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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勒月单手盖住雪莱凑过来的脸蛋,严肃说:“幼崽不要插手成年虫的事,这是他虫的隐私,不许看!” “啊?不给看。”雪莱失望的回去继续清点战利品,而其他虫都十分讲究礼仪,并没有凑过来看,偶尔几道目光在萨勒月身上打量,似乎在想象推销的可能性。 萨勒月定睛一看,顿时怔住了。照片上的虫穿着精致的礼服站酒会中与虫交谈,嘴唇上沾了酒渍,手中摇曳的酒杯显得他有些妩媚。只是比他见过的更加稚嫩,这是更年轻的格雷西,那个时候他笑容耀眼,意气风发,甚至没有落下终身残疾。 他与格雷西见面次数实在太少,也没了解过格雷西,却在他虫的嘴里频繁听到格雷西对他的喜爱,其实他是反感这种自己不到眼前来又喊深情口号的雌虫。当然,凑到眼前他也多半不会喜欢。 有的时候萨勒月想不明白,他在蓝星的时候明明就没有几个追求者,怎么到了虫族就这样受欢迎了,哪怕结婚了这个桃花也是斩不断。 暂且不考虑对方是格雷西这个问题,而本身他就不考虑婚事,只是没想到这位长辈会是格雷西的雄父。 这一怔持续的时间不长,萨勒月摇了摇头。对方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似乎有些意外,他抬起手掌,将大拇指弯下去,“嫁妆这个数,只是嫁妆。” 萨勒月把照片反面从桌子上推回去,十分平静:“抱歉,我喜欢骚的,他穿得实在是太保守了。” 这种敷衍的理由主星一大堆。 先不说隐瞒了残疾这件事,雄虫认为光是这个嫁妆就已经够令虫心动了,他当然会装作不明白,然后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塞过去:“也有开放的时候,你喜欢什么类型,他可以改。” 萨勒月唇角一抽,怀疑这位前辈大概已经准备了雌虫所有风格的照片,不管他说喜欢什么类型都会纠缠。 萨勒月略微思索,这会态度十分认真:“阁下,我目前真的不考虑婚事,你过两年再联系我好吗?” 雄虫见他已经松口,掏出主脑迅速一碰他通讯器,“你同意一下。” 不就是短短两年吗?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两年光阴不过转眼即逝。 萨勒月打开屏幕添加好友,备注:科林阁下。 雪莱这个时候已经数好战利品了,他凑过来问:“阁下,你刚才伸出的4个手指是什么意思?” “400亿。” “只是嫁妆就400亿?根据法律嫁妆是雄虫私有财产不可退还的,其他的东西才能算作婚后财产呢。”雪莱比萨勒月还要高兴,“这比我出去赌博还多呢。月哥哥,你快答应他。” 小雄子扳着手指头数,“第一星期先约会,第二周再上床,第三周谈婚事,最后一周直接结婚,这一个月400亿就到手了。” 萨勒月脸色一僵,远远坐在沙发上雷欧瞪了一眼雪莱,“喜欢你娶啊?” 雪莱顿时双眼发光,“阁下,你把照片给我看看呗,其实我雄父还能再娶,我拍照发给他。” 真是想要钱但一点苦都不肯吃啊。那位阁下立马把照片塞回胸包,礼貌微笑:“抱歉,我们家挑选伴侣有点挑剔。” 雪莱回瞪了雷欧一眼,“你娶啊?” 雷欧翻了个白眼躺下,“我们是近亲,不能联姻。” 雄虫拍了拍萨勒月肩膀,“就这样说好了,过两年我再和你讨论婚事。” 蓝星世界一旁敷衍他人的时候就会用过两年过两月过两年这种说法,而虫族社会也是如此,但是很显然,这位雄虫阁下当真了。哦,是脸皮厚到当真了。 萨勒月尴尬摇摇头,决定过两天就忘了这件事,等下次见面就开始装傻。
第355章 财迷小雄子 说媒的事仿佛只是一瞬间,雄虫阁下自从把照片塞好之后就没提起这件事。而萨勒月当然也不会继续,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个玩笑。眼睁睁看着雪莱把战利品装进自己的大背包里,他没来由的觉得,或许雪莱就是过来打劫。只是这位劫匪手段高明,让大家无可奈何。 萨勒月捡起赌桌上的一副牌,由衷请教:“雪莱,你做的那几种花切很好看,能教教我吗?” “当然可以。”小雄子似乎非常惧怕盗窃,所以把背包扛过来放在桌下,眼神时时紧盯。 小雄子收走一半扑克牌,“我们先学开扇。”小雄已开始做示范,“中指放到左上角短边,大拇指放到左下角短边,三个手指分别用力拨开牌面,让牌一张张均匀落下,食指弯曲抵在扑克牌背面作为支点,向右倾斜然后扑克牌回正,熟练以后就会很好看了。” “好,我试试。”萨勒月学东西很快,第一遍的时候牌没拿紧,所以散落到了桌面,又试了几遍,便能使出一手较丑的花切,不过进步很快。 雪莱一旁看着,“有天赋,我们再学下一种,只要你多练习,以后也能使出一手好看的花切。当然,只要你肯学,我还能教你出千。” “出千就算了,我怕被抓住砍手。” “怕什么,你可是上将伴侣,而且谁敢惩罚雄性。” 他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萨勒月不禁怀疑,那位故去的上将是否也是此般赌徒?小雄子很单纯,同样缺点也很明显。 萨勒月摇了摇头,那是长辈对晚辈的无奈,“你年纪太小了,现在懂得不多,身边的所有虫又都会宠着你,所以才能这么有恃无恐。” 小雄子哼了一声,萨勒月这才发现自己仿佛以为长辈在说教,稍微一顿,立刻又说:“抱歉,这种话本来是应该长辈教导的,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年纪相差不大,应该算是平辈。” 