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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卡在喉咙里转了一圈,指尖蹭过温热的瓷碗沿,抿了抿唇才放轻声音问: “我给你上药好不好?” 话说完他紧张地盯着温予年的脸。 温予年反应了一会儿疑惑道:“上什么药?不是吃过药了吗?” 陈国栋看着温予年一脸无辜懵懂,这让他怎么解释。 他的年年怎么会这么招人疼,指尖攥了攥衣角,耳尖悄悄泛了红,硬着头皮压低声音开口: “就是....肿.,医生给了消肿的...药膏,说涂了好得快,也能少...” 说完红着脸低下头。 温予年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说的是哪里,脸颊瞬间热起来,耳根“唰”的一下就红了,连脖颈都染上淡粉。 他脑袋里闪过昨天晚上模糊的发热触感,整个人缩进被窝,指尖紧紧抓着被角不说话。 陈国栋坐在床边大气都不敢出,只悄悄抬眼瞄他,手放在膝盖上攥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放轻。 过了好半天,才听见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那......那...那你轻点。” 陈国栋伸手拿过药膏,脸上带着红晕盯着温予年的发顶:“那我要开始上药了,你....你把腿分开。” 这人说的什么虎狼之词,把腿分开,这也太羞耻了吧,虽然已经.....但是他还是做不到呀。 “那个..那个我自己上药吧。”温予年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陈国栋愣了一下,看着裹成一团只露出发顶的人,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笑着开口: “年年,不是我不让你自己上,那位置你胳膊伸过去压根够不...” 话还没说完,被窝里的温予年出声打断他:“好了,别说了,让你上还不行吗?” 温予年在被窝磨磨蹭蹭半天,咬着牙一点点把双腿分开一条缝,浑身发颤。 陈国栋赶紧压下心里的涨热,捏着药膏的手指发紧。 他慢慢掀开温予年下---的被子,就看见那双笔直白嫩的白腿,轻轻发颤,露出的那处也——,看得他呼吸又乱了半拍。 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药膏清新味。 他看着那处,浑身燥热,他咽了口水,眼前的姿势和美景对于他来说太过诱惑了。 自己真的是禽兽,年年都已经这样了,自己还———— 他勉强压制着身体的反映,开始认真涂药。 他的指尖带着体温,刚碰到.....地方,温予年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发出...咽声,疼混着痒顺着脊椎蹿上来,他声音像一把钩子,带着呜咽声:“哈...轻、轻..点......” 陈国栋觉得身体又冒出一股热流,喉结重重滚了滚,呼吸粗重。 他赶紧收了力气,掌心蹭过发烫的皮肤,声音哑得厉害:“好,我轻,年年乖,忍一忍,涂完就不疼了。” 他放轻动作,指尖小心翼翼避开 .....皮的地方,只把药..摸匀。 他视线往上移,眼前的皮肤白得晃眼,一点红痕都格外惹眼,看得他心尖发颤,连呼吸都灼热了几分。 他俯身下去,在温予年泛红的腰侧上轻轻吻了一下。 温予年浑身一僵,脚趾都蜷了起来,闷在枕头里骂他:“陈国栋你混蛋......你...你又耍流氓......” 陈国栋惊醒般起身,他偏开眼,逼着自己把注意力全放在涂药上。 指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怀中人儿轻颤一下,细碎的呜咽声闷在被子里,软乎乎蹭得他心都要化了,又疼又痒。 他一遍又一遍放软声音哄,好不容易把药膏涂好。 他才绷着劲收回手,指尖还沾着没....的清凉,后背出了一层汗。 温予年把脸埋在被窝里闷不吭声,太羞耻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陈国栋哑着嗓子低声哄:“好了好了,涂完了,年年真乖。” 温予年感觉全身都在发烫,整个人身上都出了一层黏腻的汗,被窝里的空气稀薄的他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不好意思把脑袋露出来。 他轻轻掀动着被子,被他掀动得歪了半边,露出半截泛红的腰。 陈国栋看得喉头又紧了紧,赶紧拉过被子帮他盖好,指尖碰到温予年发烫的皮肤,温予年又轻轻颤了一下,带着鼻音闷声哼了一下,没力气躲。 这人真是没眼力劲,就不知道先出去让他把脑袋伸出来透透气。 真是大笨蛋。 陈国栋赶紧收拾好药膏放在一边,坐回床边低头看着他。 温予年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他憋到极限了,反正都那什么了,有什么好怕的,他才不怕。 说服自己,他把被子缓缓掀开一条缝,露出半张泛红的脸,眼尾还沾着未褪的湿意,气若游丝地瞪他: “还坐着干什么,快出去。”
第87章 伺候 陈国栋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又滚了滚。 连眼尾的红都像勾着人似的,格外惹眼,看得他心头发胀。 这人应该是害羞了,他的年年真是可爱,让他喜欢的紧。 他不敢再逗留,怕自己再待下去又要控制不住。 陈国栋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空碗,抬脚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脚步下意识顿住,回头望了一眼。 温予年只露着半张脸在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直直瞪着他,还透着几分催促。 陈国栋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很轻:“你先眯一会儿,我去烧点热水,回头给你擦擦身子。” 