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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秋南没动。 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的人,虽然你很好看,但一上来就搞这么直接的,让我很难做。 帝卿枭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丝毫动作,于是自己伸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金属纽扣滑出扣眼,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风秋南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低头看着帝卿枭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他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在拆一件精致的、属于自己的礼物。 衬衫完全敞开时,帝卿枭的手顿了顿。 风秋南的胸口因为紧张而起伏,皮肤在壁炉火光下泛着暖色的光泽。 酒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淡的水痕,蜿蜒向下,没入裤腰。 帝卿枭的视线在那片皮肤上停留了很久。 他伸手,掌心重新贴上去,这次没有布料阻隔,直接贴在温热的皮肤上。 风秋南浑身一颤。 “冷吗?”帝卿枭低声问,手掌缓缓摩挲。 “……” “以后不会了。”帝卿枭俯身,嘴唇轻轻碰了碰风秋南的锁骨,“我会让你一直暖着。” 他的吻很轻,像羽毛扫过。 但落点却让风秋南脊背发麻。 “上楼。”帝卿枭直起身,从沙发上拿起一件准备好的深灰色睡袍,披在风秋南肩上。 “浴室在二楼左转第一间,热水放好了,洗漱用品都是新的,换洗衣服在床上。” 风秋南拢紧睡袍,布料柔软厚实,带着烘干机留下的温暖和一丝很淡的、属于帝卿枭的竹香。 他转身往楼梯走,脚步有些虚浮。 走到楼梯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帝卿枭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份签好的合约,目光追着他,深得像不见底的潭。 “风秋南。”他忽然开口。 风秋南停住脚步。 “欢迎回家。”帝卿枭说。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巨石砸进心湖。 风秋南猛地转回头,快步上楼。 他就是馋我的身子,好看的人最会迷惑人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二楼走廊尽头。 帝卿枭站在原地,听着楼上传来关门声。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合约,指尖抚过风秋南的签名,一遍又一遍。 他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翻开。 最新一页上,已经写了几行字: 【第三天,下雨,他来了。 签了合约。 衬衫湿了,皮肤很烫。 他眼睛里有挣扎,也有认命。 是我的了。 一直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笔尖在纸上停留片刻,他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抽屉最深处。 楼上,水声停了。 帝卿枭抬头看向二楼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餍足弧度。 夜还很长。 而他的猎物,终于走进了笼子。 心甘情愿地。 ——话外 有些人,能够翻身农奴把歌唱吗?
第371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0 浴室的门关上的瞬间,风秋南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砖上。 水流声还在耳畔回响,可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一切却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湿透的衬衫,贴在皮肤上的掌心,还有那句“欢迎回家”。 他攥紧了身上睡袍的腰带,布料柔软得过分,带着烘干后的暖意和……帝卿枭的气味。 竹香混着一点点威士忌的酒气,像某种无形的标记。 这个认知让风秋南一阵难受,浑身的皮肤都在烧灼。 他撑着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被水汽蒙上一层薄雾,抬手抹开一片,看见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已然不见往日的光鲜亮丽。 嘴唇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眼尾泛着疲惫的红,锁骨处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刚才帝卿枭嘴唇碰过的地方。 风秋南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几把脸。 冰凉的水刺激皮肤,却浇不灭心底那团乱麻。 他签了合约。 把自己卖给了那个偏执的跟踪狂。 那份合约背后,是黑料洗白,是资源回归,是重新站到镜头前的可能,是原本属于他的光明未来。 他不吃亏的。 难怪那么多人扛不住资本的诱惑,他也是其中一员。 风秋南关掉水,走出浴室。 二楼走廊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左转第一间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简约的灰白色调,落地窗外是夜色中的庭院,雨还在下,雨丝被灯光照亮,朦胧缠绵。 床上果然放着叠好的家居服,纯棉质地,浅灰色,尺码正好。 风秋南换下睡袍,穿上家居服,走到窗边,看着雨幕。 楼下客厅的灯光还亮着,帝卿枭应该还在那里。 风秋南突然心生畏惧,转身走向房门。 他要离开。 现在,马上。 趁着理智还在,趁着还没完全彻底陷进这场利益的旋涡里。 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帝卿枭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碟小点心。 