雪莱这才露出笑脸,用手撞了撞他肩膀,“就喜欢你这种有分寸的大哥哥,来,我教你下一个花切。” “好的,谢谢。”萨勒月把扑克牌整理好递过去,小雄子双手滑动,十根手指灵动切牌,旋转的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耀眼又绚丽。 萨勒月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动作,一边用手跟着动作,等扑克牌塞到手里立刻开始学习,刚开始只是学着慢慢把牌切开,再逐渐加快速度。只是这速度一加快,金属牌就变得锋利起来,一下子就划穿手掌,鲜血瞬间涌出。 一道口子赫然出现在手掌心,狰狞又恐怖。 “虫屎!我给忘了,初学要带手套的,而且像你这种新手,应该先用纸牌学习。” “没关系。”萨勒月十分平静,拿过一旁纸巾捂住,问身旁最近的那位阁下,“请问医疗急救箱在哪里?” 雄虫阁下立刻起身扶他手臂,“楼下就是医务室,我带你过去,至于……”他说到这里顿住了,因为小雪莱已经扛起自己的大包,看起来十分滑稽,一副生怕他虫觊觎的模样,“我们一起去。” “雪莱一起去。”雄虫阁下唇角一抽,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两虫前面跟上,雪莱拿起桌上那副牌,“这牌我挺喜欢,送我了。” 众虫目瞪口呆,有反应过来的已经跟上科林的步伐,“我也跟着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先消毒,止血,再做检查。”另外一只雄虫跟上。 “这种情况最怕细菌感染了,最近一周会不方便,应该让安格斯好好照顾。” 因为是雄虫,格外会受关注,一进去医生就快速替他消毒,楼上到楼下也就几分钟的事,这种小伤也不会有多大后患。而手也没什么问题,一系列流程不过几分钟就完成,但安格斯匆匆匆赶来时还是让他意外:“你怎么过来了?” 安格斯快速坐在他身旁,扫视了一眼周围几虫,目光落在雪莱身上还是忍不住一僵,但也是刹那间的事,维特似乎喝了不少酒,有两位同事扶着,同时也发问:“伤得怎么样?” “没伤到骨头,一天涂三次修复剂,一周就能恢复。” 安格斯拿过萨勒月手腕左右活动,语气温柔:“疼不疼?” “不疼,真的只伤到表面组织。”萨勒月剩下那只手搭在安格斯膝盖上,“这么晚了,要回家吗?” 其实时间算不上晚,只是安格斯脸庞透着微醺的红,脖颈细长,显得更加艳丽,让他起了色心。 萨勒月咽了咽口水,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脖颈上。安格斯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的小雄虫好色也不是一两天的事,当然只能惯着,“好,现在就回家。” “这么早?”小雄子惊讶,“那一起。”他扛着大包就走。 安格斯皱眉:“你今晚要住在我家?” 小雄子点点头。 此刻另外一只虫立刻扶着醉酒的维特走过去,“你就是雪莱吧,今天维特喝醉了,你能不能顺路送他回家?” “去月哥哥家住不顺路。”小雄子说。 那只雌虫神色一顿,然后又说:“可是他喝成这样,我担心他路上出事。” 小雄子把大包往上一颠,扛得更紧了,除了转账之外都是一些值钱玩意,万一被偷了怎么办?这可是自己奋战3小时的成果。 雪莱:“那你送他回家,或者请护工。” 雌虫一愣。旁边那位实在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送维特回家吗?” 小雄子眼神示意,“你看,我还要看我的东西,有点不方便,如果要让我送,得给钱。” 众虫都不由脸色各异,某位雌虫忍不住到门外哈哈大笑。那只雌虫皱眉把自己的手表取下来拿给小雄子,“可以送了吗?” 单纯的小雄子点点头。 虫屎!这小雄子是掉钱眼里了吧?他知不道维特的身家多少?拿下维特不就是最好的捷径吗?真不知道是愚蠢还是单纯! 雌虫走过去,“我帮你把东西放到车上,你扶着维特下楼。” “不行,我这个包比维特叔叔轻多了,你扶他上车。”小雄子已经把手表放进裤包里。 安格斯这时候牵着萨勒月起身,“各位,我先回家了。雪莱,欢迎你明天再回来。” “安格斯,我送你。”一雌虫走过去。 “那你们先回去,我们还没尽兴呢。” “对,你们先走,我就不送了。” “没关系。” 安格斯拉着萨勒月就往外加快步伐,萨勒月则是凑到他身侧,“安格斯你怎么这样?” “我怎么了?” “你故意的。” “不能怪我。”安格斯打开车门把雄虫塞进车里,然后开启自动驾驶模式,摇下车窗,把身后座椅都调下铺平,再铺上一层毯子,把外套一脱,“可以了。” 萨勒月对他的行为十分满意,但还是倒打一耙:“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你这只色虫。” 安格斯弯腰去脱他鞋子,“你用这么直白的眼神看我,不就是想做吗?还怪在我头上。” 萨勒月低头看着乖巧的小狐狸,甜蜜之中夹杂着色心,馋得格外明显,“你微醺的模样真的太可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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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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