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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不知道周叙白到底在想些什么。 前几天这人疯狂作弄他,导致他现在都只能依赖于用那里抒发。 他自己只会弄前面,后面根本不得其法,甚至压根找不对地方。 周叙白又一直装死,假装看不到他的难堪,害得他难受了一晚上。 霍野拉不下脸说自己不满足,只好愤愤的抽回脚,玉白的脚背上赫然多出了几道显眼的指痕。 “大学的考试考前背一背重点就好了,我肯定能过的,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又不是高考!” 周叙白抬眼看他,镜片后的目光犀利,盯得霍野浑身寒毛倒立,他就害怕周叙白像老师一样看他,因为他从小害怕老师。 他讨厌周叙白,肯定也有这层原因! 谁会喜欢一个天天逼着自己学习的人! “那为什么哥哥之前的成绩单,这么的......惨不忍睹?” “连考前划重点的专业课都敢逃的人,就不要说自己懂得什么应付考试的理念了。” 周叙白将电脑转向霍野,调出他的成绩单。 屏幕上,霍野从大一第一个学期到现在的不及格的科目都被红底标注出来,打眼看去,红惨惨的一片。 简直惨烈! 艹,又揭他老底! 霍野本来靠在地毯的榻榻米上打游戏,眼见周叙白今天真的不会放过他了,自己抱着毛绒绒的靠枕跑到了周叙白脚边跪坐着。 用上目线望着那个冷漠的混蛋,他悄悄扯松了腰带,让衣襟大松,泄露一分旖旎春光,企图把人勾到忘记学习这件事。 “喂,期末还早呢。” “你先陪我玩一会儿嘛......喂,你看着我啊。” “大不了......今天你做什么都可以,我够仗义了,你就先别拿知识荼毒我了......” 黑色丝绒质地的睡衣衬着哥哥暖白的皮肤,颜色对比极其强烈,这件衣服是周叙白亲手选的,衣摆绣着各种妖艳的花,就像霍野这个人,泥沼里挣扎出的鲜花。 现在这朵花主动跪在他的腿侧,使尽了勾引的招数,宛如一个妖冶的,对他的阳气极其渴求的花妖。 但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笨蛋只是不想看书做题而已。 周叙白看着哥哥那张天真又秾艳的脸蛋,忍住想将手顺着睡衣领口伸进去的冲动,深深的叹了口气:“......” 还真是,为了不学习,其他什么都可以做。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趁机提出最过分的事,哥哥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 周叙白无比庆幸过去十一年里是他先发现的霍野,并将其牢牢占据在领地里,否则这个毫无底线的笨蛋,一定会被人吃干抹净后教坏,然后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敲门声响了两下,仇伸见门没关便端着一个小陶瓷罐走了进来。 周叙白眼疾手快的把床上的毯子蒙到了霍野身上,毛绒绒的毯子盖上去,成了一个白色蘑菇。 霍野在里头张牙舞爪的骂了两声,但也知道自己今天为了不可说的目的特意穿的什么,最后老老实实的装作一颗大白蘑菇。 可那抹被黑袍衬得愈发白腻的、艳冶的身影仍旧烙进了仇伸眼里。 明面上骄纵无比的霍野,就这么跪坐在洁白的地毯上,玻璃珠似的双眸眨也不眨的,仰头可怜的望着少爷,半长的青丝落在深刻的锁骨上,像是谁家欲壑难填的姨太太在向有心无力的丈夫邀宠。 荒诞到不真实的美,让他生出一种因为色心而窥见东家养在深宅大院里的妖精,从而即将掉了脑袋的心慌意乱。 周叙白连蘑菇都不愿意让旁人看,他走过去挡住仇伸直勾勾的火热眼神,不悦道:“怎么是你?” 仇伸从心慌中挣脱出来,略带尴尬道:“是砚南岛那边有了消息,我来和少爷报告。宋叔熬把霍野的药熬好了,让我顺带手端上来。毕竟老人家嘛,腿脚不便也是有的。” 其实不是,宋叔天天在山脚打铁鞭,健步如飞。 是他主动在药炉前蹲了半天,才抢到这个能顺理成章进入霍野房间的机会。 周叙白皱了皱眉,瞥了一眼身后,和仇伸走到门外听对方报告情况。 回来时,仇伸端来的搁在桌上的小陶瓷罐依旧原封未动。 他掀开盖,裹挟着中药清苦气味的水汽扑面而来,褐色的汤药满满当当,一滴都没少,而原本应该乖乖喝药的人现在正背对着他侧卧在床上装死。 周叙白走到床边,一只手攥住装睡的人的脚腕将人拉到床边,大幅度的动作让睡袍底下的春.光再也藏不住,高处的人稍一垂眸便一览无余。 偏偏被窥视的人毫无察觉,顾头不顾尾的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哀嚎道:“苦死了,我不喝!我根本就没有病,那个老中医就是胡说八道,骗钱来的!” 周叙白忍俊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别闹了,哥哥。” 给霍野看病的中医医术在全国也是顶尖的,怎么可能乱诊断。 更何况人家说哥哥除了胃病之外,还有肝气郁结,所以脾气暴躁,固执己见,现在看来真是一点没错。 