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主已经苏醒了!” 这下军队彻底炸开,早在陆弋新创立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时,就让帝国上到权贵下到刚出生的幼虫都知道他们的后主是多么英明凄苦的雌虫。 被亲生雄父和诸多贵族从小打压,却硬是凭着坚韧的心智和卓越的能力组建自己的势力,用尽所有保护被压榨的雌虫,却被自己的敌虫和庇护的虫民生生逼迫跳塔重伤。 再一看曾经的帝国,没了虫后治理兜底的帝国轻易便被星际联邦殖民,曾经高高在上的贵族成了奴隶,不可一世的雄虫变为玩物。 反观他们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的虫民在虫后的荫泽和虫皇的整肃下,正由太子殿下带领着生活和乐富足,好一派盛世景象。 虫民生活轻松闲适,便为可怜的虫后担忧祈祷,由皇太子殿下组织建造的祈福殿每日虫山虫海,都在为遇难的虫后真心祈祷。 如今得知虫后终于苏醒,不少铁血军雌感性的抹着眼泪。 他们当中有不少军雌,都是听着军队里的老资历军雌娓娓讲述当年虫后带领他们杀穿星际的热血场面。 年轻的军雌渴望军功,自然视那位将前帝国到星际霸主地位的后主敬畏交加,也是真心为虫后高兴。 西格弗里德更是喜不自胜,他一把拉起加布里埃尔就往军舰里冲,哪里还顾的上其他事。 群蟲屁颠屁颠跟在西格弗里德身后,迅速整齐的收整队伍,期待亲眼见到那位传说中的虫后。 (艾利克斯终于醒了!撒花庆祝为表喜悦,凌晨更新陆弋和艾利克斯的补车,还是在那里看~)
第248章 死谏 皇太子的舰队浩浩荡荡的出发,考虑到帕斯卡尔处于孕育虫蛋初期,西格弗里德并不打算让他跟着自己一同奔波。 只要他见到了自己的爸爸和父亲,用尽办法也会将他们带回博尔博莱塔银河帝国,好吃好喝的供着,一家虫再也不分开。 而帕斯卡尔注定会是他的雌君,等他回来再将他介绍给自己的爸爸和父亲也是一样的。 西格弗里德这样认为,只是发给帕斯卡尔一条简短的讯息,告诉他自己会出去几天,让他好好待在房间里别乱跑,乖乖等他回来。 独自一虫坐在陌生的屋子里,帕斯卡尔静静看着光屏上的文字,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是心里堵塞的发闷,怎么用力也喘不上气。 今天一早加百列便严格执行西格弗里德的要求,重新布置了一间屋子请帕斯卡尔住进去。 新屋子里的东西少的可怜,哪都是圆润柔软的棱角。 帕斯卡尔待在陌生的屋子里,他感受不到西格弗里德的气息,焦虑的在窗前走来走去。 看到西格弗里德发来的讯息,帕斯卡尔渐渐平静。 他没吵也没闹,只是安静坐在窗边的摇椅上,顺从的吃侍从送来的餐食。 另一边,西格弗里德的舰队没等出行便撞翻了一个破破烂烂的飞行器。 一个狼狈潦草的亚雌抱着个巴掌大的盒子从飞行器中爬出来,急着出行的舰队生怕惹出事端,只想快点把虫送去医疗中心。 可亚雌神情呆滞,什么也不说,只抱着怀里的盒子闷头往王宫冲。 不确定亚雌是否是危险性虫物,为了保护皇太子的安全,有虫正打算强制带他离开。 不知道亚雌哪里来的力气,他仗着身量娇小,灵巧的往舰队中心冲去。 他奔跑着视线愈发模糊,直到他高高举起手中的盒子,用尽力气朝刚登上星舰的皇太子大声呼喊: “太子殿下!我有事禀报!我有关于虫后和维特尔斯巴赫王室的情报!” 西格弗里德身形一顿,蹙眉看向那个形容狼藉的亚雌。 “殿下……” 理查德试图说些什么,显然他也认为这个亚雌只是个失心疯的病虫罢了。 “等等。” 显然西格弗里德有不同的想法,他挥退理查德,抬手示意侍卫将他带上来。 脏兮兮的亚雌被半拖着带到西格弗里德的面前,他始终紧紧抱着怀里的盒子,宽大破烂的领口露出消瘦到凸起的锁骨。 “有什么事?” 平常西格弗里德是不会理会这种虫的,只是他言之凿凿和自己的父亲有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西格弗里德也不会放过。 亚雌的身体无法抑制的哆嗦着,他抬起头,脏兮兮的脸上嵌着一双无神的蜜糖色眼睛。 他跪在地上膝行两步,忽而又弯下腰,抱紧怀里的盒子又哭又笑。 “殿下,这怕是个疯子。” 理查德略感不虞,他们急着去迎回虫皇和虫后,哪里有功夫在一个疯子身上浪费时间? 亚雌在这时猛的抬起头,高高举起怀里的盒子,那张原本娇憨可爱的脸扭曲变形,是满满的痛恨和绝望。 “哈布斯堡家族最后的虫员,查尔斯·哈布斯堡用生命和信仰向虫神起誓!” 曾经的哈布斯堡家族是何等风光的权贵家族,只是被虫皇亲自抹杀了。 不少虫都听说过这个家族,下意识看向虫群中央跪在地上的亚雌。 “我要告发前帝国贵族会议的议会长查尔罗斯圣!告他草菅虫命,残害同族,非法进行虫体基因研究! 曾谋害太祖虫皇厄洛斯·萨贝尔,太祖虫后维纳斯·维特尔斯巴赫,先虫后纳塔托斯·维特尔斯巴赫,虫后艾利克斯·维特尔斯巴赫! 查尔罗斯圣因一己之欲,大肆杀害高阶雄虫延续自己的生命,数百年内将高阶雄虫残害殆尽,以至虫族动荡,帝国飘零!” 