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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哪有能活到成年的皇子是真蠢的理?】 【所以啊,三皇子从咱们信王府上一出来,扭头就应下了九皇子的事儿了。还告诉他,自个儿舅舅赵臻,之前研究过,东西就在宅子里,可以去找。】 【九皇子是真憨啊,一点心机没有,直接找人去了。这一找,就不仅找到了所谓的研究手札,还有些当年其他官员沆瀣一气的证据。】 【而且啊,诸位可能不知道,九皇子其实对那种肯为百姓干点实事的官儿有莫大的好感。一见着这证据,再看看那手稿。都不用三皇子交代了,自己就颠颠的把证据全拿回京城,送给三皇子了。】 【而三皇子呢,看见证据那叫一个激动啊!当场就想进宫替自己的舅舅喊冤!】 【但,还是那句话,他明面上是没有出自己府邸的权限的。于是,他扭头就继续找咱们那位先前指点过他的、比手底下幕僚还值得信任的信王殿下了。】 林渡:“……” 虽说能被认可是件好事儿,但这样的认可可以不要来啊! 【信王殿下也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快就能找到,惊讶之余,建议三皇子别轻举妄动。】 【毕竟咱都知道的,那会儿子虞武帝已经性情阴阳不定了,万一一个多心就好事儿成坏事儿了。】 【好在,三皇子殿下也是个听劝的。就问信王现在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呢?全部坐下来,专心致志研究制盐的事情呗。】 【等法子出来,先递上去,让咱们这位虞武帝高兴高兴。然后再把证据往上一递——】 【那给赵臻翻案的事情,可不就顺理成章的完成了么?】 林沐凑到了林渡的耳边,忍不住感叹:“老七,这法子不错。” 林渡:“……” 这怎么可能不错!这不仅有错!还错大了!错离谱了好吧! 假设真如天幕所言,虞武帝那会儿性情阴阳不定,疑心病愈发严重了。 在他最高兴的时候呈上个替人翻案的证据,那不是锦上添花,而是在明晃晃的告诉虞武帝:“看啊!我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这件事啊!” 这一个解释不清,那后果如何,没人敢想啊! 林渡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平和点:“二哥,要不,咱也学点朝堂谋略呢?” 起码不至于真把这法子当成个好的啊! 天幕还在继续。 【于是,这几个人就这么凑在一块儿。】 【诸位想想啊,三皇子熟悉金州盐场的位置,信王能拿得出法子,能在困境里指点迷津,九皇子有一股子“偏要干出点”什么的韧劲,再加上赵臻留下的雏形做参考——】 【可不就这么的把这方子给完善出来了么?】 虞武帝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 如此看来,赵臻虽不善管理,却着实是个能干实事的。真要放出来,也不算过分。 其实昨日暗卫将这几个儿子私下的对话呈上来时,他还觉得恼火的厉害。 这明明是老七想出来的法子,纵使他们不愿居功,也实在不该拿去给一个确实有罪的人做功绩。 没想到赵臻非但自己研究了,还那么早就初有雏形。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关他,不然这方子早就该出来了吧? “老三。”他收了收神,看向跪在底下的林游,“赵臻的东西在哪儿,你可清楚?” 林游就是再傻,也听得出父皇这是松了口、愿意放人的信号,赶紧回道:“在金州。儿臣可以快马加鞭去把东西取来。” “不必了。”虞武帝道,“既然这法子赵臻也在研究,就准他戴罪立功,同老七、老九一道儿办这桩差事。若是能成,朕便饶他这一回。” 林游眉头微微一皱。戴罪立功?这跟他的打算不一样。他要的可不是恩赦,而是翻案啊! 就算不能洗刷掉身上全部的冤屈,那摘掉一定贪墨的帽子也总归是好的不是? “父皇明鉴,舅舅的罪名实在太大,肯定父皇详——” 【那赵臻最后到底有没有翻案成功了呢?】 【算成功也算没成功。】 【成功的是,他头上那顶贪墨的帽子是被摘除了。没成功的是,又一顶新的帽子扣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定不了时的我以及发不出去的文…… 这个地方我应该写清楚了吧?本质上是,不管贪了没有,监管不力就是错误,尤其是古代管控严格。 赵臻理论上应该嘎,但实际上虞武帝手下留情了。赵臻也确实有本事,再加上金州位置得天独厚(北纬39°,天然盐场),确实先驱一把,值得被放。 教育那部分插进去也可能会乱……但我们天幕东一榔西一棒是这样的……要是读感太差,提一下,我来调整的清楚一点…… 这个剧情其实也压我能力限了,写了13000,留了6000,笑死
