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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你确实应该应该考虑萨勒月的婚事了,我知道,你现在还不舍得分享伴侣,可这是迟早的事,这边我们也能妥协,你让萨勒月先同格雷西订婚,等过两年再搬过去也行。” 阿尔瓦阁下也算是他的长辈,无论是从军衔还是血缘上都有一种压迫感,然而安格斯只是抬手打开肩膀上搭着那只手,一一扫视房间里的各位,然后嗤笑了一声: “我说怎么今天这么多长辈要和我一起打牌,原来都是说客,劝我让出自己的利益罢了。” 这时候另一位雌虫走过来,他坐在沙发上,吐了一口烟圈,然后把烟头按进了烟灰缸,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的从容: “各位,说话就不要这么冠冕堂皇了,还是让我来说吧。” 他说完这句,大家都沉默了。此刻安格斯冷着目光看他,犹如一位雌狮在争夺领地那样,顾忌的同时又凶狠: “叔叔,你请说。”仿佛对方的言谈让他不满意,他就能冲上去咬死他。 这位雌虫轻轻抬手,其他雌虫就已经渐渐走到了他身后,这个赌桌上,安格斯居然变了孤立无援的那一方。 雌虫依旧保持着绅士的笑容,他先抛出话题:“从一雄多雌的制度上来说,为了虫族的繁衍与大多数雌性利益,这是无法控制的律法。而我们家族目前为止,只有7位高级雄性,所以家族的大部分子弟只能外嫁。而你作为波特家族子弟,有必要为家族子弟考虑。” 安格斯皱眉:“那我的利益呢?” “你的伴侣利益被分走是迟早的事,与其让给他其他虫,还不如让给波特家族子弟。当然,你可以选择拒绝,可是安格斯,如果不是我让位,你恐怕无法成为第七军的统帅吧?既然我们能让你上位,也能让你退位。” 安格斯冰冷的目光扫视过在坐的每一位,这一刻忽然明白了阿德曼,忽然明白了当年哪怕作为公爵也无法改变的命运。他没来由第一次觉得好笑又可悲,然后讥讽: “各位叔叔真是好谋划。” 在虫族的文化中,叔叔并不是叔叔的意思,他和‘阁下’这种称呼一样笼统,泛指所有长辈的尊称。 “当年我雌父坐在公爵的位置上,你们也是这样胁迫的吧?为了将一只雄虫完全控制在波特家族,你们应该也用了不少手段吧?可是你们似乎忘了,我不是阿德曼,他也不是莱茵。” 雌虫摇了摇头,“安格斯,当年莱茵阁下是被雷曼家族送过来抵债的,所以他签署了加入波特家族的协议书,我们才能完全掌控他的婚约。可是萨勒月不一样,他没有签约加入波特家族的协议书仍然享受你所带来的权利,这不公平。仅仅是迎娶你就能受波特家族庇佑,这未免也太好了。” 安格斯已经明白今天这个包厢里所有长辈的都是抱着怎样的心思,除了利益关系之外,他们都在替自己的后辈争取。 安格斯说:“我说了,这件事过两年再说,我目前不会干涉他的婚约自由权。” 看似是妥协,但并没有让步。 雌虫目光渐冷,见此也不再温和:“安格斯,请您为家族子弟考虑,波特家族真的很需要一位A+级雄性。” 雄性对他们来说,本身就是一种资源,而高级雄性本身就是一种稀缺资源。其实萨勒月应该庆幸,如果当年他不是迎娶安格斯,那么他的伴侣位置早就被其他家族子弟瓜分殆尽,说不定只能困在某个地方做繁衍工具。 这是虫族社会中雄性可悲的命运,更是畸形社会的大众化现象,没有任何虫能够逃离。而大多数虫都选择了妥协和接受。 安格斯捏碎手中的杯子,顷刻间气温骤降,空气中冷意弥漫着,几朵霜花从他眼前落下,阴影下忽明忽暗的神色,也没掩饰住他的狠辣: “既然是各位叔叔的意思,我又会怎么拒绝?既然都扯到家族利益上了,那么也请各位叔叔把自己的伴侣让出来吧,就算年纪大些也没关系,你们已经过了繁衍后代的最佳年纪了,可是安格尔他们还很年轻,所以,请大家也献出自己的伴侣吧。” 雌虫毫不犹豫,而他身后那些虫却变了脸色:“这当然可以。” 安格斯唇角翘起,“既然各位长辈已经献出了雄虫,那么我想家族目前是不缺雄虫了。既然这样,那么我想伴侣的婚约延迟两年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安格斯!” “这不是商量!”安格斯冷声说话,“各位都似乎高估我了,目前我并没有彻底掌控伴侣,现在逼婚才是让我陷入两难境地。” 雌虫将信将疑,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安格斯:“雄虫现在不听你的?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格斯冷着脸:“这是我的私事。不过今天各位叔叔关心我的事,我会记住的,我也想告诉各位长辈一句话,亲戚很多,死几位也不影响我的地位,不过伴侣只有一位,做事之前还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那位雌虫仍旧笑着,顿了片刻才说:“安格斯,我们愿意再等两年。但作为长辈,还是要提醒你,雄虫身边仅有一位伴侣是不够保证安全的,而你作为雌君,应该保证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波特家族子弟,无疑是最佳选择。”
