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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雅间那位客人,昨晚住在你这里的那位,他是什么人?” 掌柜的脸色变了一下,“我......我不知道,客人的事,我们不过问。” 安平盯着她的眼睛,“他是镇南侯的人,他来洛城,是来取一批账目的。” 掌柜的嘴唇发抖。“我什么都不知道——” “账目在你手上。”安平打断她,“他在你这儿住了三天,账目一定在你这里。你交出来,我不会为难你。你不交,私通边将,贪墨军饷,你知道是什么罪,你以为镇南侯会保你吗,无用之人只会被舍弃。” 掌柜的脸色惨白,沉默了很久。 “在......在柜子暗格里。” “打开。” 掌柜的手颤颤巍巍伸进柜子,在柜子最底层摸到一个凸起,按下去,柜子底部弹开一块木板,露出一个暗格。 安平从暗格里取出几本册子,翻开一看,和柜子里那些一样,都是南境军饷的往来记录。 但这一批更详细——不仅记录着银子从洛城运往南境,还记录了银子从南境运往京城,最终流进了谁的腰包。 安平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字——“以上账目,皆由侯爷亲自过目,核对无误。” 安平把册子全部塞进怀里。 掌柜的瘫坐在椅子上,安平看了她一眼。 “今晚,你从未见过我。镇南侯的人来了,你知道该怎么说。” 掌柜的连忙点头。 安平从后窗翻出去,沿着花园的阴影快步往外走。 他刚走到院墙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叫喊——“站住!有人翻墙!” 安平加快脚步,翻过院墙,落在巷子里。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他拔腿就跑,拐了好几个弯,钻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前面是一扇虚掩的门,他闪身进去,这是一个废弃的小院,杂草丛生。 安平蹲在墙角,屏住呼吸。脚步声从门外过去,渐渐远了。他等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把歪掉的簪子扶正,从院子的后门出去,绕了一大圈才回到主街。 怀里那几本账册安然无恙,胸口被纸页硌得生疼,安平抱紧包袱,加快脚步往驿馆走。 驿馆内,安平刚翻墙进去,就看到萧烬尘站在院子里。 一身玄色蟒袍,面色微红,眼神比平时涣散了几分,手里竟还拎着酒壶。 哇塞?谁又刺激萧烬尘了?难不成接风宴上被迫相亲了? 他靠在廊柱上,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安平身上。 水红色的衣裙,歪斜的发髻,破了口的裙角,还有脸上没来得及摘的薄纱面巾。
第79章 安平,本王心悦你 安平僵住了。 萧烬尘的目光一落过来,便如实质般压在他身上,让他瞬间忆起如今自己身上是个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可双腿却像灌了铅般,半点不听使唤。 萧烬尘的视线慢悠悠地从他脸上移开,掠过水红色软缎的衣领,停在腰间松垮的系带,又扫过磨破了边角的裙裾,最终落在沾了尘土的绣鞋上。 而后才缓缓折返,重新定格在他的脸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裹着未散的酒意,藏着安平读不懂的晦暗情愫,更翻涌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滚烫情绪,烫得他不敢直视。 “主子,属下查到了。”安平的声音有点抖,从怀里掏出账册,“赵崇远贪墨军饷的证据,都在这里。” 萧烬尘没有接。 他把酒壶放在廊柱旁边,朝安平走过来。 醇厚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混着萧烬尘身上独有的、清冽淡雅的檀香,交织成一种让人沉沦的气息,将安平团团裹住。 萧烬尘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垂眸看着他,目光晦涩难辨。 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底下有什么东西正疯狂翻涌,几乎要破潭而出。 “伤着了?”萧烬尘开口,声音比平日低沉了好几度,带着酒后的沙哑。 安平摇头,喉结滚动,回道:“没有。” 萧烬尘伸出手,把他歪斜的木簪子扶正,指尖轻轻蹭过他额角蹭破的一小块皮。 细微的刺痛传来,安平疼得猛地吸了一口冷气,却忍着没躲,只是睫毛不受控制地轻颤。 萧烬尘的手指在他额角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 “进去。”萧烬尘说着,转身带上酒壶朝屋里走。 安平跟在他身后,落后三步,手里还攥着账册。 萧烬尘推开房门,安平跟着迈步进去。 屋内并未点灯,唯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漏进来,在地上铺就一片斑驳的银白,静谧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安平站在门口,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他直觉萧烬尘现在有点危险。 萧烬尘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月光洒落在他肩上,把他的影子拉得颀长。 “账册放下。”萧烬尘的声音淡淡传来,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安平走过去,把账册放在桌上,转身便要跑。 “站住。” 萧烬尘的声音骤然响起,安平的脚步瞬间僵硬在原地。 萧烬尘缓缓转过身,月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神情隐在光影里看不真切,唯有那双眼睛,盛满了细碎的月光。 他一步步走向安平,最终在他面前站定,两人离得极近。 近到安平能清晰地闻到他呼吸里裹挟的酒气,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萧烬尘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碰了碰安平垂落在肩头的发丝,动作轻得不可思议,像是在确认眼前人是否真实存在。 “主子,您醉了。”安平的声音有点抖。 萧烬尘没有说话,只是垂眸看着他,眸色深沉。 他的手顺着发丝缓缓滑到安平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微凉的颧骨。 安平的睫毛颤了颤,想躲,然而刚一动作却被扣住。 下一秒,萧烬尘忽然低下头,吻住了他。 安平的脑子“嗡”的一声。 萧烬尘的嘴唇很烫,带着酒气。 不同于上回在围猎场那种失控的粗报,此时更像是清醒的、不容拒绝的吻。 浓烈的酒气被,辣意与涩意交织,直冲鼻腔。 他想推开萧烬尘,但手搭上萧烬尘的时候,不知怎的就没了力气。 萧烬尘的手稳稳扣住他的后颈,掌心滚烫。 安平被...得...不过气,推他的手渐渐攥成了拳头。 萧烬尘终于松开他,转而拿起桌案上的酒壶,壶中还剩半壶烈酒,他仰头饮了一口,随即再次吻了上来。 温热的酒液从他嘴里...过来,顺着安平的醉角往下淌,滑过下巴,滴落在水红色的衣领上。 安平被那口烈酒呛得轻咳,萧烬尘叩在他后颈的手指却微微收紧,将他箍得更紧。 不让他有丝毫闪躲的余地。 那口酒滑过喉咙,又热又辣,灼烧着他的感官。 安平的脑袋渐渐发晕,分不清是被稳得缺氧,还是被这烈酒灌醉了。 他攥着萧烬尘一领的手指慢慢松开,搭在他芎前的手滑下来垂在身侧。 萧烬尘的稳从纯上移到醉角,从醉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耳侧。 温热的呼吸喷萨在耳廓,带着醉人的气息。 安平听到他在耳边低低叫了一声“安平”,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安平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那.口.酒灌醉了,还是被那声“安平”叫醉了。 他搭在萧烬尘芎前的手慢慢滑下来,攥住了萧烬尘的一领,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床上的。 只记得萧烬尘的手一直搂着他的腰,他的脸埋在萧烬尘胸口,闻到了檀香味混着酒气的味道。 后背碰到柔软的床褥时,安平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一瞬。 这是萧烬尘的房间,萧烬尘的床。 他猛地挣扎着想坐起来,可萧烬尘已然呀在他申上,一只手撑在他脸侧,垂眸静静看着他,目光深邃如海。 烛火不知什么时候点亮的,暖黄的光晕漫开,映得萧烬尘的眉眼格外柔和,眼底虽有酒意未散,眼神却沉稳无比,丝毫不见醉态。 “萧烬尘——”安平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萧烬尘没有让他说完。 他又稳了下来,比刚才更申,更用例。 带着呀抑已久的情申与执念。 安平被他稳得喘不过气,手攀上了他的肩膀,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抱住。 萧烬尘的手从安平邀间滑上去,不动声色解开了他衣裙的系带。 水红色的衣裙被退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夜风吹进来,安平打了个哆嗦,萧烬尘的手复上来,掌心滚汤。 安平闭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可能是那口酒太烈,被萧烬尘稳得脑子不太清醒;可能是萧烬尘的声音太低太哑,叫“安平”的时候让他觉得不答应他会很难过。 安平咬了咬牙,伸手解开了萧烬尘的一领。 萧烬尘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目光很沉。 安平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偏过头去,耳朵红得发烫。 萧烬尘低下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低低的,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安平,本王心悦你。” 安平的心跳蓦地狂跳。 萧烬尘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他从来都是面无表情,不喜不怒,像一座永远不会融化的冰山。 但此刻安平觉得那座冰山好像在融化。 他的手环上了萧烬尘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属下知道。” 萧烬尘抬起头看着安平,“你知道什么?” 安平望着他,眼底泛起淡淡的水光,轻声说:“知道主子喜欢属下。” 他想,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吧,只不过一直在自欺欺人。 萧烬尘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你呢?” 安平移开了目光,盯着床帐上的花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知道。” 萧烬尘伸出手,轻轻扣住他的下巴,缓缓将他的脸转过来,让他不得不看着自己。 安平避无可避,被他看得心慌意乱,脸颊烫得厉害。 “安平,我问你,你喜欢我吗?”萧烬尘的声音很低很稳,没有一丝醉意,刚才的酒意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散尽了。 安平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萧烬尘没有催他,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摩挲,等着。 安平深吸了一口气,那四个字在舌尖上打了好几转,还是没说出来。 他偏过头,小声说了一句“主子别问了”。 萧烬尘的嘴角扯了一下,没有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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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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