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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喘息声和暧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陆凌今晚没有戴手套。他赤裸的手掌抚摸着池羽的每一寸肌肤。那是他曾经最厌恶的触碰。现在却成了他最贪恋的温度。 “少爷今天没戴手套。”池羽在间隙中轻声说。 陆凌动作一顿。随即更加凶狠地吻住他。 “闭嘴。”陆凌命令。 他不想承认。他已经离不开这个人了。 池羽的指甲深深陷入陆凌的肩膀。他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中。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 【当前好感度:50%。】 每一次好感度的提升。都伴随着陆凌更深的一次沉沦。 陆凌松开了钳制在池羽脖颈上的手。 冷空气灌入肺部,池羽偏过头,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低咳。冷白的脖颈上,那几道鲜红的指印显得触目惊心。 陆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把扯过扔在池羽胸口的那件黑衬衫。双手分别握住布料两端。手背青筋暴起,肌肉瞬间发力。 “嘶啦——” 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昏暗的卧室里回荡。质地精良的黑色高定衬衫,被他硬生生从中间撕成两半。一半随手扔在地毯上,另一半被他紧紧攥在掌心。 池羽眼底闪过一丝微讶。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凌已经俯下身,动作粗暴地抓住他的两只手腕。 陆凌掌心的温度高得烫人。没有了白手套的阻隔,指腹直接贴上池羽滑腻的皮肤。他用力一折,将池羽的双手强行反剪,直接拉过头顶。 池羽没有挣扎。他顺着陆凌的力道向上伸展双臂,腰腹自然挺起。 陆凌将池羽的双手压在床头冰冷的黄铜栏杆上。他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那半截撕裂的黑色衬衫被当成了绳索,绕过栏杆,一圈一圈死死缠住池羽纤细的手腕。 布料收紧。陆凌手指翻飞,打下了一个绝对无法挣脱的死结。 黑色衬衫上还残留着池羽身上的冷香。此刻,这股香气成了禁锢他自身的枷锁。 手腕被勒紧的瞬间,池羽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很快勒出了一圈夺目的红痕。 强制惩罚正式开启。 空气中的压迫感成倍飙升,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池羽的上半身完全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没有了双手的遮挡,那具清瘦柔韧的冷白躯体,彻底沦为案板上的鱼肉。 陆凌直起身。他单膝跪在池羽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的“猎物”。 昏黄的壁灯打在池羽身上。黑色的布,白色的皮肤。锁骨上深红的咬痕,腰侧青紫的指印。还有那颗生在喉结侧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小红痣。 视觉冲击力强悍到了极点。 陆凌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胸膛剧烈起伏。他眼底的杀意已经完全被另一种更加浓烈、更加病态的欲望所取代。 “你以为看穿了我,就能拿捏我?” 池羽被绑着双手,只能被迫仰视着陆凌。他没有半点作为俘虏的自觉。 “我怎么敢拿捏少爷。”池羽的声音放得很轻,尾音软糯,带着明目张胆的挑逗,“我只是把自己洗干净,送到少爷嘴边。吃不吃,全看少爷的心情。”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陆凌眼角抽动,理智的防线轰然坍塌。他猛地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咬住池羽喉结侧面的那颗红痣。 牙齿刺破了那一小块脆弱的皮肤。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散开。 “唔……”池羽仰起头,脖颈拉伸到极致。 陆凌没有松口。他用牙齿碾磨着那颗红痣,舌尖舔舐着渗出的血丝。粗糙的指腹顺着池羽的侧颈一路向下滑动,滑过精致的锁骨,滑过平坦的胸膛,最终停留在左侧腰际。
第76章 破防沉沦惊宿梦,疯犬俯首定羁绊(隐藏章节) 陆凌的牙齿刺破了池羽喉结侧面的皮肤。 那颗原本只是透着艳色的小红痣,此刻渗出了鲜红的血珠。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散开。 换作平时,哪怕是衣服上沾染一滴别人的血迹,陆凌都会毫不犹豫地将衣服烧毁,并用消毒水洗上三个小时的澡。他的洁癖严重到了病态的程度。 但现在,他没有退开。 陆凌的舌尖............. 铁锈味顺着喉管滑入胃部。这滴血成了某种诡异的催化剂,彻底烧断了陆凌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他不再觉得肮脏,................ 池羽被迫仰着头,双手被死死绑................. 他没有反抗。他放松了身体,任由陆凌在自己冷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这种毫无保留的纵容,是对疯犬最致命的奖赏。 陆凌的动作粗暴且急切。两人........丝合......... 床铺剧烈晃动........... 池羽微微蹙眉。 陆凌察觉到了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他眼底的狂乱未褪,................... 他转过头,视线扫过掉落在地毯上的那件纯黑高定西装外套。