第354章 桃花 安格斯出了包厢,心情仍旧不佳,穿过走廊进入里面,走进虫堆了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们正坐在地毯上打牌,表情散漫,见到他过来,某位上将说:“你回来了,那么多长辈找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结婚了。” “我早就结婚了,大家不是不知道,一点私事而已。” 除了波特家族的另外4位上将,还有退伍的长辈和阿尔瓦阁下,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只雌虫躺在沙发上打游戏,脖颈上还有明显的痕迹,“好无聊啊,真想磕点药,让自己大脑刺激一下。” “算了,别这样做。”一只雌虫开始指手画脚,“今天大家都老老实实玩玩游戏就好,嫌无聊的就出去打架,如果谁做不正经事被发现了,到时候传到我雄主那里,到时候我就惨了。” “明白,我雄主也在呢。” 安格斯随意找了个地盘坐下,他开始洗牌,“我来发牌吧,一千万一局,你们玩不玩?” “不玩不玩,我雄主还要买新衣服吗?家里小崽子未来结婚也要花不少钱。” “我也是。” “我不缺钱,我来。” “单身不缺钱,我来陪你玩,安格斯。”雌虫说到这儿,看了看椅子上出神的维特,“喂,你玩不玩?” “不玩。”维特说。 “你不是喜欢玩牌吗?” “没心情。” “怎么回事?还没搞到手?不是都带进聚会来了吗?” “还当我是长辈呢?” “虫屎!他反应这么迟钝的吗?”另外一只雌虫惊叹,“要不一会儿你装醉,我们替你撮合撮合。” “不着急,我想慢慢来。”维特说。 “艹!走纯爱路线啊?你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做他雌父了,老牛吃嫩草还死装,早知道我也再等二十年了。” “你现在离婚再等二十年也来得及啊!” 几只虫开始互相打趣。 “我也可以再等二十年,说不定还能遇到更好的。” “你那德行,凭着年轻的美貌还能骗到雄性,要是现在,你连追求的机会都没有!” “去去去!说话这么难听。” 安格斯已经发好牌,他们就坐在地毯上,姿势随意,这时候一只雌惊叹一声,然后扯住维特的领口,“你这个滚蛋!” “怎么了?” “怎么回事?”立刻有虫上去劝架,“别冲动!” “到底怎么回事?” 雌虫拎紧了维特领口,脸色铁青:“你带过来的好雄虫,一直出千赢了我雄主5个亿,现在还在玩。现在给他发消息,让他不许玩了!” “牌技不行还怪他虫。”维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点钱而已,别失了体面。” “对,赶紧松开,一点钱而已。”另外一只雌虫也附和。 “对啊,又不是很多钱,一个月就挣回来了,就当随礼了。维特,你发了信息让小雄子低调点。” 大家纷纷开始劝说,那只雌性这才松口,然后这时其他雌性也发信息问雄虫那边的事,一只雌虫立马冲过来拎起维特领口,拳头出去又被其他虫化解了,他不甘的大骂: “你这个虫渣,你追求雄性就自己追啊!为什么拿我们钱包来哄他高兴?现在好了,坑了我15亿,我雄主下个月都买不起手办了!” “艹!我家的也被坑了!” “还钱!退一半!太过分了!” “这是抢劫,赤裸裸的抢劫,这是违法的!” 果然刀子不是砍在自己身上不心疼,现在数虫齐心协力共同架住维特,“快点,给他发消息,让他退一半的钱。” 安格斯一旁仍旧沉在战局中,此刻翻牌出同花顺,目光闪烁着光:“我赢了”。 至少目前没有听到萨勒月的信息。 维特无奈,只能给小雄子打电话。而这边放下主脑的小雄子并没有失望,只是把砝码纷纷退了一半过去,然后说:“出门大家都是朋友,这是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返还的砝码。” 众虫纷纷拿回砝码,一只雄虫瞪着他,“以后再也不和你玩牌了。” “别啊,我也可以不赌钱的。”雪莱说,“你们几虫还玩不玩?” “手表也不赌。” “戒指也不赌。” “玩具也不赌。” “手链、袖扣、领带夹,我都不赌。” 众虫纷纷摇头,表示悔不当初。 萨勒月一旁忍不住轻笑,因为太过年轻却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感,所以格外亮眼,他这一笑,颜值更添三分,把四周雄虫都衬托成了配角。那位雄虫长辈就是曾经与萨勒月要婚宴打过招呼说钢琴弹得不好那位,他主动凑到萨勒月旁边由衷夸赞:“你笑起来真好看。” “谢谢,我不笑也不丑。”萨勒月一说话,那张脸就更加灵动了。 “你真幽默。” “还好,有比我更幽默的。” 那位中年雄虫也毫不逊色,浑身充满了年龄的成熟感,岁月的沉淀让他更有魅力。他毫不避讳,非常直白将一张照片塞到萨勒月手中,开始推荐:“这是我家里小崽子,你看看喜欢吗?” 萨勒月立刻把照片往回推,拒绝道:“抱歉,我目前还不打算再婚,我和雌君很恩爱。” 雄虫依旧保持笑脸且温和,又把照片推回去,“你先看看照片,拒绝也总要有个合适理由才对。” “我目前只是不考虑婚约的事,阁下。” “不行,你不看看照片说出个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要生气了。”雄虫冷下脸色,周围的其他雄虫都看了过来,雪莱本来坐在沙发上数自己的战利品,此时也跳过来,一脸好奇:“什么照片?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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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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