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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您维持庄园的绝对干净,是我的职责。” 陆凌盯着他。 池羽继续道:“她弄脏了您的眼,直接赶出庄园便好。”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回陆凌手套上那点茶渍。 “何必脏了您的地下室?” 一句话,大厅里的气氛变了。 他厌恶被碰触。 更厌恶脏东西进入自己的领地。 关人进地下室,确实能泄怒。 但后续清理、消毒、封闭通风,都会成为新的麻烦。 池羽没有挑战他的权威。 他只是给了他一个更“干净”的处置方案。 陆凌眼底的杀意没有散,却从暴涨变成了审视。 “你以前没这么会说话。” 池羽低眉,姿态温顺:“以前老管家在,我没有越矩的资格。” “现在有了?” “现在庄园需要有人替您处理脏东西。” 这话一出,几个佣人忍不住偷偷看他。 把自己放在工具的位置,却又把所有人都踩进“脏东西”的范畴里。 陆凌看着池羽。 这个年轻管家很瘦,燕尾服包着清瘦腰身,皮肤白得晃眼。被手杖抵着下巴时,脖颈被迫拉出线条,脆弱得很。 可他眼里没有弱者的惧意。 陆凌讨厌这种不受控的东西。 更讨厌自己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让人把他拖下去。 他忽然松开手杖。 池羽下巴上多了一道浅红印子。 陆凌视线落在那里,停了一秒。 那点红痕落在雪白皮肤上,扎眼。 陆凌的喉结动了下。 烦。 他冷声道:“谁允许你靠我这么近?” 池羽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被硌红的下巴。 动作慢,不急不躁。 “少爷,是您先用手杖碰我的。” 陆凌眼神一厉。 旁边管事吓得差点跪下。 这新管家嘴上是装了刀吗? 陆凌往前一步。 池羽没有退。 两人之间只剩一臂距离。 陆凌身量高,低头看他时,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不怕我?” 池羽抬眼。 “怕。” 陆凌冷笑:“我没看出来。” “怕您不讲卫生。” “……” 大厅死寂。 连保镖都愣住了。 这话太离谱。 离谱到没人敢接。 陆凌眼角轻跳,白手套下的手指收紧。 池羽却像没看见他的怒意,视线落在他杖尖那点茶渍上。 “少爷,您的手杖脏了。” 陆凌低头。 杖尖确实沾了一点湿痕。 刚才打女佣时沾上的。 他脸色瞬间难看。 池羽伸出手。 白皙的手掌摊开在陆凌面前。 “交给我。” 陆凌没有动。 他盯着那只手。 池羽的手很漂亮,手指细长,腕骨清瘦,皮肤透着冷白。 没有手套。 干净得过分。 陆凌很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尤其是贴身物件。 可此刻,他竟然没有立刻拒绝。 这种停顿让他更烦。 他猛地将手杖往池羽掌心一压。 “擦不干净,你就滚出庄园。” 金属杖身带着凉意。 池羽稳稳接住。 他从燕尾服口袋里取出一方雪白手帕,垂眸擦拭杖尖。 动作细致。 没有一丝多余。 指尖隔着手帕滑过银色杖身,慢条斯理,像是在驯服一件危险器物。 陆凌看着他的手。 视线不受控制地停住。 池羽擦完,双手将手杖递回去。 “少爷,干净了。” 陆凌没有立刻接。 池羽便保持着递送的姿势,眉眼低垂,安静等待。 这场面很怪。 明明陆凌才是主人,池羽才是管家。 可此刻,所有人都觉得大厅里真正稳住局面的人,是池羽。 陆凌伸手接过手杖。 白手套的指尖擦过池羽的手背。 很轻。 却让两人同时停了一下。 池羽皮肤温凉。 陆凌的手隔着手套,本不该有任何感觉。 可那一下触碰,像把某种细小的火星塞进了他掌心。 他猛地收回手。 脸色更冷。 “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陆凌转头,声音恢复了冷硬。 “从今天起,她和她的家人,不准再踏进陆家任何产业。” 女佣瘫软在地,连哭都忘了。 保镖立刻拖人离开。 佣人们低头,不敢发出声音。 陆凌扫了一眼那块地毯。 “烧了。” “是,少爷。” 管事立刻安排人处理。 陆凌转身就走。 走出两步,他又停住。 没有回头。 “你叫什么?” 池羽站在原地,微微欠身。 “池羽。” 陆凌重复了一遍:“池羽。” 这两个字从他唇齿间滚过,莫名带着一点熟悉感。 他眉头压得更低。 “以后大厅里的空气质量、消毒记录、地下室封闭情况,全部由你负责。” 池羽应声:“是。” 陆凌冷声补了一句:“做不好,我亲手把你丢进去。” 池羽抬眼,看着那道生人勿近的背影。 “少爷放心。” 陆凌没再停留,大步离开大厅。 黑色西装掠过门边光影,白手套握着银色手杖,背影冷得像一堵墙。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佣人们才敢呼吸。 有人看池羽的眼神已经变了。 这个新管家,不仅从少爷手里救下了人,还让少爷改了命令。 池羽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低头,指腹揉了揉下巴。 那道红痕还有点疼。 啧。 池羽垂下眼,唇角慢慢扬起。 有点意思啊。 凌宝~
