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伤了?”帝卿枭伸手碰了碰他刚才撞到的右肩。 风秋南摇头。 帝卿枭没说话,直接拉起他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拽进了临时搭建的休息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休息室很小,只有一张简易沙发和一张桌子。 帝卿枭把风秋南按在沙发上,单膝跪地,卷起他的袖子检查右肩。 肩胛处有一片明显的红痕,明天估计会青紫。 帝卿枭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疼吗?”他问,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红痕。 风秋南别开脸:“不疼。”不疼那才有鬼。 “说谎。”帝卿枭站起身,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管药膏,挤在指尖,然后重新跪下来,用掌心捂热,轻轻涂在风秋南肩上。 药膏冰凉,但掌心滚烫。 风秋南僵着身体,感受着那只手在皮肤上缓缓揉开药膏。 力道很轻,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以后遇到这种事,”帝卿枭低着头,声音很沉,“躲开,或者让我来。不要自己硬扛。” 风秋南没说话。 药膏涂完,帝卿枭却没起身,他就那样单膝跪在风秋南面前,抬头看着他。 月光从休息室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 “风秋南。”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为你做这些,只是为了掌控你?” 风秋南垂眼看着他,可不是吗,他顶多是个玩物罢了,风秋南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清晰的。 帝卿枭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没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 他坦承,“我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但如果你真的很排斥的话,我会克制的……” 他的拇指在风秋南腕骨上轻轻摩挲。 “我想让你重新站到光里。想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有多好。想让他们知道,欺负你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舌尖反复斟酌过。 然而事实上,他想让他消失在世人眼中,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三个月,我看过你所有采访,你说演戏是你这辈子唯一确定的事,你说你想演到老,演到死。” 帝卿枭抬起头,眼睛里有种近乎虔诚的光,“那我就让你演,谁敢拦你,我就废了谁。” 风秋南的喉咙发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不要再说了,我怕我相信了…… 帝卿枭站起身,坐到他身边,手臂很自然地环过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我知道你恨我跟踪你,监控你,控制你。”他在风秋南耳边低声说,“我暂时改不了,但我可以保证,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克制的。” 风秋南闭上眼睛。 他感觉到帝卿枭的嘴唇贴在他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 然后,帝卿枭吻了他。 不是掠夺,不是侵占,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落在耳垂,落在颈侧,落在锁骨那个淡去的咬痕上。 像在重新标记。 又像在道歉。 风秋南没有躲。 他感觉到帝卿枭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震。 他都没抖,这个强势到变态的男人,抖什么? “风秋南。”帝卿枭的声音哑得厉害,“别怕我。” 风秋南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下,帝卿枭的眼睛里有种罕见的脆弱,像猛兽收起獠牙,露出柔软的肚皮。 “我不怕的。”风秋南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帝卿枭愣住。 然后,他收紧手臂,把脸埋进风秋南颈窝。 “那就好。”他说,声音闷闷的,“那就好。”
第382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21 窗外传来剧组收工的嘈杂声,但休息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夜色里缓慢绵长。 许久,帝卿枭才松开他。 “回房间吧。”他说,站起身,朝风秋南伸出手,“明天还有戏。” 风秋南看着那只手。 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有薄茧。 他迟疑片刻,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帝卿枭握紧,牵着他走出休息室。 外面的人群已经散了,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设备。 看见他们牵着手出来,都愣了一下,但没人敢多问。 回到民宿房间,帝卿枭很自然地跟着风秋南进了屋。 “今晚我睡这儿。”他说,“外面可能还有记者蹲守。” 风秋南没反对。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两人洗漱完躺下时,帝卿枭依旧从背后抱着他。 但今晚,风秋南在黑暗中翻了个身,面对着他。 帝卿枭愣了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清彼此的脸。 “帝卿枭。”风秋南开口。 “嗯?” “那些证据……你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从签下你的那天起。”帝卿枭说,“所有可能对你不利的人,所有可能攻击你的点,我都查了一遍,准备好了反击方案。” 