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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一手撑在软榻边缘,另一只手直接扣住池羽的后脑勺,强迫池羽抬起头。 “朕要把你永远锁在这里。”陆凌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池羽的唇肉,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疯狂的占有欲。 “生生世世,谁也抢不走。” 话音未落,陆凌直接吻了上去。 粗暴,贪婪,毫无保留。 舌尖强硬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陆凌脸上的鲜血蹭到了池羽苍白的脸颊上。白皙的肌肤染上殷红。 池羽被迫承受着这狂暴的索取。他左脚往后缩了一下。 叮当。 金铃铛再次发响。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陆凌的神经。他大手顺着池羽的后背滑下,一把扯开那件雪白的狐裘。 宽大的手掌直接探入,滚烫的掌心贴上池羽冰冷的腰线。 狠狠揉捏。 池羽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唔……” 陆凌退开半分,盯着池羽泛红的眼尾和染血的脸颊。 他粗糙的拇指重重擦过池羽被亲得红肿的嘴唇。 “你是朕的。”陆凌再次压低身体,将池羽死死按在软榻上。 铁链封锁的殿门外,风雪肆虐。 殿内的拉扯,彻底失控。
第16章 掌心金锁与案榻上的“羽宝” 太和殿那场屠戮过去半月。 汉白玉丹陛上的血迹洗了三遍,砖缝里依然透着暗红。魏氏一族连根拔起,朝堂空出大半位置,陆凌亲手提拔寒门新贵。 雷厉风行,手段狠辣。不服者,廷杖伺候。 百官上朝不敢抬头。所有人敬畏这位踩着尸山血海坐稳江山的年轻暴君。 而那位手持打王金鞭的御史中丞池羽,再未踏出乾清宫半步。没有复职旨意,没有探视恩准。他成了这座皇城里最大的禁忌。 乾清宫偏殿。 地龙烧得极热。池羽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靠在紫檀木书案前。左脚悬在半空。脚踝上的红绳金铃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内务府总管太监跪在殿外。高福双手捧着一只紫漆木盒,低着头走入内殿。 “公子,内务府呈上来的东西。”高福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边缘。他不敢抬头看池羽的脸,迅速倒退着离开内殿。 厚重的殿门重新合上。 池羽放下手里的残卷。他伸手打开木盒。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羊皮图纸。带有内务府的朱砂印记。 池羽抽出最上面的一张,摊开在书案上。 这是一座建在皇城极深处的地下宫殿。 构造图上标得极其清楚。整座地宫没有一扇窗户。唯一的出口是一道重达千斤的断龙石门。通风口全部用精钢网封死。地宫中央规划着极大的汤池与卧榻。 池羽手指抚平羊皮纸的边缘。目光顺着墨线往下移。 视线定格在图纸右下角的空白处。 那里画着一幅极其精细的机关草图。两条纯金打造的锁链,扣环处特意标注要垫上柔软的雪狐绒。锁链一端连着床榻的承重柱,另一端设计成契合人体脚踝的尺寸。 锁链的纹路、扣环的样式。与第一世那个将他绑在天鹅绒大床上的纯金锁链,一模一样。 池羽指尖顿住。 殿门不知何时开了。脚步声极轻。 一件带着寒气的玄色大氅落在池羽肩头。紧接着,一具高大炽热的躯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陆凌双臂环过池羽的腰,将人严严实实圈进怀里。下巴极其自然地搁在池羽完好的右肩上。 “在看什么?”陆凌开口。 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随意的笑意。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后背传递过来。 池羽没有挣扎。他侧过头,目光依然落在图纸上。 “这图纸的规制,不合礼法。”池羽语气平缓。 陆凌伸出右手。粗糙的大手直接包裹住池羽苍白冰冷的手指。他带着池羽的手,指尖点在图纸那座无窗的地宫中央。 “给羽宝建的新家。”陆凌声音极柔。 他偏过头,嘴唇擦过池羽的耳廓。“喜欢吗?以后,你就住在那里。除了朕,谁也见不到。” “羽宝”两个字落地。 池羽浑身骨骼猛地一僵。心脏漏跳一拍。 他迅速转过头。两人鼻尖几乎相触。 第一世,那个在废墟里抱着他尸体吞枪的男人,那个彻底疯魔的霸总,也是用这种令人绝望的温柔语气,喊着这两个字。 灵魂碎片的潜意识,在权力达到顶峰、占有欲彻底释放的这一刻,毫无预兆地重叠。 池羽看着陆凌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宠溺,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但这温柔之下,藏着令人骨髓发寒的疯狂与偏执。 不容拒绝,不容逃避。 池羽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迎上那道视线。 “陛下不怕天下人议论?”池羽试探。 陆凌眼神骤变。温柔的伪装瞬间撕裂。 他猛地抽出压在图纸上的手。手臂一挥。 哗啦! 书案上的羊皮图纸、紫漆木盒、端砚毛笔,被粗暴地扫落在地。墨汁溅在金砖上,染黑了那张画着金锁链的草图。 陆凌双手掐住池羽的腰肢。用力一提。 池羽整个人被凌空抱起,重重压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 后背贴着冰冷的木纹。陆凌高大的身躯瞬间倾覆而下。单腿强硬地挤入池羽双腿之间。彻底封死退路。 叮当。 脚踝上的金铃铛剧烈晃动,发出急促的声响。 “天下人?”陆凌冷笑。 他双手撑在池羽头颅两侧,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人。眼底的暴戾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谁敢非议,朕就拔了谁的舌头。诛他十族。” 