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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凌呼吸瞬间粗重。 他盯着虚空,双眼猩红。 画面中,池羽跨坐在他腿上。那截纤细到一只手就能掐断的腰肢不断扭动。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柔软的软肉紧紧贴着他。 那晚他掐出的深青色指印,在冷白皮上极其刺眼。 陆凌下腹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极其荒谬的生理反应在生死绝境中轰然爆发。胀痛感撑起残破的战甲。 他想他。 想把那具单薄的身躯死死钉在床榻上。扯断那根红绳。把那双腿折叠到极致。狠狠贯穿。 让他哭叫。让他流出眼泪。让他再也没有力气算计任何人。 陆凌握紧胸前的那缕黑发。 指甲刺破掌心。 他还没跨出最后一步。他还没彻底占有那个人。 池羽还在地宫里等他。锁链已经解开,那个人随时会跑。 他怎么能死在这里。他绝不能死在这里。 “杀。” 陆凌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他抽出天子剑。带起一蓬血雨。 残存的八百晋军跟着爆发出嘶吼。 “杀!” 困兽犹斗。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阿史那冷笑一声,举起弯刀:“放箭。一个不留。” 十里外。 天狼谷外的无名高地。 风向突变。狂风从北面呼啸而来,直灌天狼谷口。 池羽跨坐在马背上。 雪白狐裘将他裹得严严实实。黑发在风中狂舞。 他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 密密麻麻的匈奴营帐连营数里。十万大军的辎重、战马、兵卒,将整个谷口堵得没有一丝缝隙。 一万新军和两千禁军隐藏在高地后方的山坳里。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前方的白衣青年。 副统领策马上前,压低声音。 “大人。敌军势大。我们只有一万两千人,且多为未曾操练的新兵。若直接冲阵,无异于以卵击石。恐怕连谷口都摸不到,就会被匈奴铁骑踩成肉泥。” 池羽神色清冷。 他没有看副统领。视线越过敌营,落在天狼谷深处。 左肩的箭伤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青紫指印随着战马的微动,摩擦着布料,带起一阵细微的痒与痛。 这股痛意提醒着他,那个疯狗皇帝还在里面。 “谁说我要冲阵。”池羽语气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他抬起右手。 “把所有粮草车推出来。” 军令下达。 数千名青壮将几十辆装满军粮的辎重车推到高地边缘。这里是风口,狂风正从他们背后吹向匈奴大营。 “大人,这是京城搜刮来的所有军粮!前线将士还等着……”副统领大惊失色。 “闭嘴,那群世家的粮草马上就运来了,不缺这一时。”池羽打断他。 他从怀里摸出那块玄铁虎符。 “违令者斩。” 副统领咽下后半句话,退到一旁。 “浇火油。”池羽继续下令。 几十桶黑色的火油被搬上来。禁军上前,将火油尽数泼洒在堆积如山的粮草车上。 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池羽翻身下马。 双脚落地时,腿根处传来一阵酸软。他强撑着站稳。狐裘下摆拖曳在雪地里。 他走到最前面的一辆粮草车旁。 一名禁军递上一支点燃的火把。 火焰在狂风中剧烈跳动,映照着池羽苍白俊美的侧脸。清冷的眼底闪烁着极其疯狂的幽光。 陆凌敢拿命去赌。他池羽凭什么不敢。 没有粮草,大不了重新去抢。 但如果陆凌死了,这进度条就彻底废了。 池羽举起火把。 狂风呼啸。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火把掷向那辆浇满火油的辎重车。 轰! 冲天狂火拔地而起。 火焰顺着火油迅速蔓延,几十辆粮草车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热浪翻滚,驱散了周遭的极寒。 “推下去。”池羽冷声下达最后一道军令。 数千名士兵齐声呐喊。 他们推着燃烧的粮草车,顺着陡峭的山坡,直直撞向下方密集的匈奴营帐。 狂风助火势。 几十团巨大的火球携带着万钧之力,滚落而下。 天狼谷内,陆凌挥出最后一剑,体力彻底透支。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血泊中。无数匈奴弯刀向他头顶砍来。就在他闭上眼的瞬间,谷口方向,突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惨叫声,半边天空被血红色的火光彻底照亮。
第28章 燎原业火映红衣,修罗场里的疯犬反扑 狂风呼啸。 几十团巨大的火球顺着陡峭的山坡轰然滚落。速度极快,带着摧枯拉朽的威能。 火借风势。黑色的火油在狂风中疯狂延烧,火舌窜起数丈高。 轰!轰!轰! 乱了。十万大军的阵营被这突如其来的天降业火彻底搅碎。 池羽骑在白马上,立于高地边缘。 火光映红了他清冷的眉眼。他解开领口的系带,随手扯下那件厚重碍事的雪白狐裘,扔在马背上。 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绛红色外袍。宽大的袍袖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全军听令。” 池羽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斜指下方的人间炼狱。右手高高举起那枚紫金令牌。金光在火海映衬下熠熠生辉。 “杀。” 声音不大,却随着冷风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两千禁军抽出战刀,如同一柄尖锐的钢刀,狠狠刺入匈奴大军最薄弱的侧翼。