话音落下,他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温予年立马松开攥紧的被单,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掀开被子大口喘气,胸口砰砰直跳,浑身发软,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刚才的臊热慢慢褪去,浓重的困意瞬间涌了上来,眼皮沉得抬都抬不动。 他蜷着身子缩进被窝,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额前的碎发软软贴在皮肤上,安安静静的。 陈国栋烧好水,端着温水盆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就看见人已经睡着了。 脸颊还透着淡淡的粉,睫毛垂下来安安静静搭在眼窝,乖巧的模样戳得他心口发软。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在床边,安安静静看了他好一阵子。 忍不住俯身在温予年柔软的唇上亲了一口,柔软的触感蹭得他心口发涨,他怕吵醒人,只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 他拿起干净毛巾泡进温水里,拧得半干。 指尖小心翼翼掀开一点被角,半点动静不敢出。 毛巾贴着皮肤,顺着温予年发烫的脖颈,一点点慢慢往下擦。 擦过胳膊的时候,睡梦中的人蹭了蹭枕头,无意识哼了一声。 吓得陈国栋瞬间停住动作,等了好半天看见人没醒,才又接着慢慢擦。 擦完身上,他又换了干净水,给人擦手和脸。 收拾完陈国栋脱掉鞋子上床,小心翼翼掀开被子躺进去,动作轻得生怕带起的风吵醒了怀里人。 他刚躺平稳,怀里的人就动了。 睡熟的温予年凭着熟悉的气息,迷迷糊糊往他怀里蹭了蹭,脑袋稳稳靠在他胸口,胳膊自然地搭在他的腰上。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在胸膛上,热热的,酥酥的。 陈国栋浑身绷紧,心口一阵发颤。 他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又俯下身,在他发顶轻轻碰了碰,声音放得极轻: “睡吧,我的年年,睡醒了就好了。” 傍晚的时候,许野、刘时清和陈根旺一起来看温予年。 “哥、予年哥,你俩行啊,租这么老大的房子!” 陈根旺人不到大嗓门先到。 许野进院门,径直走到陈国栋房间敲了敲门, 陈国栋赶紧轻手轻脚走出来,反手带好房门,把食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压低声音说:“你怎么又来了?” 许野舌尖抵着牙,正要开口。 温予年沙哑的声音响起:“国栋哥,是谁呀?” “吆,予年醒了,我们进去看看他”许野眼睛一亮就要往屋里闯。 陈国栋赶紧伸胳膊拦着,怕他们进去看到满床狼藉,还有温予年身上的印子: “你们先别往里进,跟我上堂屋唠去。” 说着就上手去拽着许野往堂屋走。 陈根旺瞅着他哥跟许野扯来扯去,抬脚就往屋里冲,打算跟予年哥告状。 现在的他哥就跟予年哥养的小狗一样,听予年哥的话。 他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予年哥,你不知......” 剩下的话卡到嗓子里。 陈国栋赶紧过来,伸手捂住陈根旺的眼,脸涨得通红:“你小子乱闯啥!” 陈根旺挣开他的手,挠了挠头,看着半靠在床头裹着厚被子的温予年,懵懵地开口: “予年哥,予年哥,你脸咋通红呢?你们这是不是有虫子呀?给你咬得脖子上都是红痕。” 温予年把自己蒙在被窝里,根旺这孩子是单纯呢还是傻呢,怎么什么都问,这让他怎么回答。 许野掀开门帘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兜水果和几包糕点,眼睛扫过床上蒙在被窝里的温予年,又促狭地往陈国栋身上瞟。 他听到刚才陈根旺的问话,这孩子真虎呀。 他憋笑憋得肩膀都抖,伸脚踹了陈根旺一下,挤开人往屋里走,吊儿郎当地开口:“你懂什么,这哪是虫——” “许野!”陈国栋恶狠狠地瞪他。 “你们来有啥事?走,都先去堂屋。” 许野笑得一脸不正经:“我们当然是来看病人啊,怎么,怕我们打扰你俩好事啊?” 刘时清从后面拽了拽许野的袖子,示意他别瞎闹,走上前对着床上的温予年问:“予年,现在感觉好点了没?头还晕吗?” 温予年掀开被子看着刘时清:“啊,好了好了,都怪酒后的宿醉,下次我再也不喝了。” 陈根旺皱着眉看向许野:“许野哥,你们这是虫子是不是很大,我刚才看到予年哥脖子上咬的都是红痕。” 这孩子是真虎呀,这都看不明白,还在问。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都晃得直抖:“可不是大虫子吗,还---” 陈国栋瞪着许野:“再瞎咧咧,我给你扔外头去!” 陈根旺看着他哥生气的脸,他哥咋不让许野哥说呢,这是什么不能说的话吗? 他挠着脑袋:“哎呀哥、予年哥,这儿虫子也忒吓人,晚点你们整点杀虫药,我也捎两包。” 温予年脸烧得更厉害了,连耳朵尖都透着红,攥着被子的指尖都发紧,这太丢人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应该松口让陈国栋......越想脸越烫。 陈国栋赶紧岔开话题:“你们过来啥事啊?咱上堂屋唠。” 说完拉着陈根旺往门口走。 刘时清拉着还在笑的许野往外走。 许野给陈国栋递了个“我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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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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