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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室内灯火通明。 蒋坤坐在赌桌后,端着杯红酒,神色悠闲。身后立着两名持冲锋枪的保镖。 “欢迎。”他举杯,“能闯过死亡走廊,你们配得上喝一杯。” 厉寒舟举枪对准他:“蒋坤,我父母的债,该还了。” “你父母?”蒋坤笑了,“得先赢过我。” 厉寒舟眼睛红了。 他扣下扳机—— “砰!” 子弹打在防弹玻璃上,只留个白点。 “别急。”蒋坤按下按钮,“游戏还没完。” 赌桌裂开,升起一座铁笼。 方澈被绑在笼中的椅子上,塞着嘴,瞪大眼睛拼命摇头。 “惊喜吗?”蒋坤走到笼边,“老陈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人。” 厉寒舟浑身发冷。 “现在,放下武器,跪下来求我。”蒋坤说,“也许我留你们全尸。” 厉寒舟手指扣着扳机,却不敢开枪,铁笼通电,子弹可能伤到方澈。 七突然动了。 他冲向蒋坤,快如闪电。 保镖开枪扫射,七翻滚躲闪,撞翻赌桌,抓起酒瓶砸中一人面门。 夺过冲锋枪,扫倒两名保镖。 蒋坤想按另个按钮—— 厉寒舟一枪打碎按钮。 “游戏结束了。” 蒋坤看着他们,忽然疯狂大笑。 “结束?才刚开始。” 他扯开西装,身上绑满炸药。 “我死,你们陪葬!”他按下遥控器。 倒计时响起:十,九,八…… “厉哥!”方澈在笼中挣扎。 厉寒舟冲向铁笼,触到栏杆就被电击弹开。 五,四…… 七扑向蒋坤,抓住他的手,掰断手指。 遥控器脱手。 七接住,转身全力掷向落地窗。 “砰——” 遥控器撞碎玻璃,坠入湄南河。 倒计时停在三秒。 蒋坤愣住。 七已扑向铁笼,撞断电源线。 厉寒舟撬开门,解开方澈。 “没事了。”他抱紧发抖的方澈,抬头看向七。 七站在碎窗前,肩头流血。 蒋坤爬起,举枪。 “我养了你十几年,”他声音嘶哑,“你就这么回报我?” 七转身。 “你养的是条狗。”他说,“但我现在是个人。” 蒋坤凄厉一笑,扣下扳机—— 千钧一发,七忽然说了句泰语。 蒋坤手指一顿。 “砰!” 子弹自窗外射来,穿透玻璃,击中他的眉心。 蒋坤倒下。 对面楼顶,人影收枪挥手。 月光下,是陆澈。 “快走!”对讲机传来陆澈的声音,“仓库自毁装置已启动,还剩五分钟!” 三人冲出VIP室。 走廊坍塌,墙壁崩裂。 冲到仓库门口,七突然停下。 “地下还有一层,”他盯着地面,“蒋坤真正的藏身地……” 话音未落,地板轰然下翻! 深坑露出,坑底密布毒刺。 厉寒舟与方澈险些坠落,七抓住他们,自己脚下却开始塌陷。 “走!” 他猛力一推,将两人送至安全处。 自己随碎石坠入黑暗。 “七哥——!” 厉寒舟抱住方澈滚开,最后一眼,看见七的口型:“护好他。” 仓库彻底倒塌。 厉寒舟带着方澈扑到空地上,身后烟尘冲天。 陆澈赶来:“搜救队马上到。” 搜寻艰难。 深坑已被掩埋,生死难测。 方澈跪在废墟前,泪流不止。 天亮时,坑被挖开,空无一物。 “也许被埋在最下面。”搜救队长说。 但所有人都明白,希望渺茫。
第104章 假死脱身 天亮了,坑被挖开,里面空无一物。 “也许埋在最下面。”搜救队长说。 但所有人都明白,希望渺茫。 方澈跪在废墟边,手指抠进泥土,指甲断了,血混着泥。 厉寒舟从身后抱住他,手臂箍得很紧,像怕他也跟着跳进去。 “七哥他……”方澈嗓子发哑。 “我知道。”厉寒舟的声音压在他肩头,“我知道。” 陆澈站在一旁,抹了把脸上的灰,对搜救队挥手:“继续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挖到中午,只挖出半截炸碎的冲锋枪,和一片染血的囚服布条。 那是七的衣服。 方澈盯着布条,眼前闪过七最后的口型……“护好他”。 这个沉默的杀手,这个说自己是狗的人,用命换了他们的命。 “收队吧。”陆澈叹了口气,“蒋坤的余党在往这边集结,得撤了。” 厉寒舟拉起方澈,动作放得很轻,但方澈腰伤未愈,还是闷哼声。 “能走吗?”厉寒舟问。 方澈点头,眼泪却砸在他手背上:“厉哥,七哥他……” “他没死。”厉寒舟斩钉截铁,“那种人,命硬。阎王不敢收。” 这话是说给方澈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但两人心里都清楚,从那场塌方里活下来的机会,微乎其微。 曼谷某私立医院,顶层病房。 一周过去,厉寒舟肩上的枪伤拆了线,方澈腰上的感染控制住了。 医生嘱咐至少再休养一个月。 “一个月?”方澈从病床上坐起来,“香港那边都火上房了!” 周文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加密文件夹,脸色不大好看。 “火上房都是轻的。”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蒋天奇知道蒋坤死了,已经疯了。” 