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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过来的宋渊有些烦躁,眼看小侯爷的房间就在眼前,生怕节外生枝,下意识去推搡宋溪:“干什么,还不快走?” 宋溪气息本就不稳,被猛然这么一推,差点栽倒在地。 不等闻淮抬手,宋溪硬生生控制自己,往他身边倒,双手紧紧抓住他胳膊,像是无意,又像是故意。 反正宋溪抬起的桃花眼里,只有闻淮一人。 这番变故,让宋渊觉得莫名其妙,被宋溪抓住的那人身材高大,气势骇人,让他原本要说的话咽到肚子里。 “小七,快进去吧,小侯爷等着你呢。” 等着我。 宋溪冷笑,逐渐滚烫的手心,让他意识到这个局比他想象的还要脏。 宋溪闭上眼想要缓缓精神,稍稍恢复些精力,就请闻兄帮忙。 只要能拖个片刻,他便可逃到酒楼大厅之上,到时候必可脱困。 宋渊却实在等不了,示意小厮上手,把宋溪抬也要抬进小侯爷房间。 房内嬉笑声不断,门外对峙更显紧张。 宋溪依旧抱着闻淮手臂,终于恢复些力气,想要松开手站稳,准备逃跑。 但对方却按住他的手,像是给他支撑,又像是借力。 还在发号施令的宋渊,胸口硬生生吃了闻淮一脚,整个人后退数十步。 两个小厮下意识去救大少爷,根本来不及去管七少爷。 后面三个泼皮早就看傻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宋溪早就被一个陌生高大俊美男人拦腰抱走,一点踪迹也寻不到。 宋溪呢?! 那人又是谁?! 还在房间叫嚣的张豪等人,嘴里对宋溪皆是不堪入耳的吹嘘。 南远侯家的小侯爷听得心痒难耐,还道:“真这么好?要不然我亲自去看看,不劳烦美人自己过来。” 只可惜小侯爷身材肥硕,旁人做三身衣服的衣料,只够他做一身的,起来颇有些艰难。 即便如此,为了绝色佳人,他还是起身挪步,嘴里还道:“若他没有你吹得那样出色,就等着受罚吧。” 他都亲自去了,美人要是不够美,在场所有人都会完蛋! 张豪打着包票,先一步帮小侯爷开门。 原本虚掩的房门被打开,只见门前站着呆若木鸡的三个泼皮。 旁边还有嘴角带血,近乎昏迷的宋渊,他两个小厮早就六神无主,不知做什么好。 这是怎么了?! “美人,美人被抢走了!”泼皮大喊道,“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男人?! 谁? 小侯爷大怒。 虽没见过美人长什么样,但带走他的人,是不想活了吗?! “你们没说,那是我看上的人吗?!” “他知道啊!我们提过的!但还是把人带走了!还伤了这个叫宋渊的!” 小侯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宋渊,对他有点印象,好像是个什么举人,还去过他的宴会。 小侯爷当时更怒。 抢他看上的人,还踢伤自己的狗腿子。 此仇不报,他家的南远侯也不用做了! “给我查!今天都有谁来过西池!!!” “是谁带走了美人!” 宋溪已经被带上闻淮的马车。 本来还靠意志力强撑的他,终于放松精神,汹涌而来药力使他手指都动弹不得,嘴里不自觉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低吟。 宋溪双手抱住身边人,似乎是熟悉的味道,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闻淮只低头看他,似乎一无所动,唯有抿直的嘴角,暴露他此刻心情。 闻淮捏住宋溪下巴,让他离自己远点。 到了下榻别院,才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直接抱到客房。 早就兵分两路去请大夫的下属,已然在门口等着。 夜色低沉,房间灯火影影绰绰。 闻淮强行把人按住才能把脉。 过了好一会,大夫才尴尬道:“小公子中了最近市面上流行的一种迷情香,想要解决也简单。” “第一种方法便是发泄出来,出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不过小公子没气力,需要旁人帮忙。” “或者买专门的药酒缓解,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恢复正常。” “只是这药伤神,接下来一两个月内,需小心调养身体,否则会落下病根。” 宋溪头脑发昏,被闻淮强行按住,才稍稍有些理智。 两种方法,哪种好些。 他这会思考不过来,闻淮已经帮他做了决定。 “去买药酒。” 手下带着大夫离开,又速速去买解药。 但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得隐蔽,还要费些功夫。 客房当中只剩床上忍不住低吟的宋溪,还有坐在床边一脸冷然的闻淮。 宋溪迷糊一会,又清醒片刻。 大约明白是房间里迷香的作用,他大哥不停喝的酒,约莫就是“解药”。 今日之事实在让人恶心。 为了阻拦他考试,大房无所不用其极。 乱七八糟想了一会,宋溪眼圈红得越来越厉害,忍不住伸手拉旁边的闻淮。 闻淮本想拒绝,可见他似乎有话说话,只得凑上前去。 