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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你走的时候他有没有拦你?" "拦了。但他没追到底。" "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我会回来。"沈渡的声音很低,"每个月圆之夜,我会自己回来找他。因为他知道我没有别的办法。" 秦衍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你不会回来。"秦衍说。 沈渡看着他。"那你告诉我,我怎么办?" 秦衍没有回答。他伸手探了探沈渡的额头——还是烫,烫得灼手。他的手在沈渡的额头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滑下来,指腹擦过沈渡的眉心,擦过他的鼻梁,停在他的嘴唇上。 "沈渡。"秦衍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你让我怎么——" 他没说完。他的拇指在沈渡干裂的下唇上轻轻抚了一下,把那道裂缝渗出来的血珠擦掉了。沈渡的嘴唇在他拇指下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师兄。"沈渡开口,嘴唇贴着秦衍的拇指,声音闷闷的,"你的手在抖。" 秦衍收回了手,攥成拳头,放在膝盖上。 "你刚才说,你走的时候在想我。"秦衍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现在也在想我吗?" 沈渡看着他,月光落在他脸上,把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照得像一幅工笔画。他的眼睛里有血丝,有泪光,有一种沈渡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克制,不是压抑,是一扇快要被从里面撞开的门。 "现在没空想你。"沈渡说,"现在太热了。" 秦衍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什么。他伸出手,把沈渡歪到一边的衣领拉正了。动作很轻,手指在沈渡的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收了回来。他的目光在沈渡的脖子上掠过,又移开了。 "沈渡。"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稳,但稳得不太自然,像是一根绷到了极限的弦在假装自己还很松弛,"我带你去找大夫。" "我说了大夫没用。"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 沈渡看着他。秦衍问他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的,但眼神不是平的。他看着沈渡,在等他回答。 沈渡没有回答。他撑着树干慢慢站起来,腿软了一下,摇摇晃晃地往前走了两步。他停在秦衍面前,伸手抓住了秦衍胸口的衣襟。 "师兄。" 秦衍没有动。他的手垂在身侧,攥着,但没有推开。 "你看着我。" 秦衍抬起眼看着沈渡。两个人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月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沈渡能听到秦衍的呼吸是乱的,能感觉到他的胸口在起伏,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刚才问我想让你怎么办。"沈渡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说一个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我告诉你。" 他没有说出口。他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了秦衍的嘴唇。很轻,像一片桃花瓣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涟漪。秦衍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定在了原地。沈渡的舌尖在他下唇那道最深的裂缝上轻轻舔了一下,腥的,是血。 秦衍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的衣摆。他低着头,额头抵着沈渡的额头,呼吸喷在沈渡的嘴唇上,急促的,灼热的。 "沈渡。"秦衍的声音哑到像砂纸在木头上划,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你这样——我会失控。" "那就失控。"沈渡说。 秦衍的理智在这一刻断了。 他搂着沈渡的腰把他压在了草地上,十指穿进沈渡的头发里,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他的吻很猛很用力,不像沈渡的轻。他是秦衍,他做什么事都很用力——练剑用力,骂人用力,克制用力,失控也用力。沈渡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手指抓着秦衍的后背,在他宽厚的肩胛骨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夜风吹过,冷飕飕的,但沈渡不觉得冷。秦衍的身体像一座火炉,把他整个人裹住了,从里到外都在燃烧,从骨头缝里都在发烫。
第125章 秦师兄,你紧张 秦衍的手指解沈渡衣带的时候在发抖。 他的手很稳,练剑的时候稳到能在一根头发丝上停住剑尖,但此刻他的手指在发抖,抖到解了几次都没解开。沈渡看着他发抖的手指,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轻,带着喘息和热意。 "师兄。" "……嗯。" "你的手在抖。" 秦衍的牙关咬紧了一瞬。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那根月白色的衣带,指节泛白,指尖微颤。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闭嘴。" 沈渡没闭嘴。他伸出手,覆在秦衍的手背上。他的手比秦衍的烫,烫得像一块刚烧好的炭,指腹贴着他的手背,带着他的手解开了衣带。 月白色的衣袍向两边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膛和锁骨。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像瓷,皮肤薄薄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颈侧和锁骨下方隐隐跳动。秦衍的目光从沈渡的喉结滑到他的锁骨,从锁骨滑到他的胸口,然后停住了。 锁骨内侧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不深,已经快要消退了,但秦衍一眼就看到了——那是被人咬出来的。牙齿的形状,已经淡得只剩下一个浅浅的轮廓,带着一丝粉色。 秦衍的手指在那道红痕上停了一下,指腹轻轻按上去,像是想把它抹掉。 "他碰过这里?" 沈渡看着他。