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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执政的是他大哥啊!那信王指定是要闹的。】 【但信王心里也清楚,这回确实是自个儿闯了祸,所以,他虽然嘴上嚷嚷着要闹,可到底也只是小发雷霆,在家里乒乒乓乓砸了一通,就彻底偃旗息鼓了。】 【不过嘛,偃旗息鼓归偃旗息鼓,该要的好处他一样没少要,这不,一转头就跟大皇子讹了好几顿好吃的。】 天幕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促狭起来,带上了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其实到这会儿,咱们大皇子已经被信王给整出应激反应了。】 【一听到信王那边传话来说“想吃好吃的”,大皇子那一瞬间的表情,据身边的侍从回忆,那是“面如土色,良久不语”。】 【咱们大皇子那叫一个愁啊。不给吧,怕他真在府里把自己饿坏了。信王的嘴有多刁,只有被他狠狠折腾过的兄弟们才知道。那已经不是饿不饿的问题,是他吃不到想吃的就真能坐在那儿对着空碗发愣,愣到身边的人心都碎了。】 【可给吧,大皇子又怕他吃饱了心情一好,又开始琢磨着搞点什么名堂出来。这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的,愁的咱们大皇子自个儿都两餐没吃好了。】 天幕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了。 【所以啊,大皇子想出了个绝妙的主意。好吃的给,但只给一点,刚好能满足信王的口腹之欲,又绝不能让他生出别的心思。】 【这里咱就不得不夸一句,野史对二位殿下的定位当真是相当精准啊。】 【您想啊,连这种分量的把控都能做到不差分毫,这凭谁看了不得怀疑一句,这两个人之间,指定是有点什么的吧?】 林溯:“……” 这是什么很难的事情吗?!他都跟小七吃了好几顿饭了,能把握住这个度,岂不是轻而易举的? 林溯看向林沐:“你把握不住?” 林沐似笑非笑的摇了摇头:“必然不能。老大,那野史不会才是正史吧?” 林溯闻言,翻了个白眼:“这要是真的,那你跟老三之间也指定有点首尾。” “你——!” 林沐还没来得及骂出来呢,天幕就噗呲一下,笑出来了。 【要不说咱们信王的小脑瓜子就是与众不同呢?哪怕咱们大皇子已经把分寸拿捏到这个程度了,还是让他吃出了搞事的感觉!】 天幕深吸一口气,忽的将声一沉,伴随着骤然想起的《time back》鼓点,慢吞吞的道—— 【那是第四日的清晨,一封来自信王府的折子,混在无数封请安的奏折中,悄默声的躺在了御案的顶上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林溯:“???” 林渡:“!!!” 丸辣!快跑! 林渡脚跟往左一扭, 整个人便丝滑地朝四哥五哥的方向滑去。 但,为时已晚。 还没等他那身子探出去半步,后衣领就被人一把扯住了。 林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往上一提再往后一拉, 就利利索索地把人拽回自己跟前。 “小七,”林溯笑容和煦,语气却阴恻恻的, “是哥哥对你太好了吗?” 林渡苦哈哈地扭过头,腆着张笑脸,摇头如拨浪鼓:“不不不不不, 没有!绝对没有!大哥你听弟弟解释——弟弟可能只是心疼哥哥,对, 心疼哥哥……” 林溯眯了眯眼, 毫无信任感地审视着他。 小七会心疼人?笑话。素来只有他心疼小七的份, 什么时候轮到这小祖宗心疼他了? 林沐靠在柱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看吧看吧!他说什么了?他早就知道他家这个老七是个顶不安分的!教得再好, 那也是一个没看住, 就顶能惹事的主儿! 这些年,他虽说也宠的厉害, 可到底还是防了一手,愣是不敢直接将人带在身边。 这话儿, 他其实没少跟老大说。但架不住老大不信啊!非但不信, 还对老七那教一个如珍似宝,掏心掏肺地往骨子里疼。 看看,看看,这回是真被掏了心肺了吧? 该!都说吃一堑长一智。他还就不信了,这天幕之后,老大还能跟以前一样, 光顾着疼,不顾着教了! 【我们至今仍未可知大皇子究竟是怀着何等复杂的心情打开那封折子的。我们只知道,据他身边侍卫后来回忆,那天夜里御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宿,而从头到尾没断过的,是大皇子咬牙切齿把信王殿下从头骂到脚的声音。】 林溯:“……” 林溯闭了闭眼,努力让心口突然堵上的气顺一顺,这才睁开眼,可以放缓了语气问:“小七,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自认自己算的上是君子端方的人物了。这小七到底是写了什么,才能让他完全不顾形象的骂上了一整夜啊?! 林渡就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四肢僵硬地摆着,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他脑子里飞速转过无数个念头。 装死?不行不行。他人都在大哥手里头提溜着呢,装死被抓包的几率是100%。 认错?他哪儿来的错?那事儿都是未来的他干的!现在的他最多就是个背锅侠!他可没错! 撒娇?好使是好使,可……这么多人看着呢,他他他,他办不到啊! 甩锅?嗯,这个行,试试看! “大哥。”林渡咽了口唾沫,故意把声音捏的软乎的像块刚出锅的糯米糕,“如果我说,未来的我大概就是……就是觉得那折子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写点什么给您解解闷……” 林溯眉梢一挑:“解闷?” “顺便……顺便提了点不成熟的小建议?”