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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震惊。极度的后怕。以及,极度膨胀、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撑爆的狂热占有欲。 他敢跑出来。他竟然敢跑到战场上来! 万一流矢射中他怎么办?万一匈奴人伤到他怎么办? 当啷。 陆凌松开手。那把饮尽鲜血、已经卷刃的天子剑,重重掉在泥水里。 他连江山都不要了,连命都不要了,只求这个人平安。这个人却偏偏要往刀尖上撞! “池羽……” 陆凌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他双眼布满可怖的红血丝。眼底的暴戾与疯狂彻底失控。 去他妈的主力。去他妈的突围。 陆凌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发了疯的野兽。他迈开长腿,踩着满地残肢断臂,踩着血水。 不管不顾。大步朝池羽狂奔而去。
第29章 染血碎甲磨软肉,马背上的抵死纠缠 狂风卷着血腥气,在天狼谷外肆虐。 陆凌大步狂奔。他脚下的战靴踩碎了冻硬的尸骨,踩着泥泞的血水。玄色明光铠在奔跑中发出破碎的金属摩擦声。 他双眼猩红,死死盯着前方高地上的那抹绛红色。 池羽坐在白马背上。冷风吹开他宽大的外袍,露出大片冷白的肌肤和修长笔直的腿。 陆凌冲到白马前。没有半分犹豫。 他伸出沾满鲜血的粗糙大手,一把攥住池羽那截戴着金铃的左脚脚踝。猛地发力。 “下来!”陆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池羽失去平衡,直接从马背上跌落。 他没有摔在冰冷的雪地里,而是撞入了一个极其坚硬、散发着浓烈血腥气的怀抱。 陆凌死死接住他。双臂如同铁钳,将池羽单薄的身体狠狠勒进自己的胸膛。 碎裂的玄铁甲片边缘,直接硌在池羽的侧腰上。钝痛感瞬间袭来。池羽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陆凌根本听不见。他彻底疯了。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池羽的侧颈上。没有留力,牙齿瞬间刺破冷白的皮肤。鲜血溢出,混杂着陆凌嘴角的血污,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蔓延。 “跑出来找死?”陆凌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打在池羽的锁骨上。“谁准你离开地宫的!谁准你来这种地方场的!” 池羽被迫仰起头。他没有挣扎,反而伸出苍白的手指,插进陆凌沾满血污的黑发里。 “臣怕陛下死了。”池羽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刻意的蛊惑,“臣的天下就没人给了。” 陆凌猛地抬起头。眼底的暴戾与下腹的邪火疯狂交织。 “天下是你的。”陆凌盯着池羽泛红的眼尾,一字一顿,“你,是朕的。” 远处,震天的喊杀声再次逼近。 阿史那反应极快,已经重新集结了数万匈奴铁骑,呈扇形向高地包抄过来。箭矢如蝗虫般掠过半空,扎在两人身后的雪地里。 “走!”池羽推了推陆凌坚硬的胸膛,“去和主力汇合。” 陆凌冷笑一声。他单手搂住池羽的腰肢,脚尖点地,直接抱着池羽翻身上了那匹白马。 两人同乘一骑。 陆凌坐在后面,将池羽整个人完全圈在怀里。他扯过白马的缰绳,双腿猛地夹紧马腹。 “驾!” 战马嘶鸣,四蹄翻飞,朝着南面突围。 风雪在耳边呼啸。马背上的颠簸极其剧烈。 池羽里面是真空的。绛红色外袍在狂风中彻底散开。他被迫紧紧贴着陆凌的身体。 陆凌的玄色明光铠已经碎裂大半。粗糙的战甲边缘,直接摩擦着池羽毫无遮挡的后背。 战马每一次腾空落地,池羽的身体就重重往下砸。 大腿内侧那块极其柔软的软肉,不可避免地摩擦着陆凌的腿甲。冰冷的铁片与温热的肌肤相贴,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池羽双手死死抓着马鞍边缘。指节泛白。 “唔……”池羽咬住下唇,强忍着那种极其荒唐的摩擦感。 陆凌听到了这声闷哼。他下腹那团在死人堆里燃起的邪火,此刻彻底爆炸。 生理反应极其强烈。坚硬如铁的胀痛感,隔着湿透的中裤,死死抵在池羽的后腰上。 陆凌左手控缰,右手从地上挑起一把匈奴人的弯刀。 他一边挥刀砍翻逼近的敌军,一边俯下身,将下巴搁在池羽的肩窝里。 “躲什么?”陆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极度的亢奋,“在地宫里不是挺能勾引的?现在怎么抖成这样?” 陆凌沾满鲜血的左手,突然松开缰绳。直接从池羽散开的外袍下摆探了进去。 粗糙的掌心,带着未干的血污,一把捏住池羽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 指腹精准地按压在昨夜留下的那道深青色指印上。 “啊……”池羽身体猛地一弓,眼尾瞬间逼出一抹艳丽的红。 陆凌的手指在冷白无暇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极其刺目的血痕。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掌心下的战栗。 “陛下……在战场上发情?”池羽喘息着,声音软糯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不怕死在马背上?” “死也要死在你身上。”陆凌发狠。 他张开嘴,直接咬住池羽的耳垂。用力吮吸。 战马狂奔。身后是数万追兵。两千禁军和一万新军在两侧拼死护卫,边打边撤。 漫天风雪中,这匹白马上的拉扯极其背德,极其疯狂。 鲜血飞溅。陆凌一刀劈开一名匈奴骑兵。温热的鲜血溅在池羽冷白的锁骨上,顺着旧咬痕往下流淌。 视觉冲击力极强。 池羽的左脚悬在半空。脚踝上的红绳紧紧勒着骨节。盘龙金铃随着马背的颠簸,疯狂摇晃。 叮当!叮当! 清脆的铃铛声,混杂在兵器碰撞的巨响中,成了陆凌耳中最致命的催情药。 