文件夹里是照片和简报。 砵兰街半数店铺被砸,玻璃碎了一地,和义堂的招牌被泼了红漆。 阿鬼从ICU转出不到一天,病房再遇刺杀,杀手被当场击毙。 程铁牛的案子卡在司法程序里,贩毒证据“确凿”,保释申请三次被驳回。 细蓉和她那支流浪儿小队,彻底没了踪迹。 “蒋天奇在机场,码头,所有关口都布了眼线。”周文轩看向厉寒舟,“你们现在回香港,就是自投罗网。” 厉寒舟沉默地翻看照片,每张都像扎在心里。 那是他的地盘,他的兄弟。 方澈凑过来看,见到阿鬼缠满绷带脸色苍白样子,眼眶一红。 “陆澈建议,”周文轩压低声音,“你们不能回香港。” “那就不回。”方澈眨眨眼,忽然一拍大腿,“厉哥,咱们偷渡回去怎么样?扮成劳工,坐运海鲜的船,从菲律宾绕……” 周文轩扶额:“方澈,那是电视剧。” “艺术源于生活!”方澈挺直背,“再说了,明着回不去,咱们就‘死’给他们看!” 厉寒舟抬起头。 “你说什么?” “假死。”方澈眼睛发亮,“周sir,你能伪造场车祸爆炸吗?把我们俩的‘尸体’照片和DNA样本泄露给香港媒体。蒋天奇多疑,肯定会派人来泰国核实,到时候……” “到时候用准备好的‘焦尸’糊弄过去。”周文轩接话,眼里也亮了,“实际你们走偷渡路线,悄悄回香港。这计划……可行。” 厉寒舟盯着方澈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阿澈,”他揉了揉方澈的头发,“你这脑子,有时候真好使。” 方澈扬起下巴:“那是!东北爷们儿,不光能打,还能谋!” 计划就这么定了。 三天后,曼谷郊外某偏僻路段,“发生”一起油罐车爆炸。 当地媒体拍到的画面里,两具焦尸从残骸中抬出,旁边散落着护照碎片和私人物品! 厉寒舟从不离身的祖传狼头戒指。 DNA检测报告“泄露”给香港媒体,比对结果显示:确系厉寒舟与方澈。 消息传到香港时,蒋天奇正在蒋坤的灵堂前守夜。 黑白照片里,蒋坤笑得阴冷。 蒋天奇一身黑西装,手里捻着香,手下匆匆进来附耳低语。 蒋天奇的表情从凝重到错愕,再到狂喜。 他猛地将香掷在地上,大笑三声。 “厉寒舟啊厉寒舟,”他对着遗像举杯,“你最后还是死在我爸后头!” 他灌下半杯香槟,眼神忽然幽深起来。 “方澈……”他喃喃道,“那个漂亮的小东西……也一起死了?” 手下点头:“报告说是两人同车,一起炸死的。” 蒋天奇沉默了。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方澈,他站在火光里,漂亮又带劲! 他曾跟父亲说,等弄死厉寒舟,要把方澈“收”过来。 蒋坤当时嗤笑,说玩物丧志。 现在两人都死了。 蒋天奇心里涌起股烦躁,像看中的藏品还没上手就碎了。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冷冷吩咐,“阿龙,你带人去泰国,亲眼确认。尤其是方澈……我要看到确凿证据。” “是,蒋少。” 蒋天奇走到灵堂窗前,望着外面的霓虹灯火。 他笑了笑。 厉寒舟死了,砵兰街就是他的了。 至于方澈……死了也好,省得惦记。 但不知为何,心里某处总是空落落的。 两天后,蒋天奇的人抵达曼谷。 周文轩准备的“焦尸”躺在停尸房冰柜里,烧得面目全非,但DNA匹配,随身物品也对得上。 阿龙拍了照,录了像,给了脸部特写……虽然根本看不出脸。 消息传回:确认死亡。 蒋天奇对着照片看了很久,最后把打火机的特写设成了手机屏保。 “可惜了。”他轻声说,然后收起手机,“通知下去,全面接管砵兰街。厉寒舟的旧部,肯归顺的留,不肯的……处理掉。” 顿了顿,他又补充:“去找找那个叫细蓉的丫头,和她那帮小崽子。方澈生前挺疼他们,说不定……能问出点什么。” 他不想承认,自己还在惦记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而就在他开庆功宴的那晚——
第105章 回到了香港 曼谷港口,凌晨两点。 一艘锈迹斑斑的运海鲜货船正在装货,鱼腥味混着海水咸涩,在夜色里弥漫。 方澈穿着脏工装,脸上抹着油污,蹲在集装箱阴影里,胃里翻腾。 “厉哥,”他捂着嘴,“这味儿……我灵魂都要被腌入味了……” 厉寒舟同样装扮,腰背挺直,眼神扫视着码头:“忍忍,船快开了。” “我忍不了……”方澈话没说完,哇一声吐了出来。 全是酸水。 厉寒舟拍他的背,动作熟练。 旁边泰国劳工看过来,咧嘴笑,露出黄牙:“第一次出海?” 方澈擦擦嘴:“第一次……坐运鱼的船……大哥,你们平时就闻着这味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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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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