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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光线很大,但全都陆陆续续地落在了怀粟白皙的脸蛋上,并无比眷恋地粘在他的乌黑的睫毛。 柔和的丝巾湿染着温和的水,往沉睡中的怀粟的脸上靠去,白皙的鼻翼碰到明显的暖意,缓缓有了一丝的粉色,苍白的唇瓣悄悄恢复了之前的光泽。 丝巾的尾部不经意碰到绵柔睡衣的领子边,逐渐侵略到怀粟唯一露出的雪白脖侧,乌黑而柔顺的发丝似藤蔓一般紧紧贴着脖颈上。 深陷病魔却闭眼沉睡的怀粟安静又可爱,像是上帝送来的天使。 凌迁煜忍不住心悸了起来,有一瞬间之内,他失去了他的呼吸,他的脑袋忽地宕机了几秒,自动涌上了几句话。 无论如何—— 怀粟,他就是命好到这辈子都不用吃苦的,也无法想象苦难降临到他身上的样子。 毕竟他痛苦,我更痛苦。 忍着透骨的疼痛,凌迁煜的手肘枕在他的后脑勺。 他看向怀粟的眼神深邃而疯狂,一个癫狂的想法由此而生。 我替他吃了那些苦,那么他就是我的。 ………… 医务室里面正在暗流涌动,外面反倒是另一番不同的色彩。 厕所闹剧的主谋陈道渊被拦在医务室外,他不允许进去见怀粟,他也不可能就此轻易离开。 事情是他做的,是他想的,但在他看来自己一点错也没有,甚至怀戊敬和怀延寂禁止他进入更是不该的。 凌迁煜害怀粟,他只是依据他的心来惩罚凌迁煜,让凌迁煜再也不能出现在怀粟面前。 可能他的方式过了点分寸,但他的目的是纯粹的,是有理有据的。 医务室的大门依旧紧闭,陈道渊在门前不断地踱步,他一想到怀粟晕倒前不对劲的表现,就心慌和懊恼。 怀粟摇摇欲坠的娇小身躯,苍白到极致的漂亮小脸,紧紧攥在门框上无措的粉白手指,以及在袋子里面的凌迁煜阴翳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一幕幕如同电影的录像带一般快速地浮现。 陈道渊深深记恨上了凌迁煜,合理怀疑是凌迁煜全身血的样子吓到了怀粟,惹得怀粟病好的身子又生起了病,最终昏迷了过去。 无边无际的怒气如烧不尽的野草一般愤染上了他的大脑,陈道渊原本冷淡的气质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就连站在他旁边的小喽啰们也逐渐产生了害怕的情绪。 他们很少见陈道渊生气到束缚在他发丝上的黑色发带都在颤抖,他周身的磁场散发出不妙而危险的气息,好似一只凶恶的巨龙徘徊于四周。 霸凌小组的喽啰们都表露出惊恐之色,他们都是欺软怕硬、墙头草的角色,见到陈道渊身怀怒气,便纷纷装作自己很忙,避免被陈道渊当做活靶子玩。 门外的氛围凝重,只有靠在医务室正对的柱子上的贺恒依旧拿着的陈道渊手机。 只是转动了几下,贺恒就立马看到了陈道渊手机上显示的陌生新消息,他半分犹豫都没有,直径将手机递给了陈道渊。 正在火上,陈道渊刚想把怒火弄到贺恒身上,但当他看到消息的具体内容的时候,迅速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你好,需要一个盟友吗?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个能够彻底除掉凌迁煜、不被你老大知道,也不会吓到你老大的方法。】 ………… 怀粟苏醒了,他的脑袋依旧维持着朦胧而混沌的状态,脸颊如蜜桃一般红润。 怀粟口干舌燥地蹭了几下被褥,堪堪艰难地张开了他浅棕色的瞳孔,皱起了他秀气的眉头。 本能驱使之下,怀粟朝四周看去,除了鼻尖涌入一股难闻而刺鼻的气味之外,医务室内空无一人。 微微抬起他的手掌,怀粟白嫩手背上病态的青色血管挂着惹眼的吊针,他努力起了身,无意中露出了他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望向四周,怀粟懵懵懂懂的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想起了凌迁煜,出于对任务的关心,他朝问系统369:【凌迁煜怎么了?】 【他还活着吗?】 【。】看怀粟都虚弱成草了,还在心系任务,系统369无奈说道:【还活着。】 又怕怀粟认为它不认真,系统369最后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他刚被怀戊敬送走。】 怀粟:【好哦。】 确定了凌迁煜平安无事,怀粟覆了一下他乌泱泱的睫毛,打算继续躺着。 他的身体实在是虚弱了,现在烧退了,怀粟仍然没什么力气,而且他总感觉自己的胸脯闷闷的,像是有东西堵塞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抱着被褥,怀粟贴着柔软的布料进行着摩擦,发白的小脸咬着粉嫩的唇瓣软肉,留下了清晰可见的水泽。 掀开了旁边的白布帘子,怀戊敬从外头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紧紧擒住被褥边缘,红了一半张漂亮脸蛋的怀粟。 怀粟粉白的手指固执地贴在上面,弄出了一小点深深的指窝,慢慢覆起的乌黑睫毛一寸寸点着怀粟泛红的眼睑,落下的柔软发丝亲吻着他的脸颊。 心软了一大片,怀戊敬英俊的脸庞露出了无比心疼的神情,他定定地盯着怀粟,恨不得自己能够替怀粟承担所有生病产生的一系列折磨。 接触到怀戊敬如火焰一般炙热而真切的目光,怀粟不由得抖动了一下身躯。 他忘不了怀戊敬当时用刀伤凌迁煜的一幕,也恐惧于怀戊敬的残忍。 怀粟合理怀疑他要是没有晕过去,怀戊敬是真的会生生从凌迁煜的面部剥出一层肉出来。 