林渡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吞进了喉咙里。 “不成熟的小建议。”林溯重复了一遍,笑了一声,“让御书房的灯亮了一整宿,让我把你从头骂到脚——这就是你说的“不成熟的小建议”?” 林渡缩了缩脖子,立马不敢接话了。 不过他也接不了话,因为他也猜不着自己到底写了什么。 一旁的林沐看热闹不嫌事大,悠悠地补了一刀:“老大,我早就跟你说了,老七这小子看着老实,肚子里弯弯绕绕多着呢。你非不信。” 林渡立刻瞪向林沐:“二哥!” “叫什么叫?”林沐抱臂挑眉,“我说错了?你敢说那折子里写的真是“不成熟的小建议”?” 林渡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不敢。 虽然他自己心里并不清楚那折子里到底写了什么东西,但他了解天幕啊! 能让天幕这么大张旗鼓的拿出来说的,能是什么“不成熟的小建议”?能是不捅破天的小建议,都算是天幕愿意高抬贵手,放他一马了! 然而,事实是,天幕并没有要放他一马的打算。 这边林渡还没做好接受风暴的准备呢,那边天幕就已经大大咧咧的把所有事情都捅出来了。 【您以为那折子是科举改革的细化方针吗?要真这么简单,那咱们大皇子还能骂上一夜不停歇吗!】 【那折子啊,写的是完完全全的另一码事。他写的是,论在大虞开展扫盲运动的重要性啊!】 林渡:“……?” 不是,未来的他,是多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想在大虞开展扫盲运动?! 【扫盲运动这词儿,诸位肯定不陌生吧?可莫说是搁在古代,就是放在咱们当下,真要彻底扫盲那也是件登天的难事!】 【咱是真不知道信王殿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大概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了。不过说来也奇,这事儿偏偏撞在了大皇子的心坎上。】 【咱们先前说过,虞武帝是个不会养儿子的,可他养大皇子是真会养!起码大皇子早早便知道普及读书有多要紧。】 【可为什么一直没推行下去?办不到呗。】 【咱们现在能扫盲成功,那是因为有了一套相当统一的语言体系,有标准的读音,有统一的教材。先生往那讲台上一站,甭管他是来自天南,还是来自地北的,教出来的东西都是一模一样的。】 【可大虞那是什么时代?读书全靠口耳相传,一个地方一个口音,一个人一个念法。】 【就比方说咱们现在最简单的一个“啊”字,搁那会儿,少说也有十七八种念法。】 【书同文好办,音同调咋整?总不能给每个县都派个先生吧?就是把国子监掏空了也凑不够这个数。】 【大皇子心里那都跟明镜似的,念头动了多少回就压了多少回。】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压了这么些年的念头,竟被咱们信王一封没头没脑的折子给翻了出来!】 【而且,人不止给翻出来了,还真给出了个法子!】 【什么法子?哎,注音符号!】 满朝文武闻言,都皱起了眉头。 这词到底古怪的厉害。他们读书人也不是没有识字的法子——反切法。 虽然这法子繁复且只在他们儒生中流传,但好歹用了几百年,大家都认。而这注音符号又是什么东西? 天幕的画面陡然一变,浮现出一排排奇奇怪怪的符号来。 那些符号弯弯绕绕,既不是篆书,也不是隶书,更不是大虞通用的任何一体文字。 有缺胳膊少腿的,有圈圈点点的,横七竖八地排满了整片屏幕。 那帮子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儒生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年轻儒生踮着脚尖仰头看了半天,揉了揉眼睛,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同窗,压着嗓子嘀咕道:“那上头画的是什么?怎么瞧着跟道士画符似的。” 那同窗也看得眉头拧成一团,把书袋往肩上拢了拢,语气里满是困惑:“莫不是哪国的番邦文字?可梵文也不长这样,回鹘文也不是这个写法。这弯弯绕绕的,横看竖看都看不懂。” 旁边一个年长的儒生索性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天幕上最大的那个符号端详了老半天,忽然哼了一声,捋着胡须摇头晃脑:“老夫治小学也有二十年了,六书八体不敢说全通,好歹认得全。但这上头画的——” 他伸手指了指那个缺胳膊少腿的字符,语气笃定得像是下一句就要骂人了:“这分明就是抄书时纸破了一块,墨漏了。” 林渡却惊得眼儿都瞪圆了。 别人看不懂,他看得懂啊! 这是通行版的注音符号啊!是哪怕搁在现代,都还在某些地方被小范围使用着的注音符号啊! 这玩意儿,学硕多少都碰过学过。他就记得他当年上学的时候为了学这个玩意儿,差点就一时冲动,提交退学申请了。 可学过归学过,他能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和时代性有多强?未来的他怎么会把这套东西拿出来?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诸位看官,您且看看这些符号,眼熟不眼熟?对咯,这就是咱们现阶段某些地方还在用的注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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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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