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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点头。左脚迈出。 叮当。金铃声再次响起。 两人转身，顺着石阶往上走。把魏鸿章绝望的惨呼彻底抛在身后。 走出诏狱大门。厚重的铁门在身后轰然关上。 正午的阳光直射下来。光线刺目。 池羽被阴暗的地牢闷了许久，猛地接触强光，不适地眯起眼睛。 陆凌突然停下脚步。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池羽的肩膀，将池羽整个人用力按在红色的宫墙上。 后背撞上坚硬的砖石。池羽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左脚脚踝上的金铃铛剧烈晃动，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叮当声。 陆凌高大的身躯瞬间压了下来。他单手撑在池羽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死死捏住池羽的下巴。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粗重地交缠在一起。 陆凌没有戴冠。几缕黑发垂在额前。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诏狱里的从容与不屑，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魏鸿章的话没有挑拨成功，却实打实地戳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恐慌。他不在乎江山，他只怕这个人离开。 “池羽。”陆凌声音嘶哑，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池羽清冷的眼睛，手指不断收紧。 “告诉朕。”陆凌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和近乎哀求的执拗，“你不会离开朕。” 池羽被迫仰起头。下颌骨被捏得发疼。 陆凌低下头，鼻尖抵着池羽的鼻尖。热气喷洒在池羽的嘴唇上。 “哪怕是死。”陆凌眼眶发红，语气森冷而绝望，“也要死在朕怀里。听到没有？”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池羽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失控的暴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凌撑在墙壁上的手臂在微微发抖。这个站在权力巅峰的男人，此刻正用最强硬的姿态，展现着最卑微的恐惧。 池羽没有说话。他没有给出任何言语上的承诺。 他缓缓抬起双手。宽大的白色袖口顺着小臂滑落。苍白的手指攀上陆凌宽阔的肩膀，顺着玄色衣料往上，最后轻轻扣住了陆凌的后颈。 陆凌浑身一僵。 池羽闭上眼睛。他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前。 柔软冰凉的唇瓣，准确无误地印在陆凌有些干裂的嘴唇上。 陆凌的瞳孔瞬间放大。脑子里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裂。 他猛地反客为主，双臂死死箍住池羽的腰，将人狠狠揉进怀里。嘴唇张开，粗暴地加深了这个吻。疯狂地掠夺着池羽口腔里的空气。 脑海深处，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响起，转瞬即逝。 “叮，当前好感度：94%。”
第18章 丹陛上的折玉簪与弃玺深吻 含元殿外广场。 风雪停歇，天光大亮。 三万禁军披甲执锐，列阵广场四方。刀枪林立，肃杀之气冲天。 太师党覆灭，朝堂清洗一空。今日，是陆凌真正的亲政大典。 百官着朝服，按品级跪伏在汉白玉广场上。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山呼万岁之声震动九霄。 “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浪一层盖过一层，回荡在皇城上空。 陆凌站在大殿正门。他穿着十二套玄金衮服，金线盘龙顺着宽大的袖口盘旋至肩膀，张牙舞爪。头戴十二旒冕冠，白玉珠串垂落，遮挡住眉眼。帝王威严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池羽站在丹陛之下，文官首位。 他穿着一身绛红色三品御史中丞官服，腰系玉带。宽大的官服穿在他身上，显得身形单薄。左肩的伤未愈，脸色透着病弱的苍白。 大典流程繁琐且庄重。陆凌只需独自走上那九十九级汉白玉丹陛，从礼部尚书手中接过传国玉玺，便算礼成。 陆凌迈开长腿。 玄色龙袍下摆拖曳过金砖。 一步。两步。 走到丹陛第三级台阶时，他突然停住脚步。 钟鼓司的乐声戛然而止。整个广场瞬间陷入死寂。 礼部尚书跪在最上方，捧着装有玉玺的金丝楠木托盘，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陆凌转身。他没有看高处的龙椅，也没有看捧着玉玺的尚书。他的目光穿过垂落的白玉珠串，直直锁定在丹陛下的池羽身上。 陆凌走下台阶。 步伐极快。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他走到池羽面前。 池羽垂着眼，双手交叠身前，保持着臣子的恭顺。 陆凌伸出右手。那只手骨节粗大，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他一把攥住池羽的左手手腕。 力道极大。 池羽腕骨被捏得生疼。他抬起头，直视陆凌。 “陛下。”池羽压低声音，“大典尚未礼成。” “随朕上去。”陆凌声音低沉，透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池羽往后退了半步。 左脚脚踝上的红绳牵动。叮当。 极其清脆的金铃声在死寂的广场上响起。 陆凌眼神骤暗。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手上猛地发力。往自己怀里一拽。 池羽被这股巨力扯得往前一个踉跄，直接撞进陆凌胸前。玄金龙袍上的金线硌着池羽的脸颊。 陆凌左臂顺势揽住池羽的后腰。宽大的手掌隔着绛红色的官服，重重按在池羽的腰窝上。热度穿透布料，烫得池羽脊背一僵。 “你退半步，朕就杀十个人。”陆凌贴着池羽的耳侧开口。语气平缓，说出的话却血腥至极。 池羽停止挣扎。 陆凌扣着池羽的手腕，半搂半抱，强行带着他踏上汉白玉台阶。 两人并肩而行。 玄色龙袍与绛红官服交叠。 百官骇然。 左都御史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想要出声死谏。 陆凌停下脚步。他甚至没有回头，直接从腰间抽出天子剑。反手掷出。 长剑化作一道寒光。 噗呲。 剑锋精准划过他的脸庞，鲜血瞬间炸开。 “还有谁要说话。”陆凌环视下方。 几百名官员齐刷刷把头死死磕在地上，无人敢发出一丝声音。哪怕是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 陆凌收回视线。他捏着池羽手腕的手指再次收紧，继续往上走。 九十九级台阶。 他们走到最高处。 阳光倾泻而下。笼罩着整座含元殿。 礼部尚书跪在地上，把金丝楠木托盘举过头顶。托盘里放着象征大晋最高权力的传国玉玺。 “请陛下……接玺。”礼部尚书声音颤破了音。 陆凌看都没有看那方玉玺一眼。 他彻底转过身，正对池羽。 陆凌松开池羽的手腕。双手抬起，捧住池羽的脸颊。粗糙的拇指摩擦着池羽苍白的肌肤。 “朕的江山，分你一半。” 陆凌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高台上极其清晰。传进前排每一个官员的耳朵里。 池羽眼睫颤动。 陆凌的手指顺着池羽的脸颊滑落，插进池羽束起的发髻中。 他摸到那根固定发冠的白玉簪。 手指发力。直接拔出。 当啷。 名贵的白玉簪被陆凌随手扔在地上，摔成两截。 失去束缚，池羽满头墨发瞬间散落。黑发披散在绛红色的官服上，被高台上的风吹起，拂过陆凌的手背。 池羽抬头。 陆凌的脸在眼前放大。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着三万禁军的面。 陆凌低下头，深深吻住池羽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毫无保留的深吻。 陆凌头顶的十二旒冕冠随着动作前倾。白玉珠串撞击在池羽的额头和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珠串交错，遮掩住两人唇齿交缠的缝隙。 陆凌撬开池羽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尖狂热地掠夺着池羽口腔里的空气。他品尝着池羽口中淡淡的药苦味，将其全部吞咽入腹。 池羽被迫仰起头。 他双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抵在陆凌坚硬的胸膛上。手下的肌肉紧绷，透着爆炸般的力量。 陆凌的左手死死扣着池羽的后脑，右手揽住他的腰。手臂不断收紧。 池羽感觉腰间的力道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揉碎。他整个人被完全嵌进陆凌的身体里。 呼吸变得极其困难。 池羽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这声音刺激得陆凌更加疯狂。他改变角度，咬住池羽的下唇，用力吮吸。 大晋的帝王，在亲政大典的最高点，将传国玉玺弃之如敝履。只为了怀里这个人折腰。 他在向全天下宣告。 这个人，比玉玺更重，比江山更重。 丹陛之下，百官抖如筛糠。 没有人敢看。所有人只能听着风中传来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衣料摩擦声，以及白玉珠串碰撞的清脆响动。 池羽被亲得双腿发软。 左脚脚踝上的金铃铛因为身体的战栗，持续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这铃声混杂在钟鼓司重新奏响的庄重韶乐中，荒诞，背德，却又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宿命感。 陆凌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到让人窒息的吻。 他缓缓退开半分。 池羽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水光。眼尾染上一抹艳丽的红。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 陆凌没有松开手。他依然死死搂着池羽的腰。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池羽的耳垂。 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池羽敏感的肌肤上。 陆凌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透着得逞后的病态餍足。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的了。”陆凌咬住池羽的耳垂，含混不清地吐出字句，“你跑不掉了。”
第19章 金链绕腕的献身 几日后地宫深处。 没有窗户。日夜的概念在这里彻底剥离。 拳头大的夜明珠嵌在穹顶，洒下幽暗冷清的光。 池羽被困在这里整整五天了。 脚踝上那根红绳换成了纯金锁链。链条更长，扣环处垫着柔软的雪狐绒，另一端焊死在玄铁承重柱上。 温泉池畔，水雾蒸腾。 池羽跨坐在陆凌腿上。他身上仅穿着一件素色薄纱。布料被池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冷白的肌肤在半透明的薄纱下若隐若现。 他抬起双手，将陆凌散落的黑发拢在掌心，动作熟练地替他束发。 左脚在水面上轻轻晃动。 叮当。 金铃声穿透水汽。 陆凌靠在池壁上。玄色单衣敞开。他没看池羽的手，目光死死钉在池羽胸前布料贴合的弧度上。呼吸逐渐粗重。 池羽束好发冠，双手顺势环住陆凌的脖颈。 案几上放着一壶西域烈酒。池羽探出身子，拿起玉壶，仰头灌下一口。 辛辣的酒液烧灼喉管。 池羽转回身，低下头，直接贴上陆凌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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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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