察觉出怀粟的害怕,怀戊敬心碎的同时,他马上对着怀粟的方向双膝下跪,与怀粟的视线在同一个水平面上,他像是败家之犬一样,对怀粟说道:“都是二哥的错。” “二哥没有想吓宝宝的意思,只是不喜欢宝宝太关心你的玩具。”跪在冷冰冰的地上,怀戊敬嘴上道着歉,心里铭记着摸黑凌迁煜,他继续说道:“而且,那个玩具太废物了。” “宝宝,你不该被吓到的。” 见怀戊敬的话语中没有悔改,还暗示着他胆子小,怀粟撅了一下小嘴,把头闷进了被子里面。 怀戊敬看着被子鼓起的一个小包,想起身掀开,但又担心他一开,怀粟就会彻底不理他了。 他一向知道怀粟的性子,一旦闹起脾气哄的难度堪称地狱级别。 可是怀戊敬却很喜欢哄怀粟的环节,他觉得怀粟被他宠得蛮横不讲理,唯我独尊,除了可爱之外,无人能够在怀粟心里留下重要的地位。 怀戊敬双膝跪地,漆黑的瞳孔看着怀粟。 两人各占一地,维持着诡异的平衡。 怀延寂染了风尘,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下跪的怀戊敬,就往被子内部的怀粟看去。 没有打开被褥,怀延寂根据他的判断,直接隔着被褥抓住了怀粟的圆润肩膀,温柔说道:“宝宝,要不要回家?” 怀粟:“……” 怀延寂在被子外轻轻松松牵制住了他,怀粟根本动弹不了,只能妥协。 慢慢移开了被褥,怀粟露出了他一对浅棕色的瞳孔,他白着脸,侧眼朝怀延寂看去,点了点头答应了。 作者有话说: 怀粟:我是可以拒绝的吗…… ———— 榜单字数更新完了
第30章 被嫌弃的恶毒假少爷 怀粟休假的日子,霸凌小组有了新的变革。 陈道渊组织着小组的其他成员,对凌迁煜施行了长期的漠视。 凌迁煜反倒是乐此不疲,继续他在校的生活,霸凌小组不绑他,他也没有招惹人家的必要。 本以为会一直持续到怀粟回校的那一天,但一次放学的昏迷,彻底改变了一切。 和平常一样,凌迁煜一股脑地往他的书包塞满放在桌面上的东西,拎了一下重量,就打算离开教室。 才走了几步,凌迁煜原本清亮的视线范围内突然弥漫起一层薄薄的白雾,不过几秒的时间,他的脑壳产生了短暂性的疼痛。 刚用手捂住后脑勺,凌迁煜在惯性地驱使之下,咣地一头砸到了书桌上,他的世界从明亮瞬间降落到了黑暗。 紧接着,在凌迁煜的身后不远处,一道厚重的脚步声渐渐袭来,带走他的同时,他的所有物品也随之消失。 ………… 回到了家,怀粟就被强制在家里养病,他的一日三餐在卧室里面解决。 怀粟对于这样的安排,没有过于的反抗,因为他亲眼目睹厕所之后,他本来就差的指标现在更加差了。 指标差的后遗症也显示了出来,发烧、感冒、咳嗽三个疾病一起袭击他虚弱的身体防线。 怀粟躺在床上,一边时不时咳嗽几声,一边与系统369交流。 怀粟柔软的脸颊趴在枕头上,渐渐挤出了他如糯米团一般白瓷的软肉,怀粟半启动着唇瓣,小声小气地对系统369说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好哦?】 【。】面对怀粟的提问,系统369看着面板上降到个位数的健康指数,沉默了好一会,才发出电流声说道:【还有很久。】 得到了不清不楚的答案,怀粟不满意的同时,也激起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决心,软软地继续说道:【很久是多久哦?】 系统369思考了一下,说道:【保守来看,可能要等到这个世界结束之前。】 被系统369的说法吓到,怀粟如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脱离了柔软的枕头,缩进了被褥深处。 刚进去没一会,怀粟除了莫名其妙的心悸之外,随之而来就是他轻薄的眼皮一直跳动不断。 怀粟不安了起来,他总感觉在他养病期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毕竟,养病的时间过长不是什么好事哦,怀粟默默心说道。 在被褥内部待了一会,怀粟想起了他的手机,打算在他养病的这段时间内,通过他的手机了解一些情况。 裹挟着白色的被子,怀粟伸出他的小手在他的床边、床头柜上蒙头寻找却迟迟找不到。 顶在头上的被褥伴随怀粟翻找的动作一耸一耸的抖动着,在某个节点的时候,被子彻底盖住他。 怀粟白皙额头前面的发丝趁机闯进了他浅棕色的瞳孔,怀粟本能地闭了一下双目,用他的小脑袋鼓起小丘在床上静止不动了。 怀戊敬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怀粟躲在被窝里面停止的画面,他心下一软,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但当瓷碗的温度传递到他粗粝的手心,怀戊敬低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端着一碗熬得漆黑的汤药心里开始紧张和担忧了起来。 哄怀粟吃药一向是怀戊敬最难克服的困难之一,更别说他要喂怀粟吃的是中药。 怀粟的身体太弱了,普通的西医尽管可以快速地退烧,但强烈的副作用对于怀粟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为了怀粟长期以往的身体健康着想,中药治疗和调理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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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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