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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父愣了愣,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茅台?那可是专供的紧俏货,哪能轻易买到,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予年笑着说:“我自然有我的用处,您就说能不能托关系买到吧.” 温父点点头:“那我回头找单位同事问问,应该能弄到个一些,就是价钱恐怕比挂牌价要高些。” 温予年赶紧接话:“高些没关系,能吗,买多少咱就买多少,只要能拿到真货就行。” 温母把玉小心翼翼收好,出声道:“你这孩子,平常也不喝酒呀,一下子要这么多酒做什么?”
第69章 买茅台 温予年笑着看向温母:“娘,这酒放的越久越值钱,咱们现在买回去存着,以后不管是送人还是换钱都是好东西,不会亏的。” 温母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儿子既然心里有数,那便顺着他来就是,只好点头道:“行吧,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家里还有点积蓄,你要是不够用就尽管拿。” 温予年站起身走到温母跟前,抬手搂着她的胳膊:“娘最好了, 我走的时候能不能多给我我点钱。” 温母笑着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孩子,都跟你说了家里钱尽管用,你走的时候,娘给你多拿点。” “谢谢娘。” “对了,爹,咱们这不是有很多人家有黄花梨圈椅、黄花梨八仙桌、小叶紫檀官帽椅吗?”温予年问道。 温父皱着眉想了想:“确实有不少人家存着这些老家具,之前好多都烧了,现在剩的不多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予年回道:“我以后总得准备新家具吧?这些老木头结实耐用,做出来的家具比现在的新家具好用多了,咱们收些先放到家里。” 温父点点头:“这话倒也对,这些老木头确实结实,那回头我托人问问,谁家愿意出的,咱们看看成色收一些。” 温予年笑着应下,这些家具以后可是值大价钱的。 他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就等温父托好人,把茅台和老家具都收进来。 等他们过几天回黑省,再去黑市找疤脸刘问问茅台和黄金的事,看能不能屯点。 —————— 白天在单位午休,办公室人多眼杂,温父特意拉着同事老陈躲到墙角没人的地方,压低了声音说话。 昨天他随口跟老陈提过想收点茅台好酒,没想到老陈真有路子,今天就给他答复。 “老陈,你这话当真?别是糊弄人的次酒。”温父盯着他认真道。 老陈抬手拍了拍胸脯: “放心,我自家亲戚在厂里掌权,货绝对是顶好的原厂正货。就是现在管得严,内部货拿不到原价。” 温父立刻接话:“没事,贵点无所谓,酒正宗就行,你说价。” “比市面挂牌价高两成,纯粹是人情辛苦价,没赚你一分钱。”老陈说道。 “我亲戚费了好大劲从厂里抠出来的指标,总共就凑出十件,多一件都弄不到。” 温父点头:“这十件我全要了!麻烦你帮我敲定,回头我好好谢你!” 这年头好酒全靠抢,普通人有钱都买不到,十件已经是天大的数目。 傍晚下班,温父脚步匆匆进了门,脸上挂着笑意。 “仙娥,予年,都过来,有好事。” 温母迎出来:“啥好事,乐成这样?” 温予年和陈国栋也走了过来,几人围着桌边坐下。 “予年托我买酒的事,成了。” 温予年一下子站起身,激动道“真的?爹,能弄到多少?” 温父看着他,笑着说:“总共弄到了十件,都是原厂出的正货,一件不少,对方明晚送到家来。” 温予年开心道:“太好了爹,您这办事效率真高。” 温母笑着站起来:“瞧你们高兴的。这予年和国栋也快要动身了,今天也开心,我今晚炒几个菜,你们喝点,咱们热闹热闹。” 温母很快炒好几个菜,饭桌上开了2瓶酒。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边喝酒吃菜,几杯高度白酒落肚,温予年整张脸红得透彻,浑身发软,坐着都直晃悠。 陈国栋瞧他醉了,坐都坐不稳,连忙站起身拦腰将他打横抱起。 温予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 陈国栋对着桌边的温父温母轻声开口:“叔、婶,予年喝多了,我先抱他回屋歇着了。” 温母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看着点他,别让他吐的哪都是。” 陈国栋应声,抱着怀里的人,稳步往里屋走。 屋里一盏小灯亮着,光影昏沉。 陈国栋将人放到床上,刚要直起身,温予年立刻缠上来。 胳膊圈住他脖颈,腿勾住他腰,整个人挂着,不肯松手。 满脸酡红,眼尾泛着粉,眼神蒙着水汽,一瞬不瞬望着陈国栋。 他手指蹭着陈国栋后颈,一下接一下。 身子还不停往对方怀里挤,两人胸膛相贴,体温透过衣料交融在一起。 陈国栋周身紧绷,呼吸渐渐粗重。 他抬手,大手摸着温予年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沙哑:“予年,先松手,我打水来给你擦擦。” 温予年脑袋发沉,鼻尖蹭着对方脖颈,热气扫在耳尖:“不要走。” 说完抬眼看向陈国栋的唇,仰起头,嘴唇反复蹭着对方下巴: “要亲,好久没亲了,国栋哥。” 陈国栋喉结滚动,浑身绷得更紧。 