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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外放的声响,遮住了木床轻微的咯吱声。 顾辞侧头,目光落在了播放的电影上,他咬了咬唇,忍住了即将溢出的,让人羞耻的声音。 江晚捏着他下巴,低哑着嗓音说道:“松开。” 顾辞顺势咬住了他的手指。 江晚轻笑,“宝贝,好可爱。” 这些年他和江晚朝夕相处,从来没见过对方找过男伴或者女伴,顾辞一直以为是江晚对这方面需求不大。 可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着。 每次结束后,江晚搂着他温存一会儿,待精力恢复后,便又是新的一轮交锋。 下半夜窗外,落下了淅沥的小雨。 江晚吻着顾辞漂亮的蝴蝶骨,这是在他十八岁那年,第一次为他心跳失控的地方。 雨幕之中,蝴蝶振翅难飞,湿了翅膀,落在了这方天地。 湿热的水汽压制着蝴蝶无法飞走。 蝴蝶挣扎想要逃窜,却举步维艰。 水汽慢慢裹湿了蝴蝶的整个身体。 蝴蝶放弃了挣扎。 只能于这黑夜之中,等待着天亮的阳光。 江晚先于顾辞醒来,他看着顾辞蜷缩着身子贴着他沉睡,心中不免一软。 昨夜还是他太放纵了。 但一次之后,便食髓知味。 到了后面,顾辞红着眼哭着求饶,却引得他更加失控。 他目光中满是欲念的摸了摸顾辞红肿的眼皮,又落在了他干燥的唇上。 江晚凑近了吻住顾辞。 顾辞是被江晚折腾醒的。 雨已经停了,顾辞没什么力气的推了推江晚,有些不情愿地软声道:“别闹了,天都亮了。” 江晚扯过他的手腕禁锢住,笑道:“宝贝,今天我给咱们俩批个假。” 顾辞无奈,只得任他折腾。 临近中午,两人才吃上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顾辞扶着厨房的灶台,没什么力气的煮着面。 江晚从背后环抱着他,一串吻落在了那对漂亮的蝴蝶骨上。 这一刻,江晚的幸福感,抵达了极致。 “宝贝,”他低声抱怨道:“省下做饭的时间,我们做点别的不好吗?” 刚刚他想点些菜送来,顾辞却非要煮面。 江晚有些不满。 顾辞垂眸掐了掐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笑着拒绝道:“不要。” 江晚哼哼唧唧的表示委屈。 第二天上班,顾辞去找江晚汇报工作甚至都开着办公室的门。 江晚幽怨地看着顾辞,自己想要起身去关门。 顾辞抓紧汇报完工作便跑了。 直到中午,江晚订的午餐,顾辞陪他吃完后,在休息室里,他又折腾了人一顿。 江晚餍足了,笑得偷腥的猫。 而顾辞趴在床上,疲惫地昏沉睡去。 一晃两年,公司经过了第三轮融资,即将上市。 公司规模愈发大了,江晚身上的担子也愈发重了。 江晚对顾辞的依赖更重了。 顾辞不管从生活还是工作上,都极懂他。 公司上市前一天,江晚抱着顾辞承诺道:“宝贝,等上市后,我的股份分给你一半。” “算咱们共有财产。” 任务即将完成的心情令顾辞怅然若失。 他眷恋地窝在江晚的怀中,软声笑道:“那等咱们去国外领证后再说好不好?” 江晚和顾辞计划着,三十岁便一同去国外领证,再领养两个孩子,到时候顾辞什么都不用做,在家收股份分红快乐就可以。 但顾辞知道,等拿到了股份的那一天,便该告别了。 他终究,等不到他们规划好的那般美好的未来了。 不舍的情绪扑面而来,顾辞更紧的抱住了江晚。 他只想再拖后一点,再晚一点。 再离开。 “老公。”顾辞缠缠绵绵地喊着江晚,他目光中带着水意,仿佛有勾子一般,牵扯着江晚的欲念。 江晚骂了一声,低头咬住了顾辞的唇。 他习惯在情事上说一些dirty talk,引得顾辞面红羞愧。 顾辞也纵着他。 此刻顾辞白皙的身体染上了薄红。 他最近又瘦了些,背后的那对蝴蝶骨愈发清晰。 江晚吻着,含糊道:“宝贝,你太瘦了,再多长点肉好不好。” 顾辞嘴巴里塞着江晚的领结,他说不出话来。 其实不是顾辞故意在控制饮食,而是最近他确实没太有胃口。 胃部总是持续性钝痛,反酸。 他准备过一阵去检查一下这脆弱的胃,但此刻他却咬着领结软声应了。
第17章 秘书:南楼 公司港城上市当晚,顾辞与江晚在维多利亚港附近的奢华酒店,共进庆祝的烛光晚餐。 “敬未来。”江晚举杯,笑意肆意。 心想事成,年少有为。 他的脸上张扬着势在必得的野心。 此刻窗外是维港璀璨的灯火。 对面是相恋的爱人。 如果江晚没有接到那通电话,顾辞多希望人生就此定格。 在后来他走马灯般的记忆中,顾辞想起了江晚在看到来电时的表情。 痛苦、释然、纠结、愧疚... 他从来没见过江晚会有这么复杂的情绪。 江晚接起电话,没有应声,眼眶却红了又红。 这通电话从接起到结束,他全程只说了两句话。 你在哪儿。 等我。 他匆匆离开,甚至都没有找一个借口敷衍顾辞。 顾辞看着江晚离开的背影,隐忍了许久的胃部钝痛一下子变得尖锐了起来。 他觉得有些恶心,捂着嘴匆忙跑进了洗手间,却呕出了一口血。 口中的血腥气息弥漫,顾辞茫然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此刻,他的脸色苍白的像是鬼一般。 