你为何嘴里总要提清玉的名字。” “要你管我。”凌风起说着要走,手腕却被一把扯住,硬生生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几片唇瓣相贴,两个人架也不吵了,亲的火热,最后就那么拉着进了屋子,阵法关闭,彻底见不到人影。 时栖雪大为震惊,耳根都红了一截。 这这这这这这…… 也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两人是这种关系啊! 死对头文学照进现实呢!! “都说了不用担心。”边上的僧人摸了摸胡须,“忘了向小友介绍,贫僧乃慧灵僧人,是这所静心寺的主持,相逢即是缘,小友不妨来我们静心寺坐坐?” “.........” “谢谢。”时栖雪接过热茶喝了口,还是没反应过来刚刚看到的场景,“方便问问他们两个是什么............” 慧灵僧人长得慈眉目善,笑眼弯弯道,“自然是道侣关系。” “噗——”时栖雪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发出了震天的咳嗽声。 和尚............. 和尚能有道侣?! “易炀只是住在静心寺,但并没有出家做过和尚。”慧灵僧人像是猜到了他的所思所想,解释道,“易炀体质特殊,乃为上古真龙的后代,身份尊贵,静心寺也没那么大的面收他为僧。” 原来是妖。 难怪他总觉得妖里妖气的。 “不过易炀待朝阳宗是认真的,这你大可放心。他隔三差五闭关,一是为了镇压禁地中的荒兽,潜心修炼,稳固阵法。二是……他的身体实在是不便于过多出门……咳咳…。幸得有凌风起这位极好的道侣,当然易炀为了不伤到他也做了不少努力。” 起初时栖雪还没懂为何慧灵僧人话锋一转,脑子里忽然想到几个字。 龙性本淫。 那还有俩。 !难怪凌风起断言说能找到更厉害的合欢蛊,感情是以身犯险,把自己的屁股往火炉里推啊!! 好兄弟!!! 从今日起,凌风起就是他唯一的兄弟。 时栖雪眼泪汪汪,被兄弟舍自我成全他的行为彻底感动。 慧灵僧人:“既然小友今日在此,这里又只有我们二人,那我有话便直说了。” 时栖雪:。 “小友道心已碎。” 时栖雪:!! “不必如此惊讶,我活了数百年,什么大风大浪都曾见过。小友从一个很远,远到我们无法踏经的地方而来的吧。” 时栖雪手摸上膝盖,犹豫着点了点头。 “害怕吗?” “不怕。”时栖雪摇了摇头。 “辛苦了。”慧灵僧人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掌心干燥温暖,就像妈妈小时候安慰他般,“小友虽道心已碎,但并非不适合修习,你资质优越千百年难得一遇,只要勤快便能破局。” 慧灵僧人又摸了摸唇角的胡须,“此次下山想必危险重重,贫僧多言几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请小友务必擦亮眼睛识人,不要一叶障目。还有,下山千万注意安全。静空,将东西拿过来。” 一小和尚端着托盘过来。 慧灵僧人:“这是安神助眠的香囊,还望小友随身佩戴。” “多谢。”时栖雪走了。 “师父,您为何要给清玉掌门安胎的香囊?他是男子,又不.............”静空没忍住问出了口,脑门收到了一个暴栗。 “时机未到,不可多言。罚抄静心咒一百遍。” “.............” * 下山需要集合一同前去,时栖雪刻意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还花一个小时吃了徒弟给他做的饯行餐。谁知凌风起能比他想象的还晚到。 “你笑什么笑。”凌风起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时栖雪对上凌风起那一双堪比大熊猫的眼睛,眉眼间尽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连站姿对比起之前也有几分怪异,脸上揶揄的笑根本止不住,用余光扫到边上站着的易炀,收敛了几分将嘴角往下一压。 “因为下山高兴不行吗?” 凌风起:“好啊,原来你就这么想下山收新徒弟。你的宝贝迟砚不要了是吗?” “随你怎么想。”时栖雪歪了歪脑袋。 易炀:“凌风起,我有话同你说。” 凌风起抱着胳膊,看了眼时栖雪:“我和你没话好说,要打架的话等我回来再——” “我们准备下山,再拖下去天就要黑了。”时栖雪抬高音量,往前走去,顺带撞了下凌风起。 凌风起猝不及防被一撞,直接撞到了易炀怀中。 不一会,凌风起下山了,嘴角还有些红肿,面色显然有些不自然。 时栖雪挥了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出发远山城!” * 远山城乃是人间最大的一座城,但占了个“远”字,资源匮乏,地广人稀,海陆运没一个交通便利的,黄沙漫天飞舞,常年炎热干旱,实在是一块不适合居住的地方。 几人御剑飞行下山,快进城的时候想着不能过于打眼,便落了下来。 “来三辆马车。”时栖雪准备叫车,大手一挥就是三辆,反正他什么不多就灵石多。 “一辆就好。”一虎头虎脑的弟子凑到他面前,丢出一块灵石,率先结了账,“长老说了,此次我们下山是为了历练,不是为了享福的,切不可奢靡享乐。还请大家交出手中的灵石尽由我保管。” 时栖雪:。 啊? 温爻一听不高兴了,“元和玉,我们总共七个人加上你勉强八个,共坐一辆马车?