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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羽偏不如他的愿。 他故意穿着那件被撕破的半透明薄纱。 赤足走到陆凌面前。 脚踝上的金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急促的叮当声。 池羽端起药碗,故意将苦涩的药汁洒在锁骨上。 黑褐色的液体顺着冷白的肌肤滑落。 没入薄纱深处。 “陛下。”池羽声音软糯,带着蛊惑,“臣喝不下。陛下喂臣。” 他主动贴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凌紧绷的下颌线上。 陆凌浑身僵硬。 他双手死死握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极其吓人。 但他硬生生地忍住了。 陆凌猛地后退一步。 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朕还有政务。” 扔下这句话。 陆凌转身就走。 步伐急促,几乎是落荒而逃。 断龙石门轰然合上。 池羽站在原地,看着陆凌狼狈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种拉扯,在深夜达到了顶峰。 子夜。 地宫内夜明珠的光线被刻意调暗。 池羽躺在龙榻上。 呼吸平稳,双眼紧闭。 厚重的断龙石门发出极其沉闷的摩擦声。 被推开一条缝。 一个高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地宫。 陆凌走到床榻前。 他没有穿鞋。 赤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陆凌单膝跪在脚踏上。 他不敢碰池羽的脸。 不敢碰池羽的腰。 他甚至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人。 陆凌的目光顺着锦被的边缘往下。 停在池羽露在外面的一截左脚脚踝上。 那根纯金锁链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红绳金铃静静地贴在冷白的皮肤上。 陆凌喉结剧烈滚动。 他缓缓俯下身。 双手颤抖着,极其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脚。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仿佛捧着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绝世珍宝。 陆凌低下头。 滚烫的嘴唇,印在那颗纯金的盘龙铃铛上。 金属的冰冷与嘴唇的炽热碰撞。 陆凌闭上眼。 他张开嘴,舌尖探出。 一点点舔舐着那颗金铃铛。 顺着红绳的纹路,舔过池羽脚踝上被勒出的浅浅红痕。 近乎病态的虔诚。 近乎绝望的渴望。 他把所有的偏执、疯狂、占有欲,全部倾注在这个微不足道的脚踝上。 不敢越雷池一步。 池羽看着跪在床边的陆凌。 眼神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这种诡异的平衡,还能维持多久? 池羽左脚突然毫无预兆地动了一下。 脚底直接踩在陆凌的肩膀上。 轻轻用力。 把这个不可一世的暴君,踩在脚下。 (这里写嗨了,有点太过于病娇了,下次轮回不会这么写了,当然。你们如果喜欢这样,也可以在书评里说,我下次轮回就写这样的。)
第21章 臣就在这里。陛下不敢要 地宫深处。夜明珠的光晕幽暗。 池羽的左脚踩在陆凌的肩膀上。冷白的皮肤与玄色的衣料形成刺目对比。 陆凌浑身僵硬。他单膝跪在脚踏上,双手捧着池羽的脚踝,保持着亲吻金铃铛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池羽靠在龙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陛下怕什么?”池羽声音极轻,透着慵懒, 脚底微微施力。池羽的脚尖顺着陆凌宽阔的肩膀往下滑。滑过锁骨,贴上陆凌坚硬的胸膛。隔着单薄的玄色单衣,脚趾有意无意地画着圈。 陆凌呼吸瞬间乱了。胸膛剧烈起伏,那颗心脏在池羽的脚底疯狂跳动。 池羽没有停。脚尖继续往下,挑开单衣松散的系带。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结实的肌肉。池羽的脚趾直接贴上那滚烫的皮肤,顺着腹肌的轮廓一路向下探去。 “池羽……”陆凌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他猛地抬起手,一把攥住池羽的脚踝。力道极大,几乎要把那截细骨捏碎。 池羽吃痛,眉头微皱,却没有收回脚。他仰起头,半阖着眼,领口敞开,露出胸前那些还没褪去的青紫痕迹。 “要了臣。”池羽再次开口。 陆凌双眼猩红,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将理智烧穿。额头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池羽的脚背上。滚烫。 他死死盯着池羽。脑子里那根名为“占有”的弦绷到了极限。只要他往前一扑,就能将这个人彻底拆吃入腹。 但那个鲜血淋漓的画面再次闪现。被刺穿的胸膛,咽气的惨状。 陆凌猛地闭上眼。他抓着池羽脚踝的手在剧烈发抖。下一秒,他将脸深深埋进池羽的脚心。 一个极度卑微、近乎臣服的姿势。 陆凌张开嘴,隔着皮肤,用力咬住池羽的脚心肉。没有咬破,只是死死衔住,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闷哼。 池羽腰眼一酥,身体不自觉地战栗了一下。金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凌猛地松开嘴。他站起身,后退两步。胸膛剧烈起伏,看都不敢再看床榻上的人一眼。 转身。大步走向石门。 背影狼狈,仓皇逃窜。 断龙石门轰然合上。 陆凌昨夜逃离后,并未走远。他在断龙石门外站了整整一夜。 清晨,石门沉闷的摩擦声响起。陆凌端着温热的药碗走入内殿。 池羽靠在龙榻上。明黄色的锦被滑落至腰间。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素色纱衣。领口大敞。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冷白皮上,昨夜陆凌留下的青紫指印和深红色的咬痕清晰可见。