他抬手搂紧温予年不安分的腰,低头飞快碰了下对方唇角,随即分开:“好了,亲过了,乖,先松手,我去打水。” 温予年顺势仰头,主动吻了上去。舌尖一下下舔着对方的嘴唇。 陈国栋手臂猛地收力,将人搂紧,低头回应。 两人唇齿相缠,呼吸交叠,屋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急。 —————— 第二天傍晚,天色暗了下来,街上行人稀稀拉拉。 两个穿工装的汉子,各推着一辆旧二八大杠,慢慢拐进家属院。 两辆车后座都捆着大包裹,大梁两侧挂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车身压得往下沉,外面裹得严实,瞧不出内里物件。 两人停在温予年家门前,抬手轻叩两下门板。 温父快步拉开门,探头往楼道两头扫了扫,侧身让人进屋,随手把门掩紧。 几人蹲下身,解绳、卸包,一箱箱酒挨着摆到地上。 十件酒码得齐整,箱口封得牢牢的。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就这十件,厂里管得紧,能凑齐实在费劲。” 温父应了声:“实在太感谢了,喝杯水吧。” “不用了,我俩还有事。” 温父拿出一沓钱递过去:“那我也不耽误你们了,数数。” 对方点了两遍,将钱塞进贴身衣兜,拎上空包,开门左右望了望,推着车匆匆走了。 屋门合上,温父吐出一口气,望着满地酒箱,转头望向温予年,脸上笑开了花。 温予年看着茅台:“爹,这些一定要封存好,好好保存。” “放心,等有空我就找朋友问问怎么封存得当,一定好好保存。” “爹娘,我和国栋哥明天就要走了,我说要买那些家具,全靠你们俩了,记得一定要去买。” 温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你尽管放心,我跟你娘记着呢,只要有合适的,我们一定全都收下来,帮你存好。”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一切手续办妥当,就先回家呆着,等着开学。” 温母也在一旁点头应着:“你在黑省安心呆着,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事不用你挂心。你们先坐着,娘上去给你拿钱和票。” 说完起身上楼。
第70章 把脚伸过来,我给你捂捂 温予年点点头,伸手想去搬酒箱。 陈国栋一把拦住他,自己扛起箱子往储物间走,挨个码放整齐。 温予年看着整整齐齐的箱子:“爹,往后陈叔那边再能弄到茅台,有多少咱都收下。” 温父笑着应下:“我知道,你跟我念叨这酒越存越金贵,我记着呢。” 没一会儿,温母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坐到桌边,慢慢把布包摊开,里头的东西一下子露了出来,厚厚一沓沓大团结钞票,还有各式各样的票证摆得整整齐齐。 “年年,这里一共一千块钱,还有三十斤粮票、还有别的票,你好好收着,千万别亏着自己。” 温予年接过布包,捏了捏温热的票子,心里一暖:“谢谢娘。”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两人就收拾好行李,跟温家父母道别,坐上了去黑省的火车。 火车颠了两天半,第三天一早,总算稳稳停在黑省站台。 两人拎着行李走出车站,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雪地。 两人深吸一口气,浑身都舒坦。 陈国栋把肩上的行李放到地上,打开行李拿出厚袄子给温予年穿上: “咱往旁边长途站走,傍黑儿就能到家。” 两人挤上长途车,一路颠颠簸簸总算到了镇上。 街面上冷冷清清,站牌盖着厚厚一层雪,班车早就停了。 整条街上,连辆汽车影子都瞅不见。 他俩拎着行李走到街口,这儿聚了不少同乡,都在等着马爬犁。 没一会儿,几架爬犁陆续赶了过来,马儿呼哧呼哧吐着大团白气。 两人上前搭了句话,把行李挪到爬犁边上放稳,挨着老乡挤着坐下去。 爬犁上铺着干草,还垫了几床旧棉被,寒风贴着雪地一阵阵卷过来。 陈国栋扯过围巾,包住温予年的耳朵,顺手把他衣领立高,盯着他泛红的脸:“冷吗?” 温予年看着漫天飞雪,伸出手兴奋道:“不冷。” 雪花落在他的掌心里,没一会儿就融成水珠。 陈国栋看着他眼睛里亮得像落了碎星,在他被冻得发红鼻尖上点了一下:“玩吧,一会冷了我给你捂捂。” 温予年缩了缩脖子,笑着往他身边蹭了蹭,靠在他肩头。 马蹄踩雪咯吱直响,远处连绵的雪岭不停往后掠,整个人都松松散散地塌着,浑身踏实。 北风通过衣领往脖子里钻,温予年冻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陈国栋怀里缩得更紧。 陈国栋连忙解开自己的大衣,把人整个裹进怀里:“就快到了。” 温予年点点头:“嗯。” 他觉得脚都快冻的没知觉了,也怪自己非犟着不愿穿太厚的棉鞋。 走了约莫两个钟头,总算瞅见屯口那几棵枯树。 下了爬犁,陈国栋拎着行李,领着温予年大步往家赶。 陈国栋拍着大门:“娘,我跟予年回来啦,快开门呐!” 院里传来趿拉棉鞋的声响,院门吱呀拉开。 陈大娘瞅见俩人鼻尖冻得通红,赶紧往旁侧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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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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