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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对啊对啊,就说我们先生和太太对彼此不一样。” 计乐于叹息:“真想知道这是怎么培养的信任感。” 群里突兀地冒出个人来,楚明舫:“我靠,我也想知道!” 王管家:“???您是怎么进来的?” 这难道不是我们的内部群吗?! 楚明舫飞快保存了图片,仔细看了两遍,还没打字,就看到钱杨发了个无奈的表情:“他说他要吃陆总的瓜,我想着这个群没人发言,就拉他进来了。” 本来是为了糊弄楚明舫,没想到啊,王管家在这里放大瓜。 楚明舫:“哈哈,老王,以后多发哈。” 他甚至为了不被踢出群,发了个大红包,并且友情指导王管家:“你这个图片完全可以发给陆总啊,陆总一定会给你奖金。” 因为…… “忘本哥一般都是这样闷骚的。” 王管家不懂:“什么忘本哥?” 楚明舫解惑:“他之前死活不回庄园,我就说他可别忘本,结果呢,这才多久,人都抱怀里了。” 不行,只在群里说这些,是不能满足楚明舫的。 他收拾收拾,准备给陆总本人发消息,仗着在网上,可以趁机取笑一下陆执衡。 …… 慕承熙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陌生的床上。 他掀开被子,艰难翻了个身,看向四周。 这个房间的整体格局和他的很像,可是色调比较沉郁,屋内十分简洁,基本上什么装饰都没有。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陆执衡的房间。 慕承熙光脚坐在床边生闷气,什么人啊,又这么唐突。 陆执衡到底有没有边界感这个东西啊? 还不如他一个古代人懂。 室外阳台上有声音陆陆续续传来。 是陆执衡在打电话,但是声音少了温和,多了冷淡和严肃。 慕承熙听了两耳朵,除了“嗯”和“还有?”之外,没听到其他的。 他想了想,懒得动,干脆就这么静静坐着,没有喊陆执衡,也没有离开。 陆执衡的房间里有和他不一样的熏香味,连这味道也随主人,一种冷硬不容靠近的感觉。 慕承熙漫无边际的想,是啊,不容人主动靠近,但他靠近别人倒是无所顾忌,雷厉风行。 在胡思乱想间,陆执衡已经挂了电话,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慕承熙回头看去,他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触,只有陆执衡呆立在了原地。 在陆执衡的视角,这完全就是一副《美人春睡图》——起床版。 慵懒、娇憨,卸去大多数时候的绝望和厌倦,剩下淡淡的疏离与静谧。 陆执衡站在阳台与房间内的交界处,窗外有清脆的鸟鸣和细碎的佣人交谈声,而屋内,只有被拉长的时间,和漂亮得不像真人的他老婆。 刚刚睡醒的人还没来得及打理自己,蓬松凌乱的头发随意飘散,脸颊被室内的温度熏得软乎乎,多了些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毫无防备,简直…… 陆执衡心神摇曳,恍恍惚惚,走向慕承熙。 直到站定在慕承熙面前,看见他微蹙的眉间,听到他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陆执衡才恍然回神,他偏过头,不敢直视慕承熙的眼睛,声音低哑:“咳,说什么?” 慕承熙皱眉:“我怎么在这里?” 陆执衡:“你睡着了。” 慕承熙:“所以呢?” 陆执衡:“没有你房间的密码。” 慕承熙:“你可以叫醒我,也可以把我放在其他地方,怎么能是这里呢?” 陆执衡的头终于偏了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屋子里的光线影响,慕承熙总觉得他有些脸红。 但是语调还是那样平淡,陆执衡回答他:“你好不容易睡熟了。” 慕承熙这才发现,刚刚他竟然没有做梦。 他仔细想了一下,确定了,不管好的还是坏的,确实什么都没有梦到。 他低下头去,陆执衡说得对,这是他难得的好眠。 “多谢。”慕承熙想了想,陆执衡已经为他做了很多事情了,但他从头到尾,都一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甚至,他还总挑陆执衡的错,觉得陆执衡气到他了。 慕承熙低声道:“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趁我今天有心力,我可以帮你。” 陆执衡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帮慕承熙取来鞋子,帮他穿好,才说道:“出去吃点东西吧,在室内不要坐轮椅,自己多走走。” 慕承熙:“知道了。” 他又问:“所以呢?我可以帮你做什么?” 陆执衡慢悠悠陪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往外走去,在半途中,仿佛想了很久一样,终于说道:“我隐约记得,有一个词,是形容,看到很美好的人,觉得震憾,以至于灵魂都被抽走。”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没认真记,所以忘掉了原句,想让你帮我找一找。” 慕承熙想了想:“勾魂摄魄?” 陆执衡摇了摇头:“应该不是。” 慕承熙根据他的描述,换了个词:“色授魂与。” 陆执衡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说:“嗯。”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慕承熙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突然变得有些呆傻:“你在,对我说这个?” 陆执衡这样狗胆包天的人,虽然自己早就怀疑他有其他心思,但也万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说出来了。 慕承熙停下了脚步,看着陆执衡的背影,说不出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陆执衡回头看他,脸上没有期待。 任慕承熙如何找,也找不到一丝丝“我在等你回应”的痕迹。 他的眼里只有笑意,点了点头:“对,是在对你说。” “不过,不需要你现在考虑这个。” “你只要想想,吃什么玩什么,就可以了。” 慕承熙的神情复杂,几度欲言又止。 陆执衡却已经换了话题。