第63章 小少爷的童年经历 接下来的几天,庄园里的空气凝固得能滴出水。 陆凌的洁癖与狂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一天要消耗十八双纯白色的高定丝绒手套。任何佣人、保镖,只要踏入他周身一米范围,那根银色手杖就会毫不留情地砸断对方的骨头。 大厅的羊绒地毯每天更换。走廊的消毒水味盖过了原本的熏香。 更致命的是他对秩序的绝对强迫。 午餐时间。长长的花梨木餐桌上,铺着雪白桌布。 陆凌坐在主位。一身黑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拿起银质刀叉,动作突然停住。视线落在左前方的水晶高脚杯上。那只杯子,距离餐垫的边缘,偏了大概两毫米。 陆凌眼底闪过一丝厌恶,戾气瞬间腾起。 他没有叫人重摆。而是直接站起身,双手猛地掀翻了面前整张餐桌。 “哗啦——” 汤汁、瓷盘、水晶杯砸了一地。汤水溅到了两名女佣的裙角,她们双腿一软,直接跪在碎玻璃渣上,浑身抖得像筛糠,根本不敢出声。 池羽穿着笔挺的管家燕尾服,站在三步开外。他没有躲,一片瓷器碎片擦过他的裤腿落地。 他看向系统面板。 那个代表陆凌对他的好感度数值,死死卡在0%。 常规的嘘寒问暖,对这头受过重创的疯犬毫无作用。 下午,池羽端着托盘走进书房。 托盘上是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温度精确在八十五度。 池羽步履平稳,停在陆凌办公桌前一米处。他伸出手,准备将托盘放下。 “唰。” 一根冰冷的银色手杖凭空横出,精准地抵在托盘边缘。力道极大。只要池羽再进半分,托盘就会翻倒。 陆凌靠在宽大的皮椅上,白手套交叉搭在腹部。他看着池羽,眼神比外面的寒冬还要冷。 “退后。”陆凌嗓音低沉。 池羽目光顺着手杖,落向陆凌那张没有表情的脸。随后,他依言后退半步,将托盘放在一旁的边几上。 “少爷慢用。”池羽微微欠身。 转身准备离开时,池羽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陆凌办公桌下方的废纸篓。 一堆碎纸屑中,静静躺着一团破布。 那是一只被撕扯得有些变形的毛绒小熊残骸。小熊的纽扣眼睛掉了一颗,布料破旧。最违和的是,这只小熊的爪子上,竟然沾着一块干涸的黄泥。 极度洁癖、见不得一点灰尘的陆凌,为什么会在书房里留着一个沾着泥土的脏东西? 池羽收回视线。走出书房,带上房门。他知道,这座光鲜亮丽的庄园里,藏着陆凌心理扭曲的真正源头。 两天后。 集团总部召开紧急董事会,陆凌驱车离开庄园。 迈巴赫的尾灯刚消失在庄园铁艺大门外,池羽便以盘点库房的名义,将主宅二楼以上的佣人全部支开。 他独自一人,顺着盘旋楼梯,直接走到了庄园的最顶层。 顶层被列为绝对禁区。老管家曾特意警告过,就算是打扫卫生,也不许踏上顶层的楼梯半步。 走廊尽头,没有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嵌在墙里。 木门已经陈旧发黑,门面上挂着三条小臂粗的生锈铁链。三把大锁将门封得死死的。 池羽走到门前。伸手从燕尾服的袖口内侧,抽出了一根细长的银色铁丝。 他捏着铁丝,动作熟练地探入第一把锁孔。 三秒后。 “咔哒。”锁扣弹开。 池羽面无表情,如法炮制,将剩下的两把锁全部打开。沉重的铁链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起手,推开了那扇木门。 木门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没有窗户。一股极其刺鼻的霉味,夹杂着经年不散的陈旧血腥味,瞬间冲进鼻腔。 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池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白色的强光切开黑暗,照亮了阁楼内部的景象。 光圈扫过墙壁的瞬间,这位在无数个世界里摸爬滚打过的快穿大佬,瞳孔骤然一缩。 四周的墙壁上,没有壁纸,只有斑驳的水泥。 水泥墙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抓痕。有长有短。高处的大多很浅,而贴近地面的那些,深得抠掉了水泥皮,里面残留着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 那是人在极度绝望和痛苦中,指甲翻折断裂,生生在墙上挠出来的痕迹。 手电筒的光圈往下移,落在阁楼正中央。 那里竖着一根粗壮的铁柱。铁柱表面布满暗红色的铁锈。 铁柱底部,拴着一条只有拇指粗细的金属链。那是用来拴狗的狗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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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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