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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真的是,据说憋着对身体不太好,之前自己又经常撩拨他,他也是一直忍着,万一———— 他压下心里的想法,抬手搂着陈国栋的脖颈,送上一个吻:“国栋哥~刚才我好快乐,我们————”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滚烫的吻带着湿热的气息落下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珍视与汹涌的爱意,温柔又热烈地裹住了温予年。 舌尖抵开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却又刻意放轻了力道,怕碰疼了身下还酸软着的人。 温予年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探进来,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陈国栋感觉温予年到了极限,他放开人的嘴巴,从耳朵一路往下吻,落在锁骨的小窝上轻轻咬了一口,指尖细细摩挲着腰侧软肉,一点点安抚着怀里发抖的人。 陈国栋一边亲一边看着怀中人泛红的眼角和泛红的鼻尖,喉间溢出低低的满足喟叹。 他的年年典型的本事不大,瘾头不小,撩拨自己的是他,害羞的也是他。 真是让他饱受折磨,却又甘之如饴。 温予年被吻得浑身发软发红,白皙的脸更是白里透粉,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咬着唇哼出声,抬起手放在眼睛上。 陈国栋看着他这副羞怯又诱人的模样,心脏胀得满满的。 他伸手拉开温予年挡着眼的手,俯身和他额头贴着额头,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年年,年年,看着我。” 温予年抿着唇,晕着水汽的眼睛怯生生地抬起来,撞进他满是爱意的眼底,那里面明晃晃映着自己的影子,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 陈国栋低头,在他眼角轻轻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年年,放松,放松我们再—” 温予年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滚烫情意,整颗心都软成了一摊水,他抬手勾住对方的腰,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陈国栋宽阔的肩窝,闷闷地应了一声。 陈国栋像不知疲倦的野兽,一遍一遍在他身上印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窗外的月影缓缓西移,把满室的缱绻温柔都揉进夜色里。 滚烫的呼吸缠在一起,伴着低低的哑语,成了专属于两个人的——。 外面天边泛起鱼肚白,温予年看着身上不断————,这人真是一身使不完的牛劲。 他感慨着真是脑子发热才主动勾这人,这人怎么精力这么旺盛,早知道就不乱撩拨了。 现在他全身无力发软,只能任由陈国栋为所欲为。
第85章 温予年发烧 陈国栋看着再次昏睡过去的温予年,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俯身在温予年嘴巴上亲了一口,起身走出屋。 没过一会儿他端着热水回来,坐在床沿给人擦洗。 看着年年白嫩的皮肤上布满红痕,他喉结用力滚动着,指腹轻轻蹭过带着红痕的皮肤,耳根发烫。 他觉得自己就是禽兽,年年都这样了,自己还-----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杂念。 把毛巾蘸了温水拧到半干,动作放得极轻,顺着肩颈一点一点往下擦,生怕弄醒了睡梦里蹙着眉的人。 第二天温予年是被饿醒加热醒的,他看向外面的天色,这会儿估计晌午都过了,身边的位置空空如也。 温予年动了动身子,下一秒便倒抽一口冷气,腰酸腿软,浑身疼,特别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难受。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疯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子。 耳边仿佛还能听见自己压抑破碎的喘息,还有陈国栋隐忍又克制的低吼。 那些亲密又滚烫的画面一幕幕闪过,清晰得过分。 温予年脸腾地一下子就热,热度从脸颊红到耳朵根。 他掀开被子看着胸口的红痕,抓起枕头把脑袋埋在枕头下,低低骂了句陈国栋属狗的。 明明是自己主动撩的人,结果最累的倒是自己,那人一大早就不见了,真是过份。 温予年脸皮发烫,心里又臊又羞,偏偏浑身酸软得厉害,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躺着发呆。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陈国栋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 见他醒了,男人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作了温柔,快步走到床边: “醒了?是不是饿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给你买了粥和红糖荷包蛋水,还热着,先起来吃点东西垫垫。 温予年看着他,哼出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明他才是干活的那个,为什么累的却是自己,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陈国栋看着他气鼓鼓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红耳尖,忍不住低笑出声。 伸手轻轻帮他按揉着酸胀的腰,指尖力道放得又轻又柔: “你别气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把持住,年年受累了,先吃点东西,我喂你吃好不好?” 温予年闻言转过脸,看着他眼底掩不住的笑意和宠溺,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一下子就散了。 