第50章 陆执衡在说天气、温度、以及房间转角处花瓶的颜色:“这个釉色和你的手表很像。” 慕承熙轻飘飘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 实则思绪还停留在刚才。 陆执衡用错典故…… 色授魂与,分明要眉眼传情,心神交汇,得两人情投意合才适用。 陆执衡是登徒子,没文采很正常,或许也是顺杆爬,因为这人本来就喜欢做这样的事情。 但自己为什么会偏偏想到这个词? 慕承熙叹了口气,伸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怪他药吃多了,又刚刚睡醒,多少有点迷糊。 真实的陆执衡在他身边走着,明明不擅长闲聊,仍然努力找着各种各样的话题,每一个都干巴巴聊两句就结束。 虚幻的陆执衡用笑眼看他,在他的面前说:“不用考虑这个了。” 慕承熙停住了脚步,顿了一下。 他挥了挥手,刻意要抹去自己纷繁复杂的情绪。 这短暂的停顿被陆执衡察觉:“不想走了?” 慕承熙摇头,眼神忧郁,他握紧了手,克制地酝酿着想要说的话。 也许这个时候很适合拒绝陆执衡的一切喜欢和好意。 要告诉陆执衡,虽然他的心神偶有触动,但是更多时候,他的内心总是一片空茫和麻木。 他没有任何精力谈情说爱,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任何改变,对双方来说都是负担。 他不想再背负别人的爱与期待,同样,也不想成为陆执衡的困扰。 陆执衡完全可以,去喜欢一个健康的活泼的、同一个世界的人。 而不是像他这样,病骨支离背着十分罪,一身皮囊裹着千重愁的人。 慕承熙的话起了个头:“陆执衡……”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其他,就被陆执衡打断了。 陆执衡在他纠结的那几分钟内,已经完成了各种预测和可能性评估。 慕承熙在思考如何拒绝,而陆执衡也在思考如何拒绝被拒绝。 “我还在学习怎么表达,”陆执衡认真道,“一切练习中的话语你都不用过于放在心上。” “比如刚刚,其实我更想说的是,你很独特。” 陆执衡思考了下,他的侧脸看起来有种锋锐的感觉,正如他每次做决定一样果断决绝:“那只是一种夸赞,和欣赏,所以你没必要在这件事上费心。” 不用露出这么脆弱的神情,也不用好像下一秒就要诀别一样的惶恐。 陆执衡牵起慕承熙的手往楼下走:“有些朋友说过,我做事有时候缺乏人文关怀,过于依赖计算和推演,总是聚焦于目的和欲望。” 其实人家还说陆执衡很难沟通、独断专行,打定主意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固执地制定计划、坚定执行,根本就是没有人性。 但他不会在慕承熙面前这么诋毁自己,所以他改了改:“非常自信,并不会因为困难就退缩,也不会犹犹豫豫。副作用是,容易忽略别人的主观感受,比如我曾经多次让你生气,但都不是故意的。” 慕承熙沉默地听着,他想说些什么,可陆执衡已经说自己不会犹豫退缩了。 他的眼神盯在拉着自己的大手上,指骨分明,修长有力,挣脱不开。 果然。 慕承熙心累地听陆执衡还在说:“你面对我的时候考虑太多是没有用的。” 陆执衡的语气分外诚恳,推心置腹、语重心长:“也不用非得拒绝,如果没有很冒犯你的话,你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慕承熙:“那冒犯了呢?” 陆执衡:“你可以生气,教我如何做。” 慕承熙冷冰冰道:“我现在就想生气了。” 陆执衡:“为什么?” 慕承熙动了动手腕:“放开我。” 陆执衡随着他的话音,将目光挪去了两人交握的手上,他不止没有放开,大拇指还下意识摩挲了下,细腻的触感传来,他的耳根倏然发热。 但很遗憾,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地更紧了些:“我牵着你走,马上下楼梯了。” 慕承熙的脸也绯红了些,但纯是恼怒的:“我可以自己下去。” 陆执衡失望地松开了,不死心道:“牵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我们现在是夫夫关系。” 慕承熙扶着栏杆往楼下走:“在我们那里是要浸猪笼的大事!” 陆执衡皱眉:“真的吗?有这么严格?” 慕承熙心跳一向没有规律,但总觉得现在跳得更快些,应当是还是持续生气中,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经:“是的,即使是夫妻关系,也应该遵守礼教,言行有度不逾矩,在路上走路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何况,我和你真是夫夫吗?” 陆执衡沉默了下,只评价前几句道:“竟比大清还要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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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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