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悦舟慵懒的靠在他的肩头,眉眼松弛,带着淡淡笑意,周身满是安心与放松。 李孝廉都不需要用脚趾头想,肯定是李悦舟哼哼唧唧的要在院子外面涂药,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手指轻叩院门。 院内的二人闻声同时抬头,望见门外的李孝廉,连忙起身相迎。 “爹!” “干爹。” 两声清亮温润的呼唤,驱散了几分李孝廉身侧的肃穆,添了几分暖意。 李孝廉走进院内,皱着眉轻声斥道:“你身子不好,怎可在外面吹风?快些进去。” 李悦舟撇嘴,拉着卢昭野就往屋里钻,等李孝廉跟进来后,桌上已经沏好茶了。 卢昭野将茶杯递到李孝廉面前,对方顺势落座,目光落在二人身上,直言道:“去南荒探查的弟子都回来了,无功而返,那南荒腹地,无人能进。” 话音刚落,屋内瞬间安静。 李悦舟看了一眼卢昭野,将沈霜那日说得话再次复述一遍,随后沉声道:“这段时间我也隐隐听到消息,那沈霜分明是知道我们无法深入其中的,才会那般自信的来和我说这种话。” “还有此事,我在想,沈霜传来的消息究竟是否可信。” 李孝廉面上沉思,李悦舟垂眼想了一会:“我觉得是可信的。” “除开我那些奇异的悸动感,光从面上分析的话,他的话也很可信。” “爹,你们探查老巢这么多年,却一直没有眉目,只有两种可能,一就是魔教压根不存在,所以你们找不到,二就是他们所在的位置非常隐蔽,隐蔽到一般人根本无法寻到。” 卢昭野在一旁接上他的话:“其一肯定不可能,那只能是其二,而我们这里地域虽辽阔,但大多数地方都有百姓居住,所以如果有魔教的踪迹,定然是会有人发现的。” “可我们却始终无法找到,那就只可能是他们藏得太深太深,干爹不觉得,南荒腹地正符合这种情况吗?” 李孝廉被他说动了,也沉思半晌,认可了他们的说法。 “只是现在局势被动,我们查无可查,若始终无法深入南荒,便只能坐视魔教壮大,而若是贸然去找沈霜......” 数十年的正邪对峙,反反复复,终究是因为无法根除魔教根基。 若是再错过这次的线索,往后再想寻得魔教老巢,更是难如登天。 屋内的烛火摇曳,三人各有思量,气氛凝重无声。 片刻后,李悦舟抬眸,目光坚定:“爹,我与阿兄亲自去一趟南荒。” 李孝廉一怔,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眉头皱起,心中万般担忧:“你们可知南荒多么危险?” “干爹,我的内力已然恢复大半,鹰唳诀修习到了第五层,又与拂霄的默契渐深,这次或许能够助我突破。” 他说完,又看了一眼李悦舟:“加上有舟儿这般神奇的感应能力在,或许我们才是能找到老巢的人。” 虽然卢昭野不太懂李悦舟说过的什么“主角”“气运”,但他也能明白,像之前昆吾,或再往前的拂霄,都是因为他们二人在。 猜想,或许就像是话本中的主役那般?能够让整个话本的剧情都围着他一人转。 李悦舟紧随其后点头,嗓音坚定:“爹,发生在我与阿兄身上的事情皆都闻所未闻,或许只有我们亲自深入,才能破开迷雾,探明真相。” “与其被动受制,被沈霜牵着鼻子走,不如主动入局,抢占先机。” 他心里清楚,这是原著之外的变数,阿兄与他,才是这本书真正的主角,所以只要他们的意志坚定,定然能稳住局势,破除隐患。 李孝廉默默望着二人澄澈坚定,毫无惧色的眼眸,沉默良久,终究是缓缓松口。 “好,那你们便先行前去。” 李孝廉的与其郑重:“武林盟我会另外安排他人坐镇,稳住后方,调度好其他的势力门派,你们若探得新消息,立刻让拂霄送信回来,我们会晚你们三日出发,届时我们。” 他的嘴角勾起,眼神中带着一丝狂意:“魔教老巢相见。” “切记,前路谜雾弥漫,人心难测,万事多留三分余地。” “此行不求速战速决,只求探查真相,保全自身为重,以平安归来为先。” 李悦舟抬眼看向他爹,年过半百的人直着腰杆子坐得稳重,但他却恍然间仿佛见到了那个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少年。 句句叮嘱,字字牵挂,藏着为人长辈最深的惦念。 李悦舟和卢昭野起身躬身送他,短短的一段路又叮嘱了许多关于南荒的事情,停留了许久,才带着满心牵挂离去。 屋门合上,隔绝了外头的夜色,屋内只剩暖灯相依。 二人对视一眼,方才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 卢昭野伸手将李悦舟轻轻揽入怀中,掌心贴着他的后背,缓缓摩挲安抚。 “别怕。”他低头轻吻着少年的发顶,嗓音温柔中带着笃定:“有我在,定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收到一丝伤害。” 李悦舟乖乖被他抱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伸手清冽熟悉的气息,心中的忐忑也消散大半。 说不紧张是假的,他不会武,这次显然就是决战了,但好像只要卢昭野在自己身边,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他抬起手环住卢昭野的腰,轻声道:“阿兄,我不怕,只要是和阿兄在一起,去哪里都不怕。” 无论前路是刀山火海,还是迷雾深渊,只要二人并肩,便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6章 方才洗漱完毕, 水汽氤氲在屋内,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 李悦舟的衣衫松散,墨色是发垂落在肩头, 卢昭野站在他身后擦拭发间的水珠, 俯身便衔住了那柔软的唇珠。 绵长细密的吻落下, 温柔得足以让人溃不成军。 