他蹭了蹭枕头,乖乖点头应了。 陈国栋把搪瓷缸放在床头,又抽了个靠枕垫在温予年背后,扶着他慢慢坐起来。 指尖碰到人温热的皮肤,还忍不住轻轻蹭了两下,惹得温予年瞪了他一眼,才收敛了些。 他端起粥舀了一勺,吹得温凉了才递到温予年嘴边。 温予年张口含住,绵密的粥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胃里一下子暖了起来,连着身上的酸乏都轻了不少。 温予年看着他问:“对了,时清和许野呢?” 陈国栋舀粥着粥递到他嘴边:“他俩走了有好一会儿了。” “那他俩有没有问我为什么没起?” 不光问了,还被许野打趣了,这话他怎么说,说了年年肯定会生他气。 陈国栋看着他:“问了,我说你喝醉了,头晕还没起。” 温予年点点头,没想到这人还会撒谎,真是长进了,亏得没让许野那货留下来瞎闹,不然他脸都要丢干净了。 温予年又喝了一口粥,腮帮子微微鼓着,看起来软乎乎的,看得陈国栋心尖发痒,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年年还疼吗?” 温予年拍开他的手,咽下嘴里的粥,没好气地说:“少来,我都快饿死了,快喂我。” 陈国栋低笑着应好,一勺接一勺喂得耐心,碗里的粥见了底。 他又挖了舀软糯的荷包蛋喂到温予年嘴边。 温予年吃饱了,靠在枕头上眯着眼缓劲,陈国栋收拾了碗筷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见他靠着没动,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体温: “还累吗?要不要再睡会儿?我已经把外头院子门关上了,没人来打扰我们。” 指尖刚碰到温予年的额头,陈国栋就皱起了眉,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伸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温予年后颈的皮肤,声音一下子就绷紧了:“怎么这么烫?年年你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温予年愣了愣,自己只觉得浑身发沉有点懒,没多想,经他这么一说,才察觉到脑袋晕乎乎的,浑身无力。 他动了动嗓子,声音哑得厉害:“好像有点……有点难受。” 陈国栋一听心都揪起来了,赶紧扯过被子给人裹严实,转身就要出去找医生,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温予年软软唤他:“国栋哥……你别去了,我就是可能昨晚着凉了,休息休息就好了。” 陈国栋哪里肯听,回头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声音又沉又急:“都烧得这么厉害了,哪能躺着不管,我去外面找医生过来看看,很快就回来,你乖乖躺着等我。” 说完不等温予年再说,抓了起外套就冲了出去。 温予年靠在床头,听着院子里急促的脚步声远了,忍不住轻笑了出他声。 他刚想挪一挪躺舒服点,脑袋一阵发沉,眼前有点发花。 他乖乖躺好,裹着被子缩了缩,浑身烫得慌却又一阵阵发冷,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眯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温予年感觉自己整个人泡在滚烫的热水里,浑身又酸又软,耳边模模糊糊听见有人在喊他,声音满是急切和慌意。 他费力掀开一点眼皮,就看见陈国栋放大的脸,眉头皱着,眼底都是红血丝,手一直贴在他额头蹭着,凉丝丝的触感舒服得很,温予年下意识往那处蹭了蹭,含糊哼了一声。 陈国栋见他醒了,赶紧半抱着扶他起来,垫着枕头让他靠稳:“年年,都怪我,都怪我让你受苦了。” 温予年摇摇脑袋,更晕了:“就是小感冒而已,没必要怪你。” 陈国栋一阵心虚,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医生,结果医生把他骂的狗血淋头,他好不容易才送走医生。 看着怀里烧得迷迷糊糊还在安慰自己的人,心里又疼又悔,恨自己昨天晚上没把持住,折腾得人这么--,而且他还没清理--- 医生说了不能仗着年轻就胡来,啥常识都没有就敢做这种事,幸亏遇到的是他,要是遇到别的医生就-- 那个医生看着年纪轻轻,懂这么多,还给他开了涂抹的药,他当时就想问这个是常识的问题吗?一般人谁会了解这个? 他压下疑惑,拿着凉毛巾给温予年换了敷在额头上,又端过粥,舀了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嘴边: “你先喝点粥补充点力气,喝完粥把开的药吃了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温予年低头看着身上的红痕,咬牙切齿:“丫的,你真是属狗的,下次再这样就分床睡。”
第86章 上药 陈国栋握着勺子的手一顿,顺着他的话连连点头,乖得像个认错的孩子: “都听你的,下回全都听你的,再也不整这出了。你先乖乖吃饭,中不?” 温予年看着人认错态度诚恳,便打算原谅他。 他的皮肤太白了,又容易留下痕迹,估计得几天工夫才能消干净。 幸亏是冬天,穿得厚,不容易看到。 这要是夏天被时清他们看到,他肯定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温予年想着脸又红了,张嘴含住勺子,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 陈国栋被他瞪得心里发软,又愧疚、又喜欢,赶紧又舀了一勺粥递过去。 他的年年昨晚消耗体力,今天又生病,别饿着了。 温予年就着他的手慢慢吃完了小半碗粥,又乖乖就着温水把药吃了。 吃完药脑袋沉得更厉害,人也没了精神。 陈国栋坐在床边看着他,心里犹豫。 他想给人上药,但是如果说了年年应该会不好意思吧,毕竟那么私密。那么 可不上药他又心疼,而且好得慢,医生的意思清洁完上药会好受很多,而且也能————— 他纠结了半天,小声开口:“年年,我...” 温予年掀开眼皮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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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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