省钱也不是这么个省法吧,掌门们难道不用单独一辆吗?还是说你准备坐到马车顶上去?” 元和玉神色未变:“长老有令,我不过是照做罢了,还请大家配合。” 温爻都快气炸了。 他这个二师兄当真是叫人恨的牙痒痒,古板守旧油盐不进,和大师兄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只可惜大师兄因为帮他说了几句话,不仅被罚一同下山,还丧失了话语权,需要委屈巴巴听二师兄的话。 时栖雪知道元和玉不过是奉命行事,也不好为难他,将乾坤袋交了出去。 众人见状也只好纷纷跟上。 八个人一辆马车实在是太拥挤了,连马都有些拖不动,缓慢挪动,路面颠簸不断,时栖雪下车的时候脸色煞白,弓着腰寻了块地方上吐下泻。 “你怎么了?不会是病了吧?”凌风起有些担心,手搭在他的脉搏上,只觉得杂乱不堪,但又摸不出来丝毫头绪。 “没事,应该是晕车。”时栖雪摸了把嘴角,咽了口清水,“趁天黑前,大家尽快找个地方落脚,等会还有正事要干。” “那边有个客栈,我们过去吧。” 温爻盯着时栖雪那副模样,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 元和玉身为财务总管,忙里忙外给八个人打点好了三间客房,正准备给他们分配房间,边上七人忽的一哄而散,不见踪影。 等他找到时,只见那几人火急火燎的往边上的青楼钻。 元和玉:? 这........对吗? 第39章 师尊看热闹 “我方才察觉到那母虫的气息便在这附近,这边有两座青楼,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去小倌那边。”凌风起语速很快,“我出布。” 时栖雪非常相信当即出了个剪刀,便对上了一个坚硬的石头。 “你输了,你去小倌那边。” 时栖雪:? 凌风起帮了他一个大忙,他自然得依着他。 “我去就我去,不过你怎么知道母虫的位置?那害人东西是你炼的?” “放屁!”凌风起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不过此事也有我的一份责任,总之你不要管那么多。” “哦。” 时栖雪提步正准备去边上的小倌楼,忽的觉得有几分不对,回头一看,便对上了几双清澈中带着十分愚蠢的眼睛。 “你们……干嘛?” “师父说了,此次历练让我们跟着掌门和副掌门学习,参道悟道,须寸步不离。” “对呀对呀,必须寸步不离这样才能更好的瞻仰两位掌门的风采。” 时栖雪:? 怎么上厕所的时候不跟着? “这里我来过哎!”温爻看着周围惊呼出声,“师兄我和你说,这里的姑娘唱曲特别好听,尤其是荷花姑娘!歌声特别水灵!” 说完他从头发丝里摸出一块灵石,“荷花姑娘说下次我去给我打折,我刚好私藏了一块灵石,走,师兄我带你听曲去!” “所以那三十两是给了那荷花姑娘?”玄冶声音冷了一个度。 “对啊。”温爻回答的不带一丝犹豫。 时栖雪:。 小兄弟,你可还记得你是戒律堂的人? 没看见你师兄的脸色都比那街边卖的臭豆腐都要黑了吗? “成、成何体统!”元和玉总算是赶上了他们,闻着周边的脂粉气,脸都红了一个度,“青楼之地,你我岂能随意踏足!温爻你简直就是在败坏我们戒律堂的名声!上次带迟砚师兄去还不够,这次甚至还要再拖七个人下水!你怕不是魔教妖人!” 温爻:。 大聪明。 然而他却装出一副愠怒的模样,“休要胡言!我不过是跟着掌门过来,什么叫我拖你们下水!掌门自己想逛青楼也怪我头上!” 时栖雪:。 温爻:“我知道你在朝阳宗的时候就对我意见不小,觉得我整日偷鸡摸狗游手好闲瑟,屡次朝我翻白眼。不过我也从来没把你当二师兄看。但你现在居然敢骂我魔教妖人,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魔教妖人!” “你!” “让让!都让让!” 一道暴喝声响起,兵马排列整齐,中间围着一坐奢华贵气的轿子,士兵手持长剑,毫不客气将边上乌泱泱的人群推开,一时间哀嚎到底声不断。 “死老头挡什么路呢!是眼瞎没看到主公吗?!”一老头被用力踹到边上的摊位,瓜果蔬菜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没事吧。”时栖雪连忙将人扶起来。 老人轻轻摇了摇头。 时栖雪眉头紧蹙看着中间那座轿子,紫金色的卷帘上画着一个赤羽图案,周围的人明明被揍了,也没有一个逃的,全都人挤人贴在一起,看向轿子的目光有惶恐的尊敬,也有向往之情,象征了此人绝非凡人。 一只纤长的手探出卷帘,苍白如纸泛着几分病态,指尖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金色袖口宽大,与手腕的红镯交相辉映,里头的人不急不缓露出全貌,宽衣束腰,一头红发耀眼,精致到过分的眉眼竟是带着几分妖艳,无一处不体现此人的养尊处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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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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