紫色袍子的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走动间两条若隐若现的大长腿实在难以忽视。 “要去哪儿?”帝卿枭声音很平静。 风秋南后退半步:“我觉得我走错房间里,要回客房。” “这就是你的房间。”帝卿枭走进来,顺手带上门,“以后都住这儿。” 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看向风秋南。 目光从头顶发丝扫到脚踝,最后停在他紧抿的唇上。 真不愧是曾经的影帝啊,除了演技之外,那张脸也是权威的不得了。 “牛奶里加了蜂蜜,助眠。”他说,“点心是厨房刚烤的,你晚上没怎么吃。” 风秋南没动,他现在有亿点纠结。 这变态不会要对我做什么吧,这么猴急的吗? 他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 “我不饿。” “那就喝牛奶。”帝卿枭拿起杯子,递到他面前,“你睡眠一直不好,我知道。” 风秋南盯着那杯牛奶。 热气蒸腾,带着蜂蜜的甜香,可他却像看见毒药。 避如蛇蝎,好像帝卿枭下一秒就要送他见阎王。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他郑重询问,声音绷得很紧。 帝卿枭的手顿住,把杯子凑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咽下。 “现在信了?”他把杯子重新递过来,杯沿上还留着一圈很淡的水渍。 风秋南看着那个水渍,某种诡异的亲密感顺着脊椎往上爬,酥酥麻麻,有点怪异。 他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犹豫片刻,还是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确实只是牛奶和蜂蜜的味道。 “喝完。”帝卿枭命令。 风秋南闭了闭眼,仰头把整杯牛奶喝完。 温热的液体在胃里蔓延开,居然真的带来一丝放松感。 帝卿枭接过空杯子放回托盘,然后伸手,指尖轻轻擦过风秋南的嘴角。 “沾到了。”说着,指腹摩挲过那片皮肤,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风秋南别开脸,别这样,不要欺负我老实!我凶起来的时候可是很凶的! 帝卿枭的手在空中停下,随后收了回去。 “睡吧。”他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明天开始,你的新生活。”
第372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11 风秋南站在原地没动。 “你睡哪儿?” 帝卿枭抬眼看他,嘴角勾起一丝很淡的弧度,理所当然道:“当然也是这里。” 风秋南的呼吸滞住了:“合约里可没说……” “说了。”帝卿枭打断他,“‘贴身配合’这四个字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装什么傻。” 他走过来停在风秋南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从你签下名字的那一刻起,你的时间,你的空间,你的身体,”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在齿间碾磨过,“就都是我的了。” 风秋南想后退,但帝卿枭的手已经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却足够牢固。 “别怕。”帝卿枭说,拇指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我只是想看着你睡。” “看着我睡?”风秋南的声音开始发紧,“用望远镜看还不够,现在要躺在旁边看?” “不够。”帝卿枭坦然承认,并不觉得自己那么亏是一个人有什么不对。 “望远镜太远,监控器太冷。我要感受你的温度,听你的呼吸,闻你身上的味道。” 他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过风秋南的侧脸。 “这样,我才能确定你是真的在这里。在我身边。” 风秋南浑身僵硬。 帝卿枭的手从他脸上滑下,落到肩膀,轻轻一推。 风秋南后退几步,腿弯撞到床沿,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帝卿枭俯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把他困在床与自己之间。 “躺下。”他说。 风秋南盯着他,眼眶开始发红。 是愤怒,是屈辱,是积压的所有不甘。 可这是他自己选的,很矛盾,真的很矛盾。 他都觉得自己真是又当又立,有点恶心了。 帝卿枭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衣帽间,很快又回来。 手里多了一条领带,深蓝色丝绸,是他今晚戴过的那条。 “既然不愿意,那我们就换个方式。”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风秋南看着那条领带,心里警铃大作。 你要干什么干什么,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要不给我点时间查查资料呢! 他想站起来,想跑,但帝卿枭的动作更快。 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绕到他脑后,领带缠上/手腕。 丝绸的触感冰凉顺滑,像铁箍一样收紧。 帝卿枭的手法很熟练,几下就打了个结,不紧不松,刚好限/制住动作,又不会伤到皮肤。 “快放开我。”风秋南咬牙。 帝卿枭没回答。 他单膝跪上床垫,俯身靠近。 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的兽。 “今晚,”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风秋南的耳垂,“我要让你记住,你是谁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吻砸了下来。 帝卿枭的嘴唇狠狠压上风秋南的,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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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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