陆凌伸出长臂,一把将外套捞了过来。他单手将昂贵的西装揉成一团,强硬地塞进池羽手腕与黄铜栏杆之间。 柔软的布料垫住了冰冷的金属。 动作间,“吧嗒”一声脆响。 一把黑色的勃朗宁手枪从西装内侧的暗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 这是陆凌的防身武器。童年阁楼里的阴影让他对周围的一切充满防备,这把枪他从不离身,连睡觉都要压在枕头下。 此刻,这把象征着绝对防御的武器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陆凌看都没看一眼。他抬起长腿,直接一脚将手枪踢进了床底深处。 防备解除。铠甲卸落。在这个满身冷香的管家面前,他自愿拔去了所有的利刺,露出最柔软的腹部。 夜色愈发浓重。 壁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摇晃...........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 风暴终于平息。 陆凌撑起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 池羽闭着眼睛,长睫微颤。那具原本清瘦冷白的躯体,此刻布满了红痕与牙印。手腕上的黑色衬衫被汗水浸透…………………… 陆凌伸出手,指尖挑开那个死结。他解开布条,将池羽的双手放了下来。 他没有叫佣人。他打破了自己事后必须立刻洗冷水澡的规矩。 陆凌弯下腰,双臂穿过池羽的后背和腿弯,将人直接打横抱起。他稳稳地抱着池羽,大步走进主卧相连的浴室。 宽大的恒温浴缸里放满了温水。 陆凌将池羽放进水里。他没有戴白手套。他卷起衬衫的袖子,拿过一旁的柔软毛巾,浸湿后,一点一点擦拭着池羽身上的汗水和痕迹。 动作生疏,却透着十二分的专注。 池羽靠在浴缸边缘。温水舒缓了身体的酸痛。他睁开眼,看着单膝跪在浴缸旁的陆凌。 这只暴躁的疯犬,此刻正低着头,认真地清洗着他的手指。 “少爷不嫌脏了?”池羽声音沙哑。 陆凌动作一顿。他抬起头,视线直直撞进池羽清冷的眼眸。 “你是我的。”陆凌嗓音低沉,宣告主权,“你的所有东西,都不脏。” 池羽淡红的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他抬起手,湿漉漉的指尖点在陆凌的眉心。 脑海深处,冰冷的机械音悄然响起。 【当前好感度:65%。】 进度条跨过了及格线。这场豪赌,他赢了一半。 清洗完毕。陆凌扯过宽大的浴巾,将池羽裹得严严实实,重新抱回了床上。床单已经被他随手换成了新的。 陆凌躺在池羽身侧。他长臂一伸,将人死死捞进怀里。下巴抵在池羽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清冷的药香。 这一夜,没有雷声,没有继母的咒骂,没有铁链的摩擦。 陆凌迎来了十年来第一个没有噩梦的安稳睡眠。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光斑。 陆凌睁开眼。头痛症没有发作。怀里的温度真实且熨帖。池羽还在熟睡,呼吸平稳,半张脸埋在被子里,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 陆凌盯着那段后颈看了一会儿。他放轻动作,抽出手臂,翻身下床。 换上崭新的黑色衬衫,扣好纽扣。他走到房门前,拉开主卧的门。 走廊上,管事老李正带着几个佣人,手里拿着喷壶,准备进行庄园每天例行的消毒工作。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已经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这是陆凌定下的死规矩。庄园的每一个角落,每天早晨必须用高浓度消毒水清理两遍。 陆凌眉头瞬间拧紧。 他大步跨出房门,反手将主卧的门关严。 “停下。”陆凌声音冰冷。 老李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低着头站在原地。 “少爷,今天的消毒工作才刚开始……” “从今天起,庄园内禁用任何消毒水。”陆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下达了新的指令,“全部换成清水。谁敢带一点异味进来,立刻滚出去。” 老李满脸震惊。少爷的洁癖和强迫症,整个京圈无人不知。今天居然为了几瓶消毒水发这么大脾气,甚至废除了多年的旧规。 “是……是,少爷。”老李擦着冷汗答应。
第77章 药香侵染驱冷寂,暴君褪套纵私权 初秋晨风极凉。庄园前院。 三辆重型卡车并排停在喷泉旁。几十个佣人沉默着。他们将一箱箱未开封的进口消毒液搬上车厢。 动作极快。没人敢弄出半点声响。 老李站在台阶最高处。他指着剩下的半桶消毒液。 “倒了。” 几个保镖立刻照做。 哗啦。 淡蓝色的液体倾泻而下。顺着下水道的铁栅栏流走。 刺鼻的化学气味在空气中剧烈挥发。冲得人直犯恶心。 老李抬手抹掉额头的冷汗。 这批货上个月刚从德国空运过来。花费了整整两百万。庄园每天早晚两次无死角消杀。 谁敢带一点异味进来,立刻滚出去。这是陆凌昨天的原话。 现在废了。 真他妈邪门。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池羽走下大理石台阶。 一套崭新的黑色管家制服穿在他身上。剪裁极佳的布料贴合着清瘦的腰身。 纯白衬衫领口高高竖起。银色风纪扣严丝合缝。一路扣到了喉结最下方。 昨夜那些糜烂的红痕与咬印被遮挡得严严实实。 老李立刻转身。腰弯得极低。 “池管家。” 昨晚主卧里的动静。加上今早这道死命令。只要不傻。都能猜到这位新管家如今的地位。 那是能爬上少爷床的人。 池羽递过去几个黄铜小香炉。 “把这些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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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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