滚烫的气息扑洒到闻淮耳边,好一会才听清宋溪在讲什么。 “帮我。” “帮我带话给家里。” 家人还在担心,小娘跟妹妹还在等着。 闻淮眼神意味不明。 你家人如此待你,还要报平安。 见他不懂,宋溪又忍不住贴上去:“求你,求求你了。” 不知宋溪还能说出什么胡话,闻淮只好让人去传消息。 等他回了房间,本就燥热不安头脑混沌的宋溪已然褪去外衣,这就耗尽他所有气力,双手只能无力地垂着。 本就红润的嘴唇像是滴血般艳丽,双颊上的红晕带着涩意,嘴里发出破碎的shen,yin让闻淮再也稳不住呼吸。 只着里衣依旧不舒服,宋溪又要扯开领口,露出白嫩肩膀。 本就漂亮到极点的人,在卧榻之上露出这般神态,闻淮眉头直跳,手指按住宋溪的嘴唇。 可那神志不清的美人却下意识伸了舌尖,重重舔舐对方手指,津液湿哒哒的,跟他的眼神一样泛着春水。 美人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扯着对方衣袖,一定让他紧挨自己,上身紧紧相贴,手指滑到男人的领口,试图褪去对方外衣。 闻淮按住他的手,宋溪却顺势凑到他耳边,嘴唇碰到耳垂,声音完全就是撒娇:“选第一种吧,求你了,第一种。” 他实在受不了,整个人像是要炸开一般,五脏都带着热意。 可他根本没有力气做什么,只能求助身边人。 闻淮眼神早就泛起浓浓的忍耐,两人外衣已经交缠不清,不知扔到什么地方。 这样的宋溪,差点就到别人房间了。 想到这,闻淮恨不得狠狠咬他一块肉下去,压低嗓音问道:“第一种,让谁帮你?小侯爷?” 宋溪听的含含糊糊,喉咙发出甜腻的声音,仔细听了才知道:“你,你帮我。” 闻淮迟迟不动手,只任由越来越过分的宋溪贴上来,最后忍不住直接亲上发生声音的嘴唇:“我是谁。” 若听到旁人的名字。 他就会直接离开。 闻淮胸口已然升起怒意,却听宋溪嘴里吐出两个字:“闻兄。” “闻兄,是闻淮。” 听到自己名字,闻淮的嘴角这才轻轻勾起,屈尊降贵帮他解决麻烦。 宋溪的意识随波逐流,眼睛被细细密密亲吻。 (拉灯,被锁八次了,就这样了。) 见宋溪终于缓解了些,闻淮轻轻捏了捏他后腰,明显有继续的意思。 都到这一步,无论做什么都顺理成章。 宋溪眼睛失焦,双手还攀着对方脖颈。 似乎身上之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会介意,甚至要凑上去,贴上去,整晚他都如此,主动的让人心里不爽。 见宋溪想说什么,闻淮难得主动凑近,语气带着愉悦:“要说什么好听的。” “放心,我轻轻的。” 虽然完全没有经验,但他会尽力照顾对方,即使的是宋溪主动送上门。 安抚过后,宋溪理智终于回来一丁点,努力贴着闻淮,开口道:“还有几次,快点吧,求你了。” 闻淮想笑,自己肯定不会特别快,宋溪要失望了。 “我明天还有考试。” 不能耽误考试啊! 赶紧帮他几次可以吗! 求求你了! 闻淮嘴角下拉,浑身的热意逐渐褪去,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身边之人:“什么?” “师兄,院试,明天院试。”宋溪语气依旧沙哑,“不能迟到,我必须参加” 闻淮哪能不明白。 明天还有考试呢,赶紧解决了,他才有精力恢复。 闻淮恨恨地看着他,见宋溪脑袋又迷糊起来,跟方才一样继续往他身上贴,简直气到极点。 房门正好敲响,下属听着房内声音不对劲,只道:“主子,药酒找到了。” 说罢,放下一瓶药酒就跑,想了想,还是把备下的药膏放一边。 闻淮赤裸上身去拿药酒,盯着的药膏看了半晌。 夜晚凉风终于把他吹透了,这才把两样东西都带回房内。 宋溪嘴里还嘟囔着求求你,喊着快一些。 闻淮咬牙,一手药酒,一手药膏,故意问他:“选哪个。” 宋溪哪能回答,只往他怀里钻。 想让他如刚才那般让自己舒服。 选择权完全在闻淮手中,更把他气得想笑。 什么时候了,还考试。 若真在乎科举,就不该今晚出现在别人房内。 闻淮呼吸也越发灼热,宋溪依旧热情的不知天高地厚。 似乎只要解决了眼前的麻烦,他就能平安无事。 可闻淮手指触过的肌肤,几乎能轻巧地留下红痕。 真做下去。 别说明日,后日也考不成了。 甚至这辈子,也不会被读书人容忍,他可是见过那些“清流”嘴脸,最是道貌岸然。 错过明天院试,别说小三元,板上钉钉的秀才也当不成。 这般异常,难免会被人议论。 若被人发现发生了什么,宋溪的科举之路就此了断。 若刚认识他,闻淮根本不在意什么宋溪考什么科举。 童试而已,天底下读书人千千万,宋溪不争那些,也自有前程。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 左右都是他的,何必绕一圈子,岂不是好笑。 但闻淮看过他的努力,看过他的文章。 即使一边做男宠,他同时也在极努力读书,极用心的写文章。 似乎这才是他真心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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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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