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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叔叔。”文斯年双手接过酒杯。 越擎不怎么上网,跟张经理也没什么私交。他不知道文斯年在庆功宴上把NSG整个战队外加张经理和老吴都喝趴了的战绩。 楚雯和越珩对视了一眼,欲言又止。 半小时后。 越擎趴在桌上,睡着了。 文斯年端着越珩刚给他盛好的汤,转回来的时候双眼一颤。 “叔叔?” 楚雯笑得停不下来,“没事,他就是喝醉了。你们吃,我先带他回房间。” 她站起来,和管家一起扶着越擎出了餐厅。很快又来了一个佣人,替上楚雯的位置,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越擎往二楼走。 越擎一只脚的拖鞋落在了楼梯上…… 楚雯回到餐桌坐下。 文斯年跟个没事人似的,正吃着越珩剥的蟹腿。 楚雯双手捧着脸,看着对面的俩孩子。越珩正在剥另一根蟹腿,手指沾了油,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又把剥好的蟹肉放到文斯年碟子里。 文斯年侧头跟他说了句什么,越珩凑过去听,听完了嘴角弯弯浅笑一声,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 楚雯看着,心里一片柔软。 越珩这孩子,从小就不爱笑,也不爱说话。出生后甚至都不怎么哭。只有饿了或者纸尿裤脏了才会哼唧几声。打疫苗也不吭声,护士说这孩子真乖,楚雯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后来会说话了,也总是板着一张脸。 楚雯看着一岁多就已经有了“霸总”模样的儿子,颇为纳闷,扭头跟越擎说道:“这孩子是不是成熟得太早了?” 越擎还挺骄傲。 “稳重点儿好。以后公司交给他,我就放心了。” 谁知道就这么稳重的儿子,明明成绩稳居年级榜首,高中时突然说不想上学了,要去搞电竞。 越珩跟越擎大吵了一架。那天越珩头也不回地走了,直接住进了NSG的青训生基地。 越擎气归气,嘴上说着这儿子废了。 结果第二天就把NSG俱乐部买了下来,担心儿子到了别人的地盘会受委屈,扭头还跟楚雯说:“就说是你买的。” 楚雯只能应下。 越擎和楚雯不了解电竞,也不知道越珩的决心,还以为儿子只是叛逆期来了。谁知道熬过了青训的越珩直接一战成名。甚至没有在二队待过,NSG上一任的ad退役后,越珩直接进了NSG一队。 但刚入队的那一年,NSG并没有取得什么好成绩。队里除了越珩和Truth,其他三个队友的年纪都大了,操作跟不上意识。 直到又过了一年,越珩亲自把Put挑了出来,老吴选中了Awe和Kid。 这支大换血的NSG战队,在所有人的不看好中拿下了世界赛冠军。 也是这一年,越擎才彻底明白了越珩的决心和毅力,也通过外界的评价了解了儿子的天赋。 有一天,越擎主动联系了越珩,两父子在NSG基地的会议室里聊了一下午。没有人知道他俩那天下午说了什么,包括楚雯。 只知道从那天之后,越擎不再反对越珩成为职业选手,越珩也经常回家了。 从此NSG进入了《无畏先锋》的统治时代,直至今年,没有错过任何一个冠军,实现了四连冠。 而越珩多年后的今天,迎来了一段真挚而美好的初恋。 文斯年吃完了,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楚雯看着他,越看越喜欢。 “斯年以后常来家里玩吧,叔叔阿姨都很喜欢你。” 文斯年放下纸巾,有点不好意思。 “好。以后越哥要是忙训练去了,没空回家,我就多过来陪你和叔叔。” 楚雯笑了笑,“无论他忙不忙,你都可以来。这里也是你的家。” 文斯年点头,“好的,阿姨。” 午饭后,越珩和文斯年回到客厅坐下。楚雯从书房里找出了一本厚厚的相册,回到客厅后递给文斯年。 “斯年,这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你看看。” 文斯年翻开第一页。 满月照,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躺在摇篮里,眼睛又黑又亮,表情严肃…… 他又翻了几页,是幼儿园的毕业照,越珩站在最后一排最边上,板着一张脸,和旁边那群咧着嘴笑的小朋友形成了明晃晃的对比。 “越哥,你好像没什么变化,连表情都和现在一模一样。” 楚雯无奈道:“可不是嘛。从小就一副大人模样,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孩子粘着妈妈是什么感觉。他自己一个人就能玩一天,搭积木、拼拼图,独立得令人毫无成就感。” 文斯年又翻到了一张幼儿园六一儿童节表演的照片。 男孩子们穿着小西装,女孩子们穿着白色公主裙。 越珩站在前排,依旧臭着一张脸。而他旁边的小女孩哭得可伤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欺负人家小女孩了吗?”文斯年震惊地指着那张照片。 越珩探头看了一眼。他不记得这个年纪的事了,也在怀疑自己小时候是不是真的欺负了别的小朋友。 楚雯笑着解释:“没有没有。那时候他们班排练这个节目,他的搭档是个男孩子,里面有个动作是要牵手的。结果正式表演那天,那个男孩子生病了来不了,越珩的搭档就换成了女孩子。怎么劝,越珩都不肯跟小女孩牵手,才把小女孩气哭了。” 她又补充道:“他从小就不跟女孩子一块儿玩。