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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收剑转身,走回丹陛。 他转过身,俯视群臣。眼底的暴戾彻底释放,化作实质的杀意。 “传朕旨意。点齐京郊大营八万兵马。打开国库,调拨所有粮草。” “朕要御驾亲征。踏平匈奴,斩草除根!不破王庭,誓不还朝!” 杀气冲天。含元殿内再无异议。百官齐齐叩首,高呼万岁。 出征前夜。 地宫外。甬道幽长,火把在墙壁上跳动。光影交错,将石壁映照得忽明忽暗。 陆凌穿着一身厚重的玄色明光铠。甲片摩擦发出冰冷的声响。腰间佩着天子剑。 他站在厚重的断龙石门外。站了整整三个时辰。 夜明珠的光线拉长了他高大的身影。 门内,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是他宁愿舍弃江山也要锁在身边的珍宝。 门外,是十万匈奴铁骑,是破碎的山河,是随时可能战死的沙场。 陆凌抬起手,按在冰冷的石门上。指节用力。掌心摩擦着石门上的浮雕。 他内心疯狂叫嚣。把门推开。走进去。把池羽绑起来,带走。锁在自己的营帐里。哪怕是死在战场上,也要两个人死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只要把门推开,扯断那根纯金锁链,换上随身的铁镣。池羽就只能跟着他。永远在他的视线里。再也不用忍受这种即将分离的蚀骨之痛。 但理智死死拉扯着他的神经。 战场刀剑无眼。流矢无情。匈奴人残暴嗜血,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他可以被万箭穿心。但池羽不能受一丝一毫的伤。那具单薄病弱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北境的风沙和战火的洗礼。 他宁愿把池羽锁在这座绝对安全的地宫里,也不敢让他去面对漫天箭雨。 爱到极致,是无坚不摧的占有欲,也是小心翼翼的克制。是宁愿自己发疯,也要护他周全。 陆凌双手握拳。指甲刺破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金砖上。一滴,两滴。 三个时辰后。 陆凌双臂发力。推开断龙石门。 沉闷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极其刺耳。仿佛推开了一道生死的界限。 地宫内。 池羽躺在龙榻上。呼吸平稳。双眼紧闭。 他听到石门开启的声音,没有睁眼。 陆凌放轻脚步。厚重的战靴踩在西域绒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走到榻前。单膝跪在脚踏上。 池羽侧卧着。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雪白的脖颈露在外面。脚踝上的金锁链安安静静地贴着皮肤。红绳金铃在幽光下泛着微光。 陆凌没有叫醒他。 隔着半寸距离,极其贪婪地描摹着池羽的眉眼。 从清冷的眉骨,到紧闭的眼睫。再到淡红的嘴唇。指尖隔空滑过每一寸轮廓。 陆凌的眼眶瞬间猩红。布满血丝的双眼里透着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深情。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池羽的脸颊。感受着那平稳的呼吸。 陆凌张开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羽宝。 他伸出手,动作极轻地撩起池羽散落在枕边的一缕黑发。 陆凌从腰间拔出匕首。寒光一闪。 他割下那缕长发。 陆凌解开明光铠的护心镜。将那缕黑发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死死按在心口的位置。仿佛要把这缕头发揉进骨血里。
第23章 腿下的赤裸金锁 龙榻上,池羽侧躺着。呼吸均匀,双眼紧闭。 大半个肩膀露在明黄色的锦被外。冷白的肌肤上,青紫色的吻痕与指印交错。 陆凌盯着那些痕迹。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出右手。 指腹贴上池羽的侧颈。顺着颈椎的骨骼纹理,一路往下滑落。 停在锁骨处。 重重摩擦着那块深紫色的旧咬痕。 池羽在睡梦中皱起眉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陆凌呼吸瞬间变重。 他的手没有停下。直接探入锦被边缘。 宽大的手掌顺着池羽纤细的腰线,一路往下游走。 肌肤温热。 陆凌的手掌贴在池羽的大腿内侧。手指猛地收紧,捏住那块柔软的软肉。 力道极大。 池羽的身体本能地战栗了一下。 陆凌双眼猩红。胸膛剧烈起伏。 他强压着将这个人彻底撕碎吞入腹中的欲望。 他怕。他不敢跨出那最后一步。 陆凌抽出手。 他从玄色中衣的怀里,掏出两样东西。 一块玄铁打造的虎符。 一枚紫金铸就的令牌。 虎符可调动大晋京郊大营与地方各州府的半壁兵权。 紫金令牌上刻着四个字:如朕亲临。见牌如见天子。 陆凌握着这两件象征大晋极致权力的死物。 他俯下身,将虎符和令牌轻轻压在池羽的枕边。 紧贴着池羽散落的黑发。 冰冷的金属与柔软的发丝触碰。 随后,陆凌的视线下移。 目光落在池羽露在被子外的那截左脚脚踝上。 纯金锁链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一端连着床柱,一端锁着脚踝。 陆凌摸出腰间的钥匙。 他握住池羽的脚踝。将钥匙插入纯金扣环。 咔哒。 沉闷的金属机括声响起。 禁锢了池羽数月的纯金锁链应声断开。 陆凌双手捧着那条沉甸甸的金链,一寸一寸从池羽的脚踝上抽离。 金属摩擦着冷白的皮肤。 