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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岁的自己,年轻气盛,血气方刚。 面前的文斯年,肤白貌美,长身玉立,腰细腿长,还有脖子后面的那颗老是勾住他视线的小痣……洗澡的时候会泛红吧? 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单手抬起,投降:“抱歉,我不能。” 文斯年哼笑了一声,回卧室拿起睡衣往浴室走。 门关上之前,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老实待着。” 门关了。 越珩原本好好地坐在床边。 但随着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起…… 喉咙开始发干。 心猿意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长,骨节分明,指尖有薄茧,是训练时磨出来的。 这双手刚才给文斯年戴过手链,现在想干点别的。 越珩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慢条斯理地一件件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门没锁,留了一条缝,热气从缝里往外冒。 他骂了自己一声,推门进去。 里头一片水雾。 朦胧间,文斯年背对着他,站在莲蓬下。肩膀的线条被热水冲得发红,水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在腰窝那里短暂停留片刻,又滑下。 越珩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 两人皆是一颤。 “抱歉,”他说,“我没我想象中那么理智。” 文斯年没回头,也不敢回头。 他自然听到了开门声,可他没出声制止,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两人站在莲蓬下,水很热,蒸汽缓缓往上飘。 一个感受着身后的坚硬与炽热。 另一个感受着身前的翘弹与柔软。 越珩的手从文斯年的腰际往上移,停在锁骨那里,又挪到颈后,指尖蹭到那颗小痣,文斯年浑身一抖。 “痒?”越珩问。 “不知道。”文斯年说,“有点奇怪。” 越珩低笑了一声,手没拿开。 “等会儿会有更奇怪的。” 于是事情还是出现了意外。 大半个小时后,两人从浴室里出来。 文斯年的腿有点软,越珩牵着着他,把他按在床边坐下。 越珩从床头柜里翻出吹风机,插上电,给文斯年吹头发。 嗡嗡嗡…… 热风扫过头皮,文斯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掌心。 红了。被磨的。 他咽了咽唾沫,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刚才看到的、触及到的东西 那个尺寸…… 要不自己还是当1吧。 越珩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在给他吹干头发后关了吹风机,房间里突然安静。 “别想了,”他说,“你那个敏感度,当不了1。” 话刚说完,他重新打开吹风机,给自己吹起了头发。 文斯年愣了两秒。 他回忆起刚才被越珩那双手前后夹击的感觉。前面是掌心的薄茧,后面是指尖的…… 算了。 自己真的没有当1的天赋。 或者说是越珩的天赋太吓人了。 他往后一倒,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这可咋整? 万一越珩是柏拉图呢? 如果弹幕知道他的想法,将会立马反驳道:别造你越哥的白谣。 越珩吹完头发,把吹风机放回床头柜。抬手关灯。 房间黑了,壁炉的火早就灭了,只剩一点余温。 越珩上床,从背后搂住文斯年,手臂横在腰上,手掌贴着小腹。 “晚安。睡吧。”越珩亲了亲他的发尾。 “晚安。”文斯年闭上眼睛。 越珩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 文斯年听着,数了也就半分钟吧,自己也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 越珩的闹钟响了,他开的震动,嗡嗡嗡地在床头柜上跳舞。 越珩睁开眼,第一时间去关闹钟。 还好,没吵醒文斯年。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的人。文斯年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卷发乱糟糟的,像个可爱的鸟窝,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 越珩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很轻,仿佛蝴蝶落脚。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昨天脱在浴室门口的衣服,又披上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 文斯年翻了个身,被子卷到腰上,露出一截后背。 越珩笑着走过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转身出门。 门轻轻合上。 咔哒一声屏障。 …… 文斯年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床单凉透了,人走了应该有一会儿了。 他盯着那半边空床,叹了口气:“哎……情夫走咯……” 说完自己都笑得不行,把脸埋进枕头里,笑得在床上扭了扭。 枕头上有越珩的味道,洗发水香味,还有一点木质香。 他笑完了,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腰有点酸,奇怪,还没做什么呢,怎么就酸了?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已经不红了,不过还有点麻。 