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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恩。”未等顾宗霁理解这一切,身后那句熟悉的声音将他彻底击垮。 “Miss顾。”陈暮年在看到顾嘉馨的那一刻脱口而出,他欢快地同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顾嘉馨也未想过在这里撞见他们,走上前温婉地同他们打了声招呼,甚至在看到顾宗霁伤口时也未有半点问候。 那顿饭吃的极其压抑,顾宗霁未同他母亲说一句话,只有梁晏清偶尔几句国际经济走势便收场。 席间顾嘉馨离场去了洗手间,顾宗霁拄着拐杖跟了上去,一个拐角顾嘉馨停了下来等他,像是料定了他会跟上来。 “有事?”顾嘉馨走上前摸了摸顾宗霁脸颊,这里有个小伤口刚结痂。 “外面那个人不是他。”只是一顿饭的时间顾宗霁便认出了外面的那位与邵宣恩的不同。 言行举止都无法一一复刻。 “BB,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么好运,爱人存世。”顾嘉馨顺着顾宗霁衣领往下,扯开衬衣的瞬间显露一片吻痕,顾嘉馨扯了扯唇角,“梁晏清干的?” 顾宗霁甩开顾嘉馨的手,将衣领提起遮住大片吻痕,转身离开之际,顾嘉馨点火的声音响起,那是警告的开端。 顾宗霁停下步子,接受她的胁迫。 “BB,和他分手。”顾嘉馨点了一支烟,那是她缓解情绪的唯一解药。 顾宗霁身坠地狱,无人救他于深渊,百年后的归途终是贺尔生生,我眠黄土。 “妈咪。”顾宗霁走上前将一把刀抵在喉间,昨晚的温情,死亡也令他甘之如饴。 顾嘉馨在他下狠手前夺下了那把刀,顾宗霁威胁她,且成功了。
第42章 梁晏清还是动手了。 ======= 梁晏清背靠在角落偷听这一幕,骨节声声作响,等到顾嘉馨离去后才佯装成去洗手间与顾宗霁相遇。 “我帮你。”顾宗霁行动不偏,梁晏清扶着他去了隔间,门反锁的那一刻,梁晏清扶着他的腰深吻了下去,不同于昨晚的温柔渐进,这一次几乎是暴风般索取,明明此刻是负距离的交融,却仍觉隔云端。 梁晏清的反常令顾宗霁不安,他推开梁晏清,:“你听见了。” 梁晏清不答,片刻的分离令他杌陧,他想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亲昵,却被顾宗霁躲开。 “梁晏清,她差点杀了你,你不可能无动于衷。”沉睡多年的秘密被揭露,顾宗霁知晓梁晏清的本性,欺辱过他的人只有一个杀绝的下场,哪怕那是顾嘉馨。 “六年前那场绑架案从来不是警告,没能杀了他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BB,和他分手。”那是顾嘉馨的原话,一字一句刻进梁晏清脑海里,90年那场游艇绑架案原来并非他三叔梁明庆所为,他总是不解,那样的酒囊饭袋哪来的胆力,敢做出这种疯事。 时至今日他才恍然大悟,谋事者另有其人。 只是他从未想过是顾嘉馨。 “她常这样威胁你么?”不是狠戾的话语,是温柔缱绻中透着几分心疼地问候,“拿我的生命。” “什么。”顾宗霁从未想过梁晏清的第一句话会是对他的关怀,顿了几秒后才回过神,摇摇头。 “ 不准说谎话,会长长鼻子。”梁晏清声音低沉,用儿时的童话故事恐吓道。 顾宗霁看着此刻像大灰狼的梁晏清扬了扬唇角,仰头对上他炙热的眸光,“别让我知道,我旁观不了。”顾宗霁低声诉求道,他从不干涉梁晏清的私事,那些伤害他的人都是罪有应得,受到惩罚本就是他们的宿命,可如果那个人是顾嘉馨,顾宗霁无法旁观。 终是连了一条血脉,死亡降临时感官会同频震痛。 “恩。”梁晏清沉声应道,索取时也温柔了几分,皓齿破开微张的红唇,湿润的唇舌肆意搅弄,挑逗着顾宗霁每一寸温柔之地。 瑞士的温存好似昙花一现,回港的梁晏清连着一个月不见身影,商报上日复一日地报道白华集团的股价跌停,那是梁晏清的杰作,他向来喜欢用这种金融手段毁掉一座王国。 终是顾嘉馨坐不住了,在除夕前夜找上了梁晏清,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到访西界,在刘思礼的引导下来到一间会客室,会客桌上摆好了她爱吃的甜点与酒水。 “你料定我会来?”顾嘉馨看着眼前的小鬼眼神愈发犀利,从未想过她年轻时启蒙的小孩会毁掉她撑起的白华。 “白华撑不过明天了,你的到来恰好印证了我的猜想。”清冷的声音从沙发上传来,梁晏清起身为顾嘉馨倒了杯酒,酒水推向她时眼角略过一丝寒意。 顾嘉馨已经没有谈判的资本,可她一身傲骨从不肯与人低头,背包里的香烟快要见底,她在梁晏清面前点了一支烟,吐出烟雾的瞬间笑了笑,“梁晏清,做个交换怎么样?” “我有兴趣听一听。”梁晏清仰靠在深色沙发上,不疾不缓地候听道。 顾嘉馨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了梁晏清身前。 梁晏清扫了一眼,文件上的诊疗记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拿起翻阅了几页,病人姓名那一栏是顾宗霁的名字。 每一页代表一次治疗记录,共三十六页,时间从1990年5月28号开始。 治疗记录的最后一句反复重现。 “我好钟意梁晏清。” 他从未肯妥协,棍电交身、药物致幻也未能令他改口。 “我知道你一直在查这个。”顾嘉馨审视着梁晏清,眼角那抹红色涟漪渐深,“如何?继续么?” “继续。”梁晏清嗓音颤抖地应道。 顾嘉馨将一张泛黄的纸张推倒了梁晏清面前,那张纸被撕的粉碎,却又被重新拼接,透明胶带盖住的纸张依旧泛白。 “88年我发现了他这个秘密,才会一怒之下将他送出国,但我没想到你会一年飞200多次去见他。”顾嘉馨淡漠道。 那封迟到十载的信件终于送到了梁晏清手里,梁晏清望着此刻手中青涩的情书,竟不知一切可以溯源至年少。 “他阁楼的卧室里藏了不少这样的东西。”顾嘉馨今日只带了这一张,他的卧室她也许久未进了。 交易很快结束,顾嘉馨在刘思礼的相送下离开了西界大厦,许是梁晏清答应了放过白华她心情不错,准备驱车去太平山与那位长相相似邵宣恩的亚裔男士约会,电话拨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宠溺地呼喊声,“BB,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顾嘉馨看了眼时间笑着回道。 “说了就没有惊喜了,真希望你此刻可以闪现到我面前。”邵宣恩在电话中温情道,此刻鲜花铺满了整个场地,是顾嘉馨最爱的粉玫瑰。 “我还有十分钟。”顾嘉馨眉眼弯笑着回道,这是她执念的一生中极少的欢乐,“宣恩....” 话语还未段落,随之而来是刺眼的灯光朝着顾嘉馨美丽的面容打去,一辆油罐车失控朝着顾嘉馨撞去,明火瞬间燃亮整个夜空,火焰席卷整个车身,死亡是顷刻间地到来。 港城另一端,顾宗霁手中的玻璃水杯意外滑落,坠落时玻璃碎裂飞扬,心脏宛若刀割血肉般绞痛,他试着扶着岛台缓解痛苦,客厅的电话却在此刻响起。 “顾先生,这里是旧中区警署,十分钟前荷李活道发生了一起车祸,事故中两位驾驶员身亡,其中有一位是你的母亲.....” 顾宗霁不知道后面那位警官还说了什么,电话悬空倒挂在木桌上,半小时前喂下的药物连着胃液全部吐在洗手池里。 梁晏清还是动手了。
第43章 介怀 = 尸身在火势中燃尽,顾宗霁接回的只有一罐骨灰。 顾家日渐凋零,此后存活于世的只此他一人。 梁晏清在知晓事故后第一时间赶到了顾宗霁身旁,他站在事故的不远地麻木地目睹这一切,火势已经浇灭,车厢内法医正在将尸体与车身分离,梁晏清靠近他的那一下被顾宗霁躲开了。 他无法解释这一举动,介怀的种子此刻在彼此间种下。 1997年的除夕夜顾家白花黑绸布灵堂,祭拜的宾客络绎不绝,顾宗霁第一次担起主家人身份接待宾客,不远万里归港的远亲,白华盘亘交错的生意伙伴,往来过客,竟无一人挚友。 夜深时,顾宗霁送走最后一位宾客,转身时看到了身陷黑暗中的亚裔男人。 他迟迟不敢入灵堂,顾宗霁走上前才注意到他满头白发,几乎是一夜之间的变故。 “送她一面吧。”顾宗霁带他去了灵堂,见到那张黑白照时他跪地而拜,娇面美人失了色彩,留着她的只有那一张黑白照。 男人跪地痛哭,歇斯底里地悲痛令他断骨腐肉。 初见时,你在看我,还是在看邵宣恩。 他从不敢问,一切沉沦都是他的心甘情愿。 那晚本该求婚的戒指被他带在身上,从此世界各个角落的合影再无她,再有她。 二十四岁的顾宗霁接手白华,他从未学过半点金融管理知识,顾嘉馨也从未将他以继承人的模式培养,可意外来的太突然,顾嘉馨连后事都未曾交代,顾宗霁就被众人推上了那个位置。 会议上听不懂的汇报,看不懂的文件,顾宗霁上班上到一半溜去了西界。 梁晏清的办公室里刘思礼正在汇报蝴蝶港的进展,见到顾宗霁时停了下来,梁晏清示意他先出去,起身迎着顾宗霁走去。 “白华那群老东西欺负你了?”梁晏清猜测着,牵着顾宗霁去了沙发上。 “他们不敢。”顾宗霁躺在沙发上伸展了下腰身,白色衬衣下的腰窝若隐若现,梁晏清伸手揽起腰身,将人打横抱去了里间休息室。 梁晏清亲吻时顾宗霁开始出现抵触情绪,交融时顾宗霁故意避开梁晏清的抽插,这场爱意并未持续太久,梁晏清未尽兴,顾宗霁也未尽欢。 “我晚点还有一个会,你休息会儿。”梁晏清为顾宗霁盖好被子,冲了个澡换了身西装出了休息室。 “恩。”顾宗霁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应了一句。 两个月了,次次都是这样收场,梁晏清也渐渐失了兴趣。 梁晏清离开后没多久,顾宗霁也离开了那里,自从接手白华后他的一切歌手工作暂停,左梅也许久未见了。 跑马场的赛马场上,LBNO与它的骑师遥遥领先,直至终点,第一名刻上LBNO的名字。 左梅来到六楼的私人包厢,里面连灯光都未打开,阳台上坐着顾宗霁一个孤寂的身影,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 “不和梁晏清约会,来找我?”左梅走上前递了杯酒调侃道。 顾宗霁接过,一饮而尽后仰头对上左梅的视线,“他今天都没弄出来,就离开了。” 左梅知道顾宗霁在说什么,“阿霁,你到底在介怀什么?如果你怀疑梁晏清杀了顾女士,你可以直接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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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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