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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管,怕周宝仁报复,但眼看着李浔被打的不轻,若是不管,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而且被打的是李浔,学问很好,他还想和他探讨学问呢!读书人,若是今日因为怕麻烦而不管,他日岂能做官! 张云上前,想将人拉开,但他平日只知读书,文弱得很,周宝仁轻易就将他推开,还踹了他几脚。 张云眼看周宝仁还要揍他,赶忙慌张跑走。 张云走后,冯元道:“周少爷,我们也走吧,万一张云将此事告诉柳夫子……” 周宝仁:“我看他敢!” 宋通:“那张云就是个死读书的,没准还真敢。” 周宝仁哼了一声,最后踢了李浔几脚,才带人离开。 等张云带着柳致远过来,只剩李浔鼻青脸肿,捂着肚子坐在墙角喘气,一时站不起来。 两人赶忙上前将人扶起,柳致远关心:“小浔,怎么样?我先带你去医馆。” 李浔:“柳师兄,张师兄,我没事。张师兄,刚才多谢你!”说话间,扯动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 张云摆摆手。 柳致远:“还说没事。怎么回事,他们几个为什么打你!” 李浔:“他们几个辱骂我,我听不下去,打了周宝仁两拳,然后就被打了。” 柳致远:“别哄骗我,平日他们说那么难听的话,连我听了都生气,你不是也没当回事,我可不信是因为这个。” 李浔沉默,周宝仁几人说的关于小满哥的那些难听的话,他不想讲出来。 虽然周宝仁三人跑了,但有张云作证,柳致远还是将几人带到了柳白面前,让他教训。这架是在学堂中打的,他们不能不管。 看到最爱的学生被打成这样,柳白十分生气:“平日里你们不好好学习、惹是生非就算了,如今竟然还无缘无故打人,跪下!” 周宝仁不服气:“夫子,是李浔先打的我,不信你问问他们两个,你看我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他们,身上伤也不少!” 冯元、宋通在一旁龇牙咧嘴,狠狠点头,李浔打起架来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柳白:“那你倒说说,他为什么打你!” 周宝仁:“我不过就说了他两句……” 李浔插嘴:“他们骂我是个倒插门的,骂我不该读书,骂我一个赘婿丢尽天下读书人的脸!” 柳白:“他不该读书?若是你们哪日学问能超过他再来说这话,他不读书你们就能考上了?手伸出来!” 柳白用戒尺每人打了二十下手心,然后望向李浔:“你也跪下,君子动口不动手,不管为何,你都不该先打人!” 柳白:“我先上课,你们几个跪在课室门口,让你们同窗都看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待我请你们家人过来,再行其余处置。” - 吴小满将李浔送到尚学塾后,和何平先拐去医馆给何月抓药。 近几年,吴小满月月都来抓药,有时还会带着他娘一起,医馆人人都认识他。 学徒正抓着药,医馆的关大夫从后堂走出来,看到吴小满问了声:“吴家哥儿,又来给你娘抓啊,我记得你娘这个药方也吃了有两年了吧,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以前没钱的时候,吴铁山就是带何月在这个医馆看病,正是关大夫给人开的药,只是那药勉强维持何月的身体,效果并不好。 后来吴铁山赚钱后,就带着何月去县里看病,前后换了几次药方,何月的身体越来越好。这次的药方何月吃了差不多三年了。 吴小满回:“每日觉多,平日不能干费力气的活,还能绣绣花、做做饭,都挺好的,多谢关大夫关心。” 关大夫:“那就好,不过这药最近已经没什么效果了吧?” 吴小满一愣,想想他娘最近身体虽然不错,但确实没有更好,他还以为是去年爹去世时吐血伤了。如今关大夫的话倒是提醒了他:“确实如此,关大夫怎么知道?” 关大夫:“虽然我医术不如县里的大夫,但我看时间,你这副药吃的时间太久了,作用应该不大。若是有条件,再带你娘去县里瞧瞧吧。” 吴小满:“多谢大夫,那这药少抓两幅吧,我过几日就去。”以前都是他爹操心这些事,要不是关大夫提醒,他压根没想起这茬。 拎着药,吴小满和何平直奔豆腐坊。镇上只有一家卖豆腐的,开豆腐坊的是一对夫妻,豆腐坊是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营生。 吴小满和何平到的时候,他们夫妻正在院内做豆腐,朝街的铺面卖豆腐的是他们儿子儿媳。 吴小满看到两人正准备用石块压豆腐,忙叫了一声,让老板给他们留一桶豆花。 热乎的豆花淋些蒜水、香油,撒上一把葱花,十分好吃。他们打这一桶回去刚好够家里每人一碗。 打完豆花,看着他们将石头放在豆腐上压好,吴小满才问起豆渣的价格。 听到有人买豆渣,夫妻两人都很高兴。豆渣味道不好,只有穷的吃不起饭的人才会买来吃。豆渣养猪很好,但大部分都舍不得花钱买来给猪吃,因此他们豆渣许多都卖不出去。 这两口子也都是实在人,听到他们买的多,也没有要贵,说一文钱四斤。 倒是比吴小满想的便宜很多,吴小满立马买了一车。称重、装车、交钱,一共给了两百三十文。如今猪还小,这一车估计能吃上一个月。 一车都是湿豆渣,重的很,回去时吴小满和何平都没再坐牛车。