一万新军紧随其后。他们没有阵法,只有被重赏和死亡逼出来的血勇,举着粗糙的砍刀冲入乱军之中,疯狂劈砍。 天狼谷内。 热浪顺着谷口倒灌进来。 陆凌拄着卷刃的长剑,跪在血泊中。他缓缓抬起头。 谷口方向,半边天空被染成了血红色。震天的喊杀声混杂着匈奴人的惨叫,穿透了风雪。 援军。 陆凌,咽喉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天不绝他。 他抽出残破的长剑,用剑身拍打战马的臀部。 “大晋的儿郎!”陆凌站起身,玄色明光铠上的鲜血滴滴答答砸在泥水里。他双眼猩红,眼底的杀意凝结成实质。 “随朕杀出去!” 八百名早已抱定必死之心的残兵,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他们跟在陆凌身后,发起了最后的反冲锋。 噗呲! 陆凌一剑削飞迎面冲来的匈奴千夫长的头颅。鲜血溅在他脸上,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不知道疲倦。他已经是一头彻底发疯的野兽。 每一次挥剑,牵扯着浑身的伤口。剧痛不仅没有让他倒下,反而让他的神经更加亢奋。 下腹窜起的那团邪火,在这血肉横飞的战场上,不仅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生理的胀痛感几乎要撑破战甲。 陆凌粗重地喘息着。 他脑子里全是地宫。全是池羽。 在这尸山血海里,他疯狂地回忆着池羽跨坐他腿上的模样。那件素色薄纱被池水浸透,紧贴着冷白的肌肤。 池羽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锁骨上的深紫咬痕迎合着他的啃咬。 那软糯沙哑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回放。 陆凌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他甚至能回忆起自己粗糙的手掌,死死掐住那截纤细腰肢时的触感。 他记得池羽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柔软的软肉。他失控时,硬生生在那里掐出了一道深青色的指印。冷白皮与青紫指印的对比,刺目又淫靡。 红绳。盘龙金铃。 叮当。叮当。 陆凌在匈奴阵营中疯狂砍杀。他发誓。只要活着回去。推开那扇断龙石门。 他绝对不再克制。他要把那具冷白单薄的身躯死死按在龙榻上。扯断那根碍眼的红绳。把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折叠到极致。 狠狠贯穿。毫不留情。 让他哭着求饶,让他流出眼泪。让他再也没有力气算计任何人。只能依附在自己怀里喘息。 “挡朕者死!” 陆凌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天子剑横扫,硬生生在密集的敌阵中劈开一条血路。 乱军之中。 匈奴前锋营被内外夹击,阵型彻底溃散。 陆凌杀透重围。一脚踹开一具匈奴士兵的尸体,冲出谷口。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缓缓抬起头。 视线穿透漫天火光与纷飞的积雪。 猛地定格。 远处的高地上。一匹纯白色的战马。 马背上的人,穿着一身单薄的绛红色外袍。黑发在风中狂舞。冷风卷起宽大的袍摆。 露出了一截修长笔直的小腿。 冷白的肌肤。紧紧勒在脚踝上的红绳。以及那颗在风中摇晃的盘龙金铃。 陆凌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周围的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瞬间从他的世界里抽离。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幻觉。 这一定是失血过多产生的幻觉。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吃人的修罗场? 陆凌浑身僵硬。他死死盯着马背上的红衣青年。连呼吸都忘了。 高地上。 池羽控着缰绳,策马向前。 两人隔着几十步的战场,隔着满地尸骸。视线轰然相撞。 池羽看清了陆凌。 玄色明光铠碎裂大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鲜血顺着战甲不断往下流。那个不可一世的大晋帝王,此刻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悸动再次翻涌。池羽握紧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 进度条依然是98%。 但池羽知道,火候到了。 周围的匈奴大军正在重新集结。阿史那反应极快,已经开始组织主力向这边包抄。他们这一万杂牌军,根本挡不住匈奴主力多久。 池羽夹紧马腹,战马往前迈出几步。 他冲着那个呆立在血泊中的血人,厉声大喊:“陆凌!” 清冷的声音穿透嘈杂的战场,直刺陆凌的耳膜。 “匈奴主力包围过来了!我们只有一万人,打不过!”池羽指着南边的方向,“走!去找大营主力集合!” 陆凌没有动。 他死死盯着池羽。视线从那张苍白俊美的脸,移到那件绛红色的外袍,再移到风中若隐若现的冷白脚踝。 不是幻觉。 真的是他。 他逃出了地宫。他拿着自己留下的兵符和金牌,没有夺权篡位,没有远走高飞。 他带着兵,跨越八百里风雪。来到了这十死无生的修罗场。 轰! 陆凌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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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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