陆凌低下头。鼻尖抵着池羽的鼻尖。两人呼吸粗重地交缠在一起。 “天下是朕的。”陆凌咬字极重,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 他粗糙的拇指重重擦过池羽苍白的嘴唇,迫使池羽张开嘴。 “你也是朕的。” 陆凌视线下移。目光落在池羽领口。 他抬起手,粗暴地扯开池羽白色的中衣。盘扣崩落,在寂静的殿内发出清脆的弹跳声。 大片冷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处,那个深紫色的牙印刚刚褪去结痂,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 陆凌喉结剧烈滚动。 灼热的呼吸直接打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池羽身体本能地战栗,双手攥紧了身下的书案边缘。指节发力。 陆凌张开嘴。对准那个刚刚褪去痕迹的位置。 狠狠咬了下去。
第17章 诏狱削耳斩残念,宫墙壁咚惹红唇 第二天诏狱入口。 阴暗潮湿。火把的光芒在湿滑的石壁上跳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与腐肉的味道。 陆凌走在前面。他穿着玄色龙袍,身形高大,大半个身子挡住甬道里吹来的阴风。右手死死扣着池羽的左手。十指交缠。力度极大。 池羽落后小半步。他穿着一身纯白锦袍。布料名贵,剪裁得体。在这肮脏的地牢里显得极其格格不入。左脚脚踝上的红绳金铃随着步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声音在死寂的甬道里回荡。 两侧站岗的锦衣卫纷纷低头弯腰。视线死死盯在自己的靴尖上。没人敢抬头看一眼那位手持打王金鞭的御史中丞,更没人敢看帝王那双紧紧牵着男子的手。 地牢最底层。腥臭味浓烈到了极点。 魏鸿章被粗大的铁链锁在生铁十字架上。囚服碎裂成条状。浑身上下布满鞭痕与烙印。鲜血干涸后变成暗黑色,结满全身。他即将面临大晋律法中最残酷的凌迟之刑。 听到清脆的铃铛声,魏鸿章艰难地抬起头。散乱的花白头发遮住大半张脸。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走入刑房的两人。 视线下移,定格在陆凌与池羽紧扣的双手上。再往下,看到池羽脚踝上那根刺目的红绳与金铃。 魏鸿章突然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与粘稠的血水。他发出嘶哑难听的笑声。笑声在空旷的刑房内激荡,透着濒死之人的绝望与恶毒。 “陛下。”魏鸿章喘着粗气,声音漏风,“你以为这小子是真心向着你?” 陆凌面无表情。他站在池羽身前。抬起右手,用宽大的玄色衣袖挡住刑架上滴落的污血,护着身后的白衣。 魏鸿章猛地往前挣扎。铁链哗啦作响。手腕处的皮肉被磨破,露出森森白骨。 “他不过是利用你除掉老夫!他手握打王金鞭,满朝文武如今谁不怕他?”魏鸿章瞪圆眼睛,死死盯着陆凌,“他日,他必将篡了你的位!要了你的命!你养在身边的,是一条会反咬一口的毒蛇!” 恶毒的诅咒砸在潮湿的墙壁上。 池羽神色冷淡。他任由陆凌握着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篡位?这老头临死还要给他加戏。 陆凌连眼神都没有变。他松开池羽的手。 转身。跨步。陆凌走到一旁的锦衣卫身侧。反手抽出侍卫腰间的绣春刀。 刀刃摩擦刀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冷音。 陆凌大步走到刑架前。手腕翻转。刀光在昏暗的火把下闪过一道凌厉的弧线。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犹豫。 “啊——” 魏鸿章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一只右耳被齐根削下。带血的耳朵啪嗒一声掉在污浊的石板上。鲜血顺着魏鸿章的侧脸疯狂涌出,流进他的脖颈。 陆凌提着刀。刀尖还在往下滴血。他直接用刀背拍了拍魏鸿章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啪。啪。 力度极大。魏鸿章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 “他想要这江山。”陆凌声音极沉,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暴戾与绝对的偏执,“朕就亲手捧给他。” 刀背再次用力拍下。砸碎了魏鸿章的一颗后槽牙。鲜血混着碎牙喷出。 “轮得到你这个老畜生来挑拨?” 魏鸿章痛得浑身痉挛。满嘴鲜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眼底的挑拨与算计彻底变成了极度的恐惧。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年轻的帝王,根本就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 权力、江山、皇位,在这个疯子眼里,根本比不上身后那个白衣男子的一根头发。 当啷。 陆凌随手扔掉手里的绣春刀。他转过身。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他低着头,极其仔细地擦拭着拿过刀的右手。每一根手指,每一个骨节,擦得干干净净。擦完,陆凌把沾了血污的丝帕扔在魏鸿章的脚下。 他走回池羽身边。眼底的残暴瞬间收敛。 陆凌重新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把池羽苍白冰冷的手指包裹进掌心。十指再次紧紧扣住。 “这里脏。”陆凌低头看着池羽,声音放得很轻,“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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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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