月光下秦衍的脸棱角分明,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睛里有一种沈渡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比愤怒更沉的东西。 "嗯。" 秦衍低下头,嘴唇贴上了那道红痕。从轻到重,从舔到吮。他的牙齿轻轻蹭过那片薄薄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但沈渡的手指猛地抓紧了他的后背。 "师兄,疼。"声音很轻很轻,带着颤音。 秦衍松开嘴唇,低头看着那道被他吮出来的痕迹——比殷无邪留下的更深、更红,像一朵盛开的梅花烙在沈渡的锁骨上。他喘着气,把额头顶在沈渡的锁骨上。 "你是我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沈渡的手指穿过秦衍的头发,指腹按着他的后脑勺。 "是你的。" 秦衍的呼吸猛地沉了一下。他的手指从沈渡的锁骨滑下去,落在他的腰侧。沈渡的腰很细,细到秦衍一只手就能握住,虎口卡在他腰侧最细的位置,拇指按着他的腹部,四指扣着他的后腰。月光从头顶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银白色的光。 "你的腰。"秦衍的声音很低,"怎么这么细。" 沈渡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发抖。"你以前也说过。" "什么时候?" "你救我的时候。一只手搂着我的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瘦'。你忘了。" 秦衍的手指在沈渡的腰侧收紧了一下。"我没忘。我以为你没听见。" "我听见了。"沈渡睁开眼看着他,"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秦衍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沈渡的脖颈。他在动脉跳动的位置停了一下,嘴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股急促的跳动。沈渡的手指攥着秦衍后肩的布料,攥得很紧。 "沈渡。"秦衍的声音从他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 "嗯。" "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从什么时候?" 秦衍抬起头看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动——月光?泪光?沈渡分不清。那两团光很亮,像是压了很久很久的暗流终于找到了一个裂缝涌出来,收都收不回去。 "从你第一次来听剑居,给我送桂花糕的那天。"秦衍的声音哑了,"你站在院门口,穿着月白色的衣袍,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晨光从你身后照过来,把你整个人照得——”他顿了一下,“我没办法专心练剑。" 沈渡的眼眶红了。"你不是说无聊吗?" "我的意思是"秦衍的手指抚过沈渡的眼尾,"你让我什么都做不了。" 沈渡的眼泪掉下来了。没有声音,只是顺着眼尾滑下来,落在秦衍的拇指上。秦衍看着那滴眼泪,低头把嘴唇贴上去,吻掉了。 "咸的。"他的声音很轻。 沈渡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唇。 秦衍这个人做什么都很认真。他教剑法认真,泡茶认真,接吻认真,此刻也认真。他的手指从沈渡的腰侧滑到他的后背,指腹顺着脊椎的弧度一节一节地摸下去,像是在读一本他等了很久的书。沈渡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手指抓着他的后背,在他宽厚的肩胛骨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师兄……慢一点……" 秦衍没有慢。他的嘴唇从沈渡的脖颈滑到他的胸口,在他心脏跳动的上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沈渡的手指攥紧了秦衍的头发,指节泛白,整个人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株被风吹弯了又弹回来的草。 夜风吹过草地,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沈渡的头发散了,铺在草地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上面落了几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花瓣。秦衍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把那些花瓣拈走了,然后吻了吻他的额角。 "沈渡。"秦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沈渡看着他。月光下秦衍的脸很亮,眼睛里那两团光还在,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嗯?" "以后月圆之夜,我陪你。" 沈渡的睫毛颤了一下。"你怎么陪?" 秦衍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天快亮的时候,沈渡靠在秦衍怀里,秦衍搂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沈渡能听到秦衍的心跳——已经慢下来了,但还是比正常快一些,一下一下的,规律的,让人安心的。 "沈渡。" "嗯。" "跟我回去。" "好。" 秦衍的手指在沈渡的腰侧轻轻摩挲着。沈渡闭上了眼睛。月亮沉下去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夜风吹过来,不冷了。 沈渡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秦衍的外袍一直裹在他身上,秦衍的手臂一直环在他腰间,秦衍的呼吸一直打在他的头顶上,温热的,绵长的,像一首没有名字的催眠曲。 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秦衍坐在他身边,衣服已经穿好了,但衣领还没理正,露出来一截锁骨。他的头发也束好了,有几缕不太服帖地翘着。他看到沈渡睁眼,嘴角动了一下。 "醒了?" "嗯。" "回宗。" 沈渡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秦衍的外袍还披在他肩上。他攥着袍子的边缘,那上面有秦衍的味道,铁锈味和竹叶香混在一起。 "你的袍子。" "你穿着。" "你的伤——" "小伤。" 沈渡看着他,没有再争。他把袍子裹紧了一些,站起来,腿还软了一下,但没有摔倒。秦衍伸手扶了他一把,手指在他的手腕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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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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