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季多雷雨,祁映己听到几声闷雷,抬头看看天,又嗅到了空气中潮湿的气味,对梁澈道:“陛下,快下雨了,您先回房吧,末将收拾收拾这里。” 晚上回房睡觉,最大的卧房梁澈在睡,常住的条件都不咋滴,小点的卧房条件就更差了,他一直没来得及修葺的地方竟然开始滴滴答答的漏雨! 祁映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一脸苦恼地抬头盯着漏雨的屋顶。 刚找了个盆子,祁映己都没来得及对准漏水的地方,自己的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推开! 祁映己看到来人,诧异了一下:“陛下,您怎么来这儿了?身上都淋湿了,小心风寒。” 梁酌猛地冲过去抓住祁映己的手腕,他一时不察,手中的脸盆哐当摔在了地上,一脸懵逼的被带到了床上:“……梁,梁闲?” “祁镜,这七天我都好烦。还好害怕。”梁酌亲吻上了祁映己的唇,扒掉他中衣的指尖微微颤抖,“万一以后换不回来了,你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我不想用别人的身体碰你,也不想看你和我身体内别人的灵魂有接触。” 梁酌匆匆扩张两下,掐着祁映己的腰,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祁映己疼得直喘,眼尾都烧起了抹艳丽的红晕:“梁闲……你慢点,太深了……疼,疼……” “老婆,”梁酌抽动着腰身,咬上了他的后颈,刻上了一个深深的牙印,“我先打个印记,马上就轻点……” 梁酌身上都是滴滴答答的雨水,肌肤微凉,被祁映己这团火一热,一时间倒分不出是汗水还是雨水。 梁酌不断肏弄着他的敏感点,祁映己被连续不断的刺激顶得全身痉挛,连着射出过两次的性器铃口发疼,还坚持颤巍巍的起立,他紧紧搂着梁酌的脖子,嘴里的哭腔也因为前后的晃动断断续续的:“不行,不行……哥哥,别顶那儿了,受不住了……我射不出来了……梁闲!你怎么老是喜欢让我先射出来又肏硬我!” 梁酌舔去了他的眼泪,轻柔的吻如羽毛般落在了他的眼皮上:“以后只能看我。祁镜,你以后只能看我。” “不许给别人打洗澡水。” “不许给别人洗衣服。” “不许对别人那么好。” “……不,那都不重要。”梁酌忽然叹了口气,“我爱你。祁镜,我爱你。” 翌日祁映己眼皮肿的起不来床,被梁酌捞在怀里哄了半天才起来,伺候他穿衣穿鞋擦脸漱口,直到坐上马车还一脸困恹恹的神态。 梁酌打开食盒,捏了个让府里厨子做好的早点,让祁映己张嘴,等他咽下去,笑着问他:“好吃吗?” 祁映己半阖着眼睛:“甜了。” “行,回去让他多放盐。”梁酌点头,又喂了一些,等他吃饱了,笑嘻嘻地凑近他,和他接了个吻,末了,眉眼弯弯地道,“祁镜。” 祁映己没睁眼:“嗯?” “以后别回将军府了,你那儿怎么还漏雨啊?要不是我昨天过去,你是不是就打算这么凑合一晚上了。” “近日我会找人去修。”祁映己顿了一下,难为情地道,“……我也不知道它竟都到漏雨这种地步了。” “老婆。” “怎么了?” “我的好祁镜,好老婆——”梁酌揽着他的肩,叫不够似的。 “别闹。”祁映己声音轻的像撒娇似的,额头在梁酌颈窝轻轻蹭了蹭,“梁闲,我也爱你。” ---- 再随便一句话写个if线番外,如果梁酌还是没禁住诱惑和欲望造反了,卒于祁映己之手,BE,不过祁映己以后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梁酌死在了他最动情的时候。
第20章 (二十)之后的故事1 ==== 大理寺卿之女刚行及笄之礼,为人生得天香国色、冰雪聪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因为排行小,上头还有几位哥哥,家里也十分娇宠,京城里求娶鱼家千金的公子少爷们能排到城外十里地。 可一纸诏书,不过十五岁的鱼芹萝便随了选秀的队伍入了宫。 入宫前,大理寺卿鱼大人目光复杂,再怎么不舍,千言万语的叮嘱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鱼芹萝脸上的笑还是明艳的:“爹爹,别担心女儿,女儿去哪里都能好好活着的。” 鱼大人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爹只盼你能无忧无虑,自在一辈子便好。” “女儿模样生成这般,不大可能逍遥天地间。”鱼芹萝看得很开,语气十分臭屁,“没事,爹爹,娘亲,等女儿混出名堂了就又可以常常见你们啦!” 鱼夫人担忧地叮嘱道:“切记行事不可张扬,你只要平平安安便好。” 鱼大人搂上妻子的肩膀,同样点了点头。 鱼芹萝表面一律应下,心底却并不在意。 入了这宫墙之中,都是身不由己,平安算什么?只要不出格守规矩识大体,平安老死一辈子还不是轻轻松?不过那也太无聊了,爹娘养了自己十五年,后半辈子要是沉寂于那四方天地里,她可不是太甘心。 选秀时不出意外被有心人盯上了,她的画像没被送到皇帝面前。 鱼芹萝的样貌太过惊艳,大气又明媚,同行之人不乏沉鱼落雁之容,容貌比得上,气质却没有一个女子能比。 