牛车走的不快,时不时遇到坑洼之处,吴小满和何平还得推上几下。 到了村口,两人碰到一书生,看着不是附近村里的,吴小满忍不住看了几眼。 书生上前拦下他们,道:“我是尚学塾的学生张云,请问前往可是望水村,你们可知李浔家在何处?” 吴小满:“前方就是望水村,你是李浔同窗?” 张云:“正是。” 吴小满:“我是李浔夫郎,他今早就上学去了,你没见到他?” 张云:“太好了,那你快跟我去学堂,李浔被人打了!” 吴小满:“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打,他现在怎么样?” 不等人回答,吴小满就对何平道:“小平,你自己回去,我去尚学塾看看!” 说着,叫上张云就快步朝镇上走去。 尚学塾内。 周母心疼的捧着周宝仁的脸流泪:“儿子,疼不疼?” 周宝仁告状:“娘,疼,夫子还打了我的手心,你看。” 冯元、宋通父亲看着自己儿子身上的伤,也心疼地站在一旁,等着周家人先说话。 周父蹙眉:“柳先生,我儿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打,你莫要袒护那人。” 柳白皱眉:“情况已经和你们说明,你儿子辱骂人在先,况且李浔伤的更重。” 周母不茬:“不就是说了他几句,也没说错,他不就是倒插门的,至于打人吗!” 周父看着添乱的婆娘:“你闭嘴,别说话!” 吴小满在此时走了进来:“是没说错,小浔确实是赘婿,但赘婿怎么了?又没吃你家肉喝你家汤?你们凭什么骂他!是欺负他年纪小?还是觉得我不会为他做主!” 说完,吴小满才朝柳白道:“柳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家小浔给您惹麻烦了!” 柳白看他比蛮不讲理的周家人顺眼多了,摇摇头:“无事。” 吴小满:“柳先生要如何处置,我一切都听先生的。”此时发生在学堂,柳白叫他们过来,不是听他们吵架的。 周父此时也反应过来:“我儿任凭柳先生处置。” 柳白:“周宝仁、冯元、宋通寻衅滋事在前,还手后殴打不停,已打二十戒尺,由家人带回家思过,抄写五十遍《弟子规》后再入学堂。李浔被人辱骂,但先动手在先,抄写十遍《弟子规》后再入学堂。” 李浔、周宝仁、冯元、宋通:“是,夫子。” 柳白:“学堂不是你们打架斗殴的地方,若有下次,无论是何缘由,不用再来尚学塾念书了!周老爷,周宝仁以往就多次欺负同窗,今日更是闹出这事,希望回家后你多加管教!” 作者有话说: 咱们小浔和小满都是记仇的 宝子们点个收藏吧
第17章 望水村17 上了马车,周母忍不住:“老爷,那柳白明摆着偏心,看看给我们儿子的手打成什么样了!”二十戒尺打下来,手心都出血了。 周仁宝:“他就是偏心李浔,尚学塾内连只老鼠都知道他最爱的学生就是李浔。” 周父脸色阴沉:“好了,你们消停点。周宝仁,我送你去尚学塾是让你读书的,不是让你天天找事的。这次五十遍《弟子规》,不许让书童替你抄!” 周父能不知道柳白偏袒李浔吗,能不心疼儿子吗,但他也不敢真的得罪柳白。 周宝仁资质平庸,当初为了让儿子进入尚学塾,他日日去找柳白,最后柳白被他缠的没办法才收了自己儿子。 镇上只有柳白学问好,他还得指望柳白能好好教导他儿子。 另一边,吴小满脸色也很不好,李浔被打成这样,他也生气。他刚才一眼就认出,周宝仁便是那日他接李浔时见到的和李浔不对付的少年。当时只以为是小矛盾,没想到竟演变成这样。 他没有说话,扶着李浔出了尚学塾。 吴小满不说话,李浔有些不安。他瞅了吴小满好几眼,才小心翼翼道歉:“小满哥,对不起……” 吴小满看到他说话间扯动嘴边的伤口,道:“先别说话,去医馆!” 吴小满带着李浔去医馆,一路沉默。好在关大夫看了之后说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吴小满才松了一口气。 他刚进门看到李浔鼻青脸肿,嘴角带血,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吓了一跳,真怕这人被打出问题了。 刚出医馆,两人就看到何平、刘大河、周小毛三人赶着牛车站在门外。 吴小满诧异:“你们怎么过来了?” 何平赶忙去扶住李浔:“小浔被打,我们怎么能不管,到底是谁,怎么将人打成这样,我们去打回来!” 刘大河:“小平担心你一个人去被人欺负,就叫了我们!”周小毛点头。 他们一路赶到尚学塾,才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想着一路过来没碰到人,便来医馆看看。 吴小满:“好了,我又不是去打架的,先带小浔回去再说。” 李浔走路慢悠悠的,还得有人扶着,估计是身上伤也不少,吴小满刚才还想着租辆牛车,看到他们赶着牛车,刚好可以将人带回去。 家里人都听说了,他们刚到家,大家都围了过来。 何月本就心软,经过这段时间相处更是将李浔兄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见到孩子被打成这样,怎么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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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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