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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老板不追究,多得是人拿他开刀献殷勤。 “谢谢您。”服侍生弯腰答谢,顾宗霁将他扶起,笑道:“电池在帮我拿一个吧,这个没电了。” “好的。”服侍生劫后余生地庆幸道。 顾宗霁举着相机在最佳观赏位上为左梅拍下赛场照片,那样英姿焕发的女士与她的骏马在赛场上奔腾,弯腰跨乘的姿势仿若翱翔苍穹的鹰,自由且强大。 LBNO的名字在她的驰骋下遥遥领先,顾宗霁说过她是天生的骑师,草原本才是她的故乡。 “LBNO拿了第一!”陈暮年在观赏台上欢呼,随后公众席上传来震耳欲聋的欢贺声,LBNO是这里的明星马匹,也一直是夺冠的热门马选。 只是它的骑师极少露面,今晚的出席注定是少有的热浪。 包厢里,梁晏清与沈景云坐在休息室的豆色沙发上,视线望向屏幕上的赛事实况转播。 LBNO夺冠后也只是唇角微扬,浅笑一声后便收了场,于他们这只是一场乐事,无关钱财。 刘思礼的电话在拨打第三次后梁晏清才起身去接,电话里尹文思被他晾在办公区两个小时了。 “尹外交官不愿离开。”刘思礼压低声音回道,他一直陪在这里,无论他怎么劝诫也无济于事,尹文思今晚只想见他一面。 “我对他提出的条件没有兴趣。”梁晏清冷声回道,“让他请回。”
第33章 连同生命一起陨落的还有往日的勋章。 ======= Y国政客的邀约自开春后比肩随踵,源源不断地宴会以及贵礼赠送至港城富商家中,目的显而易见。 这一刻Y国政府的BNSS计划正式败露,五万港城公民收到BNSS计划邀约,却始终无人敢踏出那步,他们都在观望,观望港城为首的梁顾两家风向,他们便是这座城市的风向标。 尹文思为梁晏清开出的条件胜过西界数倍,可梁晏清对此漠然置之。他的接受意味着这座城市的衰退,也是对新政权降临前夕的摧毁。 他骨子里深刻着汉人的骨血,中华始终是他的故里,那些金银,粉碎不了他的骨节。 落地窗前是赛马场一纸下注的纸醉金迷,那些深藏在黑暗中的密谋正在悄无声息地摧毁这座城,梁晏清挂断电话后走出休息室,彼时左梅已经换掉骑师的装扮上来相聚,顾宗霁晃着香槟喷洒酒水为其祝贺,众人在悠扬的古典曲声中漫舞,暖色灯光照亮下的包厢温馨满室,梁晏清身处其中,暖心身满。 曲目结束,左梅端着酒杯走上前同梁晏清打了声招呼,“谢谢梁先生的邀约。” 今晚出现在这里的人群,大多数以往只能在五六楼的包厢,出现在七层也许是他们一生中仅此的机会。 “恭喜LBNO夺冠,左小姐今晚玩的开心。”梁晏清举起他面前的威士忌回道。 “听闻梁先生的马术也很好,何时同我们展示一下。”许是LBNO夺冠,也许是酒精地熏醉下,左梅破天荒地同梁晏清搭了话,按照以往,她与梁晏清的聊天不会超过两句。 “阿霁同你说的。”梁晏清回这话的同时视线往顾宗霁身上扫了一眼,他是左梅的马术老师。 左梅这才意识到自己越界了,那段关于她与顾宗霁的秘密差点被她戳破,正当她想着如何遮掩时,梁晏清先搭了话,“我以前也有一只和LBNO一样的赛马,但是它一次比赛中出了意外,后来我再也没碰过马术了。” 左梅也意外于梁晏清亲口说出这件事,她早听顾宗霁同她讲过,那匹黑色的汗血宝马赛前被人恶意注射违禁药品,赛程中心脏病发而身亡。 连同生命一起陨落的还有往日的勋章。 那时候梁晏清刚被送回梁家,给赛马注射违禁药品的是与他同血缘的弟弟梁勉。 “抱歉。”提及梁晏清的伤心事左梅愧疚道。 “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没关系。”梁晏清云淡风轻地回道,那匹赛马的记忆日渐模糊,只是他永远不会忘记那日顾宗霁为了他的那匹马,将梁勉堵在校园里暴揍一顿的模样。 那次顾宗霁被叫家长,是刚刚掌管梁家的梁晏清去的,同他一起的对方家长是他的亲生母亲梁太太。 空旷的接待室里,他与母亲相视无言,关系淡漠至此的母子,天下也不会再有第二对。 梁晏清的第二杯酒被顾宗霁拦了下来,那杯威士忌也换成了果汁,顾宗霁一直在和陈暮年玩扑克,不曾想也分了一点视线在梁晏清身上。 “你怎么不拦我的酒杯,身体有问题的是我,阿霁。”一旁的沈景云玩笑着控诉道。 “若薰姐的活我不揽。”顾宗霁回完快步回了牌桌,“最后一把。” 梁晏清不喜欢这样的聚会场所,一杯酒结束便会起身离开,今日他倒了两杯。 顾宗霁明白,他在等他。 最后一把牌,顾宗霁将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无论输赢,这些筹码都是他的打赏。 顾宗霁送梁晏清到家已经十一点,他车未熄火意味着他并不打算在这里住下。 “阿霁。”梁晏清淋浴完只穿了一件内裤走了出来,胸肌上还有未擦干的水珠,连着腰部的线条滴落,顾宗霁从未见过这样的梁晏清,以往无论如何他都会穿好睡衣出浴室。 顾宗霁完全被梁晏清的身体吸引,视线在他腰间反复游离,直至梁晏清的第二声‘阿霁’才将他拉回神。 “今晚要在这里住下么?”梁晏清在顾宗霁身旁落座,桌上的娱乐报同往常一样拿起阅览,毫无半点波澜。 此刻慌乱的是一旁的顾宗霁,他早就被撩拨的毫无章法,却仍要故作镇定,他漫不经心地往后靠在沙发上,梁晏清线条分明的脖颈落入视线,连吞咽的动作也异常勾人。 “恩。”顾宗霁咽了咽口水后应了一声,随后起身去了院内将那辆车熄了火。 等他回到屋里时梁晏清已经回了卧室,裸露的上身依靠在床头,手上翻阅的是全英文【Port Construction and Repair】书籍。 顾宗霁加快步子去了淋浴间,冷水浇在他身上也无济于事,身体燥热丝毫不减。 一小时后顾宗霁穿好睡衣进了梁晏清卧室,躺下的那瞬间梁晏清便熄了床头灯。 一夜无眠,顾宗霁躺在床上看向枕边人,那种本能欲望几乎折磨了他整晚,直至天光微亮时才有了些许困意。 梁晏清等到顾宗霁入眠后才起身去了院子里,顾宗霁夜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也没讨到几分好。 后花园的西府海棠枝叶茂盛,得益于梁晏清这些日子的精心照料。 他坐在秋千上望着这株树木,期许它能再98年之前开一次花。 左梅早上八点接到顾宗霁时他正满脸倦意,出发去录音室的路上,顾宗霁哈欠连天。 “你昨晚当贼去了?”左梅打趣道。 “你怎么不说我和梁晏清做了一晚。”顾宗霁戏谑道。 “你比我胆子小。”左梅像是料定了什么回道,“这辈子,除了梁晏清把你摁在床上,否则你都不会主动一次。” “昨晚....”顾宗霁痞笑了一声,“他也许真的有这个想法。” 一个红绿灯左梅急刹车,一脸狐疑地望向顾宗霁,“梁先生....没那么浑吧。” “我玩笑的。”顾宗霁扭头望向窗外,不在提及梁晏清的只言片语。 顾宗霁在录音室里呆了一天,才将新写的歌录好,左梅一直陪着他。 出录音室时,顾宗霁见到了柳承,他也是来工作的。 “能陪我喝一杯么?”先发出邀约的是柳承。 顾宗霁把车给了左梅后上了柳承的副驾。
第34章 长存 = 街角的小酒馆里没有几位客人,顾宗霁压低鸭舌帽檐,快步进了酒吧。 两人在角落靠窗的小圆桌入座,顾宗霁点了杯白兰地,柳承也要了一杯。 “下部戏定了么?”柳承询问道。 “冯导的无疆之休。”顾宗霁笑着回道。 听到这部电影时柳承低眸嗤笑了一声,“你收到的信件不会比我少,威胁的,谩骂的,你不怕么?” 顾宗霁懒散地靠在座椅上,漫不经心地问道:“我怕什么?” 他出生便是云端,神佛从不畏惧众生。 柳承望向顾宗霁时眼眸中多了几分欣赏,“听闻邵樟的角色一直无人敢参演,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去试镜。” “欢迎。”顾宗霁眼眸漾开,项目停滞不前,任何人一人愿意出演都可以。 那晚柳承与顾宗霁并未呆太久,一杯酒结束后便离开了酒馆。 顾宗霁一人坐在角落里望着舞台上的吉他手出神,弹奏于他已经是空谈,这次的演唱会他准备放弃一切乐器表演。 梁晏清在家等到深夜一点时还未见顾宗霁回来,薄扶林域多利道的公寓电话也无人接听。 他去了录音室附近寻找,最后在一扇琥珀色玻璃窗前发现了他。 顾宗霁起身准备回家,准备看屋外是否有雨时与街道对面的梁晏清视线相交。 原本黯淡的神色瞬间明朗,他快步穿梭弥敦道,直至走到梁晏清身前。 “哥哥来接我回家么?”语调欢快,像是料定了梁晏清的来意,且为之狂喜。 梁晏清点了点头,将手上的那件外套递了过去,深夜仍有些凉,顾宗霁早上出门时的那件短袖并不耐寒。 演唱会前一周,无疆之休开机的报道铺天盖地地袭来,关于二人再次合作是否为真同性恋人的猜想愈发真切,连顾宗霁的演唱会也遭到抵制,售罄的票务退了三分之二。 演唱会当天,入场的观众更是寥寥无几,空旷的红磡场馆出现史无前例地座无几人惨况。 顾宗霁在后台准备时,左梅在一旁惴惴不安地走来走去,是顾宗霁将她稳住摁坐在沙发上,“没问题的,哪怕只有一个观众,我也会为他唱。” 开唱前奏,顾宗霁随着升降机来到舞台,上台之前他做好了一位观众的心理准备,可舞台的对面星星散散地坐着观众,席位所到之处,一一亮着星光。 仍有人在默默支持着他,无关性取向,也无关错对。 “各位朋友,晚上好,非常荣幸能与你们在今晚度过这两个小时。” 那首成名曲是他无数场演唱会的开场曲目,顾宗霁习惯性将视线投向第一排第一座的位置,那里如过往一样,无人而坐。 梁晏清没来。 眼角的失落转瞬即逝,顾宗霁整理好情绪颔首望向座席,前奏漫长好似一个世纪,他只是太忙了,顾宗霁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 从未有人见过这座岛屿 从未有船接触过它的滩涂 …… 彼时港城的另一端,九名政客将梁晏清困在西界无法脱身,一份BNSS计划书递至梁晏清桌前,尹文思将他随身携带的钢笔递向梁晏清手中,胜利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惋惜,劝诫道:“梁生,一世骂名怎可比终身软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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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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