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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传来很轻的笑声。 “来我这儿,我们当面谈。”帝卿枭说,“地址你知道,现在下雨,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自己可以去。” “你打不到车。”帝卿枭打断他,“这个时间,这片城区又偏又旧,下雨天,你至少等一个半小时。” 风秋南握紧手机。 “好了。”帝卿枭“车已经在你楼下了,黑色宾利,车牌尾号688,司机姓陈,他会撑伞接你。” 电话挂断。 风秋南走到窗边往下看。 雨幕下,一辆黑色轿车果然静静停在单元门口,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撑着黑伞站在车边,抬头看向六楼窗户的方向。 从三天前帝卿枭在楼道堵住他开始,退路就已经被一寸寸斩断。 风秋南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犹豫片刻,还是把那个丝绒盒子塞进了口袋。 钥匙在里面轻微地响了一声。 有什么好犹豫的,不就是去住一下大房子吗,别人想去还去不了呢! 下楼,撑伞的司机立刻迎上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车内温暖干燥,车窗隔绝了雨声,世界变得安静而不真实,像是把他关在了原本的世界之外。 车子驶出老城区,穿过霓虹闪烁的热闹街市,最后开进一片闹中取静的别墅区。 青竹在雨中舒展叶片,看起来更加苍翠,独栋别墅隐在夜色与雨幕之后,只有零星几盏暖黄色的窗灯。 云栖路17号。 车子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别墅前。 大门自动打开,车道两侧的地灯亮起,照亮被雨水打湿的黑色石板。 风秋南下车的时候,帝卿枭已经站在门廊下等他。 他没撑伞,就那样站在檐下,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脚上踩着两片拖鞋,比之前任何一次见面都慵懒放松。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正常人。 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没变,依旧专注,依旧偏执,像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猛兽。 “进来吧。”帝卿枭侧身让开。 风秋南走进玄关,暖风从地面徐徐上升,瞬间驱散了周身寒意。 室内是现代装修风格却又隐藏着古典之风,处处透着昂贵的细节。 那边那个古琴,看起来就不便宜,偷偷卖掉肯定值不少钱。 墙上挂着一些山水字画,红木茶几上摆着一个做工复杂瓷瓶。 “换鞋。”帝卿枭拿过来一双拖鞋,全新的,尺码正合适。 风秋南换了鞋,跟着他走进客厅。 空气里混着一丝很淡的威士忌酒气。 “坐吧。”帝卿枭指了指沙发。 风秋南没坐,站在客厅中央,脊背挺直:“条件。现在可以说了。” 别以为让我来住大房子你就可以拿捏我了。 帝卿枭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 他端着酒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风秋南面前。 “我不喝酒。”风秋南没接。 “今天可以破例。”帝卿枭不信他的鬼话,“你需要放松。” 他把杯子塞进风秋南手里,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擦过风秋南的手背,触感温热。 风秋南低头看着酒杯,迟疑了几秒,还是抿了一口,烈酒滑过喉咙,带起一阵灼烧感。 帝卿枭在他对面坐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件松松垮垮的长袍,长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像在谈一桩普通生意。 风秋南看着两条笔直修长的双腿,猛的把脸别开。 “你的黑料,我查过了。”他开口,语速平缓。 “抄袭剧本的证据是伪造的,你的前助理张明,收了对手公司二十万,做了伪证。耍大牌的负面新闻,是同一个对家买通了三个剧组工作人员,断章取义剪辑了你的工作视频,至于吸毒传闻……” 他顿了顿,目光在风秋南脸上停留,“根本没有任何证据,纯粹是泼脏水。” 风秋南握紧酒杯:“这些我都知道。问题是,怎么证明?” “我有证据。”帝卿枭放下酒杯,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划开屏幕,调出几份文件。 “张明的银行流水,显示那二十万来自对家公司的一个隐蔽账户。那三个工作人员的录音,承认收了钱。还有,”他抬起眼, “对家公司老板和几个媒体主编的往来邮件,明确提到了‘搞垮风秋南’的计划。” 风秋南盯着屏幕上的内容,呼吸有些急促。 三个月了。 这三个月他找过律师,托过关系,花过钱,但所有调查都石沉大海。 那些黑料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密不透风,就这么将他置于风暴之中。 而现在,帝卿枭轻描淡写地拿出了所有证据。 “你想要我付出什么代价呢?”风秋南问,声音发紧。 帝卿枭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距离很近。 “你明明心里清楚,何必再问我呢?” “来吧,签一份合约。”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风秋南面前的茶几上。 “齐氏影业会签下你,用这些证据为你彻底洗白。我们会为你挑选优秀的剧本,一线导演,顶配团队,一年内,让你重回巅峰,甚至更高。” 风秋南低头看那份合约。 条款很优渥,分成比例是行业内罕见的七三分,他七。 资源承诺白纸黑字,违约条款也清晰合理,除了最后一条附加条款,这就很不合理了,可发展空间有点大啊。 “贴身配合?”风秋南念出那四个字,抬眼看向帝卿枭,“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风秋南不明白吗?