学完规矩,同行选秀的人塞钱的塞钱讨好的讨好,鱼芹萝笑嘻嘻地看着各位姐姐妹妹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时不时讨人嫌地点评建议几句,没人搭理她,末了,手指勾着个空香囊转悠,溜达去了御花园里。 她昨天看上的一朵花苞应当快开了,今日趁着月黑风高给它摘了去。 至于想方设法见到陛下……随缘好了,先等她摸清宫内情况,好事多磨嘛。 气定神闲的鱼芹萝蹦跶到了昨日做好标记的地方,此处背阴,又十分偏僻,她一身暗色衣裳,往那儿一蹲,就被假山遮了个严严实实。 吹了半宿风,花苞颤巍巍的,就是不肯开,鱼芹萝等得打瞌睡,蹲着蹲着,一头栽了下去,磕到了脑袋。 “嘶——”鱼芹萝爬了起来,盘腿坐在了地上,泪眼汪汪地揉着自己的额头,小声嘟囔,“这什么破地砖啊,疼死我了。” “谁?” 一道陌生的男人声音骤然响起,给鱼芹萝吓得立刻闭了嘴。 鱼芹萝人都懵了,这可不敢见到除了皇帝之外的其他男人啊,她可不想被安上个通奸的罪名。 鱼芹萝手脚并用,毫不在意形象的悄悄爬进了假山里,没发出一点声音。 那道声音逐渐逼近,鱼芹萝屏住呼吸,又努力向内缩了缩。 梁鄞一身玄色衣袍,衣摆处绣了金线暗纹,行走间如一条游龙在脚下守护。 他已四十六岁,眉宇间并不年轻,因为常年身居高位,养尊处优,脸上的细纹倒不是太明显。多年来沉淀下不怒自威的帝王威仪,和年华逝去却仍不失风流俊美的顶好模样,倒别有一番风味。 玄色和纁色是平朝最尊贵的颜色,除了当今帝王,鱼芹萝想不出来还有谁敢在宫里穿玄色衣裳。 ……这也太倒霉了,她都还没做好见到皇帝的准备呢。 鱼芹萝又把自己团吧团吧,还特意把衣角之类的地方掖好,香囊也从腰间解下,放进了怀里,省得不长眼地掉出来。 这要是掉下来可不是浪漫邂逅,说不准还会被别人拿去当私通罪证呢,到时候她才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正暗暗祈求梁鄞赶紧走,忽然又听到了另一声女子的惊呼。 “陛……陛下?臣女该死,臣女该死,无意冲撞陛下,还望陛下恕罪。” 声音有些耳熟,好像是那位姓冷的美人。 鱼芹萝怕死,但有热闹不看她又着急,纠结两息,毅然决然悄悄向假山外看去。 梁鄞的声音辨不出喜怒:“你是近日选秀入宫的秀女?” 冷岫天生孱弱,神态间带了些病恹恹的苦思,但她人又好看,用鱼芹萝的话说,是位谁见了都想疼疼她的病美人——没敢当着别人面说,她怕被打。 “是。”冷岫柔顺地跪伏在地。 梁鄞神色有些微妙:“抬起头来。你叫什么?” 冷岫依言抬头,一双眼眸秋水盈盈,专注地望向梁鄞:“回陛下的话,臣女冷岫。” “天色已晚,你来这里做什么?” “近日天气晴朗,臣女见这附近有几簇好看的月季,白日事忙,便想趁夜间来赏花,不料……冲撞了陛下。” 冷岫还要说什么,但她天生体弱,夜晚风凉,呛了风,开始咳嗽起来。 因着陛下还在眼前,她不敢太大声,只能压抑着自己,白皙的脸颊都被憋出了两团红晕。 梁鄞忽然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脸上:“谈吐进度有度,相貌也不错,之后选秀不会被送出宫的,不必用这种方式提前算计朕。” 冷岫一瞬间脸都白了。 “不过这倒也无妨。”梁鄞见她变了脸色,满意地勾勾唇角,“朕喜欢聪明又主动的女人。” 直到两人远去,又特意多等了一会儿,鱼芹萝才手脚发麻地爬了出来,不开心地撇撇嘴。 她还以为这个地方只有自己知道呢。 鱼芹萝从小娇惯到大,自己的东西一旦被人染指,马上就要扔掉,宁愿换一个也不想用别人碰过的。 等了好几天的花苞也不等了,鱼芹萝掐掉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小心装进了香囊中,飞速跑走了。 刚把冷岫放在龙床上,梁鄞的指尖尚未拉开她的系带,常年跟在他身旁的大太监纪丞便上前恭敬道:“陛下,鱼姑娘已回去了。” 梁鄞手上动作未停,剥下了冷岫身上的衣物,嘴角噙笑:“她在那里待了多久?” 向来在帝王面前行为得当面不改色的纪丞嘴角抽了抽:“回陛下,鱼姑娘……拢共蹲了一个时辰,出来时腿都麻了,走路一瘸一瘸的,掐了花苞就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梁鄞摆摆手,和龙床上的冷岫共赴了巫山云雨。 丝毫不知道自己这几天一直往那儿跑都被查得一清二楚的鱼芹萝还毫无危机意识,动手将那朵月季花苞分开花瓣,仔细晒干,又加了香料,调制好后装入了香囊中。 鱼芹萝腰间别着新缝的香囊,整个人都香香的,心情都好了起来:“姑姑,你找我?” 教规矩的姑姑轻蔑地看她一眼,长得再怎么绝色倾城又如何,还不是个不知变通的花瓶。别人都知道往自己这儿塞东西,近日已有三四个秀女得了封号,就她还天天捣鼓这个捣鼓那个的,一副不急的样子。 姑姑道:“冷姑娘的封号下来了,陛下垂怜,赐封为冷美人。” 鱼芹萝奇怪:“姑姑,和我有关系吗?” 姑姑简直要被她蠢笑了:“冷美人特来找了奴婢,将你要进她的宫里,做贴身侍女伺候。”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5 首页 上一页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