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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这个小癖好被霍野发现是因为他老是不受控制的把脸埋进哥哥的头发里,妄图吸烟刻肺般的用力深嗅,那几乎成了他的瘾,一碰便能石更起来的那种。 被发现后,霍野嫌弃的立马连夜给自己剃了个寸头,惹得他哭了好久。 周叙白控制着手癖,不让自己过多的碰霍野好容易蓄起来的长发,嗓音凉凉的幽怨道:“那是因为哥哥根本管不好自己,总是好赖不分,还很容易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哥哥把自己全部都交给我好不好?以后我来管哥哥,哥想要什么我都给,但是你要做什么都得我来准许。” 十几年的漫长纠正根本没有改掉霍野的毛病。 所幸,他就剥夺霍野对自己的所有管辖权,以后这个人的人生和身体都由他来支配。 毕竟事实证明,他离开这一年,霍野混乱无比,归他管的哥哥,比哥哥自己为非作歹时的状态好了千百倍。 笨蛋不许有做主的权力。 这样霍野以后也不能再随便剃寸头了,简直是两全其美的决策。 霍野眨了眨水润的眼睛,没听懂似的仰头看着他。 “你说什么疯话呢?妈的,掌控自己的人生是每个自然人的权利你懂不懂?!神经病!” “......你不是认真的吧......” “是在说调.情的话吧?哦,你是不是想玩那个?卧槽,你什么时候懂这么多了......可以是可以,但我要当s!” 这个时候乱喊口号、胡乱理解的哥哥更加像个美丽的笨蛋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点燃周叙白的食欲。 他看着面前那张一张一合的湿润殷红的小嘴,里头的红舌一闪而过,时不时扯断亮晶晶的银丝,看着就美味。 周叙白欲念深重的粗喘,随意敷衍道:“嗯嗯,是在调.情。” 他都不必告知哥哥自己剥夺他支配自己权利的事,想要完全掌控哥哥,他只要悄悄的在现在的生活上再加码就好了。 毕竟霍野是个在温水里煮了十几年,完全醒悟不了的笨蛋青蛙,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和定位是早就习惯了的,现在更是连被他囚/禁都没什么太大的抵抗。 笨蛋哥哥都没意识到,他的人生早就按照周叙白规划的固定路线在走了,偶有的偏航也会被及时纠正。 所以周叙白现在说的单纯是身体的控制权,这个他也要拿走。 因为笨蛋不许有做主的权力。 霍野当然不知道周叙白在想什么,他只觉得是自己那晚的话彻底把这小子惹急了,对方才脑子抽风把他关了起来。 关就关呗,反正学校那边周叙白已经替他请好了假,债务都已经清空。 他就当回老宅度假好了。 跑是肯定要跑的,他之前也不是没尝试过,但整栋别墅都被仇伸带着人守得死死的,老宅还新安装了最新的防护系统。 有一晚他被渴醒了,下楼倒水的时候发现二楼尽头那扇窗户外都没人在看守,他当机立断穿着睡袍便准备翻出去。 结果还没碰到窗框,红外线感应器便开启了整栋楼的报警装置,闪烁的红光照亮了霍野那张靡丽又惊慌的脸,在刺耳铃声响起的那一刻,霍野猛踹窗户踹不开,只好转身往楼下跑。 为了逮他一个人,整个保镖队都出动了。 霍野明知道他跑不了,但他这个人有人追他就得跑。 用人话讲就是,小时候坏事干多了总被人追着打,所以形成了可怜的底层代码。 那一晚人仰马翻,一片狼藉,所有人翻箱倒柜,最后还是周叙白在客卧的大衣柜里发现了霍野。 周叙白穿着跟他情侣款的睡袍,睡眼惺忪的摸进霍野从小到大的庇护所,他知道在这里一定能找到哥哥,所以半分也不着急,但在看到衣柜门夹缝里,被一线月光照亮的那张青白又惊慌的脸时,心还是被揪了一把。 他打开衣柜门,单膝跪在外头,对蜷缩在里面的霍野柔声道:“哥哥为什么又乱跑?” 周叙白攥着霍野冰凉的手,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 霍野有cptsd,他自己不信,不要吃药,也不愿意进行心理咨询,永远觉得心理病都是放狗屁。 但周叙白知道,这个看似张牙舞爪的年长者实则经常被困在过去酸苦的记忆里。 这一次,霍野似乎又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情绪闪回里,脸上毫无血色,大大的眼睛里蓄着泪水,小巧白皙的下巴埋进臂弯,垂着眼睫一动也不动。 良久后,周叙白才听他颤着声道:“艹,我也不知道到底犯什么病,不跑感觉就要被打死了。” 周叙白一根一根将霍野攥成拳头僵硬的手指掰开,然后将脸凑过去,吻了吻哥哥濡湿的粉白手心,认真到毫不作假到: “怎么会?” “只要在我身边,哥哥做什么都不会挨打。” “就算是你一刀捅死我,仇伸他们也只会帮你埋尸,销毁证据。” 霍野哂笑一下,哼唧道:“我捅死你干吗?我们又没有结婚,你死了我也不能继承你家好多好多个亿的财产,我还得躲避你爸妈的追杀,得不偿失的事情我干嘛要做?!” “你以为我是你这种神经病,老是在无缘无故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你爸说过,做事要求利益最大化,但是你老是在我身上花那么大的功夫,你觉得值吗?” “只要对方是你,哪怕最后什么都得不到,我也觉得值。” “哥哥乖乖的待在我身边,等我把家产拿到手,我立马双手奉上。” 周叙白捏着霍野的脸颊亲了亲他的额发,而后在他耳畔轻声道:“因为我最喜欢哥哥了。” “我爱你。” 霍野低垂的睫毛颤了颤,他困惑着,僵硬的身体却松懈下来。 周叙白总是对他说喜欢,这是第一次说爱。 可爱是什么呢? 霍野学会的爱,总是好一阵歹一阵。 他的父母就是这样对他的。 不带着伤害,不夹杂算计和裹挟着痛苦的爱还是爱吗? 那样的爱存在吗? 如果不让被爱者感受到痛的话,那施舍爱的人又如何去彰显自己的爱呢? 如果不时不时的推开对方,说着恶毒讨厌的话,施舍爱的人又要用什么去彰显自己在用力的爱呢? 如果不背叛,不将人生中的失败全都折成被爱者的罪责的话,施舍者又要用什么来彰显我爱你呢? 爱不就是一锅由怨毒、泪水、痛苦熬成的苦药汤,只有缺爱者才会甘之如饴吗? 可是,周叙白给的爱很甜。 那么,究竟是爱有很多的味道? 还是,他从来就理解错了爱真正的味道呢?