查尔斯·哈布斯堡嘶声呐喊,他紧紧抓着手中的盒子,竟是生生咳出血来。 蜜糖色的眼睛爬满血丝,他死死看着长阶上难掩震惊的西格弗里德,留下自己在星际最后的声音。 “有虫证物证在此!请太子殿下明鉴!将罪虫查尔罗斯圣缉拿判罚,还帝国朗朗清明!为虫族已逝的虫民讨回公道!” 话音落下,查尔斯·哈布斯堡趁一旁的侍卫震惊不备时,抽出他的佩剑横在颈前,最后留恋哀伤了看了一眼他一路护送回来的盒子,毫不犹豫的割断了自己的脖子。 “护驾!” 理查德惊骇忽然,侍卫层层叠叠的护在西格弗里德身前,却被他厉声喝住。 “他已经死了!一个死虫能对我产生什么威胁!” 显然这段不知真假的秘闻令西格弗里德惊怒不已,哈布斯堡最后活着的虫为什么要攀咬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查尔罗斯圣? 为何他知道这么多的秘闻? 查尔罗斯圣是否谋害了维特尔斯巴赫三代虫? 想到父亲死生不明的几十年,西格弗里德呵退侍卫,大步走上前拿起那个盒子。 他没有第一时间打开,而是尝试着抬起查尔斯·哈布斯堡的上身。 那一剑的力气太大,查尔斯·哈布斯堡是奔着求死去的。 一个柔弱的亚雌,竟割断了一大半的脖子。 头颅连着一层薄薄的虫体组织,荡悠悠的挂着,无神的蜜糖色眼睛溅上几滴血,斜斜自眼角流下,像是一行血泪。 不论他说的消息是真是假,都是一个以死明鉴值得敬佩的虫。 并不是所有虫都有勇气割断自己的脖子,哪怕是浴血多年的战士。 若他说的消息是真的,那他是揭露虫族畸形社会缘由的英雄,也是让维特尔斯巴赫王室先虫得以安眠的恩虫。 怀着尊敬肃穆的心情,西格弗里德托着亚雌几近断裂的脑袋,微微俯首向他致敬。 闭了闭眼平复心情,西格弗里德小心放下查尔斯·哈布斯堡的身体,试图帮他闭上不肯合目的眼睛。 他打开那个被查尔斯·哈布斯堡护了一路的盒子,惊得瞳孔一缩。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截断指。
第249章 疑问 皇太子的舰队离开不久,星网上忽然冒出关于皇太子和某个不知名灰雌虫的帖子,标题各个炸裂非凡。 惊天逆转!落魄灰姑娘险遭横祸,皇太子弃仪仗狂飙救虫——配图西格弗里德半跪在地,偷拍的背影像是小心抱着一个摔倒在地的亚雌。 全国沸腾!皇太子殿下街头下跪,灰雌虫竟是他——配图是偷拍的一张西格弗里德模糊的侧脸。 独家直击!皇太子为平民雌虫怒怼权贵,童话照进现实——配图西格弗里德呵斥理查德。 爆!太子殿下破天荒,竟舍身护落魄佳虫,甜度爆表——配图西格弗里德…… 更有类似“奇闻!金尊玉贵皇太子,竟为一介灰雌虫屈尊折腰”、“猛料!太子爷抛下国宴救美虫,灰雌虫身份成谜”、“一眼沉沦!皇太子俯身救美,灰雌虫从此入东宫”、“宿命救赎!太子殿下的专属公主抱,只给落魄心上虫”等等毫无节操的小报。 全部都是从远处偷拍西格弗里德的背影或是侧脸,模糊的只能看出一个轮廓,唯一和所谓的雌虫有关联的则是一个躺在地上的瘦弱黑影。 无良媒体用炸裂的标题误导虫民,加上皇太子至今未娶,太子妃的位置一直是虫民关心的大事,竟生生将这些帖子顶上了主页。 好在王室的团队反应很快,帖子刚有热度便被压了下去,全网无来源,谁也查不出那些原帖。 恰好帕斯卡尔刷到了其中几个帖子,他只是怀孕了不是傻了,倒是没有疑心什么。 和西格弗里德同床共枕多年,帕斯卡尔自然能够看出西格弗里德和那个所谓的亚雌没什么那么夸张的事,完全是媒体胡乱报道。 令他心碎的是加百列开始布置王宫,他曾无意间听到几句风言风语,西格弗里德打算挑选雌君,迎娶太子妃了。 记不清是怎么回到房间,帕斯卡尔回过神时,竟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了先前和西格弗里德同住的那间屋子。 和他现在住的屋子不同,空气中还弥漫着浅淡的杜松子酒香,似乎西格弗里德还生活在这里。 帕斯卡尔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满脑子都是自己听来的风言风语,太子殿下快要成婚了。 他有自知之明,明白自己只是个没有名分的宠物。 只是他如今孕育着虫蛋,西格弗里德结婚后,他该何去何从?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结果,帕斯卡尔小心的蜷在被子里。 这些天他睡的并不好,嗅着鼻间的杜松子酒信息素,像是被西格弗里德抱在怀里那样,浅浅睡了一会儿。 醒来后,帕斯卡尔发了会儿呆,还是决定抱走西格弗里德的枕头回去睡觉,或许他能在晚上睡的好一点。 只是他没想到枕头下面压着一份文件,不慎被带落到地上。 帕斯卡尔死死睁着眼,他看出那是自己亲手整理的太子妃预选名单。 而打开的那页,是虫族风评不错的老钱家族,怀特家族嫡长雌虫布兰特·怀特。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3 首页 上一页 14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