金链落地,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池羽的脚踝上,只剩下那根紧紧缠绕的红绳,以及那颗盘龙金铃。 红绳在白雪般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极其刺眼的凹陷红痕。 陆凌低下头。 他张开嘴,直接含住那颗盘龙金铃。 舌尖卷过冰冷的金属。顺着红绳的纹路,用力舔舐那道红痕。 温热的唇舌与冷白的肌肤交缠。 陆凌甚至故意用牙齿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一丝鲜血溢出。 他将嘴唇上的鲜血,涂抹在池羽脚踝的红绳上。 红绳吸透了帝王的血,变得更加妖艳。 池羽的左脚无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叮当。 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凌猛地抬起头。 他凑到池羽耳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热气喷洒在池羽的耳廓上。 “若朕回不来。”陆凌声音嘶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 他盯着池羽毫无防备的睡颜。 “这天下就是你的。” 陆凌张开嘴,一口咬住池羽的耳垂。 牙齿用力,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 “若有人敢欺你。”陆凌的语气森冷,“用这金牌,杀这天下任何人。” 交代完最后的底牌。 陆凌站起身。 他没有再看池羽一眼。 他转过身,迅速穿上地上的玄铁重甲。 搭扣扣紧。 陆凌大步走向地宫的断龙石门。 步伐极大,带着落荒而逃的仓皇。 他强忍着回头再看一眼的冲动。他怕自己只要回头,就会把那根纯金锁链重新扣死在池羽的脚腕上。就会放弃外面的江山,死死守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地宫里。 床榻上。 池羽缓缓睁开眼。 眼神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他根本没睡。从陆凌走近床榻的那一刻起,他就醒着。 池羽坐起身。 身上的白色中衣滑落,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痕迹。 他转过头,看着枕边。 玄铁虎符。紫金令牌。 池羽伸出手。 苍白纤细的手指拿起那块沉甸甸的虎符。 指腹轻轻摩擦着冰冷的金属纹路。 老虎张开獠牙,透着沙场的肃杀。 脑海中,一个半透明的面板闪过。 进度条:98%。 停滞不前。 池羽掀开明黄色的锦被。 没有穿鞋。 赤脚踩在地宫冰冷的金砖上。 寒意顺着脚心直逼四肢百骸。 左脚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在空荡的地宫里回荡。 “既然你不肯跨出最后一步。”池羽握紧手中的虎符,声音极冷。 他走到紫檀木衣架前,扯下一件极其宽大的黑色外袍,披在身上。 “那我就去修罗场,逼你疯魔。” 池羽转身,走到地宫正殿的龙案后。 他伸手,按住砚台底部的机括。 用力一转。 咔哒。 龙案后方的墙壁裂开一道暗门。 那是地宫的通风暗道,也是陆凌在建造这座囚笼时,留给池羽的唯一生路。 池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入暗道。 半个时辰后。 乾清宫后殿的一处枯井旁。 覆盖井口的青石板被推开。 池羽翻身跃出。 夜风凛冽。大雪纷飞。 池羽站在阴影中。黑色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举起手中的紫金令牌。 没有说话。 唰。唰。唰。 四道黑影从四周的高墙和飞檐上落下。 四名皇家暗卫单膝跪地。 他们是只认紫金令牌的死士。
第24章 护心镜下的青丝 风雪肆虐。 乾清宫后殿枯井旁。 池羽举起手中的紫金令牌。四个金灿灿的大字在暗夜中泛着冷光。 如朕亲临。 四名皇家暗卫单膝跪在雪地里。头颅深深埋下,贴着冰冷的积雪。 狂风卷起池羽披在身上的黑色外袍。 外袍下,他什么都没穿。 宽大的袍摆被风吹开。大片冷白的肌肤暴露在极寒的空气中。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夜色中白得晃眼。大腿内侧,陆凌昨夜留下的深青色指印极其惹眼。 风雪落在他的锁骨上。那块深紫色的旧咬痕周围,密密麻麻布满了新的红痕。胸前两点茱萸在冷风刺激下挺立,泛着艳丽的红。 左脚脚踝上,红绳紧紧勒着肌肤。盘龙金铃在风中剧烈摇晃。 叮当。叮当。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雪夜里极其清晰。 暗卫们听见铃声,头埋得更低。皇家死士只认令牌不认人。他们不敢看,也不能看。 “备马。”池羽声音极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拢紧黑色外袍,将那些荒唐的痕迹掩盖。遮住满身属于帝王的偏执烙印。 半个时辰后。 京城禁军大营。 留守京城的两千禁军死忠在校场集结。火把将黑夜照得通明。 禁军副统领站在点将台上,眉头紧锁。皇帝御驾亲征,带走了所有精锐。京城空虚,此刻突然有人深夜闯营,他本欲直接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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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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