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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文武:“???” 满朝文武:“!!!” 硬了!这回拳头是真真硬了! 有这么做天幕的么?就这么明晃晃的丢下这么大一个钩子,把人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它倒好,话锋一转就轻飘飘地收了场。 下一回?您这天幕放的又没个定点的,下一回还不知道要等到哪个猴年马月去。 这天杀的,实在是可恨至极! 林渡也忍不住露出些失望的神色来。 虽说早知道天幕就那副爱看水烧开、壶盖乱蹦却偏不提壶的臭德性。 可等事情真落到自己头上了,他心里也一样难受得紧。 可惜天幕是真天高皇帝远,他也是真没那个本事去生撕了它,就只能重重叹了口气,垂下脑袋,自己慢慢调理情绪去了。 等他好容易把情绪给调理好了,满朝文武的怨念也都消了。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面上虽说是纹丝不动,可心底的算盘却早已劈里啪啦拨了好几轮。 眼下这个局面,他们不得不琢磨一个既微妙又迫切的难题——待会儿这一声“退朝”,该由谁来喊? 一部分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了大皇子林溯。 论理,自然该是大殿下。天幕不也说了么,大皇子后来是登基称帝过的,名正言顺。 况且昨夜那场风波闹得那般天翻地覆,虽说今早御座上坐着的还是他们那位认识了半辈子的官家,可只要不瞎,谁看不出来这实打实的大权已然落进了诸位殿下的手里? 既已落到皇子们手中,那这帮皇子里头最有资格掌权的,数来数去,还是大殿下。 另一部分人却不这么看。他们觉得该是信王殿下来喊这一声。 道理也简单得很——信王殿下与大殿下之间,那可是天幕都亲口认证过的情深义重。 那大殿下连不顾父子之情发动政变的事都替信王做了,又怎会吝惜让他提前尝尝掌权的滋味? 况且天幕说得明明白白,日后大殿下可是要把皇位禅让给信王的。 这早一日晚一日的,又有什么分别? 还有极少数人,仍不死心地把希望寄托在虞武帝身上。 再怎么说,如今端坐在御座之上的毕竟还是这位老官家。皇子们再如何大逆不道,私底下再怎么翻江倒海,到了明面上总得讲究个君臣父子、体面周全。 兴许,官家自个儿先开口,便能在不动声色之中将这场暗流汹涌的朝会四平八稳地揭过去了? 可还没等他们想个明白呢,今个安静的跟只被拔了嗓子的鸡儿一样的苏文敬就颤颤巍巍的走了上来,喊了一声“退朝”。 满朝文武:“……” 对啊,往常哪次下朝不是苏公公喊的?他们在那想皇子们什么劲呢?可不是多想了吗? 满朝文武心有不甘的离开了。整个大殿就只剩下这帮子皇子们了。 虞武帝并没有多留,在苏文敬的搀扶下先走了。 林渡眨眨眼,等看到虞武帝的背影彻底消失不见之后,才转过头,刚想喊一声“大哥”—— 就看见自家这帮兄弟里,除了自己和同样一脸茫然的林且之外,全都齐刷刷地往外走远了。 林溯走在最前头,林沐与他并肩,两人不知在低声说着什么,头都没回一下。 林游紧随其后,林池抱着他那本从不离手的册子跟在林游身侧,再往后是老五、老六、老八、老九…… 一个接一个,脚步匆匆,像是约好了要赶去什么地方。 林渡:“?” 搞什么鬼? 他跟老十被关的这几天,兄弟之间的小团体发生了分化?现在大哥不跟他好了,转而跟二哥好上了? —— “所以,您这是心里不舒服了?” 双喜可算是听明白了今个儿朝上发生的事情了。他摸摸脑袋,还挺想不大明白的。 几位殿下不理自家殿下那不是应该的吗? 那天幕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说了的,自家殿下那是往后要做官家的。 其他殿下跟他做了这么些年的兄弟,忽然知道这事儿,心里头总得有个疙瘩不是? 这跟平日里兄弟拌嘴不一样啊,那是皇位,是夺嫡! 连他这个做内侍的,都听说过这里头的腥风血浪,刀剑相逼,而其他殿下只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疏远了些,一级钢是仁至义尽了吧? 况且,那天幕乍一放出那个消息的时候,他也是在外头的,那外头对自家殿下当官家的风评也清一色不大好啊…… 双喜咽了口口水,硬生生的把这些话都咽回去了。 他心里清楚的很,这话要是真说出来,就自家殿下那个性子,怕是当场就要破防。 林渡把下巴颏搭在交叠的胳膊上,闷闷地叹了口气。 他这回心里是真的不大舒服。 好容易才跟兄弟们走得近了些,热乎气还没捂够呢,转眼就被整整齐齐地排斥在外头,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而且凭良心说,他出了皇城之后不是没厚着脸皮挨个去找过几个哥哥弟弟。 虽然都吃了闭门羹,可人家也不是真给他脸色看。那回回都是好吃好喝地招待,临走前还往他手里塞一堆他爱吃的点心果子。 兄弟们对他本人是没意见的,他心里清楚。可没意见归没意见,他们背着他交流的时候,那副齐刷刷往外走、连头都不回的默契,还是让他心里堵得慌。 他又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胳膊里。 他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是真一门心思要当闲王,为了避嫌,连个像样的耳目都没养。 如今兄弟们关起门来商量什么事,他连个能打听消息的人手都拿不出来,只能趴在这儿干瞪眼。 要不,现在临时培养几个?