第370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9 帝卿枭没说话,伸手拿起风秋南放在茶几上的酒杯,晃了晃,忽然手一倾。 琥珀色的液体泼洒出来,不偏不倚,全洒在风秋南的白色衬衫上。 酒液迅速渗透棉质面料,在胸前晕开一片深色,湿漉漉的紧贴着皮肤。 冰凉又黏腻。 风秋南僵住,心脏扑通扑通不受控制,不知是气了还是急了。 帝卿枭放下空酒杯,把手伸过来,目标很明确,直接按在了那片湿痕上。 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掌心下温度烫得惊人。 “就是这个意思。”帝卿枭低声说,手掌贴着衬衫,缓慢地上下摩挲。 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酒液渗透的地方变得透明,隐约能看见胸口的轮廓。 而那只手还在动,从胸口滑到腰侧,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风秋南想后退,不想帝卿枭另一只手已经按住了他的后腰,把他固定在原地。 “你最近瘦了。”帝卿枭说着,手掌停在他腰侧。 “三天前在楼道里,我抱着你的时候,这里还没这么明显。”他的手指隔着湿布按压腰骨。 “我记得昨晚你没吃晚饭,只喝了一杯牛奶。今天早餐是在便利店买的三明治,吃了一半就扔了。中午在片场,盒饭里的鸡腿给了场务的小助理。” “谁允许你给他的?扔了也好,为什么给他,怎么,你很在意他吗?啊?” 每说一句,风秋南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琐碎的、私密的、连他自己都不一定记得的小事。 怎么搞得,他才是犯罪的那个似的? “谁让你跟踪我的。”他声音发颤。 “不是跟踪。”帝卿枭纠正他,手掌继续摩挲那片湿痕,“我只是关心你而已,关心你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 手指在腰侧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上移,回到胸口,轻轻按在那道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弧度上。 也不是那么不喜欢啊…… “签了合约,”帝卿枭俯身,嘴唇几乎贴到风秋南耳畔。 “你就是我的人,我会照顾你的一切,你的工作,你的生活,你的身体。” “乖,听话。”帝卿枭“签了吧。” 气息喷在耳廓,温热而潮湿。 “你的黑料会消失,资源会回来,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也会一个个收拾。”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带着蛊惑。 “你只需要听我的话,不要理会那些毫不相干的人就好。” 风秋南闭了闭眼。 衬衫湿透的地方传来凉意,可帝卿枭手掌的温度又那么烫。 冰火两重天,就好像他此刻的处境。 他想推开这只手,想撕掉那份合约,想夺门而出。 可是…… 右肩的旧伤在隐隐作痛。 越来越少的银行卡余额,手机里空荡荡的通讯录。 三个月来一个人面对的所有恶意,网络上铺天盖地的谩骂,现实中时不时出现的极端黑粉。 一片寂寥,那种深夜里一个人坐在黑暗中,连呼吸都听得到回声的孤独寂寥。 帝卿枭的掌心还贴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脏在剧烈跳动。 “为什么是我?”风秋南睁开眼,盯着近在咫尺的脸。 帝卿枭的眼神暗了暗。 “没有为什么,我看上你了,就这么简单。”他说,拇指隔着湿布轻轻刮过风秋南的锁骨。 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出一丝极深的、近乎病态的东西。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只有我能触碰的地方。” 风秋南的呼吸滞住了。 神经病…… “签吗?”帝卿枭拿起茶几上的钢笔,塞进风秋南手里,“签吧。” 钢笔有些沉,金属外壳凉的刺手。 风秋南低头看着那份合约,最后一页的签名处空着,像是一道深渊。 他想起这三个月来,每一个无人问津的夜晚。 那些变得陌生的朋友,粉丝。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看着雨刷摆动,心里那种空荡荡的、不知该往何处去的茫然。 笔尖悬在纸上。 帝卿枭的手还按在他胸口,没用力,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存在感。 一秒,两秒。 笔尖落下。 风秋南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有些抖,但很清晰。 再坏,还能坏到哪儿去? 帝卿枭看着他写完最后一笔,缓缓收回了手。 他从风秋南手里拿过笔,在上面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齐潇。 两个字,写得锋利而沉稳。 但是让风秋南疑惑的是,为什么后面还有一个名字。 “帝卿枭,是谁?” “还用问,当然是我了。” “好了。”帝卿枭放下笔,把合约收起来,“从现在起,你是齐氏影业的艺人,也是我的人。” 他重新看向风秋南,目光落在他湿透的衬衫上。 “衣服脱了,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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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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