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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是石砌的,炉膛很宽,尺寸可调节,他把卡牌全部收进空间。 第三次十连抽。 全是种子,大的小的,圆的扁的,黑的白的,布袋、木匣、草纸包,名字长到他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的,全部收进空间。 第四次十连抽。 十件魔法道具,没有一件重复,隐身药水、陨石卷轴、幸运护符、魔法戒指、狂暴药水、生命之雨卷轴、专注耳环、守护胸针、解毒药水、空间标记卷轴。 全部收进空间。 第五次十连抽,前九格全是金币、宝石、金瓜子、翡翠,他面无表情地收进空间。 【模拟太阳】特殊道具卡。 一颗可发光、发热、东升西落、按季节调整角度的魔法球体。 尺寸从拳头到真实太阳的千分之一可调,投放后自动运行,永不熄灭。 季舟安张了张嘴,“这也能抽到”的、带着不可思议和恍惚,卡牌在指尖微微发烫。 他盯着“永不熄灭”四个字沉默了三息,然后把它收进了空间。 第六次十连抽。 前九格又是金币宝石金瓜子翡翠,他懒得数了,手指划过去,收进空间。 【未命名领土】特殊卡牌·未激活,一块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领土。 它有山川、河流、森林、草原、湖泊、沼泽、沙漠、冰原,有自己的天空、星辰、风、雨、四季。 上面有无数生灵……人类、飞禽、走兽、游鱼、虫蚁,都在沉睡,忘了自己还活着,他们在等他们的帝王来唤醒。 激活条件:宿主拥有的所有卡牌全部升至五星,全部升至五星后,领土自动认主。 附注:那些沉睡的生灵等了你很久了,别让它们等太久。 季舟安弹了起来,像椅子上突然长出了一根针,他的身体在意识到达之前就已经弹了起来。 椅子在身后晃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死死盯着那张卡牌…… 他把卡牌从界面上取下来,卡牌在指尖很凉,他翻过来看背面,空白,翻回去,那些字还在。 他看着“激活条件”那一行,看着“那些沉睡的生灵等了你很久了”,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他把卡牌攥在手里,攥得很紧,紧到边缘在掌心里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第159章 返程 季舟安把领土卡牌和世界蛇卡牌并排摆在桌上,他盯着看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那股熟悉感又来了,他脑子里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我是什么大能陨落,转世投胎到了地球? 那也太惨了吧?,陨落到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越想越离谱,越想越没边。 算了,他把两张卡牌收进空间,动作干脆利落,“想不通就不想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放弃也是一种智慧的坦然。 帐帘被掀开,冷风灌入,炉火猛地一矮,凯利斯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帐帘上。 金发被吹起几缕,蓝色的眼睛在烛火与暮色的交界处亮如琉璃,他看着季舟安,嘴角弯着,“吃饭了。” 季舟安站起来,两人并肩出了帐篷。 在营地又待了三天,凯利斯把北境积压的军务处理干净,德拉贡诺夫站在旁边汇报时,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季舟安那边飘。 季舟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翻着一本借来的《冻原植物图鉴》,表情淡然的看着。 三天后车队启程回王都,车队碾过来时的碎石路,穿过那片曾经毒瘴弥漫的树林,一路向南。 天气越来越暖,风越来越软,等远远看见王都城墙上那面金鹰旗帜的时候,已经是第十五天了。 这十五天里,教皇的死讯传遍了整个王都,街头巷尾,酒馆茶肆,所有人都在说同一件事……教皇也没了。 和圣女一样,享福去了,有人说他死在寝殿里,脸上还带着笑。 有人说不对,是被人暗杀的,众说纷纭,但没有一种说法经得起推敲,因为没人敢去推敲。 教会乱成一锅粥,红衣主教们连夜开会,吵了三天三夜也没吵出下一任教皇该是谁。 季舟安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正坐在马车里剥橘子,凯利斯坐他对面,翻着一沓从王都送来的急报。 橘子瓣送进嘴里,汁水甜得他眯了一下眼,他没有问凯利斯,你怎么看? 因为该隐在杀死教皇的第二天就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了。 那天该隐站在他面前,暗红眼睛从镜片后看着他,唇角弯着惯常的弧度,声音温和。 “主人,教皇已经被我处理好了。”季舟安顿了一下,点了头,没有多问,当晚和凯利斯吃饭时。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凯利斯听完,“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肉。 季舟安以为他要说什么,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等到。 再抬头时,凯利斯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 ,那天晚上他们吻了很久,久到露把绒团的毛都揪掉了一小撮。 教皇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像一颗石子投进河里,咕咚一声,沉了底,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马车进了王都的城门。 城墙上的守卫最先看到的不是马车,而是天上的那片云……不,不是云,是翅膀。 洁白的、巨大的、层层叠叠的翅膀,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像一群从神话里飞出来的白色巨鸟。 