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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想跑,林泽金当然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步就追了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江澈清的腰。 他的下巴抵在江澈清的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跑什么?”他的呼吸扫过江澈清的耳廓,“热身运动吗?” 江澈清像一尊雕塑,连呼吸都忘了,林泽金感觉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他反而收紧了手臂,把脸埋进江澈清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 “今晚陪我,哪儿都不许去。”
第94章 死皮赖脸攻94 江澈清被林泽金半推半带地按到了床上,被子在身下皱成一团,他有些轻微的抗拒,肩膀微微绷着,手指攥着床单,最后也没有过多的挣扎,任由林泽金欺身而上。 林泽金低下头,吻落在他的嘴角、下颌、喉结,一点一点地往下。 他伸手去解江澈清睡衣的扣子,刚碰到第一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苍白的皮肤。 江澈清握住了他的手,声音有些发紧:“先关灯。” 林泽金顿了一下,没说什么,顺手把床头灯关了,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连彼此的表情都看不太清,只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吸。 林泽金继续吻他,江澈清的体温一向偏低,可此刻掌心贴着皮肤,却觉得有些烫了。 他的嘴唇从江澈清的锁骨一路向下,手指灵活地解开一颗又一颗纽扣。 江澈清没有再阻拦,只是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厉害。 林泽金正要把衬衣从他肩头褪下,江澈清又一次叫停,声音有些涩:“我来脱。” 林泽金抬起头,黑暗中看不清江澈清的表情,但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林泽金气笑了,低头轻啄了一下江澈清的嘴唇,又轻咬了一下,两人之间拉出了亲密的丝。 手没忍住,掐上了江澈清的脸颊,拇指摩挲着那块被掐红的皮肤。 “正吃着呢,都堵不住你的嘴?” 林泽金感觉他的身体紧绷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 他知道江澈清在紧张什么,看来刚才他看到的那些伤疤不是错觉。 林泽金没有去碰他的手臂,他随意地把衬衣从江澈清肩上褪下来,没有刻意避开什么,也完全没有碰到那些伤口。 脱掉衣服,随手扔到床下,他又重新吻了上去。 江澈清这才稍微缓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喘匀,就被林泽金更炽热的温度禁锢住,再一次陷入混乱。 林泽金很久没有这样了,他原本顾及着江澈清的身体,只想浅尝辄止,可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做过,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他一不小心就失了控,怎么也停不下来,江澈清比他更失控。 到后来,他甚至没了神志,完全凭着本能,忘了手臂上的伤,忘了所有的顾忌。 他伸出手想要攀附住林泽金,手指胡乱地在空中抓了几下,落在林泽金的肩膀上,指甲陷了进去。 林泽金呼吸一滞,连忙握住那只手,将他的两只手腕一并拢住,高高举过头顶,禁锢在枕头上面。 黑暗中,那些白天被小心翼翼藏起来的东西,此刻都不重要了,他们没了往日的顾忌,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不敢触碰的一切,都在这个夜晚还清。 房间里的动静一波大过一波,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江澈清才彻底没了动静。 他蜷在被子里,呼吸变得很轻,林泽金试着叫他,叫了两声都没反应。 他停下来,侧躺在旁边,伸手把人捞进怀里,江澈清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睫毛垂着。 林泽金的手指慢慢抚上他的手臂,掌心下不是滑嫩的皮肤,而是带着起伏的疤痕,一道道,没有规律,在那片皮肤上胡乱作画。 林泽金闭上眼睛,把下巴抵在江澈清的头顶上。 “晚安。”他轻声说,怀里的人动了动,把脸埋得更深,像是在梦里回应。 总算把对方给累睡着了,林泽金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手指抚过终于舒展开的眉眼,怜惜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盖住江澈清露在外面的肩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往楼上走去。 好不容易遇上了对方睡着的点,他倒要看看这家伙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一定要瞒着他这个对象。 书房的门虚掩着,林泽金推门进去,昏黄的光落在书桌上,把整间屋子照得半明半暗。 他知道保险柜在哪个位置,只是不知道密码。 他懒得费脑子,在心里喊了一声:“系统。” 系统倒是很快回应了,只是语气冷漠:“我不跟一个将死之人说话,宁愿要钱也不愿意活着的人,没有意义。” 林泽金手指利落地摁下自己的生日,系统话音刚落下,保险箱啪地一下打开了。 林泽金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了一声:“呀,看来用不上你了,退下吧。” 系统:“……” 林泽金拉开保险柜的门,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沓现金,几张银行卡,金条,他没什么表情地把那些东西往怀里塞。 系统又出声了:“你偷钱干什么?” “当然是捐款,做慈善。”林泽金头也没抬,手越发利落,“他发给我的那些钱哪够用?得再拿一些,最好是全拿完了,逃到国外去,让那个犟种自己一个人憋死算了,闷葫芦一个。” 