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羽被迫松开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咬朕。”陆凌语气森冷,直接将自己常年握剑、布满薄茧的左手手腕塞进池羽嘴里。 右手则死死扣住池羽的右肩,用身体的重量压住池羽的双腿,将人牢牢禁锢在床榻上。 池羽在半昏迷中凭着本能狠狠咬下。 尖锐的牙齿瞬间刺破陆凌手腕的皮肤。鲜血溢出。 陆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任由那股力道在自己手腕上肆虐,目光死死盯着老院判手里的刀尖。 “动手。”陆凌低喝。 老院判咬紧牙关,银刀切开翻卷的皮肉,止血钳精准地夹住生了倒刺的铁簇。 猛地往外一拔。 噗呲。 一股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洒在陆凌玄色的衣襟上。 池羽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牙齿在陆凌手腕上咬得更深。随后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床榻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金创药大把大把地撒在伤口上。白色的棉布一圈圈缠绕,很快被渗出的血水染成浅红。 老院判手脚麻利地处理完伤口,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陛下。”老院判跪伏在地,声音依然发颤,“箭簇已拔出,未伤及心脉,箭毒已解,池大人身子底子弱,失血过多。当下最要紧的是保暖,切不可再受风寒。若能熬过今晚不发热,便无大碍。” 陆凌抽出手腕。 两排极深的牙印留在他的肌肤上,正往外渗着血珠。 他随手扯过一块干净的棉布,随意缠了两圈。 “滚出去。”陆凌没有看任何人。 老院判如蒙大赦,领着一众太医、宫女、太监连滚带爬地退下。 厚重的殿门被小心翼翼地合上。 风雨声被隔绝在外。偌大的偏殿瞬间陷入死寂。 只有紫铜炭盆里偶尔发出爆裂的声响。 陆凌站在床边。 池羽陷在宽大的龙榻里,显得越发单薄瘦小。他身上那件被剪碎的青色官袍还沾满泥水和血污,紧紧贴在皮肤上。 陆凌转身走到铜盆前。 他将双手浸入温热的水中,洗净满手的血污。拿过一条干净的布巾,拧干水分,走回床边。 他动作极轻地剥下池羽身上残破的衣物。 苍白、瘦弱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大大小小的旧伤疤纵横交错,昭示着这副身体曾经遭受过的苦难。 陆凌的呼吸滞了一下。 他拿着温热的布巾,一点点擦拭池羽身上的血迹与泥污。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平坦的小腹。 动作笨拙,却极力克制着力道。 擦拭干净后,陆凌从一旁的衣架上扯下一件崭新的明黄色丝绸中衣,套在池羽身上。 指尖触碰到池羽的肌肤,陆凌才惊觉,这具身体冷得吓人。 “冷……”一声极低极弱的呢喃从那张苍白的唇瓣溢出。 池羽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试图抓住身上盖着的锦被。 陆凌眼眸骤沉。 他抬手解开领口的盘扣,一把扯下吸满泥水与鲜血的玄色外袍,随手扔在金砖上。 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中衣。 直接翻身上了龙榻。 他长臂一捞,连人带被子,将浑身冰凉的池羽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成年男子的体温极高,源源不断地穿透锦被,传递给怀里冻得发僵的人。 陆凌左手托着池羽的后脑,右手紧紧箍住那截纤细的腰肢。力道极大,恨不得将这具单薄的身体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可控制地闪回小巷里的那一幕。 池羽毫不犹豫地扑向他。鲜血炸开。那方染血的孤竹手帕掉落在泥水里。 画面开始扭曲、重叠。 另一个满是废墟的空间里,同样满身是血的池羽倒在他怀里。 剧烈的头痛撕扯着神经。 “朕在这里。”陆凌下巴抵在池羽的头顶,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谁也别想从朕手里夺走你。神也不行。” 池羽在极致的暖意中无意识地动了动。 他贪恋这股热源,脸颊顺着陆凌坚硬的胸膛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柔软的发丝擦过陆凌的下颌。 陆凌身体猛地一僵。 他睁开眼,盯着怀里毫无防备的人。 池羽平日里那副清冷、倔强、总是带着算计与试探的面具,此刻彻底碎裂。只剩下毫无保留的依赖。 这种依赖,让陆凌胸腔里那股名为占有欲的野兽彻底发狂。 想把他锁起来。想用纯金的锁链扣住这双纤细的手腕,把他永远藏在紫宸殿最深处,不见天日,不闻世事。 只能看他一个人,只能对他一个人露出这种脆弱的姿态。 陆凌呼吸变得粗重。 他缓缓俯下身。 温热的唇瓣落在池羽左肩缠绕的白布上。 隔着粗糙的纱布,留下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吻。 陆凌的唇顺着白布边缘一路向上,滑过池羽脆弱的颈动脉。他在那里停顿了片刻,感受着指腹下微弱却坚定的跳动。 随后,他继续向上。 没有任何犹豫,陆凌狠狠压住了池羽苍白的唇。 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 带着陆凌手腕上的血腥气,带着暴雨中的杀意,带着失而复得的狂躁。 