守卫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手里的长矛差点没拿住,矛尖在城垛上磕出清脆的一声响。 “那是什么?!”年轻的那个声音都变了调。 年长的眯着眼看了半天,喉结滚动了一下,“天使。”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马车后面跟着的队伍长得看不见尾,兽人们步行,深棕、火红、灰白的皮毛在阳光下如一条流动的彩色河流。 天使飞在队伍上空,翅膀扇得慢而从容,再往后,红龙烬焰巨大的身体像一座移动的火山。 深红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暗沉光泽,每走一步地面就微微震一下。 消息长了翅膀,比马车更快地飞遍了全城。 商铺的掌柜忘了关门,客栈的客人忘了结账,铁匠铺的锤子停了,学堂里的孩子从窗户探出头去。 被先生呵斥又缩回去,又从门缝里往外看,一个卖菜的老妇人挎着篮子站在路边。 仰头看着天上的天使,篮子里的葱掉了一根,没捡。 旁边一个杀猪的屠户手里还提着刀,血顺着刀刃往下滴,滴在自己的靴子上也没察觉。 “那是陛下吧?走在最前面那辆马车?”有人小声问。 “废话,金鹰标志,除了陛下谁敢用?” “和陛下一起坐的,那位银发的……就是传说中的季陛下了?” “你才知道?我跟你说,我在北境的表哥给我寄信说,那位季陛下一挥手就从天上变出两座城来!” “你别吹了,你表哥喝多了吧?” “你爱信不信,你看看天上那些天使,再看看地上那些兽人,再看看最后面那条龙。” 旁边一个戴毡帽的中年人插嘴进来,“我早就信了,从上次他们从王都出发的时候我就信了。 你们还记得不?那时候有人说他是骗子,我说不是……你们谁见过骗子身边跟着人鱼和兽人的?” “你那时候说的是再看看吧?” “那也是信的一种表现形式。” “去你的。”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摇着折扇……折扇摇了两下,停了,他指着天上的天使,声音都在发飘。 “那个,你们看见没有?他的翅膀比其他的都大一圈,翼展张开的时候半边天都遮住了。 那是炽天使吧?传说中最高位的天使,只在最神圣的场合才会现身……现在……”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个炽天使正从天上缓缓降落,落到马车旁,微微躬身,像是在听里面的人说话。 “他在听那位的话?”有人问。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知道答案,但没人愿意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显得更不真实了。 炽天使,在听,马车里那个银发年轻人的吩咐。 城门口,换岗的那队人刚好撞上车队进城的当口,领头的侍卫长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 脸上的刀疤从左眉梢一直拉到右嘴角,是十年前在边关留下的。 他见过世面,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此刻他仰着头,看着那条龙从面前走过,龙爪踩地的震动传到他脚底,震得他小腿发麻。 旁边年轻侍卫倒吸一口凉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响,长到旁边的侍卫长以为他要唱咏叹调。
第160章 王宫 城墙上的两个守卫换岗下来,腿还在发软,年轻的那个扶着墙,脸色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年长的那个倒没扶墙,但两条腿不是直的,膝盖微微打弯,像踩在棉花上。 “老哥,那位季陛下到底是什么人啊?”年轻守卫的声音还在抖。 “天使给他当属下,兽人给他当属下,还有那条龙?……他是不是哪位神明下凡?” 年长的守卫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看着那条龙的背影。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说,声音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嘴里嚼过,“但我知道,别惹他就行了。” 年轻守卫用力点头。 城门口又聚了一拨人,是从城里涌出来的,前面的人想往前挤,后面的人想往前看,中间的人被挤得双脚离地,骂骂咧咧。 一个胖商人挤在最前面,脑门上全是汗,手里还攥着一张没来得及放下的账本。 他看着那些天使从头顶飞过,嘴张着,账本滑下去,被风吹了几页,也没捡。 “我滴个乖乖,”他自言自语,声音大得旁边所有人都听见了,“这排场,这气派,。” 城门口的声音嘈杂得像集市,但有一个问题被反复提起,频率高到像有人在发问卷。 那些天使、兽人、龙,真的是那位季陛下的属下?问的人多,答的人也多。 答案五花八门,但核心意思差不多,是,真的是,不信你自己去验证。 一个穿着旧袍子的老先生站在人群后面,没有往前挤,也没有仰头看。 他就站在那里,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那些天使、兽人和龙的背影,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场寻常的春雨。 旁边一个年轻人凑过来问:“老先生,您不惊讶?” 老先生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我早就信了。” 年轻人愣了一下:“您早就信了?您信什么了?” “信那位季陛下不是普通人。”老先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一个能用药方救活几百号人的,能是普通人?” 年轻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老先生继续说,不紧不慢:“不过,说实话,我当时也只是觉得他来历不凡,可能是某个小国的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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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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