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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种地步,他也只能顺从的听卢昭野的话,直到再次被漫灌,彻底被淹没后,一股难言的刺激直冲脑海,双手无力跌落,在即将落在柔软床榻上的时候,被卢昭野温柔接住。 通红的双眸衬着雪白的模样,像是乖顺的白兔,细细密密的呜咽一下一下传进卢昭野的耳中,却让他的喉结更加汹涌的滚动着。 可怜的白兔骤然瞪大双眼,颤颤巍巍的抓着虚空,这般模样彻底勾起了卢昭野埋藏在心底最深的阴暗念头。 他的目光锁定在白皙肌肤上的金色饰物上,那时他一个个给李悦舟带上去的。 而此时却随着动作晃动,本来被堵住眼发不出声音的小铃铛,也被恶劣取了出来,清脆的响声在房内回荡。 这个声音像是在告诉李悦舟,看,你正在被你的阿兄抱着。 李悦舟的后背贴在温热宽阔的胸膛上,脖子上的项圈晃动,卢昭野觉得有些晃眼,干脆摘了下来。 摘下来的时候他心里想得是,若是能换一个更长一些的就好了。 那样,不论李悦舟走到何处,只要自己轻轻一拉,就会乖乖的回来。 也或者,塞到里面去,李悦舟每走一部步都能感知到自己,看到身上的每一处痕迹都能想到他。 卢昭野的双眼有些发红,重重的在李悦舟的脖颈上咬了一口,还是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东西赶出去。 不论如何,他都不可以伤害李悦舟,也不能做出让李悦舟为难的事情。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亲手解决掉自己。 这一夜,从激烈道缱绻,李悦舟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竟然是这般美好。 他做好了疼痛的准备,但却完全的沉溺其中。 最后他疲惫的被抱去洗漱干净,两个人相拥而眠,被褥里面温热,气息互相交融。 卢昭野始终把自己抱得很近,手臂稳稳当当的,就像刚刚稳稳当当的托着自己一样。 李悦舟蜷缩在他怀中,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满脑子只想睡觉。 鼻尖萦绕着的熟悉气息让他心中十分安稳。 夜色缓缓流淌,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边,唤醒了相拥着的两个人。 李悦舟是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的。 长睫微颤,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朦胧水汽,便撞进了另外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中。 卢昭野早就醒了,正专注的垂眸望着他,眼底的温柔像是盛满了细碎阳光。 “醒了?身上难受吗?”卢昭野低头,在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还带着些许低沉沙哑,格外的撩人心弦。 李悦舟轻轻“嗯”了一声,嗓音慵懒,抬手揉了揉眼睛,顺势往卢昭野的怀里缩着,黏黏糊糊的说道:“还好,不难受。” 或许是昨夜卢昭野处理的很妥当的原因,一早醒来,除了后腰稍微有些疲软,身上某些地方有一些细微的刺痛感,其余的感觉都没有,甚至还十分神清气爽。 两个人又黏黏糊糊了好一会,才终于起身换衣服。 这是卢昭野第一次早上没有去练武场,不少弟子们的眼神已经变了,尤其是看到跟在卢昭野屁股后面的李悦舟时,有几名弟子明显十分兴奋。 “我去!我就说他俩是!” “哈?你咋看出来的?” “啧,你这种没娶媳妇的人,不懂很正常。” “我掐死你!” 弟子们的玩闹声传进李悦舟的耳中,不免也有些脸红,但还是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在阴凉处看着卢昭野练剑。 * 距离那批弟子从南荒回来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李孝廉终于联系好了所有武林正派,除了个别闲散江湖客,其余和武林盟交好的门派都收到了消息。 除了重山堂。 因为万仞锋死在昆吾山一事,万仞山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但他又没办法去找李孝廉算账,因为自己儿子叛入魔教,自己若是光明正大去找,反倒是坐实了。 最后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对外只声称万仞锋是被废修为后意志消沉,一时间不察走火入魔,还得感谢李孝廉正义斩魔。 这次他不知打哪来得消息,也听说了李孝廉集结了不少人准备攻打魔教,便借口要为儿子报仇的名义也递了帖子。 李孝廉看着帖子有些头疼,但人家名正言顺,只能摆了摆手,让其跟着了。 左右他们还没有出发,加上自己也一路随行,绝不会让万仞山翻出什么花儿来。 卢昭野收拾好包裹后,把李悦舟抱在怀里又是亲又是捏的,惹得人都有些烦。 “明日就要动身出发了。” 李悦舟推了推他,结果手指又被人捏住,细细的摩挲,惹得心里的火噌得一下窜了起来。 “记得的。”卢昭野动作暧昧,只哄着他道:“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别担心。” 李悦舟瞪了他一眼,还是依偎进了怀中,又是闹了一夜。 晨起的空气干爽,院中秋风习习,已经初见落叶枯黄。 卢昭野给李悦舟束发,手指灵活,没一会就将那一头乌黑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 这副少见的利落模样,又要把卢昭野的魂儿给勾走了。 李悦舟无奈,捂着他的眼睛不让看,结果又被抱着亲了许久。 等到两个人收拾妥当后,早饭已经在外面放凉了,清淡的小米粥入肚,终于准备启程。 