周叙白挑开本就欲盖弥彰的松垮睡衣,指尖点在霍野柔软的腹部,往下摁了摁,垂眸盯着那一点下陷的粉白皮肉晦涩道:“这里是哥哥的胃,你离开我的这一年,你对它一点也不好,总是饥一顿饱一顿,半夜还要吃宵夜,又因为情绪不好,所以总是会有胃痉挛。” 他将霍野的病症清清楚楚的复述出来,听得霍野绝望的叹息了一声。 霍野刚回来没几天,就做了全身检查,中医西医各来了一套。 所幸大毛病没有,但小毛病很多,所以关于身体健康的批评和叮咛这两天真没少听。 尤其是周叙白,老用一种谴责中带着怪罪,怪罪中夹杂着批判的复杂眼神看着他,仿佛他是什么刻意损毁了其重大财产的罪人一样。 霍野一个枕头扔过去,打断了周叙白的絮叨:“这是我的身体,我能不清楚状况吗?我说它好好的就是好好的!用不着吃药!” 前两天吃的西药也就算了,这几天换的中药汤,苦的他恨不得哭爹喊娘,他才不喝呢! “你的胃如果不好好调理,将来会发展成胃溃疡。” 周叙白脸色一沉,不容置疑道:“哥哥之前在我身边的时候一直好好的,一年的功夫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清楚什么?” 混乱无序。 用这四个字形容霍野的人和生活最是恰当。 周叙白刚刚见到霍野的时候,便惊叹于这个比他还年长的哥哥居然能活的如此毫无秩序。 霍野也没有家庭教师制定的学期目标,没有父母的期望,没有信托,没钱没爱,没未来。 除了一张线条分明的青白小脸,其他什么都处于含糊不清的混乱地带。 进食不固定,半夜不睡,白天不清醒,暴躁无礼,孤僻阴郁,课上捣乱,课后约架,再稍大些还学会了上赌桌,以至于出卖自己。 他用了许多年的时间,花了极大的功夫才艰难的在霍野的生命里建立了秩序,只不过仅仅离开一年,便被霍野自己砸了个稀巴烂。 哥哥是不能脱离有力管控的人,他稍稍放松管控,霍野便有跌落原本的泥潭,重新回到那种混乱无序的生活中的风险。 这种风险不仅会害了霍野,更会让他失去这个人。 这是不可接受的结果。 周叙白眸色深沉,他捏着哥哥的腿弯抬起,神色暗含威胁。 “喝不喝药?” ------- 作者有话说:今天什么都没干,纯纯解救锁章了
第37章 周叙白眸色深沉, 他捏着哥哥的腿弯抬起,转头在那片白腻上泄愤式的狠狠咬了一口。 装鸵鸟的人毫无防备的被拽起来,又疼又痒的惊呼了一声。 “干什么?!” “撒嘴!” 因为被拽着腿, 霍野的腰在半空高高拱起, 连脚尖都绷的雪白, 脑袋垂在床外, 细白的手将床单松开又揉皱,泪眼朦胧中只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落进了恶犬嘴里的肉骨头。 恶犬一口接着一口,又舔又咬, 想要将其啃噬干净似的将每一寸皮肉都叼在可怖的唇齿之间含弄磨吮。 又疼又痒,仿佛蚂蚁爬过又撒了盐, 难耐极了。 他感觉再也受不住了, 白腻抖的如筛糠一般, 直荡漾出肉浪时,终于颤声大骂道:“卧槽, 你是狗啊......喝,我喝还不行嘛,你撒开狗嘴我就喝!” 周叙白放开那条无辜可怜的肉腿的时候,上头齿痕遍布, 嫣红上泛着淫.糜的水色,任谁看一眼都会因它遭受过的可怖酷刑而可怜它的主人。 而施加酷刑的人却毫无愧疚之心,他紧紧盯着霍野一口闷了药,又捏着对方被苦到龇牙咧嘴的脸,撬开紧咬的牙关,审视着那方柔软红润的内腔。 “全都咽干净了,”周叙白托着霍野的下巴亲了亲他,尝着中药的苦涩, 由衷的夸赞道:“哥哥真乖。” 霍野睁圆了眼睛,脸皮微红,表情也有些奇怪,他倒没有再尝试暴力挣脱周叙白的怀抱,只是略微羞耻的别过头,轻轻骂了一句。 “真是有病。” 周叙白见他这不怒反嗔的反应,黑沉沉的眸底有暗流涌动,用膝盖抵着哥哥的肉腿.根,将人压在床上,让那两条丰腴的腿除了攀在自己腰上外无处可去。 这样极其冒犯的危险姿势气的霍野顺手给了周叙白两巴掌,但年下者毫不在意,反而不知羞耻似的顶着红烫的脸颊细密的吻着哥哥。 □□的水渍从年长者的胸脯一路延伸到眼睫,霍野紧闭的一只眼睛落在周叙白嘴里,被对方灵活的舌头一遍又一遍舔舐去生理性眼泪。 喜欢啃人眼珠子的变态啊! “哥又在心里骂我。” 周叙白仿佛能看穿他似的,笑着去咬他的下巴,只是被霍野挡了一下,没得逞。 霍野拍了拍他的脸颊,理直气壮道:“是又怎么样?我没毒死你算好的了,让你灌我苦药汁!” 周叙白在上面俯视着几乎陷在洁白床褥中、宛如山中精怪一般的人,精怪漆黑的长发如同水藻般浮在上头,有些缠绕在他精壮的手腕上,就像从哥哥身体里长出来的可爱小触手一样。 有着与表面张牙舞爪的主人不同的柔软乖顺,亲昵的时候便乖乖的缠着人。 不经意间便会掠过他的指尖,拂过他鼻端的时候也总是留下幽香。 他从小就喜欢霍野留长发,一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不算,他就是特别喜欢捏着一把凉而柔软的头发把玩或者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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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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