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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根旺看着他吃醋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出声:“国栋哥,你咋还护食呢,我就是给予年哥夹个菜。” 刘时清也跟着笑。 温予年耳尖泛红,悄悄拽了拽陈国栋的衣角。 陈国栋把他的手攥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笑意。“我就是护着,咋啦?” 说着夹了一大块炖得酥烂的猪肉放到温予年碗里:“年年多吃,长肉。” 温予年低头咬着筷子笑,往他碗里也拨了一筷子粉条:“你也吃。” 几人边吃边聊,窗外的鞭炮声响了整整一夜。 吃过晚饭,陈根旺和刘时清都有些醉意,俩人起身告辞。 院子里一下子静下来,只剩冷风扫过院墙的声响。 陈国栋回屋关好屋门,转头看向炕上脸颊红扑扑的人。 刚才他一直拦着不让这人喝,这人一直嚷嚷着要喝,说是跟他在一起过的第一年要喝个尽兴。 结果几杯下去,脸就红成这样,眼睛雾蒙蒙的像只醉猫,勾得他心里发痒。 前几次喝酒,每次都喝醉,然后各种勾自己,自己又无可奈何,真是太考验他的自控力了。
第77章 压岁钱 温予年听见脚步声,抬着眼雾蒙蒙地看向他: “国栋哥你咋又俩脑袋了,你别黄晃来晃去,我难受,晕。” 陈国栋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低笑着戳了戳他红透的脸颊:“刚才不还挺能喝嘛,拦都拦不住,这会子犯迷糊了吧。” 温予年拉着他的衣领,仰头亲了上去。 “嘶,你为啥咬我?” 温予年脸蛋微红,眼睛水汪汪的控诉:“你太坏了,每次都亲那么久,我都要呼吸不上来了,你都不放开。” “怪我了,下次我注意。”说着上手去摩挲他水润艳红的嘴唇。 温予年抬手打开他的手:“大骗子,前面也说下次会注意,说话不算话。” 这个大坏蛋每次都把自己的空气吸干还不放开,非要自己上点手段他才舍得分开,还哪里都亲,真的是坏死了。 陈国栋看着他这可爱的小表情都笑出声,这小人是真的喝醉了,平常都不会因为这事,有这么直白的小动作和控诉,醉了之后反倒因为这事跟自己撒着娇闹脾气了。 温予年见他只笑不说话,气鼓鼓地往他怀里一扑,胳膊环着他的腰往紧了抱,鼻尖蹭着他颈窝,软乎乎地哼:“国栋哥,这一世能跟你在一起真开心。” 陈国栋顺着他的背慢慢摸,手掌贴在他后背上,能感受到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低头在他发旋上亲了亲:“我心里也高兴。年年,明年、后年,往后年年岁岁,咱就这么一块儿过,我陪着你,一辈子都不分开。” 说完一把将人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 温予年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干嘛?” 陈国栋喉结滚了滚,指尖蹭过他泛红的唇角,低哑着声音笑: “这醉醺醺的小模样,把我心都搅乱了,还问我干啥?” 温予年晕乎乎地眨眨眼,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只觉得颈窝蹭得发痒,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软着嗓子嗯了一声。 温热的气息扫过陈国栋的锁骨,烫得他指尖都发颤,低头就含住了温予年的唇角,轻轻咬了一下。 温予年唔了一声,乖乖仰着脖子任他亲。 陈国栋感受着怀里的人快到极限了,恋恋不舍的分开。 看着他因亲太久太狠而肿起来的嘴巴:“年年,我的年年,你真的太磨我了,你感受一下。” 说完拉着人的手放到—— 温予年脑袋晕乎乎的,用力nie了一下,无辜地看着他:“是啥,这么——” 陈国栋闷哼出声,喘着气按住那只作乱的手,哑着嗓子笑:“妖精,你可别乱动了。” 温予年歪着脑袋看他泛红的眼角,反而又————,跟着傻笑出声。 陈国栋咬咬牙,翻身把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对着鼻尖蹭:“行啊,还敢逗我了?看我咋收拾你!” 暖黄的油灯跳了跳,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融融的一室旖旎。 窗外的雪落得轻,屋里的气息烫得能把雪融化,这热热闹闹的年,就浸在满室的温情里,往更深更甜的夜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温予年是被窗外的鞭炮声炸醒的,睁眼的时候腰还酸着,往身边摸了摸,陈国栋已经起了,被窝里只剩一点余温。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昨晚的细碎画面涌进脑子里,脸一下子烧得滚烫,抓过被子蒙住头闷哼了一声,这个陈国栋,昨晚真的太过分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陈国栋压低的声音传进来:“年年,醒了吗?娘煮了糖水蛋,我给你端进来了。” 温予年赶紧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声答:“等一下。” 他慌慌张张蹬上棉袄,拢了拢头发坐起身:‘进来吧’ 陈国栋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进来,看着他红透的脸和耳尖,放下碗,走过去低头凑过去: “手还酸吗?昨晚是我没控制住,要不你再躺会,我给你搁这凉着。” 温予年推了他一把:“我已经醒了,等会就吃。” 