第25章 “新帽子?!” 面摊里的一位老者坐不住了, 用筷子把碗口敲的哐当响。 “赵大人这是招谁惹谁了?先头的错又不在他不是?那些个天杀的官儿要是一门心思瞒着,谁能晓得?更何况,赵大人那会子可是在为咱们这些个百姓做实事啊!” “大虞好容易出了这么个顶好的官儿, 官家不放出来, 还要再给扣顶帽子?这让咱们往后能指望谁?那帮子眼里头没人的狗官吗!” 要不说虞武帝后来纵使有千百样不好,百姓们都不大怪他呢? 元启朝是从不封百姓口的。虽说没到畅所欲言的地步,那也是比其他朝代都要宽松的。 起码, 从没听谁是因为骂了官家、皇子、官员被抄家灭门的。 甚至,有时候关于某位官员的怨言大些了,官家还会特意安排人来暗访。 或贬或捕或澄清的, 总归不会让这事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过去了。 就拿赵臻那事儿说吧,其实虞武帝前前后后查过不下十次, 可惜除了第一回给赵臻定罪那会儿查出些实质性的证据, 往后次次都铩羽而归。 不仅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就连那天幕所谓的研究手札, 也没曾见过。 真不知是赵家自个儿就极擅长藏的, 还是那些个黑心肝的够谨慎,一股脑的都丢到了旁人想都想不到的地方了。 “可不是!”一旁的大娘也恨得牙根发痒, “官家可听听民意吧!莫要再冤害了好人!” 那可是盐巴啊!天知道那是多紧俏的货!她活了这大半辈子的,就只见过盐价涨, 没见过盐价跌! 好容易有那么几个机会摸得着私盐了, 还没等她悄默声的去买呢!那铺子就被人一窝端了!连个活口都没留下! 要她看啊,就凭赵大人他能弄出大量的盐来这一条,甭管前头犯了个多大的错,就是该杀头的罪过,都该被赦免才是! 满朝文武闻言,才刚刚离了地面的膝盖又酥酥麻麻的发软了。 他们偷觑着林游, 心提的那叫一个高啊,连带着精神都高度紧张了,生怕一个不注意,三皇子就又跟官家吵上了。 天幕话都说到这儿这个份上了,他们哪还有不懂的呢? 只不过看三皇子模样,他可能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赵大人哪怕是洗刷干净了贪墨的帽子,人也不可能干干净净的走出来呢! 文武百官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林渡,眼睛眨啊眨的,分明是说:“劝劝!信王殿下,劝劝啊!” 那未来的三皇子就听信王殿下的劝,那现在的,也一样吧? 被这目光盯得后背发凉的林渡:“?” 都看我做什么?大哥都还没开口呢,我难不成还能在这场父子局里说上话吗?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已经有人从谨身殿溜边儿出去了,估摸着应该是领了虞武帝的令去放人了吧? 【其实,喜欢看各种同人文的诸位都知道的,虞武帝这群儿子里,无论面上合与不合,心上都还是把对方放在重要位置的。】 【唯独有这么一对,关系那叫一个紧张啊,无论是明面上还是心尖上,那都贯彻始终如一的不合。】 【那就是老三和老七。】 【而且,是老三单方面跟老七不合。】 满朝文武:“啊?” 围观百姓:“啊?” 就连虞武帝也:“啊?” 天幕啊天幕,你听听你这话,是不是自相矛盾的厉害? 前头还说三皇子对信王是言听计从的,怎么一转眼就单方面不合了? 而且,谁会对一个单方面不合的人言听计从?反正他们绝对做不到。 林渡的脸色却跟丢进染缸过了一样,又青又黄。 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这是怎么得罪了三哥了?装乖的主意不是他出的?先谋后动的主意不是他出的? 是,这法子是不靠谱点、风险大了点,可他这不是也还小么?一时思考欠妥不也挺合理的么?至于因此要跟他闹不合么? 【这事儿吧,其实也怪咱们信王。你说说你啊,出主意就出主意呗,动动你聪明的脑袋瓜子好好想想不行吗?非得出那么个半吊子主意,可不就遭人恨了么?】 林渡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就差张嘴喊冤了。 他出的主意怎么了?是,风险是高了些,可他又没打算真的去干啊! 这种连现在的他都一眼能瞧出窟窿的主意,未来的他得傻成什么样才会原封不动地照搬执行? 林溯眉头微皱:“小七,你真照着那个主意干了?” “大哥,这不可能!”林渡急得就差指天发誓了,“我是绝对不会——” 【——对!他干了!他真就这么干了!】 林渡:“……” 不是!未来的自己是疯了还是傻了?居然真就这么莽撞的干了?! 满朝文武都发出一声惊呼,看向林渡的眼神要多诡异就多诡异。 怪不得合不来!那主意乍一听是没什么问题,可也不想想官家的态度? 真要干了,跟明晃晃地告诉官家“你的好儿子们如今都心野了,想培植自己的势力了”有什么区别? 且不说那会儿官家的疑心病究竟重到了什么程度,单就这会儿,官家怕是都不能坐视不理吧? 林游也总算是悟出哪里不对劲了,看向林渡的眼神里,也隐隐染上了丝丝缕缕的不善来。 好啊!林游咬牙切齿的想,做哥哥拿你当可以托付的弟弟待,你却拿哥哥最在乎的事情在背后捅刀? 老七啊老七,枉我这么多年真心待你了! 林渡见状,脑中警报在疯狂拉爆,他当即想让三哥先冷静,可话还没出口,那天幕又再次贱嗖嗖的开了尊口。 【不过啊,这桩公案要是全扣在信王一个人头上,那可真叫冤枉了。】 【诸位看官想啊,信王那是什么人?吃吃喝喝、种种菜养养蚯蚓、连朝堂上的柱子都能当靠枕用的人,他会主动去捅虞武帝的逆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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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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