拂霄早早就被带过来了,此时正蹲在院墙上打瞌睡,见主人们出来欢悦的蹲在卢昭野的肩头,亲昵的和两个人小小声的叫着。 李悦舟捏起一块糕点喂给它,笑盈盈的模样在晨光下格外耀眼。 拂霄啄完手心的糕点后,羽翼轻扇,在两人头顶盘旋两圈,又落回卢昭野的肩头,一双锐利鹰眼机敏的扫过四周,秋日晨光穿透层层枝叶,满地的碎金将李悦舟的衣摆拉得很长。 山路蜿蜒向前,直通山下,李悦舟抬眼看去,从这边是看不到南荒的,那个地方瘴气丛生,毒虫遍布,凶险二字足以概括此行的光景。 他整理了一下腰间的束带,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温润,倒是添了几分飒爽。 昨夜温存的余韵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后腰若有似无的酸胀感提醒着两个人的荒唐缠绵,他微微挺直腰背,将那一点异样压下,转头看向身侧的卢昭野。 玄色的劲装衬得卢昭野身形愈发挺拔如松,这回只带了昆吾剑,挂在腰间,先前李悦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编织方法,给编了一个剑穗挂在剑柄上,随风轻轻晃动着 他的目光也同样黏在李悦舟身上,所以对方一转头,二人就撞了个正着。 相视一笑,李悦舟抿唇不语,只觉得耳垂滚烫。 卢昭野低笑了一声,伸手给他把衣领翻了一下,指尖擦过颈侧,又惹得李悦舟微不可察的颤抖一瞬。 由李悦舟和卢昭野二人打头阵前去南荒一事,早已经在盟内传遍,所以早上除了李孝廉还有花蕴素,其他几位在盟内留宿多日的前辈也都来了。 几人再次确定了一下计划,等李悦舟和卢昭野先行三天,其余人便立刻沿着他们的足迹一同南下。 除了李孝廉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李悦舟的奇异能力,对此也是十分担心,但看两个年轻人还有李孝廉好似没什么反应的模样,也只得作罢。 李孝廉再次叮嘱了几句,才满眼担忧和欣慰的看着两道身影离开。 随即,他的目光落到了山门外,那里还有一道身影正屹立着,等待着李悦舟和卢昭野两个人。 李孝廉没有多言,制止住了叶霁月的话头,低声道:“孩子们心里有数,我们也回去准备吧。” 二人行至山门外,只觉秋风习习,卢昭野翻身坐到乌云的背上,手臂用力,便将李悦舟也拉了上来。 乌云踢着蹄子准备启程,一道清润如风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语气温和:“大少爷,小少主,这是准备动身南下了吗?” 李悦舟和卢昭野同时转头,只见一袭素白长衫的青年缓步走来,身姿清逸,唇角还带着浅笑,正是沈霜。 他依旧是一副谦和的模样,像是温润书生。 李悦舟的眉头蹙起,这个沈霜,又要做什么? 三个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愿意主动当戳破的那个人。 卢昭野眸色微沉,扣在李悦舟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周身的气场冷了几分。 “徐公子有何贵干?我记得你的老家和我们似乎不顺路。” 沈霜在武林盟里受众多眼线盯梢,想必传出一个南荒的消息已经竭尽全力,这回怕是要跟着他们一起走。 果不其然,沈霜的下一句便是:“二位,我们之间也不必再打哑谜了吧?” 卢昭野冷哼一声,勒紧缰绳,眉眼微垂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我换个问法,沈少主有何指教?” 沈霜咧嘴一笑,望着李悦舟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这几日我也是听闻了不少关于咱们小少主的事迹,觉得十分惊叹,不知二位此番南下,可否顺路捎上一程呢?” 李悦舟眉头微蹙,回身看向卢昭野,后者眼眸沉沉,半晌没有答话。 他的唇线抿得很紧,本能的想拒绝,沈霜此人他们不甚了解,哪怕猜到了他的目的也不敢放松警惕,但不得不承认,比起他们闷头往里闯,带着沈霜肯定会事半功倍。 坐在他身前的李悦舟动了动,抬手覆住了卢昭野的手背,指尖温柔摩挲,示意他稍安勿躁。 “阿兄。”清浅的嗓音响起,卢昭野周身的冷冽瞬间被抚平,他拉着缰绳等着李悦舟开嗓。 见卢昭野已经冷静下来,李悦舟才转头看向沈霜,眼神平淡:“你若想与我们同行并非不行,但你我立场终究不同,此番结伴只是各取所需,若是暗中耍手段,或借机伤及他人,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他看得明白,沈霜与教主的关系不合是真,现在他将祸水东引,让武林正道帮他剿灭魔教,再趁机夺权。 所以在他们找到老巢前,沈霜是不会有其他动作的。 加上之前的传言,他也觉得沈霜虽然有些行事诡谲,但也不是凶神恶煞,除了对他的心思有点难言,其他还好。 最重要的是,虽然李悦舟有那种奇异的能力,但都需要自己去探索,而沈霜不同,他在魔教长大,自然比他们更了解一些内部秘辛,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打探到的。 沈霜闻言,眼底的笑意真切了几分,微微躬身道:“小少主爽快直白,我自然明白其中分寸,尽情放心,我们暂时算得上是同道中人,绝对不会做出过分行为的。” “最好如此。”卢昭野沉声道,终究还是松了口,随后抬手示意:“你自己找匹马。” 沈霜颔首,转身走向不远处拴着的一匹白马,通体雪白,马姿矫健,显然也是精心挑选的良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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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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