唇瓣轻轻碾磨, 呼吸交缠,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彼此,将夏末秋初的凉风隔绝在外。 李悦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坐在床边上, 身后完全没有支撑,只能依靠卢昭野的一双手。 腰间的灼热格外明显,只能微微仰着头任由他索取。 绵长的亲吻磨得人四肢百骸都透着酥麻感,脸颊更是被染满了滚烫的绯红,耳尖到脖颈也都红得透。 他的指尖轻攥住卢昭野胸前的衣料,柔软的布料被攥出层层褶皱,细碎软腻的短促嗓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怯。 “阿兄...早些歇息吧。” 卢昭野缓缓退开些许,鼻尖依旧抵着, 炙热的呼吸尽数洒在李悦舟泛红的脸颊上。 少年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这副人面桃花的好模样,着实是让卢昭野有些口干舌燥。 片刻后,他才压下心底翻涌着的热浪,哑着嗓音道:“那我送你回院吧。” 此话一出, 李悦舟细眉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恼意。 都到了这般地步,这人怎么如此不解风情? 想此, 李悦舟抬手,指尖触碰到卢昭野火热的肌肤上,轻拧了一下,力道松软,像是在撒娇。 他垂着眼,嗓音又低又细,似乎还带了几分羞恼:“我就不能在阿兄这里歇着吗?” 都说到这般地步了,这人总能懂了吧? 李悦舟脸红得快滴血,头也不敢抬,脑子里闪过无数曾经见过的男人之间的事情,均有些...炸裂。 但又想到是卢昭野,心里头反倒是盛起了一片甜蜜。 卢昭野浑身一阵,瞳孔微缩,脑子瞬间空白了。 他满心都是怕自己过于孟浪惊扰了李悦舟,只想着分寸,却全然忘记了二人如今已经互通心意,有些事情,是可以光明正大的。 “自然是可以的!” 卢昭野连忙应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慌忙转身,就要迈步走向衣柜,想着取出一床干净的被褥,可脚步刚动,手腕就被拉住了。 力道不重,轻轻拽着他。 卢昭野回头,目光落下的瞬间,只觉得心跳都要停滞。 在暖黄的灯火摇曳下,李悦舟的双颊红得惊人,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脖颈,露出来的白皙肌肤上也都染上了大片大片的薄红,水润润的黑眸藏着羞怯,也藏着莫名的期许。 小心思直白而又纯粹,坦荡的让人心头滚烫。 卢昭野这才后知后觉确定了刚刚的猜想,李悦舟不是单纯想和他睡在一起。 刹那间,素来沉稳冷静的卢昭野连耳根也烧得滚烫,声线彻底乱了节拍,结结巴巴的:“舟儿,先、先休息吧......” 他越是慌乱笨拙,李悦舟越是又气又羞。 自己都主动到这般地步了,这人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他又气又好笑,心里头那点羞怯反倒被冲淡了几分,干脆抬起手直接搂住卢昭野的脖颈,微微用力,让人扑向自己,鼻尖互相抵着,呼吸再次纠缠在一起。 “卢昭野。”难得连名带姓的唤人,嗓音带了几分无奈与执拗:“你是不是傻?” 温热的气息扫过唇瓣,少年眼底的情意热烈滚烫,毫不遮掩。 卢昭野被他撞得心口震荡,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那双往日总是清浅温和看着自己的眸子,此时也盛满了自己的身影。 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克制与理智尽数瓦解,卢昭野伸手反扣住李悦舟的腰肢,将人牢牢拥入怀中,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 “是我傻。”他埋头在李悦舟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情意:“舟儿莫怪是,是阿兄太过克制。” 他过分珍视李悦舟,几乎胜过了世间的一切,如今得以相守更是半点委屈都舍不得惊扰,这般小心翼翼的,反倒惹得少年又羞又恼。 李悦舟靠在他温热的怀中,听着胸腔沉稳的心跳声,心底的焦躁尽数消散,只剩满满的安心。 轻轻蹭了一下卢昭野的肩头,软声道:“阿兄,我不怕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无法告知所有人,除开几位亲近之人,其余人只会认为他们是关系极好的兄弟。 这也注定了他们无法拥有人间喜事之一:洞房花烛夜。 反正已经在他爹面前过了明路,早些这般,自己也早些安心。 两个人在一起,总是要跨出这一步的。 卢昭野急促的低头,再次吻上那柔软唇瓣,这一次的吻来得更加汹涌,褪去了所有拘谨与试探,滚烫的热意几乎将李悦舟给点燃,细细密密的,如同藤蔓一般层层缠绕,将满腔的爱意倾注其中。 屋内的灯火温柔摇拽,晚风轻叩,枝叶沙沙作响,衬得岁月安然。 ...... 到了最后,李悦舟已经完全无法有自己的理智,眼底染上了水色,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样的风暴持续到了半夜,李悦舟只剩下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卢昭野简单的触碰都足以让他剧烈颤抖,眼角越来越红。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2 首页 上一页 8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