不管是江晚的离开,还是他突然的吐血。 此刻慌乱,紧张的情绪快要让他濒临崩溃。 顾辞颤抖着手拧开了水龙,血水被冲走,他离开了餐厅。 【江晚,你去哪儿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顾辞发了一条信息给江晚。 却没有得到回应。 一整夜,他都窝在沙发中看着港城的夜色。 他想起昨晚,江晚紧贴着自己。 玻璃冰凉,而江晚的身体炙热。 冷与热的纠缠,江晚咬着顾辞的耳垂,喑哑地说着,宝贝,我爱你。 他看着月亮落下,日头升起。 手机却悄无声息。 顾辞倦怠的在沙发里换了一下位置,身上的西装早已变得褶皱不堪。 他做了很多猜测,有好的也有坏的。 突然地失联,让顾辞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在酒店待了一周。 胃部疼痛的让他没什么胃口,这一周,他好像一共也没吃几口饭。 他看着港城的太阳东升西落。 他看着楼下港城的人间烟火。 顾辞蜷缩着抱住了自己,江晚...去了哪里。 房门突然被刷开。 顾辞浑身一颤,连忙赤脚跑到了门口,终于见到了失踪了一周的江晚。 相较于江晚的西装革履的整洁,此刻的顾辞尤显落魄。 顾辞冲上去抱住了江晚,哽咽道:“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江晚浑身一僵,他手停顿了好久,才安抚的拍了拍顾辞:“对不起。” 他看到顾辞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江晚将他抱起放回了沙发。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顾辞,犹豫了很久,才说道:“你记得,之前我曾经和你说过,我被父母赶出来家门了吗?” 顾辞眼睛红红的,却乖乖地点了点头。 江晚看着这样的顾辞,他知道自己后面说出来的话,会伤害到对方。 可他却不得不说。 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几分艰涩,江晚缓缓开口:“其实是高考结束后,我跟家里出柜了。为了我的恋人,也是初恋。” 顾辞的身子一颤,寒意瞬间蔓延。 这一刻,他几乎已经猜到了江晚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沉默地望着对方,眼中溢满哀求。 不要说了,江晚了。 他想。就到此好不好... 江晚避开了顾辞的目光,继续说道:“家里铁了心要断了我们的感情,于是他家把他送出国,而我带着自己所有的积蓄,离开了家。” “我跟南楼约定好了,等我创业的公司上市那天,我就光明正大地把他接回来。” “用我自己的本事,向我父母证明我们的感情。” 顾辞并不想听江晚和初恋的故事。 这一整段的过去对他来说无比煎熬。 他目光落在酒店的落地窗外,维港的景色这一周里,明明已经看的厌倦。 可这一刻,他却觉得,他宁可一直在这里看着窗外繁忙的维港,等待江晚,也好过现下听江晚诉说着过去。 他眼虽然红了,却忍住了眼泪。 他的心在江晚诉说这一段过去的时候,逐渐死去。 原来江晚一直不肯说出年少离家的原因,竟是这个。 真相对他太过残忍。 他没想到,公司发展至今,支撑着江晚坚持下来的原因竟是他的初恋。 而他,却还一直在努力的为公司,为江晚付出。 顾辞嘲笑这现实的荒诞。 他不知道江晚在看到自己一心帮着他,去追求别人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他唇微动,只觉喉间干涩苦痛。 他沉默了许久,却忍不住问道:“江晚,那我算什么?” 江晚看着他,目光中有不忍。 一时间,房间内安静地只有窗外呼呼的海风声。 过了很久,他垂着眸低声道:“对不起顾辞,我们分手吧。” 分手这个结果,在顾辞意料之中。 白月光回归,自己这抹蚊子血也该退场了。 可他心有不甘,这几年,到底算什么... 顾辞强忍着眼泪,情绪濒临崩溃:“江晚,我在问你,那我算什么!我们这两年到底算什么!” 江晚起身,他充满歉意的目光对上了顾辞歇斯底里地眼神,摇了摇头:“顾辞,别这样。” 他满是歉意的叹道:“这两年,真的很对不起。等回去,我会给你补偿。” 说完他看着顾辞欲言又止,但最终却转身离开了。 补偿? 原来于江晚心中,他八年的暗恋和两年的相恋,是可以用金钱来补偿的。 他想起了上学期间,曾经见过江晚喂养的那只野猫。 明明是江晚先主动的,给了那只野猫短暂的温饱,让野猫自以为有了可以依赖的主人,可他却又不想负责。 他没有将野猫带回去,任由他在野外自生自灭。 只有在遇到时,才会大发慈悲的给予对方短暂的温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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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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