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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公子也要来买菜刀吗? 金断鸿跟着他回头,目光同样落在了李悦舟身上,随即就是眉头一挑,连忙撩开帘子走了出来:“见过大少爷、小少主。” “真是你呀。” 李悦舟弯着眉眼笑,十分平易近人的模样,卢昭野则是蹙了蹙眉头心中纳闷:舟儿何时和金断鸿这么熟络了? “是,大会结束后师妹就先行一步回到江南去了,我便留下来将大会上得到的奖赏,还有盟主赔偿的物件,一并拿来铸剑。” 他一边说着,一边侧过身子露出铸剑台上的物件。 赤铜、玄铁,都是常见的铸剑材料,只不过武林盟能拿来做奖赏的,品质自然高上许多。 李悦舟好奇的探过头凑上去瞧,脖子上的项圈晃了一下金断鸿的眼睛,又听到手腕上传来的叮当声,稍稍歪了下头。 卢昭野站在李悦舟的身侧,听到他说得话若有所思的问道:“你铸剑的手艺如何?” 金断鸿淡淡一笑:“或许比不上重山堂,但也排得上名号。” 狂妄的一句话。说完后他默了默,自嘲道:“可家中不让我们踏足中原武林。” “但你和你师妹这次还是来了。” 卢昭野唇角微微勾起,他对于南荒金家略有耳闻,当年与重山堂可谓是并肩称霸武林铸剑,可惜后来金家铸的剑似乎是出了什么差错,导致金家人隐入南荒,再不出世。 他曾经也多次听干爹感叹,若是金家还在,重山堂怎会这般一家独大,嚣张跋扈? 金断鸿挠了挠头:“是,家中长辈也想明白了,老一辈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去,总不能一直把年轻一代拘在家中,或许...也是不想让金家的手艺彻底失传吧。” 李悦舟听他们二人谈话,心中也猜到了一些什么,但却没有出言打断,而是在金断鸿说完后问道:“那你能帮阿兄铸剑吗?” 金断鸿一愣,随即看向卢昭野:“大少爷的剑......” “前些天追捕魔教,不慎折断了,但干爹新给了我一把。” 卢昭野将渡云递给他,金断鸿接过后细细观摩半晌,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外面,又吩咐一旁的铁匠:“按我说的继续打。” 铁匠应了一声,埋头继续叮叮当当。 金断鸿往身后摊手:“二位,我们进屋详谈。” 李悦舟不解,这是怎么了?他爹给的剑有问题吗? 卢昭野也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他去了铁匠铺后面。 “金兄,这把剑?” 卢昭野对他的态度客气了一些,虽然对金断鸿这个人没什么太大印象,但对于金家他还是尊重的,更何况如今的情形,对方似乎发现了什么。 金断鸿摆摆手:“别紧张,剑没问题的。” 说罢他将渡云放在桌上,摩挲着光滑锋利的剑刃道:“这是把好剑,但如果大少爷想,还能再进一步。” “哦?”卢昭野眼前一亮,他对于武器的需求其实不高,只要能使就行,但若是有把好剑,自然也不会拒绝。 “金兄客气,也别喊我大少爷了,就随着其他人喊我昭野吧。” 金断鸿笑笑,并没有在意卢昭野变换的态度,对他而言,卢昭野这种天赋极高,地位超群的人,性子傲一点才正常,反而他格外平易近人。 “行,昭野。”金断鸿也没有客气,喊了一声接着说道:“此剑乃是天玄钢所制,不论是锻造手艺还是材质都是中上品,不过若是能加上昆吾玉髓,一同重新锻造,我可以这么说,这世间无人能与其对抗。” 他话说得满,眼神同样认真狂热,卢昭野辨别了一下,对方说得应该是真的。 “昆吾玉髓?和昆吾山是...?” “昆吾山早年并非是山,而是一个小山包,传说有年发生了巨大的地裂,这昆吾山不降反升,成为了云雾常年环绕、神秘又风雅的地方。” 金断鸿说起这些来可谓是侃侃而谈,卢昭野和李悦舟也能看出来,这人是真的喜欢锻造。 “相传,当时的地裂和一些环境因素相交融合,在昆吾山内部藏着一块玉髓,这玉髓纳日月精华,若能将其掺入剑中,更是能让天玄钢之作发挥出极致,斩铁如泥那都不过寻常。” 金断鸿眼中的狂热更甚:“我知晓昭野斩魔威猛,若是能拿其融剑,别说普通魔教,就是魔教教主怕是都能被你一剑穿心。” 他说得神乎其神,那魔教教主哪里是能这么轻易就让他们杀死的?但卢昭野并未反驳,而是不动神色的问道:“这昆吾玉髓,当真这般神奇?” 李悦舟在一旁听得发懵,又听他阿兄这么问,心中不免有些诧异:这话他阿兄也信? 金断鸿笑笑,眼中的狂热散去了些许:“不过都是些传闻,但这昆吾玉髓确实是铸剑一行内的神话级玩意。” “而我之所以会在今日与你们提起,是因为昆吾山,裂开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 此话一出, 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皆是一怔,卢昭野怀疑道:“此话当真?昆吾山常年云雾环绕,山势险峻, 怎会突然开裂?” “千真万确, 前些天我便收到了家中的来信, 称昆吾山前些天下了场持续五六天的暴雨, 一道惊雷将震得当地亮如白昼, 第二日便发现山体裂开了一道小口。” 金断鸿摸了摸下巴:“那昆吾山内藏有玉髓一事本身就已经流传多年,这一下倒是让不少人想起这事儿来了, 纷纷都在往那边赶呢。” 卢昭野眯着眼睛道:“原来如此, 看来金兄这次是非去不可了。” “那是自然,不论能不能拿到那玉髓,能见此难遇之景也是值得的啊!” 