第38章 “......我想要报复的是你的另一种沉默......”(1) 霍野倚在床头, 苦大仇深的捧着一本书,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不求甚解的读给周叙白听,声调平直又困惑, 时不时还要停顿一下:“是你在涉及咱们夫妻二人时, 呃, 涉及咱俩深层矛盾时执拗的沉默。”(2) 睡前读故事书, 这是他们俩从小到大的习惯。 不过,霍野当年答应每晚给周叙白读故事书是为了尽早催眠粘人的小少爷,而随着周叙白一年年长大, 他要求听的书也从简单有趣的童话变成了文学或者哲学。 这种深究人性或者形而上的高深东西往往会反过来催眠霍野,他经常读着读着眼睛一闭就会睡过去, 反倒是被哄睡的周叙白要收拾好书, 把睡成小猪的哥哥安置好, 再关好台灯。 霍野先睡着的夜晚总会让周叙白心底空落落的,因为他一天之中最期待的幸运便不会再降临了。 不过今晚的书看的霍野昏头巴脑, 反而起了追究的兴致,他摇着窝在自己颈窝里深嗅的变.态,问道:“这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你要我直接跳过前面的章节读这段?” 这书看的他云里雾里的,但直觉又告诉他, 周叙白别有用心。 周叙白的手在被子底下紧紧箍着他的腰,用鼻尖蹭了蹭霍野柔软的脸颊,并不回答霍野的疑问,反而突然问道:“哥哥,你爱我吗?” “你觉得我现在是你的男友,情人,还是小三小四?” 大半夜的,人皮子讨封呢?! 霍野满脸骇然, 被他问的打了个寒颤。 “神经病,”霍野转头关灯,扑腾着翻过身背对周叙白糊弄道:“闭嘴吧,我要睡觉了。” 身后的人似是无奈的笑了下,被子底下的手又开始不老实,捏的霍野气喘,强硬的掰着他扭过头去。 柔和的月光映亮了周叙白盛满了期待的眸子。 每晚必上演这一出。 麻烦鬼。 粘人精。 霍野无奈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额头,闷声道:“晚安。” 讨到了晚安吻的人满脸幸福,心满意足的躺了回去,回味了好一阵子,才回道:“晚安,哥哥。” 周叙白小时候,周天年忙着生意,周夫人又喜欢派对玩乐,因此他大多数时间是被丢给家庭教师和保姆带的。 这些人唯恐会被实行严苛教育的周父周母辞退,忌讳着与小主人太过亲近。 因此性格毫无顾忌、又被周天年当成未来儿子心腹培养的霍野,便顺理成章的被仿佛有皮肤饥渴症一样的周叙白黏上。 一天,周叙白放学回来,闷头闷脑的钻在被子里哭。 当时霍野一边没心没肺的吃着管家给周叙白排队卖的冰激凌,一边用周叙白的电脑放哥斯拉电影,也不知道是被吵到了,还是吃人家嘴短。 总之,突然良心发现的霍野随意问了一嘴周叙白为什么哭。 当时,周叙白的嘴巴瘪的像只鸭子,抽抽搭搭道:“今天课上放外国电影,电影里的孩子在睡觉前都能得到妈妈的晚安吻,我说这都是编剧瞎编的,我睡觉的时候妈妈都不在家,班里的同学都笑我......” “他们说他们的妈妈睡觉前也会亲亲他们,还给他们讲故事......” 霍野看着回忆起伤心事,嚎啕大哭的周叙白,拧着大腿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噗哈哈,就这点破事,也好意思哭。 田如蓉别说亲亲他了,睡前不扇他两巴掌就算好的了。 有钱人家的小孩就是矫情。 最后还是周叙白哭的太厉害,一脑门钻进了他怀里,哭的他奥特曼T恤都黏答答的,哭到霍野都烦了,他才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不就是讲故事嘛,以后晚上我给你讲喽,又不是不认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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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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