系统幽幽地说:“哦,那要我给你订机票吗?” 林泽金的手停了一下,手里是一份文件。 《遗产分配协议书》几个字跳进眼睛里,他往下翻了几页,看到最后签名页。 江澈清已经签了名,而继承人那一栏,写的是他的名字。 林泽金盯着名字看了好几秒,嘴角扯了一下,嘲讽似的笑了。 他对着系统晃了晃那份文件。 “看见没?哪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他想的可好了,他噶了,财产全是我。”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还买个破机票,操。” 文件狠狠地摔在地上,纸张早就钉好了,只是发出一声闷响,没有散架。 金条从他怀里滚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传来是膝盖跪地的声音,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妈的。傻逼姓江的。” 林泽金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蹲在地上,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掌心里,含糊不清。 “谁让你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不就是让你等了五年吗?你至于让我等一辈子?” 分明是刚才还在床上温存过的人,上一秒还宝宝宝宝的叫着,现如今却直接破口大骂。 这个人,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包括自己的死。 林泽金只觉得自己的心被对方揪得快要死过去。 他出车祸那会儿都没有这么痛,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被藏起来的痕迹,一条一条,全都在告诉他,这个人从来就没打算好好活着。 他恨不能直接哭岔了气。 就在他沉浸在这股悲愤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莫名出现一个声音,打破了这个氛围。 系统幽幽道,“宿主,他到现在还没嘎呢,应该不用这么早幻想他死之后的场景吧?”
第95章 死皮赖脸攻95 林泽金的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泪痕,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慢慢坐在地上,靠着书柜,许久之后才把那份摔落的文件捡起来,把所有的东西放回原处。 他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边,江澈清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埋在枕头里,被子滑到了腰际,露出光裸的后背。 林泽金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慢慢躺下去,从背后把人拥进怀里,他的手臂环过江澈清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那颗心脏一下一下地跳。 活的,还在。 他把脸埋进江澈清的后颈,闭上眼睛,泪水又涌了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江澈清的皮肤上。怀里的人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第二天一大早,林泽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对方已经穿好衣服在楼下等自己,他没了往日的活力,慢吞吞地爬起来,游魂似的跟着一块坐车去了公司。 江澈清坐在他旁边,眼神时不时瞟向他,林泽金无动于衷,甚至比以往还要懒懒散散,完全没有之前去公司时那股冲劲。 车到了公司楼下,江澈清犹豫到最后下车的时候,才开口问他:“要不你先上去再睡一会儿?我帮你办公吧。” 林泽金一眼就看出了对方在想些什么,不由得扯着嘴唇笑了一下,说:“你该不会以为是昨天晚上的热身活动让我累到了吧?” 江澈清神色不自然地偏过头,这一偏头,正好露出脖颈上那个硕大的牙印。 林泽金看得有些眼热,一丝电流窜过全身,人也精神了些。 他凑上前去,搭着江澈清的肩膀,指尖正好碰到那个牙印,慢慢摩挲着说:“我的确有点累,要不我们俩一块睡吧,没你在,我睡不好。” 江澈清没察觉到异样,只是沉思着上班来公司睡觉这个邀约的可行性。 林泽金却在旁边适时开口,声音放得很轻:“阿澈好美味,好想死在你身上。” 江澈清不由得抖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见变红,最后还是被林泽金半拖半拽地拉去了休息间补觉。 林泽金抱着人睡着,还抓着他的手,不让对方拿手机去办公,将人整个禁锢在怀里,这才满意地睡去。 他的确没开玩笑,要是对方注定会死,倒不如一块去了算了,最好是他先一步死在对方身上,把他吓一跳,看他还敢不敢自作主张去搞什么遗产。 林泽金一想到这儿,嘴角上扬,总算没了之前那揪心的痛。 又是快一个月过去。 江澈清签合同的手都有一些拿不太稳,揉了揉手腕,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干了些什么,没忍住抿了抿嘴唇,看向不远处的林泽金。 林泽金正一只手签着合同,另一只手丝毫没放过手上的平板,打着游戏。 一心二用,游刃有余,甚至注意到江澈清投过来的视线,还朝他抛了个媚眼。 江澈清叹了口气,自从开了荤之后,每到了晚上就必定会多出一个固定的项目,白天继续上班。 当然,有时候玩得太过分了,也会像第一天那样,一觉睡到上午才起来。 林泽金看上去相比于之前那么忙碌,他现在的状态像是完全不把公司当一回事,甚至找了代理人替自己管理公司,自己当了一个甩手掌柜,只需要签字就行了。 相比之下,他的工作时间被大量压缩了,有时候签合同的时间都要靠挤出来,最后只能给陈立加工资加奖金,还多招了一些人分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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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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