说罢金断鸿看着卢昭野二人问:“那你们二人,可要一同前往?” 李悦舟不知道,便看向了卢昭野,而卢昭野只是沉吟半晌道:“我们先回去想一想,昆吾山有干爹的旧友,但并未和我们说过此事。” “正常,那边的雷太大, 切断了不少道路, 我能得知这消息还是因为家中有亲友在那里,养了一只传信的鸽子,一路艰险传回来的。” 金断鸿是如何知晓此事的,卢昭野并不关心, 二人和他告了别之后就离开了铁匠铺。 李悦舟好奇的问道:“阿兄,那玉髓是何物?真的有这般神奇吗?” 他又想了想,在见到金断鸿前的那股感觉, 似乎就是想将他们引来,然后从金断鸿嘴中得知此事。 “倒没有他说的那么神奇,但玉髓确实是好物,这毋庸置疑。” 显然,卢昭野已经动了心思,李悦舟思索片刻后道:“阿兄,先前在密林时,我心中总有一股感觉,所以才会跟着那只雌鹰,而刚刚那股感觉又出现了,我们便遇见了金断鸿。” 见他这么说,卢昭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来这是一种指引。” 他思忖道:“舟儿异于常人,发生的事情也都闻所未闻,这未必不是另一种指引。” 卢昭野的心头动了动,关于剑谱,关于拂霄,他有个新想法。 李悦舟不知道自家阿兄在想什么,只是歪着头说道:“有可能...上次这种感觉之后我们发现了剑谱和拂霄,说不定这次真的也能发现玉髓呢。” 隐隐之中,李悦舟也有一种猜想,既然书中的内容已然消失,那是不是说明,不论是他爹,还是卢昭野,都有可能成为新的主角。 想到这里,他眼前一亮,心情也好了许多:“那阿兄,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卢昭野笑道:“等我先去和干爹联系一下,问问昆吾山的事情,你可还记得,云川姨便是在昆吾山?” “当然记得,刚刚金断鸿一说昆吾山我就想到了,云川姨已经回去多日,如果真的发生了开裂这么严重的事情,她不可能不和爹说的。” “嗯,我也觉得,所以大概是因为连续多日的暴雨加雷劈,将道路暂时损毁了,但不必担心,那边的官府都是做实事的,想必已经在修缮了。” 李悦舟打了个哈欠,夏天的时候,天色总是暗得慢,估摸着都已经戌时,但街道上还布满着烈阳余晖。 “困了?那回客栈休息吧。” 卢昭野垂眼看他,李悦舟比他矮一些,自己垂头正能看到那浓密动静睫毛,和刚刚因为打哈欠细微渗出的泪珠。 小巧高挺的鼻梁藏在长睫之下,而再往下,是抿着的薄唇。 李悦舟的唇色并不红,很浅很浅,这和他虚弱的身体有关。 即使偶尔看起来精神不错,但泛白的薄唇依旧传递出主人脆弱的内里。 卢昭野想了想,没有立刻回客栈,而是拉着人转到了一个医馆外。 这个时候医馆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头发胡须都花白的老大夫正在慢慢收拾桌上的药材。 见有人进来,他抬眼看了下,目光便落在了李悦舟身上。 “阿兄?怎么来医馆?你哪里不舒服吗?” 李悦舟扯着卢昭野的袖袍担忧的问,话音刚落,那老大夫悠悠开嗓:“小公子,有问题的怕是你。” “啊?”李悦舟指了指自己,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老大夫,又看看卢昭野。 卢昭野半拥着他进来,语气恭敬道:“张大夫,我想抓这些药。”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被折得很仔细,老大夫接过后展开,眯着眼一条条看去。 “这是小花给你的方子?” 小花?李悦舟脸上露出茫然,那是谁? 卢昭野则是点了点头:“是的,这次舟儿发烧昏迷了十几天,若不是干爹那边还有别事,花谷主应当也会一同前来的。” 花谷主?小花是花谷主??李悦舟大惊,这位老大夫是何人啊?看起来和花姨好熟的样子。 “哦?这就是许舟那孩子?先前看他好像并未恢复神智。” 知晓李悦舟的身份后,老大夫的眼神明显变了,提笔在那方子上修改了几笔:“这方子没问题,只是他。” 老大夫指了指李悦舟:“他身子骨太虚,如果没有因为发烧昏迷,按这个方子来吃无碍,但现在却要改上一改,更温和一些才行。” 说着话,手中的方子也改完了,老大夫不再多言,转身去抓药。 卢昭野在身后道:“劳烦多抓几副,我们过几日便要出远门,其他人干爹怕是信不过。” 老大夫哼哼一声,没说话,却多抓了一些放在小称上。 很快,卢昭野带着足够李悦舟喝上两个月的两大包药材回了客栈。 李悦舟的肚子已经咕噜噜叫了起来,吩咐完小二后,便把卢昭野拉到房间里,瞪着圆溜溜的黑眸问他:“阿兄,那位老大夫是谁呀?怎么感觉和花姨好熟悉的样子?” 卢昭野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人牵到软椅上坐下后解释:“他是花姨的师父,你可能不知,但当年干爹他们年轻的时候,他便是名震四海的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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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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