所以我跟他爸早就做好了他会喜欢男孩子的准备。” 文斯年侧头看越珩。 “你为什么不愿意和女生玩?” 越珩抿了抿唇,不说话。 楚雯叹了口气,再次成为越珩的“外交发言人”。 “他从上幼儿园起就被女孩子追,嫌麻烦。” 文斯年听了还挺高兴,“哇,这么受欢迎呢?” 越珩瞥了他一眼,“哪有你受欢迎。” 文斯年不吭声,低下头继续翻相册。 小学的运动会上,越珩拿着接力棒站在跑道上,身后是白得刺眼的跑道线,他侧着脸在看着什么。 初中开学典礼,越珩站在新生队伍里,个子已经比旁边的男生高出了半个头,表情依旧冷淡。 高中的一张偷拍,越珩坐在卧室的电脑前,屏幕上的游戏界面泛着蓝光,他戴着耳机,手指键盘上操作着,只在照片中留下了一片虚影。 他从那些过去的照片里,探索着他和越珩素不相识的岁月中对方的改变。 从小婴儿变成了小朋友,又从小朋友变成了少年,最终成为了一个有担当有魅力的男人。
第109章 越珩为何如此暴躁? 自从两人正式见过双方父母后,文斯年和越珩的恋情就算彻底落定了。 两人的相处状态也松弛了下来,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避讳什么。 文斯年前两天趁着周末给文华丰换了一辆家用SUV。 性价比高,空间大,开着也稳,适合日常通勤代步。 他自己也顺手提了一辆小巧的黑色轿跑,专门用来上学代步。 嗐,没办法,形势所迫。 现在他和越珩的热度居高不下,全网都在盯着他俩的动态。 美院门口常年蹲着一堆狗仔,长枪短炮架着,就为拍几张路透图。 以前靠越珩接送,偶尔还会被拍到路透上热搜。 现在自己有车,方便太多了。 学校也特别通情达理,考虑到了他的特殊情况。直接特批权限,允许他跟校内老师一样,把私家车直接开进校园,停在画室专属车位。 当文斯年回到学校时,大四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时间都留给学生筹备毕业作品。 文斯年现阶段的重心,全部放在了毕业创作上。 他给自己的毕业系列定了一个主题,《是意外,也是际遇》。 此刻文斯年站在画架前,勾勒他的第一幅作品。 他的毕业作品是四联组画。四个地点,四个季节,四段记忆。心动小屋的庭院,川西的草原,巴厘岛的海岸,拉普兰的极光。每幅画里都藏着八个人的痕迹,在他的构思中不是直接将人物画进去,而是用物品和光影暗示他们的存在。 穿书带来的感知加成,让他能捕捉到光线和色彩最细微的变化。比如他现在看一片叶子,能分辨出叶脉边缘那层薄薄的反光是偏冷还是偏暖。这种敏感度,放在油画创作里简直是开挂。 但他也没偷懒。 第一幅《庭院初遇》,用的是最传统的古典罩染技法。先用铅白和土红铺底,再一层一层往上罩透明色。每一层都要等上一遍彻底干透才能继续,耗时极长,但光影效果是直接画法做不出来的。 画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偶尔走廊里有脚步声经过,隔壁教室传来教授训人的声音,说某某你的素描关系全错了。 他正在画心动小屋客厅里那张米白色的布艺沙发,被他拆解成了几百个色块。亮部是暖黄加一点拿坡里黄,暗部是生赭加极少的紫。靠垫边缘有一道极细的高光,他用最小号的貂毛笔沾纯钛白,一笔勾过去。 沙发旁边的地板上,搁着两道人影。 一道靠在沙发扶手上,一道坐在沙发边缘。 一个小时后,他退后两步,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手机响了。 他摘下手套,点开微信,是Truth发来的消息。 【斯年,什么时候来给越珩疏通一下思念之情?我感觉他快要憋疯了。】 文斯年笑出了声,打字回复。 【今天来!我下午趁你们还在训练的时候正好在基地做饭。保密保密!】 Truth秒回:【收到,感谢文先生救我方ad一命。】 文斯年将手机锁屏,放回画架旁边的小桌上,重新戴上手套,拿起画笔,在画布的右下角开始勾一组静物。 茶几上搁着半杯凉掉的花茶,旁边是几本散落的书。书页间夹着张手写歌词的边角,钢笔字迹清秀。花茶杯旁边是一支精致的钢笔,茶几下的收纳盒半开着,露出一小截医用棉签的纸包装。沙发扶手另一侧搭着件浅色外套,衣领边缘有极淡的香水痕迹,他用稀释过的玫瑰茜红轻轻晕染上去。 墙面上挂着一幅剧照海报,只露出边角。海报下面是散落在原木桌面上的设计草图,纸面上能隐约看到建筑结构的铅笔线条。 他在画这些东西的时候,嘴角始终带着温暖的笑意,因为脑子里浮现的不是物品本身,而是每一个鲜活的人。 另一边的NSG基地训练室。 越珩下楼接咖啡去了。 Put摘下耳机,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我哥的操作真是越来越凶残了。” Kid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可怜的Vivi,就出来清理一下兵线,立马被Jade按在地上摩擦,太惨了。” Awe摇了摇头,“再这么下去,我都害怕Jade当场宣布退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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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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