十里。五里。三里。 南面的地平线上,突然升起密密麻麻的黑色战旗。 大晋京郊大营的主力,八万精锐,终于赶到。 震天的战鼓声擂响。黑色铁骑如同一道钢铁洪流,直接撞入追击的匈奴阵型中。 局势瞬间逆转。 大晋主力以逸待劳,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彻底爆发。长枪突刺,战刀挥舞。匈奴人本就被火攻打乱了阵脚,此刻更是兵败如山倒。 陆凌没有停。他带着池羽,直接冲入两军绞杀的最中心。 他一手护着池羽,一手疯狂屠戮。他把怀里的人当成了唯一的护身符,也是唯一的软肋。 战斗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黄沙被鲜血彻底染红。残肢断臂铺满了方圆数里的荒原。 阿史那看着大势已去,咬牙切齿地举起弯刀。 “撤!” 匈奴大军丢下三万多具尸体,狼狈地向北溃逃。 鸣金收兵。 大晋军营在原地迅速扎寨。 中军大帐刚刚搭好。 陆凌扔掉手里卷刃的弯刀。他翻身下马,顺势将池羽横抱在怀里。 池羽浑身脱力。绛红色的外袍被鲜血和泥水弄得脏乱不堪。大腿内侧被战甲磨破了皮,渗出细密的血珠。 陆凌一言不发。他抱着池羽,大步走向中军大帐。 周围的将领和士兵纷纷跪地行礼。无人敢抬头看一眼皇帝怀里那个衣衫不整的白衣青年。
第30章 帐中褪红衣,雪股缠腰断疯骨 深夜。中军大帐。 外头风雪肆虐,狂风卷着冰碴子砸在厚重的牛皮帐篷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帐内却暖意融融。四个巨大的紫铜炭盆烧得极旺,银霜炭偶尔发出剥啄的脆响。 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晕勉强照亮方寸之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金疮药味,以及一丝未散尽的冷冽血腥气。 陆凌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宽大太师椅上。军医刚替他处理完浑身深可见骨的刀伤,此刻他上半身缠满白色的麻布,外面随意披了一件干净的玄色中衣。衣襟敞着,露出肌肉虬结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 他没有说话。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几步开外的人。 池羽坐在软榻边缘。那件沾满泥水与匈奴人鲜血的绛红色外袍还裹在身上。他脸色苍白,黑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左脚悬在半空,脚踝上的红绳金铃安静地贴着冷白的肌肤。 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口。 战场上那种生死一线的疯狂褪去后,极度的后怕如同潮水般将陆凌淹没。 他只要一闭眼,就是池羽骑在白马上,背后是漫天火海和数万匈奴铁骑的画面。差一点,就差一点,这个人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陆凌站起身。步伐极其沉重。他走到池羽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油灯投射过来的昏黄暖光,将池羽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伸出双手。他想替池羽解开那件脏透了的绛红外袍。他怕池羽受凉,更怕那衣服上的血腥气冲撞了这个本就病弱的人。 指尖刚触碰到领口的系带。 池羽突然抬起手。苍白纤细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按在陆凌的手背上。 陆凌浑身一僵。呼吸瞬间停滞。他以为池羽要拒绝。他以为池羽在战场上看到了他最残暴如修罗的一面,心生恐惧。 但池羽没有退缩。 池羽按着陆凌的手,自己缓缓站起身。 两人距离极近。池羽清冷的眼眸直视陆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眸底没有惧怕,只有无尽的的纵容。 他松开陆凌的手。指尖顺着陆凌的手腕滑落,随后搭在自己的领口上。 食指挑开系带。 绛红色的官服失去束缚,顺着池羽单薄的肩膀滑落。厚重的布料擦过冷白的肌肤,最终堆叠在脚下的西域羊毛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外袍褪去,里面只剩一件极其单薄的白色中衣。 布料贴合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领口微敞,锁骨上那块深紫色的旧咬痕,在昏黄的光线下透着惊心动魄的艳丽。 池羽没有穿鞋。 他赤着双足,踩在柔软厚重的羊毛毯上。白雪般的脚背与深灰色的绒毛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他往前迈出一步。 叮当。 脚踝上的盘龙金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陆凌下颌骨咬得死紧,后退了半步。大腿撞在身后的太师椅边缘。他重重跌坐回去。 池羽没有停。他继续往前。 第二步。第三步。 他走到陆凌双腿之间。 陆凌仰起头看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仿佛拉风箱。他双手死死抓着太师椅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坚硬的紫檀木里。木屑簌簌掉落。 他在忍。忍得浑身骨骼都在作响。那层害怕失去的心理防线,在池羽步步紧逼的冷香中,摇摇欲坠。 池羽垂下眼帘。他抬起右腿,直接跨过陆凌的左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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