他伸手,轻轻拨开风秋南额前的碎发。 “我说了,我会护着你。” 风秋南看着他,忽然问:“那你呢?你做过什么坏事吗?” 帝卿枭笑了:“很多。商场如战场,我手里可不干净。” “如果有一天,有人用那些事攻击你呢?” “那就让他们来。”帝卿枭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但你不能走。哪怕所有人都说我十恶不赦,你也不能走。”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风秋南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帝卿枭,看着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 然后,他往前凑了凑,很轻地,吻了吻帝卿枭的唇角。 一触即离。 帝卿枭浑身僵住。 “睡吧。”风秋南说着,很自觉的保护帝卿枭将他揽在怀里。 怀里的人很久没动。 然后,手臂环上来,把他紧紧抱住。 抱得很紧,像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风秋南。”帝卿枭的声音在颤抖,“你再亲我一下。” 风秋南闭着眼,没动。 “就一下。”帝卿枭蹭着他的后颈,像在撒娇,“求你。” 风秋南沉默了几秒。 然后,捧住帝卿枭的脸,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轻触,是真正的吻。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带着药膏的淡淡清凉和彼此的味道。 帝卿枭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扣住风秋南的后脑,仗着对方不熟练,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吻得又凶又急,像压抑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决堤。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 帝卿枭的眼睛红得吓人,盯着风秋南,像要把他生吞活剥。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哑声问。 “知道。”风秋南说,手指轻轻抚过帝卿枭的眉骨,“我在给一个变态奖励。” 帝卿枭愣住。 然后,他笑了,笑得胸腔震动,把风秋南紧紧搂进怀里。 风秋南:行吧,你喜欢这样抱着就这样抱着。 “对,”他说,“我是个变态,你的变态。”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云省的夜雨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 风秋南在帝卿枭怀里。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自己,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觉得每一盏灯都离自己很远。 而现在,有一盏灯,是为他亮的。 哪怕这盏灯,是个偏执的跟踪狂点亮的。 但好在有光啊,光就是光。 温暖,明亮,足以驱散所有寒冷和黑暗。 风秋南往霸道的帝卿枭怀里缩了缩,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感觉到帝卿枭的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然后,很轻很轻地说,“我的。” 两个字,像魔咒,烙印在这个云省雨夜。 也烙印在风秋南荒芜了太久的心上。
第383章 死变态抱得美人归22 云省的雨季绵长,拍摄进行了大半个月。 风秋南逐渐习惯了帝卿枭的存在,这个男人像一道影子,安静却固执地侵入他生活的每个角落。 每天早上六点,帝卿枭会准时出现在他房门口,手里拿着温热的蜂蜜水和当天的拍摄通告。 会仔细检查风秋南的戏服,确认没有粗糙的缝线会摩擦到皮肤;会在他化妆时坐在角落,用平板处理工作,但余光永远落在他身上;会在拍摄间隙递过来保温杯,水温永远是他喜欢的温度。 说真的,他这样细致的照顾一个人,想要那个人不动心真的很难。 剧组的一开始还会感到惊讶到后来,到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片场几乎人人都知道,齐总把风影帝看得比眼珠子还紧。 这天下午拍一场雨戏。 陈默在雨中作画,浑身湿透,颜料混着雨水在画布上晕开。 李牧要求真雨,拉来高压水枪朝天空喷洒雨水,人造暴雨倾盆而下。 风秋南在雨中站了三十分钟,拍了七条。 最后一条拍完,李牧喊“过”的瞬间,他晃了晃,右膝发软。 一只手及时从身后扶住了他。 帝卿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伞下车,把风秋南挡在伞下,目光凉凉的看向道具组。 “人工降雨不要钱,拍完了还舍不得关?” “怎么,这笔钱是你们付?” 道具组:关关关!这就关!不要那么急躁好吗?你们自己不会走开吗? 工作那么累,我走会儿神怎么了?关设备不用花时间吗! 万恶的资本! 帝卿枭皱眉,直接风秋南打横把他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风秋南压低声音,“这么多人看着,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看就看。”帝卿枭抱着他往休息车走,手臂稳得像抱着一片羽毛,“你膝盖旧伤犯了,自己不知道?” 风秋南抿紧唇,没再说话。 再咧咧好像不太好,毕竟人家确实是为了自己好不是? 休息车里开着暖气,帝卿枭把人放在沙发上,蹲下身卷起他的裤腿。 右膝果然红肿了一片。 “药箱。”帝卿枭伸手。 助理立刻递过来,帝卿枭拿出灸贴,轻轻按在风秋南膝盖上。 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明天请假。”他一边敷一边说,“这场戏下周补拍。” “李导那边……” “我去说。”帝卿枭抬眼看他,“你现在需要休息。” 风秋南看着他蹲在自己面前的样子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低着头,专注地处理他膝盖上的伤,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200 首页 上一页 18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