他甩了甩手,下床,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拉普兰的雪原白得刺眼,阳光正好。 手机响了。 越珩:【醒了?】 文斯年:【情夫走了,寂寞。】 越珩:【……】 越珩:【今晚再来。】 文斯年:【你好自为之。】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浴室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侧面有一道红痕。 他凑近看了看。 哦,越珩咬的。 他伸手碰了碰,有点疼,又有点痒。 算了,待会儿把领子立起来再围个围巾就好了。 餐厅里,大家已经到齐了。 苏念卿坐在长桌尽头,面前摆着一碗粥,手里拿着舀了口粥的勺子,半天没送进嘴里,他正跟温以宁描述自己敷了面膜的皮肤吹弹可破。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羽绒服,因为文斯年说他穿白色可爱。 见到文斯年进来,苏念卿抬头:“早啊!” “早。”文斯年拉开椅子坐下。 越珩坐在对面,正在喝咖啡。他抬眼看了文斯年一眼,目光在脖子侧面停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嘴角翘了翘。 文斯年瞪了他一眼。 越珩低头继续喝咖啡。 江临把一碟煎蛋推到文斯年面前:“吃点东西。” “谢谢江哥。”文斯年拿起叉子。 周砚白坐在旁边,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医院的邮件,他皱着眉,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看到文斯年在自己身边坐下,他把立马把手机揣回兜里。 “睡得好吗?”他问完又觉得自己实在不会说话,一开口就是这种无趣的话题。 “还行。”文斯年心虚地回答。 手有点麻,腰有点酸。他不敢说。 宋时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他最近受温以宁的影响,在学写歌,手上拿的是他昨晚写的歌谱,他推了推眼镜,把纸摊在桌上:“宁宁,你帮我看看这段旋律。” 温以宁凑过去,两人头挨着头,小声讨论起来。 陆北霄坐在最边上,手里拿着一杯温水,没喝,就那么握着。他的目光从文斯年进门开始,就没移开过。 仅仅只是几个小时没见。 他看着文斯年低头吃煎蛋的样子,看着他被热气熏得微微发红的脸颊,也意外看到了文斯年脱掉外套后,因为侧头说话而隐隐露出的那道红痕…… 陆北霄的手指收紧了,玻璃杯壁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他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雪还在下。 即便再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郭导踩着点进来,脸上挂着笑容,直接让大家抽签,“咱们今天上午玩雪地摩托,两人一组,抽签决定。” 他从每个人身边走过,嘉宾们挨个从他手里抓了张纸条。 “Ok,大家报一下分组。”郭导说。 苏念卿离他最近,打开:“我A组。” 温以宁抬头看着他:“我也是A组。” 两人对视一眼,好闺蜜组立马牵着手笑了起来。 江临:“D组。” 周砚白:“C组。” 文斯年:“B组” 陆北霄:“C组” 越珩挑眉:“B组……” 宋时予:“D组。” 【我靠!!!这什么运气!!!】 【年年和越神这缘分,我服了】 【这要不是天意,我把键盘吃了】 【Ok,我宣布岁岁珩年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陆北霄面无表情地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了兜里。
第98章 “私奔” 雪地摩托停在雪原边缘,一排黑色的庞然大物,引擎盖上的积雪已经被工作人员扫干净了,露出金属的光泽。 越珩跨上摩托,戴好头盔,转头看向文斯年:“上来。” 文斯年扶着他的肩膀,跨坐在后座。座位很宽,但两人还是贴得很近。胸口贴着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跳。 “抱紧。”越珩说。 文斯年伸手,环住他的腰。 越珩拧动油门,引擎轰鸣,雪地摩托蹿了出去。 风很大,刮在脸上像刀割。文斯年把脸埋在越珩后背,头盔撞着头盔,发出闷闷的响。 雪原在两侧飞速后退,白茫茫一片。远处的雪山起伏,天空碧蓝,阳光澄澈。 车身倾斜,文斯年感觉自己快要飞出去,但又被稳稳地接住。 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越珩感受到了,笑得得意,油门又加了一点。 【甜死我了!!!】 【年年抱得好紧,我酸了】 【越神开得好稳,这就是世界第一AD的操作吗】 另一辆摩托上,陆北霄开得很快。 周砚白坐在后座,十分惜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声音被风吹散了:“陆北霄……慢点……” 陆北霄没减速。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前方那辆黑色摩托上。 他拧动油门,引擎发出更大的轰鸣,雪花被轮胎卷起来,溅到半空。 周砚白闭上了眼睛。 【陆总开的是摩托还是火箭???】 【周医生:我后悔了,我应该去B组】 【周医生:我现在下车还来得及吗】 【陆北霄:来不及。周砚白:那我闭眼。】 【哈哈哈哈哈哈周医生惜命】 江临骑着摩托,宋时予坐在后座。 两人有说有笑,江临开得稳,宋时予拿着手机拍照。 “你小心掉下去!”江临喊。 “掉不下去!”宋时予喊回来,“我抓着呢!” 【宋哥:我抓着的是江临吗?不,我抓着的是我的命。】 【攻组嘉宾骑一辆摩托车,说不上的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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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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