近乎撕咬。 陆凌撬开池羽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池羽口腔里仅存的空气,霸道地宣告着绝对的占有。 池羽在昏睡中感到窒息,眉头皱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他本能地抬起完好的右手,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 陆凌一把攥住那只手,强行按在池羽的头顶。十指交叉,死死扣住。 吻得更深。更狠。 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分不清是谁的血。 窒息感越来越重。 池羽的睫毛剧烈颤动。 他从迷蒙的黑暗中挣扎着抽离,缓缓睁开眼。 视线逐渐聚焦。 距离极近的地方。 他正好对上陆凌那双深不见底、翻涌着疯狂独占欲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帝王的威严,只有纯粹的野性和偏执,正在将他一点点剥开、吞噬。 陆凌察觉到他的清醒。 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咬住他的下唇。 直到池羽疼得倒吸冷气,陆凌才缓缓退开半分。 两人呼吸交缠,鼻尖相触。 “醒了?”陆凌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底的猩红还未褪去。 他拇指重重擦过池羽被亲得红肿的嘴唇,语气森冷,却透着令人战栗的狂热。 “那就看着朕,怎么把你一口口吞下去。”
第9章 龙袍下的血痕与屏风后的锁链警告 池羽仰着头,指尖无力地抓紧陆凌明黄色的中衣,手背上青筋隐现。 “陛下——”池羽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陆凌的大手正顺着他的腰线不断收紧。 殿外突然传来高福极度压抑的通报声,打断了这令人窒息的纠缠。 “暗卫营指挥使求见,有十万火急的折子。” 陆凌动作猛地顿住。 眼底的猩红还未褪去,暴戾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死死盯着身下大口喘息的人,拇指重重抹过池羽红肿的唇瓣。 “滚进来。”陆凌声音嘶哑。 殿门推开一条缝。暗卫指挥使单膝跪地,双手将密报举过头顶。 “启禀陛下。太师魏鸿章连夜递了折子,将昨夜刺杀之事,全盘推给了武库司的一名从六品主事。那主事已在狱中畏罪自杀。太师同时上奏,以吏部侍郎出缺为由,举荐其侄魏安接任。” 丢卒保车。还要趁机夺权。 陆凌扯过一旁的薄被,将池羽严严实实裹住,遮住那大片苍白的肌肤。 他站起身,走到暗卫面前,接过折子扫了一眼。 刺啦。 折子被撕成两半,扔在金砖上。 “让他做梦。”陆凌冷笑。 池羽靠在龙榻上。左肩的剧痛被痛觉免疫屏蔽,但失血带来的眩晕依然强烈。他听清了暗卫的禀报。 吏部是六部之首。一旦魏安上位,太师党便彻底掌控了官员升迁的命脉。 池羽掀开薄被。 双脚刚触及冰冷的脚踏,身体猛地一晃。眼前阵阵发黑。 陆凌大步跨回床边,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触手之处,单薄的骨架单薄脆弱。 “你干什么!”陆凌脸色铁青,眼底满是压抑的怒火。 “臣要下床。”池羽直视陆凌的眼睛,毫无退缩之意,“魏鸿章这是要断您的右臂。吏部侍郎的位置,绝不能落在魏安手里。” “朕说了,这些不用你管!”陆凌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殿内烛火摇晃。 他弯腰,双手掐住池羽的腰身,强行将人提回床上。动作粗暴,却在落下的瞬间刻意放缓了力道,用被子将他重新裹紧。 “你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去跟那群老狗咬?”陆凌俯下身,双手撑在池羽耳侧,眼神极冷,“给朕躺着。天塌下来,朕顶着。” 池羽没有挣扎。 他看着眼前暴怒的帝王。 【当前好感度:80%】 池羽抬起右手,拽住陆凌的袖口。 “臣的命是陛下给的。”池羽语气平缓,咬字清晰,“臣答应过,要替陛下拔除逆贼。臣不能躺在这里。” 陆凌盯着他。 胸膛剧烈起伏。 他猛地甩开池羽的手,转身大步走出内殿。 “高福!锁门!没有朕的旨意,他敢踏出紫宸殿半步,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第二日。含元殿。 早朝的气氛降至冰点。 陆凌坐在龙椅上。玄色龙袍下,左手死死按着腰间的剑柄。 丹陛之下,魏鸿章手持朝笏,站得笔直,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透着一股倚老卖老的傲慢。 “陛下。武库司主事勾结江湖草莽,意图刺杀朝廷命官,如今已伏法。此事已结。然吏部侍郎一职空缺数月,六部运转不畅。老臣举荐兵部郎中魏安,此人克己奉公,堪当大任。” 身后,大半个朝堂的官员齐刷刷跪倒。 “臣等附议。” 逼宫。 赤裸裸的阳谋。 群臣跪伏在地,声音整齐划一,逼迫的意味浓烈。 太师在赌,赌陆凌不敢在这个时候彻底撕破脸,赌陆凌手里没有可用之人。 陆凌看着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杀意在眼底疯狂汇聚。 就在他即将拔剑的瞬间。 “谏议大夫池羽,求见陛下!” 殿门外,禁军的通报声穿透重重宫墙,砸在含元殿的金砖上。 满朝文武齐齐回头。 厚重的殿门被两名禁军推开。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3 首页 上一页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