陈国栋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靠在门框上等他吃完,心里直念自家年年怎么这么招人疼,连害羞都这么对他胃口。 温予年小口抿着糖水,甜香的蛋香滑进喉咙里,浑身都暖透了,没一会就把整碗糖水蛋吃干净。 陈国栋接过空碗放在一边,牵着他的手:“娘在堂屋坐着呢,等着你呢。” 说完拿起衣服给温予年穿上。 温予年跟着他走到堂屋,就看见陈大娘坐在板凳上,手里攥着两个红纸包,看见俩人进来,笑着朝温予年招招手:“予年,过来坐我这儿。” 温予年依言走过去坐下。 陈大娘把其中一个红纸包塞进他手里,温乎乎的。 “大年初一,给你压岁钱,讨个吉利,往后平平安安的,跟国栋好好过日子。” 温予年攥着那个红纸包,指尖都发暖,眼睛一下子有点发酸:“大娘,我都多大了,怎么还能要压岁钱,您留着自己花。” 说着就要往回塞。 陈大娘按住他的手,往他掌心里又按了按: “拿着吧。在我眼里,你和国栋都还是孩子,过年哪能不给压岁钱。” 陈大娘说着,另一只粗糙的手轻轻拍了拍温予年的手背,眼角的笑纹挤在一起: “我老婆子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温予年抬头,对上陈大娘温和的目光,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红纸包。 陈大娘喘了口气,往他那边挪了挪凳子,轻声说: “你跟国栋都搭伴过日子了,我早把你当亲儿子看待。今儿大年初一,图个吉利,往后别总喊我大娘了,跟着国栋一块儿叫娘,中不?” 温予年猛地一怔,鼻尖瞬间泛起酸意,他早就把大娘当娘看待了,这会儿听见这话,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话。 陈国栋站在边上,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温予年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向陈大娘盛满期待的脸,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娘。” 这一声喊出去,陈大娘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着抹了把眼角的湿意,伸手攥住温予年的手: “哎,好娃,我的好娃,娘这就等着这声呢。再喊声。” 温予年红着脸:“娘,娘。” 温予年是被陈国栋拉回屋的,回到屋里他还晕乎乎的,觉得像做梦一样。 陈国栋看着他的模样,把压岁钱递到他手里:“年年,媳妇,给你,咱家的钱都给媳妇保管。” 温予年捏着两张带着体温的红纸包,抬头撞进陈国栋盛满笑意的眼睛,鼻尖还泛着刚才哭过的红,嘴角却翘得高高的:“以后你挣大钱也要全部给我。” 陈国栋笑着把人往怀里带,低头蹭着他的发顶:“啥大钱,我这人都是你的,人也好钱也罢,全都是你的。”
第78章 你俩是被同一个学校录取了吗? 正月里走亲访友,屯里人见了面,总要问几句高考的事。 年前已有几户人家收到通知书,消息早就在屯里传开。 一晃到了正月中旬。 参加高考的人每天早、中都要在屯口的大树旁徘徊。 他们都在等下来送通知书的邮递员。 可惜都一连好几天都没看到邮递员的身影。 温予年和陈国栋偶尔也一起来等。 有些人等的烦躁了,你们说: “隔壁屯里的都有人拿到通知书了,咱们这不会都没考上吧。” “刚恢复高考,那么多人考。” “哎,哪能轮得到咱们个个都中,能考上一两个就不错了。” 温予年听着这些话,没往心里去,跟着陈国栋往家里走去。 今天所有人都在屯口焦急地等着邮递员。 “快看,邮递员来啦。” 随着不知道是谁的一声喊,原本心情低落的人都一窝蜂一样,朝着还在骑自行车的邮递员跑去。 “哎,你们都别挤,都别急。” 邮递员停稳车子,搓了搓冻僵的手,低头在邮包里翻找。 人越聚越多,个个抻着脖子张望。 陈国栋和温予年站在人群外围,目光齐齐落在邮递员鼓鼓的帆布邮包上。 等不及的知青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嚷嚷起来。 “有我的录取通知书吗?” “我呢?有我的吗?” “俺的,有俺的吗?” “有我的不,我叫赵海兵。” “我我,我叫王艳,有我的不?” 大冬天的,邮递员被这叽叽喳喳的声音吵的脑仁疼。 “都闭嘴,我就一双手,得慢慢找。”邮递员吼了一嗓子。 围着的人都闭了嘴。 邮递员环视一圈,大声道:“我这里还有别的书信呢,别挤丢了,你们都往后退,我念到的名字再出来拿通知书。” 大家听着录取通知书都激动起来,全头听话的往后退。 温予年用力攥紧手,心脏怦怦跳,老天保佑国栋哥一定要考上。 邮递员拿出几封带着信封,直起腰,扯开嗓子,开始挨个念名字。 周遭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村口围了一堆人,邮递员念一个名字,就有人赶忙应一声,快步上前拿信。 拿到通知书的,都攥着那封牛皮纸信封,傻乎乎的站在雪地里笑。 没被叫到名字的,都不吭声,默默往后缩,一个个翘着脖子等着。 陈国栋挤在人堆里,手心全是汗,攥得手指都发僵了。 眼睛死死盯着邮递员手里的信,心里七上八下的,慌得不行。 “温予年!” 温予年赶紧走上去接过信封,拿到手第一时间,就扭头看向陈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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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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