可临时抱佛脚,上哪儿找那等既信得过又有本事的。 林渡抬起一只眼皮,扫了双喜一眼。 这个双喜倒是个忠心耿耿的,可惜对他这帮子兄弟们而言,是个熟的不能再熟的面孔了。这会儿子莫说打入内部窃听些消息了,只怕是连靠近,都该被警惕个半日了吧? 双喜被他这一看,莫名觉得后背有点发凉。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殿下不必烦心,许是其他殿下们一时半刻接受不了呢?殿下总得给其他殿下们一些时间去消化吧?” 哪曾想,这一句话说的原本就蔫哒哒的林渡跟那被秋风打透了的黄花菜似的,彻底蔫了。 他闷闷的仰天长啸:“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他可就盼着自家哪个好哥哥弟弟肯打上个旗号提前跟他对上。 他发誓他必定扫榻相迎! “罢了,且盯着那天幕吧,等一有了动静就同我说,别误了时辰。” 双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应下了。 好在,天幕并没有让大虞等待太久,不过半个月的功夫,就又降临了。 只不过,这一次,还没等那天幕的声音出来呢,那天幕上倒先出现一行字了—— 《千古一帝虞昭帝的一生:被哄着做出的功绩》 林渡:“???” 林渡:“!!!” 林渡,林渡拳头都攥紧了! 他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家大哥跟二哥看。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有风暴劈头盖脸地碾过去,电闪雷鸣,炸得眼前都是一片白茫茫的烟花。 可在这满天的碎片里,他偏生伸手捞住了一片。 谁能哄着他做出些功绩? 老五的水肺是他画的图,老三的盐是他提的主意,老十的糖更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底子。 这帮人立足的本事全是他指点的,他们拿什么来哄他上位? 他们纵使生了贼心,也没那个“作案能力”啊! 也只有老大跟老二了,两个人精的跟那狐狸成精了似的。 一个能动之以情,大哥那张三寸不烂之舌能颠倒黑白是非。 一个能晓之以武,二哥那拳头更是真能将人揍服。 这两个人要是联合起来,来一招双管齐下的,这可真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他能招架得住的。 林渡忍不住痛心疾首了。 你说原身——不,是失忆前的我也是个有脑子的,怎么连这么点基本信息都瞧不明白呢? 这一日日的,不跟在那棒子毫无威胁的人后头打转的,就跟着两个看似平和,最疼兄弟的人后头转悠 最后被坑了的,不还是自个儿吗? 林溯跟林沐……他们罕见的红了脸,脑袋一左一右的歪着,一双眼睛看天看地看其他兄弟,满朝大臣的,就是不敢去看林渡。 那天幕的标题才刚一放出来的,他们就明白了,这天幕当真是可怕的厉害。 居然就从那些个残存的只言片语里头,把他们的那点子小心思拿捏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林渡跟林沐忍不住都对望了一眼,然后林溯干咳了一声,把手里刚拟好的单子往袖子里拢了拢。 林沐则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难得没有开口嘲讽,只是把视线往房梁上飘了飘。 就比如这半个月吧,他们虽说面上若无其事的,疏远着老七/小七,只合其他兄弟们亲近。 但这亲近底下,还是还是干了两件事的。 其一,挨个找上那些曾经动过夺嫡心思的兄弟们,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硬是把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全给摁了下去。 事实证明,拳头加道理,无论放在什么时代都无敌好用。至少如今这帮兄弟们是都服气了,短时间内没一个能起什么不该起的心思。 其二,把朝野上下的大臣们从头到脚筛了一遍,凡是有异心的、有可能在未来成为绊脚石的,全数标记在册,就等着借天幕下一轮开播的东风,一个一个地清算干净。 一来算是给老七/小七铺路了,二来,也是想断了老七/小七再推拒的后路。 甚至,他们都想好了要怎么“劝说”了。棍棒加甜枣儿,照着小七这又怂又刚还特别讲道理的性子,甭管中途有多坎坷,但总归是能成功的。 就是到底没料到这人算还是不如天算,还没等他们给老七/小七打个预防针呢,这天幕就先把这标题亮出来了。 【诸位看官,您早、午、晚上好!】 【上一期咱不是提前揭晓了,大殿下挑中的继位人选不是旁人,正是咱们信王殿下,也向各位介绍了奠定他‘千古一帝’地位的关键政绩——扫盲运动么?】 【没想到反响那叫一个热烈,差点给咱家后台干掉线了。】 【今儿这一期呢,咱别的不说,就说说咱们这位信王殿下登基之后,还干出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 【不过,在说这件事之前,咱先给大家剖析一下信王殿下的性格。】 林渡眨眨眼,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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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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