对比极其强烈。 陆凌脚步一顿。目光触及那片雪白,喉结剧烈滚动。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榻前,将药碗放在紫檀木案几上。 “喝药。”陆凌声音嘶哑,透着一夜未眠的疲惫。 池羽没有动。他靠着床柱,微微偏头看着陆凌。随后,他抬起左腿。脚踝上的纯金锁链发出一声轻响。叮当。盘龙金铃撞击在床沿上。 池羽伸出雪白赤足。脚趾直接勾住陆凌玄色朝服的下摆。挑开一层布料,顺着陆凌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游走。 “陛下昨夜跑什么?”池羽声音软糯,带着晨起的慵懒与毫不掩饰的蛊惑。 陆凌浑身紧绷。隔着薄薄的中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只雪白脚掌的温度。池羽的脚尖继续向上,直接挑开他腰间的玉带边缘。 陆凌猛地俯身。一把攥住池羽的脚踝。粗糙的掌心贴着细腻冷白的皮肤。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的骨头。 池羽顺势往前一靠。双手抬起,直接环住陆凌的脖颈。素色纱衣顺着肩膀彻底滑落。雪白的胸膛直接贴上陆凌坚硬的胸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凌耳侧。 “臣就在这里。陛下不敢要?”池羽低声挑衅,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陆凌的耳垂。 陆凌双眼瞬间布满红血丝。他双手死死掐住池羽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再添两道青紫。他低下头,嘴唇狠狠压在池羽锁骨上的旧咬痕上。用力吮吸,牙齿毫不留情地研磨着那块脆弱的皮肉。 池羽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好看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陆凌没有继续往下。他猛地推开池羽。扯过旁边的明黄色锦被,将池羽那具雪白诱人的身躯严严实实裹住。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朕去上朝。”陆凌转身,步伐急促。
第22章 榻上的雪白与染血的战报 乾清宫外。 汉白玉广场上,风雪早停。天色阴沉得仿佛要压塌琉璃瓦。 百官分列两侧,穿着整齐的朝服,正准备入朝。 一阵极其刺耳的急促马蹄声撕裂了皇城的宁静。 “八百里加急!阻者死!” 一匹口吐白沫的战马冲开午门守卫,在御道上狂奔。马背上的传信兵浑身是血,背上插着两截折断的羽箭。鲜血顺着马腹往下滴。 战马在汉白玉台阶前力竭倒地。发出一声悲鸣。传信兵滚落下来。他双手扒着台阶边缘,在金砖上艰难爬行。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禁军统领快步上前。传信兵一把抓住统领的甲片,手里死死攥着一封浸透鲜血的军报。 “北境……急报……” 传信兵脱力,头颅重重砸在台阶上。气绝身亡。 含元殿。 气氛降至冰点。满朝文武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殿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兵部尚书站在大殿中央,双手捧着那封带血的军报,浑身抖如筛糠。冷汗湿透了绯色官服,顺着额头砸在金砖上。 “念。”陆凌坐在龙椅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兵部尚书展开军报。双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薄薄的纸张。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嘶哑。 “太师余党……勾结匈奴王庭。献出北境十六州边防布兵图及沿途粮草分布。” “匈奴十万铁骑,由天狼山口破关。连破云州、朔州、定州三城。守城将士全军覆没。” “屠城数万。尸横遍野。敌军先锋已渡过黄河,直逼中原腹地!距离京城,不足八百里!” 军报落地。 大殿内死寂。只能听到老臣们粗重的喘息声。 匈奴十万铁骑。边防图泄露。三城被屠。距离京城不足八百里。这是大晋立国以来从未有过的灭顶之灾。 左都御史膝行出列。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陛下!敌军势大,来势汹汹。中原无险可守。京郊大营虽有八万兵马,但多为新兵,难以抵挡匈奴虎狼之师。老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南迁!退守长江天险,保全大晋血脉,以图后效!” “臣等附议!” 十几名主和派官员齐刷刷跪倒。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陆凌靠在龙椅上。眼神极冷。 他站起身。右手握住腰间的天子剑剑柄。 呛啷。长剑出鞘。龙吟声震慑全场。 陆凌走下丹陛。玄色朝服在身后拖曳。他径直走到左都御史面前。 手腕翻转。寒光闪过。 左都御史面前的紫檀木桌案被一剑劈成两半。断口平滑。木屑飞溅,砸在左都御史的脸上。 “南迁?”陆凌声音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他提着剑。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官员。剑尖抵在金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声响。火星四溅。 “大晋的江山,寸土不让。先帝打下来的疆土,谁敢退一步,朕就诛他十族。”陆凌手腕一抖,剑尖直接抵在左都御史的咽喉上。刺破皮肤,渗出一点血珠。“谁再敢提南迁半个字,朕先斩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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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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